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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邪皇霸宠女祭司-第39部分

小说: 邪皇霸宠女祭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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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一肚子的愧疚,听了拓跋浩的话才觉得好受些,见她问,脸色顿时红得跟一块红布一样,这个坏小子,非要她说出来吗?难道她还不明白?
于是她气呼呼地瞪了拓跋浩一眼,没好气地回道:“我以为你要非礼我!”
“呵呵,非礼你?”拓跋浩好似受了很大的侮辱一样,一张脸上满是讥讽:“我从来不非礼小丫头片子,瞧瞧你身上没有几两肉,我怎么会看上你?”
这话对月然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这家伙说她身上没有几两肉?也就是换了一个方式暗地里讽刺她胸部平平、臀部不翘,整个人不性感就是了?
这简直就是对女子最大的侮辱,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长得细腰肥臀的,脸蛋儿反正就已经那样了,可这身材若是平板一块的话,那就太让人失了面子了。
月然当时就气结,只说了一句:“你……”,就再也说不下去了。还能怎么和他辩论呢?难道嚷嚷着说你为什么说我是飞机场、太平公主不成?这样岂不是泼妇一个,况且还夹杂着这么难为情的话!
想想,当真拿他毫无办法,月然索性也不理他,只气得白着脸呼呼往前走。
拓跋浩低着头竭力忍着笑意,跟在她后头。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是可爱啊,他不过故意这么说,她就生这么大的气。可是一想想刚才自己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巴掌,他就觉得意难平,索性就讽刺了她几句,没想到她还当真了呢。
不过小丫头生气的时候更好看,一张瓜子脸上满是愤慨,鼓着小嘴,似乎一身的不信任。
拓跋浩边走边观察,见月然还在气头上,也就没有吭声,只埋头不做声地走着,心想这下子可把这小丫头给得罪透了,说不定一连几天都不会理他了。
正胡思乱想着,忽听身后有隐隐的马蹄声传来。拓跋浩怀有功夫,这听力也比常人要灵敏一些,他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脸色凝重起来,身子半跪在地上,静静地谛听着。
月然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见他如此,心里也扑通扑通紧跳起来。眼不错地看着拓跋浩的一系列动作,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了。
良久,拓跋浩才直起身子,沉重地说道:“他们追来了,是骑兵。”
月然一张脸顿时煞白了,这漫漫草原里,人走得很慢,若是有骑兵来追,抓住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他们两条腿的人可跑不过四条腿的马啊。
这可怎么是好?难道就这样束手就擒坐以待毙吗?她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若是被乌尔干抓住了会是什么下场。拓跋浩定是必死无疑,自己呢,恐怕也逃脱不了乌尔干的魔爪,迟早会被他给糟蹋的。
一瞬间,她只觉得天地都倒转了,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拓跋浩也默不作声,想来也被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给难住了。现在他们两个人,他有些功夫还能应付那些骑兵,若是机会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夺下一匹马骑着逃走。可月然呢?她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敌人追来了只能等着被捉了。
想到月然将要落在乌尔干那畜生手里,他身上就一阵的颤栗。皇阿布临死前可是托付他一定要带月然逃出来的,现在,他身上背负的似乎不完全是皇阿布临终托付的使命了,更多的是,一想到月然将要落入魔掌,他的一颗心就揪紧了,似乎,他的生命里已经离不开她了。
望着眼前那张惨白的小脸,拓跋浩故作轻松地一笑:“你胆子不是很大吗?这会子怎么吓得这样?别怕,有我呢,我定能保你万无一失!”他的语气不知不觉地变得柔和起来,不似刚才那般嘲讽,像是再哄一个淘气的孩子一样,说不出来的宠溺!
可是惊慌中的月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出来,她只觉得大难临头,世界末日来临了。
那马蹄踏地的声音渐渐地大了,月然紧攥着的手心里满是冷汗,不由自主地抿紧了嘴唇,像是噙着一颗化不开的苦橄榄一样。
拓跋浩上前轻轻地握着她的手,温热的手心温暖传到月然的手上,让她慢慢地有了知觉。半天,她才惨然一笑:“我们,要死了是吗?”
拓跋浩虽然没说什么,可那动作却是温柔至极,他默默地揽过月然的肩膀,淡笑道:“别这么没出息,放心吧,只要我活着,我就一定保你一命。当然,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死守着,该逃的就逃,该跑的就跑,把你以前用过的损招儿阴招儿都使出来,别小气留着啊。”
他故意说得轻松自然,可月然分明能听出他语气里的苍凉,她自然知道,他这是在安慰她,让她在临死前不在慌乱紧张罢了。
于是,她也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装作开玩笑地说道:“这个还要你教啊?我自然是要逃的,看见你不行了,我会拼命地逃走的!”
话虽然这样说,可她的眸子分明出卖了她,那里头满是眷恋和不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两个竟然成了相依为命的人,日后不一定能走到一起,至少现在这一刻,他们真情流露,不再掩饰自己。
死亡面前,人也许会变得更坦诚了吧!
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拓跋浩不言声地把藏在靴筒里的匕首拔了出来,月然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面前就是一冷,不由赞道:“好东西!”
拓跋浩眼睛盯着那匕首,无比留恋地看着上面镶着的红色宝石,低声叹道:“这还是皇阿布在我五岁的时候赏给我了,我一直都带在身边。我曾经对皇阿布说过:人在匕首在,人亡匕首忘!今天,也许是我和这把匕首做一了断的时候了。”
凄怆的话,让月然忍不住红了眼圈儿,她忙低头遮掩过去,大战将即,她不想让自己的不良情绪感染了拓跋浩。即使到时候一点儿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她也希望他们能死得轰轰烈烈,而不是窝窝囊囊地死去!
骑兵就在草原边界上停住了,坐在高头白马上的将领一身的铠甲,威武雄壮,像是草原上的雄鹰那样睥睨天下。他打量了漫无边际的草原一眼,对着身边一个亲随点点头。
就听那亲随扯开了嗓门儿吆喝着:“里面的人听着了,限你们半个时辰内走出来束手就擒,不然等待你们的将是一场霹雳大火!”
其实月然和拓跋浩两人走了半天并没有走多远,毕竟这一人多高的草丛寸步难行,在里头,他们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听到“大火”的时候,月然眼皮不由一跳,本来苍白无血色的脸颊上有了一丝红润!

四十三章 火攻
听了敌人的喊话,拓跋浩真是心惊得要命,若说单打独斗,自己还能撑上一阵子,就算是他们人多势众,也不见得一下子就把他给杀死了。
可是这要火攻的话,当真是插翅难飞啊。不论他有多高深的功夫,草原上的火跑累死马,也跑不过烈焰汹汹的大火。何况还有一个月然,他该如何护她周全?
想想两个人将要惨死在这烈火中,拓跋浩的心就沉重起来。若是听了他们的话出去投降,那也定是死路一条。他不会相信乌尔干会是个仁慈的人,要是那样,他的皇阿布也不会死了。
出去这条路肯定行不通的,只好坐以待毙了。拓跋浩想想就一阵阵揪心的疼痛,为什么苍天如此待他,让他受这么多的苦不说,临了还被人给烧死在这慌乱的草莽里。
他忽然仰天长啸了一声,吓了一旁静坐的月然一大跳,斜眼看他时,只见他满脸的苦楚,少年的心思此时最深重。
拓跋浩见月然看她,对着她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却没料到月然竟然对着他粲然一笑,差点儿晃花了他的眼睛。
这小丫头刚才还一脸的悲怆,怎么这会子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了?看她脸上还未褪尽的笑容,他真切地感受出这是她发自内心的笑,究竟是什么,能让一个濒临绝境的人露出如此迷人的笑容?莫非是她已经放弃了活下去的希望了,才会无所谓地对着他笑了。
看着那张纯真的笑脸,拓跋浩不禁深受感染,满是戒备的脸上也柔和了许多。那只紧紧握着匕首的手也慢慢地放松了,汗湿的手心也变得干燥了。他有时候真的有些弄不懂,为什么自己看到月然会有极大的情绪变化?
她喜他则高兴,她忧他也跟着悲伤。
两个人默默相视,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希望。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对面的敌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就见那高头大马上的将领一挥手,几个提着清油的亲随们早就跃身下马,把那一桶桶的油都倒在了干燥枯黄的草地上了。他们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对着那浇了清油的草原点去,只见火苗腾地就窜了起来。
冬日里的草原满是荒草,就算是无风的时候,点起来这大火也是不可收拾的,更何况现在还带着冬末春初的料峭寒风!火随风势,很快就朝月然他们藏身的地方烧过去了。
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将领喜气洋洋地看着蔓延的大火,满眼里都是笑意:“这下子大祭司怕是无话可说了,省得让我们弟兄一天到晚地奔波,连根鸟毛都摸不着。这大火怎么着也得烧上三天三夜,一直烧到尽头。他们两个人怎么都不会跑过这熊熊大火的。”
旁边的亲随连日里追赶,早就累得人仰马翻的,听了这话,个个都急着献殷勤,一个个陪笑道:“将军真是高明,能为弟兄们着想,我们定要死心塌地地跟着将军您!”一番话奉迎地那将军浑身舒坦,抖了抖马缰,就要往回走去。
跟随他的幕僚忙问道:“将军,我们不在这儿守着吗?”
那将军满脸的横肉一抖,恶狠狠地说道:“守在这儿等死吗?他们两个铁定是插翅难飞了,若是风向一转,连我们也烧死了。真是要多笨就有多笨。”
几个幕僚挨了一顿数落,低了头都不敢吱声儿,随在他后头走了。
却说拓跋浩和月然两个焦灼地等待着大火烧起,正在紧张的当儿,鼻端就闻到一股焦味儿,前方草丛里忽然蹿出许多野兔、糜子、獐子之类的小动物,虽然前面有两个大活人,它们也不怕死地朝他们冲来。
拓跋浩见了顿时大喜,忙抽出匕首来,见到靠近的野兔、獐子等,就大步奔上前,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逮到了几只野物。乐得他呵呵大笑:“这次我们终于可以打打牙祭了。”
月然不忍地看着那几只受了伤还在挣扎的小动物,皱眉说道:“我们都是逃难的,也比它们好不到哪里去,何必还要抓来它们呢?放它们一条生路得了。”
拓跋浩却不以为然,扭头笑着看她:“怎么?这就心软了?我们草原上的儿女可从来不怕杀生。再说了这一路逃亡还不知道要走多少路,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在死之前,做个饱死鬼也心满意足了。”
他虽然嬉笑着说出这番话,但是月然听得出来他话里的凄凉意味,也不忍再过于苛责他了。
周边的温度越来越高了,已经明显可以感到他们周围的风都是热的了。月然面色不由一变,伸出手试了试风向。
拓跋浩则席地而坐,用那把锋利的匕首剥着那几只动物的皮毛。月然白了他一眼,他好似头上长眼一样就感到了,却不抬头,只说道:“草原上的人都知道,人和动物是跑不过这大火的,我们还是趁着火势还在几里之外,先饱餐一顿吧?”
“你就想着吃!”月然气愤地要命,这种情形下,他还有心情吃得下去?
见他低头不语,又忍不住问他:“你就预备着生吃了?”
拓跋浩听了她傻傻的问话,不由开心地笑了,站起身来在她的头顶上慢慢地摩挲着,笑道:“你真是个傻丫头,就算是死也要美美地吃上一顿,这生吃的滋味可不好呢,你以为我还是茹毛饮血的古人啊?”
他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在月然面前得意地一晃,“瞧瞧,这是什么?他们能大火烧死我们,我们为何不能大火烤熟这些东西啊?”
月然脑子里本来就想着事儿,总觉得这大火对他们来说未必是一件不可逃避的坏事儿,大火烧起来了,那些追来的人肯定不会趟着大火进来搜捕他们的,在那些人心里,他们必定以为这大火很快就把他们给烧成了灰了,不必再费力气到处搜寻。
而在草原人眼里,这大火只要一烧起来,若是老天爷不下雨,就会烧个没完没了。这几天草原上的风又不小,风助火势,这草原将要被夷为一片平地了。
可月然却以为这不是他们的死期到了,而是他们的希望能够延续下去了。望着前方漫漫无边的草原,一个主意就在她脑海里渐渐地形成了。
见拓跋浩晃亮了火折子,她劈手就夺过来,对着地上的草就点去。吓得拓跋浩忙一把拉过她,跳脚就在地上踩来踩去,一边还恨恨地说道:“你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吗?就算是要死,也不急在这一时啊。”
月然被他那一副狼狈相给逗乐了,见他一脸的无奈和担忧,她的语气也软了下来:“你听我说,我这不是自找死路,而是在找一条活着出去的法子。”
“什么?大火很快就要烧过来了,我们还能死里逃生吗?”拓跋浩双手扳着月然的肩头,半信半疑,这小丫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啊?
月然来不及和他细说,只是重新把那火折子拿过来,蹲下身子去点那火。拓跋浩站在她身后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慢慢地,他好似明白了什么,像是怕惊扰了月然一样,他用几乎是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风是朝前刮的,你是不是想把前面烧开一块空地,那样,等大火烧来的时候,我们就……”
“就是这样。”这个古人还蛮聪明的嘛,不过现在不是解释说清楚的时候,而是怎么着快速地把前面一片草丛点燃,趁着风向还没变的时候,能快点儿烧出一块空地来。只是这古代的火折子月然用起来可真是非力,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点着。
拓跋浩见她焦急的样子,也蹲在她的身旁,要过火折子,轻轻一晃,就点亮了。他得意地朝月然看了一眼,笑道:“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笨,连个火折子都不会使!”
气得月然伸拳捣了他一下子,这个人在宫里每天都是一本正经的,很少见他话多,没想到一路逃来,他真是废话连篇,要不是在这么个危险的地儿,她真想再给他下一次毒,让他知道他月然姑奶奶的厉害!
拓跋浩则轻快地大笑,手里动作不停,沿着草地一直点去,直到火苗烧起来。这枯燥的草原上,极容易生火。很快,大火就蔓延开来,平地里蹿出了一股浓烟,呛得他们咳嗽不止,好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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