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情浪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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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摸摸她、亲亲她呢?”
“妈的,老子要不要请你进来参观,批评指教?”薛镇祺双拳毫不客气的再次扁上他的脸。
“小的没有这个意思,小的是想,陆小姐没有很经验,难免会有些生涩,可能要请右副帮主多点耐心,多点温柔,总而言之。就是不可以马上进去。”
“妈的。老子要不要进去,还要跟你报告吗?”他一拳正要吻上他的脸,刘三雄连忙闪躲开来。
“右副帮主,小的说的是实话,我有证据可以证明。”
“什么证据?”薛镇祺发誓如果这个混球再跟他杂七杂八的扯一堆,他非一拳送他上西天不可。
“我有A片。”
“A片?”
“是教导男人如何做爱做的事情。”刘三雄语气暧昧的说。
“你是指老子不会做吗?”薛镇祺火冒三丈的一拳想扁过去,刘三雄先一步跑到大门口。
“右副帮主,小的马上送来证据,请稍安勿躁。”说完,刘三堆飞也似的去拿证据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刘三雄火烧屁股似的飞奔回来,手上环抱着一堆A片,开始指导阴沉着脸的薛镇祺有关性爱课程。
薛镇祺打出生到现在,看过的电视少得可怜,电影更是用五根手措头便能数得出来。对他而言,那种浪费生命的事他绝不会去做。
“右副帮主,这个动作叫作亲吻,瞧!轻一点,温柔一点,让女孩子有那种舒服、浪漫的感觉。”刘三雄指着电视萤幕里正在拥吻的男女主角,“这种吻会让女人更加着迷,瞧,男主角温柔的吻着女主角,女主角是不是一脸陶醉的神情?”
薛镇祺蹙紧眉头,他从来没有亲过女人,唯一类似亲吻的经验,就只有那次故意咬陆忆娟的唇瓣。
打从他十六岁被自己的老头的女人对他开过荤后,他从不缺女人暖床,更不需要为了得到女人而采取追求行动。反正他有很多的女人供他享用,根本不需要主动追求,所以他有必要对女人如此好吗?
刘三雄再次指着男主角轻柔的褪下女主角的衣物、膜拜似的抚摸女主角的躯体,“爱抚是让女人比较容易接受男人的方法,所以爱抚是必然的步——”
“妈的,你当老子没有做过是不是?之前那些女人,根本不需要老子动手去摸她们,这些根本是狗屁!”薛镇祺忍不住的吼着,想他十多年来碰过的女人不知有多少,身经百战的他需要靠A片来提点吗?
瞧!那个男主角像狗似的吻完女主角的上半身,已经让他看得怒火中烧,他竟然又从女人的脚趾再次舔起。妈的,要他堂堂的焰帮右副帮主,做出这种吻女人脚趾的下流事情,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办不到!
“那些是敏感带。”刘三雄解释。
“叫老子去吻女人脚趾,你想死吗?”如果他做出这种下贱的动作,教他的脸要往哪里搁呀!
“呃……不一定要吻脚趾,吻其他的地方也可以。”刘三雄被他越来越火的火气,吓得差点要夺门而出。
“什么?还要吻其他地方?”薛镇祺不敢置信的盯着萤幕里的画面,气得差点当场砸掉电视机。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去吻女人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是发泄用的,怎么可以亲呢?
“只是个动作,可有可无,别太激动。”刘三雄拼命解释。
“妈的,这是什么烂东西,你把老子当猴子耍呀!”薛镇祺一把揪住他的衣颊,想一拳扁死他。
“右副帮主,请先息怒。你仔细的瞧,男主角的动作是不是让那个女的非常舒服?瞧,那个男的很容易就进去了,他们都非常快乐的在呻吟。”刘三雄连忙指着电视说。
“我以前不用这么做,也可以很容易就进去。”当他没有碰过女人吗?他有过的女人,肯定比刘三雄见过的还要多。
“事实上,右副帮主以前的女人都受过许多男人的调教,所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进去,用不着……”唉,这教他怎么说得出来呢,难道要直截了当的说:右副帮主,你以前的女人都是荡妇淫娃吗?那他可能会死得更快。
“你的意思是……”薛镇祺粗鲁的扯着他的须口,似乎在考虑是否要捏死他,省得他再嘈杂不休。
“如果你想的话,小的也可以找其他男人,先好好的调教一下陆小姐。”
薛镇祺的回答是一拳狼狈的把他扁到角落。妈的,除了他之外没有人可以碰她,谁都不许。他管以前那些女人有过多少的男人,总之陆忆娟就是不行。
“给我查清楚,曾碰过她的男人都给我腌了。”薛镇祺吼着命令,无法容忍有别的男人拥有过她的事实。想到她否认自己为清白之躯,想必有不少男人啃过她的味道,该死!
那些男人全部都该死!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刘三雄忙不迭的冲了出去,只要死的不是自己,他都不在乎。
薛镇祺火大的继续看录影带,一片接一片,耐心的看着,他就不相信这种事情会难倒他,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到的。
今天晚上,他一定要她变成他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一脸笑意的走回房间,美人儿,我来啦!
陆忆娟感受到有个重物压在身上,神智倏地清醒过来。她缓缓睁开双眸,印入眼帘的是他放大的脸,他正在她脸上涂口水,她立刻扭动身体挣扎着。
“小宝贝,你醒啦。”薛镇棋边说边把口水涂在她的脸上。
“你在做什么?”她感到隐心的想推开他,却徒劳无功,她只好抓过被单拭去脸上的口水,气愤的瞪着他。他是狗吗?干什么用口水舔她?
“亲你呀!”录影带里的男人就是这样做的,将口水均匀的涂在女人的身上,那女人还乐得笑咪咪的,可是为什么她脸上的表情和那个女人差那么多呢?难道是他涂得不够多吗?再试—次好了。
“你再把口水吐在我的脸上。我就要翻脸了。”陆忆娟怒气冲天的再次把脸上的口水擦干净,忿忿的骂道。
“我哪有在你脸上吐口水?”哼!他如此卖力的演出,她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误解,太过分了。
“那你以为涂在我脸上的东西是什么?还有,你在干什么?你的手不要乱摸,快滚开!”她尖声抗议,可惜他根本不理会,迳自在她的脸上印上无数个细吻。
她不喜欢吻脸,那他就换个地方又吻又摸,看她还会不会抱怨个不停,搞不好等会她就像录影带里的女主角一样,软绵绵的任他为所欲为。
“喜欢吗?”他声音低沉的在她的耳畔问着,咬着她洁白的脖子,得意的留下班斑的吻痕。
“你变态呀!放开我!”她不懂他究竟在做什么,也不想懂,她只想赶快离开。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当她痛得受不了而昏过去后,他应该已经如愿以偿的得到他想要的了,既是如此,他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不放,老子就是不放。”他轻柔的咬着她的红唇,她想开口阻止他的举动,但他不给她开口的机会,霸道的侵入她的唇中,恣意的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着。
她是不是快死啦!陆忆娟觉得身子像被分解般的痛楚,薛镇祺那个混球真不是人,明知她初解人事,还恶质的强要她好几回,累得她到中午时分都还爬不起来。
她缓缓起身下床,披上放在椅子上的睡袍,拖着疲痛无力的身子走进浴室,欲洗净那混球留在她身上的气味。
温热的水喷洒在她满斑斑吻痕的娇躯,她扫视着镜中赤裸的自己,他的气味洗得干净吗?而他烙在她身上的伤痕,她又该如何修复呢?
若不是为了维护家人的生命安全和财产,她又何需这般的委曲求全,牺牲自己的清白?
站在莲蓬头下,她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失声,任奔流的水冲散刀脸上的泪珠。
这个仇与屈辱,她陆忆娟永生不忘!
薛镇祺,这个羞辱我定会讨回。
第七章
薛镇祺今天的心情是有史以来的好,早上甚至还破天荒的在众弟兄面前乐得直吹口哨。
若不是念在陆忆娟太过疲累的份上,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她休息,为了怕自己忍不住又爬回床上,他干脆须着一班弟兄去外面消耗多余的力气,直到傍晚才回来,准备找她好好的温习昨晚的功课,可是……她居然不见了!
“她到哪里去了?!”薛镇祺看见房里空无一人时,所有的好心情全一扫而空,火冒三丈的对留守的人吼着。
他的怒气吓得留守的弟兄,个个手脚发软的颤抖着。
薛镇祺憋了一整天,满脑子里全是昨夜销魂的滋味,他千忍万忍的给她些休息的时间,以免破坏他今晚的好时光,没想到她居然会消失不见!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失职?
一名留守的人小心翼翼的回道:“陆小姐已经回家去了。”
“谁准许她走的?”是谁下这个该死的命令?
一股陌名的狂怒冲上他心头,回家见不到她人影,他的心底就很不痛快,双拳毫不客气的扁向留守的人,让他们脸上多了一个“黑轮”。
“右副帮主,你并没有说要陆小姐留下来,所以她要走,小的也不敢留呀!”
“妈的,老子没有交代,你们不会留吗?养你们这群猪做什么?”薛镇祺气得暴跳如雷。
“陆小姐说你和她的交易只有一晚。”一名不知死活的家伙忍不住转述陆忆娟的话。
“妈的,你是老子养的,还是她养的?”薛镇祺飞快的将他踢到一旁休息,“还不快去找人来!”他火山爆发似的对他们狂吼,这群不叫不动的家伙,真不知道善他们来做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有动作。
“妈的,还不赶快去!”他怒冲冲的又吼了一句。他们胆敢再扮傻子,他非拆了他们不可。
刘三雄硬着头皮道:“右副帮主,不知道你是否记得,你跟陆小姐只有约定一晚,往后咱们焰帮不得再招惹她和她的家人,如今她已经履行她的承诺,所以她自然可以离开。”
“老子什么时候答应过?”薛镇祺怒瞪着他,就算他曾答应过又怎么样?总之,他现在想要那个女人,况且他已经认定她是他的女人,没有人可以否定这一点,她是该属于他!
“右副帮主,你答应过的。”
“就算老子答应过,那老子现在反悔可不可以?”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
“可是你曾经拍着胸膛保证过,绝对不反悔。”刘三雄忍不住提醒他。
“妈的,老子高兴反悔就反悔,她管得着吗?有本事叫她来跟我说。”他就是吃定她怎样?有谁敢跳出来说不行?事情他说了就算,总之他要她,而且绝不容她说不!
“可是——”
“再罗哩罗唆的,老子先拿你们来练拳!”
他的吼声方落,下一瞬间那群手下迅速消失无踪,寻人去了。
在翻遍任何陆忆娟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不到她的下落后,隔天一早,薛镇祺领着十数个虎背熊腰的弟兄,怒气腾腾的前往陆氏大楼,当场吓坏陆家的人,百般讨好,深怕一个不小心惹火财神爷,再次引来家庭企业瓦解的危机。
“人呢?”薛镇祺怒气冲冲的吼着,他算准这些人为了巩固自身的财产和性命安全,绝对会把陆忆娟奉送给他带回去。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很快就有消息。”陆家老大奉茶点烟的小心伺候着,就怕他老大一个不高兴,那他们陆氏铁定完蛋。
“还要多久?”薛镇祺向来没什么耐性,从昨天晚上等到现在已超过十二个小时,打破他从没有过的纪录。想见她的冲动,足以摧毁任何的人、事、物,任何阻碍他的人,都该死!
“快了,快了!”陆家老大示意弟弟赶快打电话回去问清楚、弄明白。若是再没有忆娟那个死丫头的消息,陆氏完了,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
陆家老二连忙打电话回家,苦苦哀求老婆告知女儿的下落。女儿的委屈和牺牲他也知道,可是比起女儿还是家族重要,他们现在都是坐在同一艘船上,船沉了,谁也逃不了。
“不行!说什么我也不能让娟娟再受到任何伤害!你这个做人家父亲的,究竟有没有担当?我真是后悔嫁给你。”陆母怒火放心的吼道。没想到老公仍不知悔改,凡事以家族企业为重,执意断送女儿的人生。
昨天下午女儿突然回家,一张活力四射的亮丽脸庞变得憔悴苍白,直到女儿伏在她怀中痛哭失声,才知晓女儿所经历的一切,她气得猛捶丈夫,气他卖女求荣,把他轰出家门,不屑要这种不尽父亲之责的老公。
“老婆,你听我说,薛爷现在已经在公司,如果不说咱们可能……”他好声好气的劝着老婆。他心里满是无奈和为难,他也不希望女儿再受伤害,可是所有人都用凶恶的目光瞪着他,尤其是薛镇祺一副他若没办好就要杀了他的模样,他就吓得有些手软脚软。
“不可以每次为了公司就牺牲娟娟,你又不是没有看见她昨天那个样子。若不是你们瞒着我把她给送别的男人,我和娟娟会变成那样吗?不行,我死也不说!”陆母忆起女儿哭得红肿的双眼,苍白的脸庞,无助的神情,就感到万分的心疼,埋怨自己无能。若是她早点知情,她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不会让女儿受到半点委屈。
“可是……”他拿着电话,为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知何时,怒气冲冲的薛镇祺已经站在陆家二老的身旁,一脸阴霾的瞪着他,倏地抢过电话,听见陆母气愤的声音自话筒里传来,“娟娟的任何消息,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我绝对不会再让娟娟受到丝毫委屈,丝毫伤害。”
“如果你不说,老子翻遍合湾也会把她挖出来,不过先决条件是你们陆氏的人都给我陪葬!”薛镇祺不客气的吼回去。想他找遍台北市就是找不到陆忆娟的下落,而电话那头的女人居然知情不报,简直是活腻了,敢惹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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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就是那个丧尽天良,占尽我女儿便宜的恶棍。”陆母越想越气的骂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付一个弱女子,你到底是不是男子汉?有本事你去找别的女人,不要再找我的女儿。”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