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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司徒山空传-第34部分

小说: 司徒山空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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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生怕它出什么幺蛾子,前前后后拿了十几样之后,我的手摸到一样东西,瞬间就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是头一天我放在包里,从寡妇那儿拿过来的那个银质如意锁,这把锁是这个小男孩生前的东西。
  七八岁的孩子,原本就懂得很少。加上死了很多年,成了无名无分的孤魂野鬼,它能够存在到今天,想必也是经历过一些磨难,按理说这样的亡魂,早应该忘记了自己是谁,成为一个纯粹的亡魂,但是很显然,它还记得某些事,至少它记得这把银锁,它知道这是它的东西。
  原本这把银锁是我问寡妇要了来,作为跟这个孩子沟通的一个媒介,这样我才好收了它做我的坛前兵马。如今也算是找到正主了,于是我轻声问它,你是不是想要拿回你自己的东西?说完之后,突然意识到我和它存在一个沟通障碍的问题。于是我把银锁放到它蹲着的脚跟前,对它做了个待着别动的手势,然后抓起我的水碗,就冲去了厨房,舀了一碗水。
  这个小男孩的鬼魂暂时还没有攻击性,而且我能够分明地看见,也就省去了我再做水法圆光术的时间,而是直接丢米问米,这样一来,眼前这碗水和这些米粒,就成了我和小男孩沟通的媒介,我和它之间,开始有了一些简单的一问一答。
  我问它是不是想要回自己的东西,它说是。我问它你爹的亡魂是不是非报仇不可,它说是,我又问它愿不愿意做我的兵马,让我来供奉消除它的多年戾气,修行自身福报,从而早日超生,它沉默片刻,然后说是。
  这所有的问答,都是在米粒的沉浮之间完成的。期间田德平来房门口叫过我一次,不过以他的角度应该只能看见我背对着门蹲在床上,我让他先别管,自己回老婆孩子身边,希望他看到我的时候不会认为我在做什么古怪的事。
  我告诉小男孩,等你跟着我走以后,等我解决了这里的事情,我会履行承诺,把你生前的遗物,和你的尸身埋葬在一起。此刻如果你想好了放下了,就到我的木人身上去。问完,我把扶乩小木人,放到了碗边。
  到了它自己做选择的时刻了,以往在收集兵马时,并非每个都这么温和,甚至有些是被我强行抓来的,就跟国民党反动派从前抓壮丁一样,不管愿不愿意,现在都得跟着我走。我一直认为,当我每多采集一个兵马,为这世间就消除了一份戾气,阻断了一个作恶闹鬼的可能。小男孩的看着小木人许久,然后低着头,把头埋在了自己的膝盖之间,接着身体渐渐开始出现波纹状,看上去好像是酷暑的夏季,地面散发的热气造成的画面扭曲一样,接着慢慢变淡,慢慢透明,直到消失不见。接着扶乩木人微微颤动了几下,我就知道,孩子的亡魂,已经跟着我走了。
  我长舒一口气,当下也由不得我去过多的感叹什么,只是觉得一个大难题,此刻已经解决了一半。于是我收拾好床上的东西,将刚才腾出来的工具又重新放回包里,只不过那把银锁,我却揣在了裤子里。
  我挎着包走到其他人身边,田德平问我为什么在屋里呆了这么久,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一笑,试图用我的笑容来宽慰众人,但却发现我笑得有点假。我开始在大家待着的这个房间里布阵,在门窗和每一面墙上都贴上了符咒,并点上了几炷香让每人手里都拿着一炷,接着唤出我的猖兵,在屋子里守护。有香火供奉,算是给猖兵交换保护的筹码,我则走到堂屋的门口,用米混合了香灰,在地上布下了一个阵。
  这个阵之前曾在王老头的葬礼上用过,只不过当时是虚空用手指画的,而此刻却是用米布成的。不过在书下咒字“雸”字的最后一笔的时候,我却停了下来,把最后一笔空缺着,没有写完。
  回到屋里,画下一张五雷符,这是可以召请天雷地火,是面对恶鬼无计可施的时候,不得不用的最后一招。我将符咒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右手拿了五雷号令,就叮嘱大家无论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自己打开门,接着我就关上了房门,走到堂屋中间。
  米阵被我布置在大门的入口处,这就意味着,只要有东西踏进来,就会困在我的米阵里。而我特意留下最后一笔不画,是因为如果画上了,鬼就踏不进来了,我得给它留下一个入口,这叫做“请君入瓮”。
  接着我走到门边,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平静,一门之隔的外面,依旧响起咚咚咚的撞门声,我知道此刻地主的亡魂就在门外,于是我朝着门上我昨晚画下的符咒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用袖子快速把符咒擦拭让它花掉,接着我就一脚踢开了门栓,门栓掉落的一瞬间,门被一股剧烈的冲撞而撞开,我面前扑过来一阵强烈的风,连耳朵边也产生了嗡嗡的声响,我知道,它进来了!
  由于我自己也是站在米阵之内,从门被打开的时候开始,我的脸上脖子上手上,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出现了一种大面积的刺痛感,这样的感觉很像暴晒了很久的太阳之后,突然在皮肤上涂抹盐水的感觉。我顶住这股疼痛,因为我知道那是不真实的,我并未因此受伤,只是鬼魂给了我一个我受伤的感觉,我伸出右手,以五雷号令做笔,将“雸”字阵的最后一笔补齐。
  耳中传来一声古怪的咆哮后,我脚下用力,将自己的身体侧着跳了出去,右侧身体重重摔在地上,不过因为早有准备,我并未受伤,只是这落地力道比较大,让我有点胸闷想作呕而已。我立刻爬起来,将左手的符咒用五雷号令压在地面上,俯身的时候我看到米阵中的米粒因为鬼魂被束缚的挣扎,而发出微微的震动。
  俗话说,杀人要杀死。意味着当你决定做一件事的时候,目标和结果都已然存在,执行的只是一个过程,却半点不能犹豫了,因为这样就会横生变故,谁也说不准结果是好是坏。所以这次我不敢犹豫,毕竟在这个鬼魂身上,我是吃了大苦头的。我站起身来,双手合持地雷诀,因为地雷诀比较简单,口中大声宣念:“召雷将,召雷兵,扬雷鼓,伐雷精!领天将,领天兵,发天鼓,扬天星!飞金精,执火轮,布巽炁,斩妖精!崦呻敕,摄五雷疾速行!急急如律令!”
  由于过于紧张,且是第一次在实战里用到五雷咒,以至于在宣念的过程里,我几度出现了销魂的破音。但随着施咒结束,米阵中并未现形的地主的亡魂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接着米阵范围内的地面上,出现了蓝色发白的细微电火花。
  然后一切都骤然归于平静,我耳中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我急促的心跳。


第五十五章 。回村之后
  我一屁股坐倒在地,这下子我终于可以不用再担心自己躺下后,会出现一张诡异的鬼脸了,因为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这招,但从米阵中的现象来看,我知道,我是已经收拾了它。
  说是收拾,也许会有点不合适,因为地主的亡魂,此刻几乎和魂飞魄散没有多大区别。雷火一下,寸草不生。这显然有违师父一贯以来教导我的道理,但事出有因,以我目前的水平,我也没办法安妥地送走这么一个怨念极深的鬼魂。加上它成鬼之后,屡屡作恶,本又是自杀之人,将在亡魂尚存的岁月里,不断受到自杀的折磨,如果我此番不灭了它,他日也必然会闯出更大的祸事来。
  地主的死,毕竟是因为蒙冤。按照田德平说的,这地主生前人还不错,从他不顾家里人的眼光,让自己的私生子厚葬在族人的墓地里,也说明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因为田小芳的一次举报,从此丢了性命,沦为恶鬼,最终还落下个魂飞魄散的结局。
  我心里有些内疚,于是我只能说服自己,这是他该有此一劫。我的方式一定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但也因此让它不必继续在死后轮回受罪,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瘫坐在地上许久,也想了很多,虽然这个过程比较狼狈,但总算也是将事情完整地解决了。于是我打开了田小芳的房间,告诉大家,现在大家安全了,田小芳因为最近这段日子的折磨,人会比较虚弱憔悴,接下来只需要把她身体内残留的阴气祛除,把屋子整个做个净化,应该就没有大碍,很快就会恢复的。
  田家小女儿问我,刚才你在外面的时候,那是什么声音呀,噼里啪啦的,好像放鞭炮哦。我笑了笑说,那是我的五雷符加五雷号令,你听到的那个声音,就是我用雷诀引出的雷火,是电火的声音。
  我告诉他们,雷决分天、地、雨、水、妖、斗六种,效果各有不同,也要分场合。然后我突然意识到跟他们说丝毫没有意义,于是就说,这个就讲来话长了,不提也罢。不过倒是因为如此,我收获了田家小女儿那崇拜的眼神。
  我让田德平把田小芳被捆住的手解开,这么长时间,她的手其实有些机能已经被损坏,要恢复的话可能需要不少时间。然后我让她坐到我面前来,我伸手捋了捋她凌乱的头发,将刘海全部撩起来,完整地露出额头,接着我将我左手五指并拢,掌心微微凹下,整个手掌呈碗状,然后在手心里,倒入一点水。
  接着右手捏二指决,以指做笔,虚空在左手手心上书写了一道符咒,一边写,一边口中念道:“元亨利贞,浩荡神君。日月运用,灿烂光精。普照三界,星斗齐并。天罡正气,散荡妖氛。九凤破秽,精邪灭形。魁转罡星,魑喇哼唢。急急如律令。”
  随后,我用右手中指沾水,先东南西北上下六方都弹了一点水,然后又把水弹到了田小芳的脸上和身上。当手里剩下的水已经几乎没有的时候,我用湿淋淋的左手手掌,开始在田小芳的额头上来回摩擦着。一边摩擦,一边用我的铃铛逆时针方向,从她的左耳开始,围绕着田小芳的头摇铃转圈。
  是叫做“破秽”,是用来给人或者屋子做净化的其中一种方式,因此那道画在手心里的符,就叫做“九凤破秽符”。为的是把人体内或者屋子里的阴邪之气驱赶出去。由于符的书写过程中,会有一个上下连成一气的“敕令”二字,所谓的“令”,则是用一种上对下的方式在“命令”或“号令”,对于阴邪之气,有压制,强迫的作用。
  这套驱秽的手法,算不上是法事,只是一个手段罢了。给田小芳驱秽完成后,我又如法炮制地给田德平的整个屋子驱秽了一次,最后让田德平打开屋里所有的门窗,好让空气贯穿,然后在屋子的正中央插上一炷香,观察烟雾的飘动,发现再无异常,这才安心。
  我叮嘱田德平,门口的那颗大槐树,某种程度来说会造成他们家撞邪撞鬼的几率比别人家大,如果能够移植到院子外面,或者直接砍掉的话最好。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就在树下放个石磨盘,可以比较有效的镇宅,压邪。
  田家人连连道谢,甚至连一开始对我不理不睬的田家小女儿,也因为家里的事情解决而高兴,在我面前也开始蹦蹦跳跳了,只不过她的两个辫子,实在是很像自行车。田家人不好意思开口问我酬劳是多少,我只告诉他们,随个自己的心意就行,给钱我收钱,给粮票我也收粮票,给我水果鸡蛋,我也照样收下。
  结果田家人将家里的鸡鸭给抓了几只给我,还装了一筐鸡蛋。自打我开始从事这个职业,最不缺的就是吃鸡蛋了。临别前,田德平找来了村里的马车,说要送我回去。不过在离开田家村之前,我还特别去了一趟,地主家的老墓地。
  我履行了我的承诺,在那个小男孩的坟前,挖坑埋下了那把银锁。算是我的一种交代和那个寡妇的寄托吧。然后我站在地主家祖宗的坟墓前,心里说了许久的话。
  至于说的什么,我谁也不会告诉,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离开徐大妈家已经两天多了,见我回去,两个老人家都非常高兴。虽然明明他们不懂,却还是缠着我问这问那的,我也乐意告诉他们。听完我简单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徐大妈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半仰着脑袋说道,阿弥陀佛,希望这样的不公事少发生一点,也希望那些之前因此而冤死的人们,早日托生。
  虽然我很赞同徐大妈的话,但我是学道的,信的可不是阿弥陀佛呀。
  不过自从我回来以后,就没看见师父,于是我问徐大妈我师父去了哪儿。徐大妈说,就在我回来之前没多久,师父就跟着人去了后山了。我问道,去后山干什么,去给我师公上坟吗?因为我师公的坟墓,就葬在后山,但是师父如果要去祭拜,说什么也应该等我回来再去呀。
  徐大妈说不是的,这还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我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说因为我,我除了上坟基本上都没去后山呀。徐大妈说,你这孩子,就因为你当初不懂事,当出头鸟,现在不光咱们村,连邻村都有很多关于你的传闻,人家本来是来找你的,但你不在,就只能找你师父了。你师父这个人,脸皮薄,又热心,人家一找来,就替你应承了下来。
  师父出马,我是半点都不担心。而且这小小的山村,能出得了多大的事?于是我就问徐大妈,到底是谁找上师父了,是前几天合家宴上的人吗?
  徐大妈坐到我跟前对我说,这次找到师父的,是后山的杨婆婆,这杨婆婆是咱们村唯一的烈属,两个儿子都先后死于打日本人和打内战了。她是嫁到村里来的媳妇,她男人在村里辈分高,所以她辈分也高,不过她男人在两个孩子还没长大的时候,就已经病死了。
  徐大妈说,这杨婆婆本来不姓杨,但是嫁到村子里来了以后,就随了夫姓。由于现在单独住在后山上,守着一亩三分地过了一辈子,平日里和村子里的人来往得比较少,但她人挺和善的,就是走动少了,和大家都不怎么熟罢了。
  我喃喃地说,难怪从没听人说起过,前几天合家宴的时候,也没见到她来参加。徐大妈说,可不是嘛,要不是这次有求于你师父,保不准连后山都不下来呢。
  我问徐大妈,这杨婆婆遇到什么事了。徐大妈说,听说是她自己家一只养了快十年的老猫,最近突然常常不回家,连老鼠也不抓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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