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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弃嫡 作者:夏非鱼-第87部分

小说: 弃嫡 作者:夏非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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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冒险才是。
自己是怎么都想不透,便寻思着来找长孙写意帮自己想想,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所以她很清楚,没什么能瞒住长孙写意,也没有长孙写意办不到的事儿。
但还未到了地方,她便见到长孙写意正背靠着红墙发愣,刚想开口喊长孙写意的名字,便又见到长孙写意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别出声。
柳胜华一挑眉,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然后便听到墙那边传来对话声,疑惑的看着长孙写意,心说这长孙写意何时有了偷听的嗜好,这可不像她。
“拦住她。”
“史小舟,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听了这,柳胜华瞪大了眼睛,悄悄从雕花窗上的缝隙看了过去,小舟果然在那。
心中一急,方要动作,便被长孙写意按住,不解的看过去,长孙写意轻轻摇了摇头,又使了个眼色,示意再多看看。
于是点点头,沉住气看着,此时那史家小舟正被几个女官围着,那为首的正是史家月琼。
柳胜华眼神一冷,她好像明白了。
“软骨头,躲什么躲。”
史月琼冷笑着推搡了小舟一把,小舟后退了几步,站稳了脚步,便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但立刻便被其他人拦住了去路,她锲而不舍的打算从别的方向离开,但那些人就像是戏耍上瘾一般,让开一条道,她刚要过去,又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舟心道自己真不该贪图这个清静,现在倒好,让个麻烦给拦在了这里。
狠狠闭了闭眼睛,然后掀起眼帘,看向了史月琼,道:“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样拦住,难道就不怕被旁人瞧见难堪吗?”
“呸!”史月琼呸了一口,鄙夷的说道:“少跟我来这套,待会扒了你的衣裳,看是谁难堪。”
小舟凝眉,思索史月琼这话的可信度,这般行为,一般人不会犯这个傻,不然皇后娘娘怪罪下来,可不是好玩的。
只是这史月琼的脾气,没准还真的能做出来。
至于其他几个女官,史月琼既然毫不避讳她们,可见这些人的背景都是与史家交好的,不然史月琼也不会这般毫不忌讳。
换言说,若是史月琼真的放话下令,这些人是不会对自己留颜面。
这般想着,小舟下意识的将手拢在袖子中,想要摸自己的妆刀,以备不时,随即脸色一变,她忘记了,来这之前,为了怕出事端,她便将妆刀放在了景言宫里。
眉头轻锁,又仔仔细细地将面前的这几个人打量了一遍,心知倒也不必太过担忧,这些人终究不敢真的对她做出什么实质伤害来,自己只要忍着不要与其起冲突,应该可以毫发无损的走回去,现在就是要先唬住这史月琼。
于是开口说道:“史家姐妹在凤祥宫起了争端,这事儿传到老夫人耳中,还不够难堪吗?”
听小舟这么一说,那史月琼果然变了脸色,的确,若是此事传到史家去,老夫人那里少不得一顿训斥,老夫人可不管此事的缘由,只管史家的脸面。
小舟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关于你在柳胜华面前诋毁我的事儿,以后便莫要再提了,若是到老夫人面前,咱们便分摊了,以后还请月琼妹妹谨言慎行,莫要冲动行事。”
“少跟我装好人,我娘说的没错,你这人心黑着呢。”
小舟闻言,心知再说无意,便打量了下眼前的几个女官,盘算着从哪里走,可以出去。
“那么想走啊。”史月琼眼珠子一转,想起了从前在戏文里的桥段,于是岔开了双腿,对小舟说道:“那就从这下面钻过去。”
小舟心底叹了口气,告诉自己,别跟个孩子计较,于是冲史月琼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一些,然后用刚好几人能听到的声音低道:“你这下面,还是留给你男人钻的好。”
“你!”史月琼闻言,气的脸色一白,随后见其他人一脸的憋笑,顿时涨红了脸。
这个年岁的孩子,正是懵懵懂懂的时候,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还是那种很难堪的羞耻话。
所以史月琼还是扑了上来,抓住史小舟就要打,却被一旁略胖的女官拦住,“月琼别冲动,她就是要激怒你,好留伤告状。”
史月琼闻言,吓了一跳,赶忙松开了手,没错,这人奸诈着呢,自己不能上当。
小舟松了口气,还真要多谢这名女官的自作聪明,她刚才其实只是冲动罢了,不然真的打起来,她是一定要吃亏的,到时候这些人互相作证,自己便是白白吃了亏。
“我娘说的一点也没错,这臭丫头跟她娘一样,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蛇蝎。”
小舟抿紧嘴唇,告诉自己此时一定要忍住,这史月琼将自己拦在这里,绝不可能只是偶然。
“哼。”对于小舟的沉默软弱,史月琼冷哼一声,又继续对其他人说道:“她娘是个小户,一身的市侩,还三天两头的问我爹要这要那,又不是没给她银子,但每次府上有点什么,她娘亲都会跑到府上来,东摸摸西摸摸,跟个贼似地。”

、第一百六十四章 青眼

“注意你的措辞,别忘了我阿娘才是正妻,而你母亲只是我阿娘赐的平妻,且为庶女,死后也只能以妾室入祖室。”小舟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是听到史月琼诋毁阿娘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你——”史月琼本是讥讽,却反被小舟扳回一局,心中有些郁气,随后便如要找回面子一般,嗤笑一声道:“正妻?你说你母亲是正妻,入了族谱吗?”
“入不入,都是正妻,整个都城都知道,李氏为史家正妻,而非谢氏。”小舟笑着摇头,想用这种话来刺激她,那还真是让她失望了。
阿娘也是,因为喜欢史清名,所以连自己基本的利益也没争取,这才让那谢玉娘钻了空子,若是阿娘没被所谓的才子佳人的把戏蒙蔽双眼,现在应该不会这般,至少不会香消玉殒才是。
说这话的时候,她仔细打量了其他几个女官面上的表情,心中对这些人所处的位置也都有个谱,但凡是不屑的,多半是与史月琼关系好的,或者根本不信她史小舟还能翻身。
但凡是面露犹豫的,都是在史月琼跟前说不上话,或者家脉只是依附史家,还有风中柳絮的意思,这两种人都好应付,就怕那不露声色的。
“也对,骨灰撒了,牌位也烧了,是没法入了。”史月琼恶毒的说着,她将她拦住,便是为告诉她这件事,看她哭,看她疯。
小舟不怒反笑,问道:“你刚才说谁的骨灰撒了?”
“我说的自然是你母亲……”
明明这人是在笑,为什么她总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到底还是个孩子,被人这般盯着,史月琼被盯的着实有些怕了,不由地后退了两步,声音也有些磕磕巴巴起来。“又不是我撒的,你做什么这般看着我。”
“是谁撒了我阿娘的骨灰?是二娘吗?”小舟一步步紧逼着,逼的那史月琼连连后退,甚至连其他几个女官儿也被她的气势吓着了,全都吓的不敢动弹,连大气也不敢喘。
“我怎么知道。”史月琼惊恐地将小舟用力推开,然后大声喊了起来:“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我娘已经把那个贱奴打出府了,而且也将你母亲的骨灰亲自送回了南奔,还请了法师给你母亲做了法事,埋回李氏祖坟了。”
谢玉娘告诉她,因为李氏的骨灰撒了,牌位烧了,所以只能请大师到李氏祖坟设坛施法,招魂回家乡,不然就要魂飞魄散,谢玉娘还亲自走了一趟,这史小舟怎么不但不感激,还这么奇怪的看着她。
“难怪我娘亲说你是个养不熟的野狼。”
小舟闻言,楞了一下,随后便笑一声,道:“二娘的煞费苦心,小舟当真是感激不尽。”
声音如常,还带了些笑意,若非是那有些呜咽的鼻音,倒真像是在开怀的笑语。
亲自送回南奔是吗?
挖开李氏祖坟,为阿娘招魂是吗?
这些贪婪的人,还真是不死心啊。
难怪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桂嬷嬷还回史四娘那里,为什么依着史四娘的脾气,还能让她回去,为什么一定要把玉满玉盈二人送进宫里,为什么告诉她们,要她们永远跟着自己。
现在所有的疑点都解开了,那被打出府的贱奴,想来便是桂嬷嬷了,自己让谢玉娘损失了桑嬷嬷这个谋士,那谢玉娘动不得她,便拿她的人开刀,那咬死口说桑嬷嬷偷东西的桂嬷嬷便成了她眼中钉。
而撒了阿娘的骨灰,与烧了阿年的牌位,这两件事连在一起,不过是史家为了能正大光明挖开李氏祖坟,寻找那个神秘的东西,而找的借口罢了。
这件事便是谢玉娘提出的,史家老夫人与史清名也不可能不知道,这般的默许,还真是让人心凉。
史月琼皱眉,心说这人说的话儿听着,怎么这般的别扭呢?不过这人还真是不可理喻,娘亲是好心好意的帮她娘超度,她不但不感激,还怀疑是娘亲撒了她娘的骨灰,简直是可恶至极。
“你都不会难过吗?”可是她为什么不哭呢,明明看着都要哭了,却一滴眼泪也没掉,这样要哭不哭的,搞的她心里怪怪的,她本来都想好了,等她哭的时候就大声的嘲笑她,可是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舟闻言,又将嘴角扬起的更高。“二娘有帮我阿嬷拔掉坟头上的草吗?”
“你!”史月琼眼儿喷火,这人简直是冷血,知道自己娘亲都要魂飞魄散了,还开玩笑。“你是蛇蝎吗?难道你就不念及母女情分,史小舟,你这人真恶心。”
小舟闻言,并无反应。
随后,无论史月琼怎么挑衅,小舟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时候又恰好听到锣鼓声,知道是要开戏了,史月琼便撇撇嘴,用力的推了小舟一把后,这才离开。
在她之后,其他人也都看了眼如失了魂的小舟一眼,有同情的有不屑的,然后跟着离开,史家谁才是嫡女,她们分的清楚。
等那几个女官走远后,小舟这才犹如失去支撑的木偶,跌坐在地上。
就在柳胜华以为她这时候总该哭了的时候,却发现她只是在发呆。
想出去,却被扯住袖口,柳胜华疑惑的看着身旁的长孙写意。
长孙写意轻轻摇了摇头,说着便拉着她往相反的方向走。
“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
小舟到红妆后园时,各宫娘娘还在凤祥宫,尚未来后园。
但她一眼便看见了那穿着改良旗袍的熙妍姑娘正在背诵着《陌上桑》,时不时扭动腰肢,玲珑有致的身材引得人侧目。
随后熙妍姑娘又背了几首诗词,多为以花为引,所以后园里所有女官宫奴听了,都是赞不绝口,那熙妍姑娘也满脸的得意洋洋。
“你是跟着六皇子的史小舟吧,我们在那边,你要不要过去?”一个扎着双丫鬓的女官儿走过来,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那里已经或坐或站了许多女官儿,那正中的人便是长孙写意,在长孙写意身边的,一如既往的还是柳胜华。
昨日与柳胜华闹僵,此时再见面多少有些尴尬,何况那史月琼还在那里。
“来嘛,娘娘们要说话儿,咱们不用跟着伺候。”那双丫鬓女官儿伸手拉着小舟往那边走了去,小舟想了一下,便跟着走过去。
“小舟,这边。”
柳胜华见到她来,便冲她招了招手,这一举动让小舟有些诧异,脚下步子也顿了,心说这柳胜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道昨日所发生的一切,是她做梦不成,不然柳胜华怎么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来啊,傻站着做什么,这里哪个你不认识。”柳胜华见她傻站在那里,便站起身,走过去将她拉到了凉亭中,立刻有人送上蒲垫,柳胜华捏了她一把,详装凶狠地说道:“一大清早的去找你,结果被告知你自己跑来了,景言宫离凤祥宫能多远,用的着走那么久嘛。”
“我……”小舟有些不知所措,她是当真有些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止是柳胜华变的有些奇怪,那长孙写意也从一开始便盯着她瞧,但是等她探究的看过去,那长孙写意又低垂了眼睛,吹着手中茶盏里的浮叶。
这一的举动让其他女官们都傻了眼,那本还弹琴的史月琼更是恨的想要将手下琴弦全部扯了。
心道这人怎么还有脸过来,被自己嘲笑了那么久,就好像完全不受影响一般,还是那么虚伪的微笑着。
而且自己练习了那么久的琴艺,便是要在众人面前表现一番,却不想那长孙写意与柳胜华二人撇嘴将她的琴艺指责的一无是处,特别是那柳胜华,好似故意那般夸张一般,连连讥讽与她,惹得其他人嗤笑。
她心里便是委屈,但也知道那长孙写意与自己不同,本想借着这机会,请长孙写意给自己指点琴艺,以此和长孙写意拉进些关系,却不想话儿说到一半,史小舟便来了,自己的盘算,自然是落空了。
“瞧你这发鬓,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玩了,若你是我亲妹子,我一准给你一顿巴掌。”柳胜华玩笑般说着,随后有冲其他人讨要梳子,想来是打算给小舟重新梳理个发鬓来。
一旁的长孙写意顺手便掏出了把黄玉妆梳递给了她,这一举动,让众人眼儿都红了,那黄玉梳子是太后赏下的,整个宫里只有这么一把,其意义可见非同一般,若是其他人得了,定然是要拿回府上供奉着,这长孙写意竟然当真拿它做了常梳使用,还是给那个完全没什么背景势力的史小舟使用,其庇护的意思便再明显不过了。
史月琼更是险些将手中的帕子扯碎了,她本就是眼红柳胜华对小舟的特殊,这才在衣布司那般说,谁想这史小舟好大的本事,居然连长孙写意也都被她另眼相待。

、第一百六十五章 皇后

待柳胜华散下小舟的发鬓,那站的前一些的清秀女官往前一步,对柳胜华笑着说道:“柳姐姐,此事便让清涟来吧。”
原来此人正是跟着七皇子的女官,岳清涟。
其他女官儿脸色各异,连岳清涟都也这般,这史小舟究竟是个什么角色,难道她们所收到的消息有误不成?
每个人心中都有了自己的盘算,这宫里女官众多,这些人不是围在那熙妍姑娘身边,而是在这偏冷的角落,自然都是聪明人,有相熟的便开始使眼色,甚至连史月琼身后的那两个女官儿也都面色动摇。
柳胜华听了岳清涟,撇了她一眼,然后看向长孙写意,见长孙写意只是吹了吹手上的茶盏,连眼帘儿都未掀起,便将位置让给了岳清涟,黄玉梳子也交到了她手里。
“有劳清涟姐姐了。”小舟连忙起身施礼。
岳清涟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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