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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春红帐暖-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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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雄咧咧嘴,也不知是该哭还是乐了,大王与三春的婚事,他反应的最为激烈,现在大王在他面前坦然相告,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那男子又问三春,“不知,这位是……?”
  叔琪轻轻牵起她的手,毫不羞涩道:“这是我心爱之人。”
  青天白日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个男人牵着另一个男人大胆示爱,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吧。
  现在这个陈雄侄女婿的表情就是这样,他张着嘴,里面足够塞下一只鸡蛋。陈雄认出这是句旦,表情还算正常,但对他们在人前大展爱意还是觉得很不满。
  三个人互相看来看去,各怀心思,其中最坦然的倒是三春了,她现在被锻炼的脸皮奇厚,也混没当自己是女人。一坐在叔琪身边,就叫小二过来,点了许多吃食。
  因为长久没在家乡,倒颇有些怀念家乡的美食,尤其是这些简单的配茶小食正是宫中所不常见的,平日里吃不到,此刻食来倒颇觉美味儿。
  与大王同席,陈雄不敢跪实着了,半弓着身子很是难受,他躬声问:“您今天怎么出来了?”
  叔琪笑道:“今日有热闹可看,自然要出来瞧瞧。”
  那一日他在宫中罢免大将军之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庞万这样高的身份,都被罢官了,许多大臣开始有些不安,最近这几天上奏批君的人明显少了许多。
  陈雄今天看见他,也觉颇多忌讳,心里有些犹豫要说什么,好半天才道:“这是平大夫的儿子,平绒,也是臣的外甥女婿,早年一直在山上学艺,武艺尚佳,还曾跟玉荣大师学过两年画,画的一手好图。”
  三春轻“咦”一声,玉荣大师的徒弟,那就是她的师兄啊。这么想着,不免对他多瞧了几眼。
  这个平绒长得很是普通,行为举止也并不大气,也不知因为什么会被大师收为徒弟。她很了解自己那位师父,他是极苛刻的人,收徒弟也很严格,因为收了她,到现在师父还懊恼不已呢。

    第八十六章 仲雪必须要死

  叔琪问陈雄为何在这儿,陈雄说是自己这个外甥女婿今日要打擂,参加比武夺魁,才特意来的。
  对于谁最终会夺得大将军之位,叔琪从来都不在意,他这个大王位置做的本就没什么意思,若是可以选择,他宁可和三春一起归隐田园。
  打了个哈欠,道:“那你们就好好打吧。”说着看向前面的高台,再不理会他们。
  这会儿,刚才那一对大汉已经打完,又换上来另外一对,这两人一个瘦小枯干,一个肥胖如猪。两人打不多时便见了分晓,确是矮瘦之人胜了。
  叔琪又打了个哈欠,“老这么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有没有什么办法叫他们打得快些?”
  三春笑道:“选才自然不能随便,这大将军之位也不是谁都能行,选中英才也罢,若是一个心术不正之人,于国家也是大害。”
  叔琪道:“那如何看出谁心术不正,难道这人脸上还刻着字不成?”
  “这个看是看不出来,不过可以试。”
  “如何试?”
  “我去打他一拳,若是他要打回来那便是心术不正,若不打回来那便是心术正了。”
  平绒一直在旁边听着,此时不由“啊”了一声,“这么做怎么可能试得出来?”
  这么做自然试不出来,她也就是这么一说。不过看他的反应,就能知道这是个很死板的人,不懂得开玩笑,玉荣大师那么有幽默感的人,看重他倒也稀奇。
  她道:“你觉得该用什么方法?”
  “正所谓日久见人心,不能因一两件事就给一个人定性,不过有时候小事也能证明一个人的心思如何。但是否对国家效忠却不是说说就行的,这必须经过验证。大事来临之时才能看出谁是真心,可真到了大难之日,就怕许多人都守不住本心了。”
  这倒是实话。身为臣子的也是人,在面对个人利益和国家利益有冲突时。大部分人还是选择自保。这会儿她倒有几分欣赏这个平绒了,敢于说真话的人,实在是不多。
  平绒是这么说的,未来也是这么做的,当终有一日燕国国灭之时,唯一还对国家效忠的几人里就有他一个。他用实际行动证实了自己的话,他是经得起考验的。
  陈雄本来有意让平绒和大王多聊一会儿。以后若能在燕国为官,也有益处。但是说话的都是三春,叔琪只是看着看台,时而喝口茶。似对什么都不在乎。这让他很是着急,有意让平绒好好表现一下,便道:“时候也差不多了,你也到台上去走一遭吧。”
  平绒应了一声,刚走出茶楼。突然见远处一辆马车向这边疾奔而来。
  那马车跑的极快,一路冲撞而来,几次险险撞上行人。马车上一人挥舞着鞭子,高声叫道:“让开,让开——”
  三春看到赶车之人。立刻脸色大变,没头就往外跑。
  叔琪正喝着茶,见她跑出去,一推茶杯慌忙也站起来。他这一推力劲儿太大,一盏茶全撒了,一点没糟蹋,都溅到对面的陈雄身上。
  陈雄被烫的跳起来,抖着衣服连声高叫。他一个士大夫人前失仪,真是羞煞人也。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喝茶了,拎着衣襟就往外走,一时间四个人全出去了。
  小二在后面气得大骂,说士大夫也吃白食,钱也不给就跑了,但骂归骂终没敢追上去朝他们要钱。
  叔琪走到外面,三春已经追着那辆马车而去,他在后面追着,高声叫道:“你干什么?”
  三春道:“仲雪,城阳君在那马车上。”
  她这一声嗓门很大,周围许多人都听到了,也是城阳君的名气实在太大了,你可能不知道你国的大王是谁,但却绝对知道城阳君是谁。
  顿时一传十,十传百,许多人都惊叫道:“城阳君,城阳君在这儿。”
  三春没想到自己一句话造成这么大轰动,身边人越围越多,她再想找那辆马车,已经找不到了。
  叔琪追了上来,冷声问:“你在哪儿看见他了?”
  三春暗想,赶车的是风间,车上坐的人肯定是仲雪,但就他一个人跟着仲雪,若被别人知道他在这儿,会不会有危险?
  她不敢保证叔琪会不会对他不利,此刻也不敢说,只摇摇头道:“我可能看错了,仲雪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叔琪若有所思,看她刚才紧张的样子,根本不是假装,除非真的是看错了,否则那就是仲雪已经来到了燕国。
  他道:“既然看错了,那就回去继续看打擂吧。”
  三春点点头,两人并没回茶楼,只站在看台下,看着上面的比试。她虽是注视着高台,却很有些心不在焉。
  仲雪来了,那么他是找到了神药吗?
  这会儿平绒已经登上了高台,技压群雄,大展武艺。他的拳脚功夫和剑术似乎都师出名门,与他平淡的长相不同,每一样都很精彩。
  可是三春却看不下去,脑子里想的全是仲雪。
  叔琪看她这样子,便道:“既然不想看,那就回去吧。”
  三春也没心思再看,留在这儿也是受罪,便点点头。
  两人往宫中方向走,穿过熙攘的人群,路边近卫守着马车在等候,他们上了车,一路向宫中而去。
  回到宫里,她就跟叔琪告别,急匆匆去见季徇。
  叔琪看着她奔自己寝宫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想了一会儿,让人叫来侍卫统领彭宇案,道:“去查查城阳君可是来这里了?”
  “诺。”彭宇案应声,又问:“若然城阳君真在这里要如何?”
  他比了个“杀”的动作,他不来也罢,若敢单枪匹马在他的地盘上,绝不可能叫他活着。
  彭宇案大惊,“大王,这弄不好要引发战争的。”
  叔琪冷笑,“你不打魏国,就以为魏国也不会打咱们了。”
  他只是不爱管事,但并不是傻子,仲雪不除,他寝食难安。有个季徇他已经无法忍受了,还要多个仲雪,尤其是三春对他与季徇都不相同,这令他嫉妒到极点。所以他必死无疑。
  三春去见季徇时,他正在弹琴,真难得在这样的宫殿里,面对无数张俗人脸,他依然能有个好心境。他的琴声悠扬动听,分外能打动人心。
  驻足听了一会儿,感觉到他琴声中隐隐有一丝留恋和不舍,想必他也不愿尽早结束自己性命。
  轻轻叹了口气。
  季徇听到叹息声,不由抬起头,随后展颜一笑,“你怎么来了?”
  她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季徇眉角微扬,“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是季徇来了。”
  “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我也不知他现在在哪儿。”
  季徇幽幽一叹,能知道他回来了,对于他真的是好消息了。以仲雪的性格,若拿不到药,他是不会到这儿来的。
  他道:“就算暂时不知去向,早晚会出现的,你担忧什么?”
  三春又叹口气,她真的很担忧的,因为担忧,心都疼了。
  “你以为我只担心仲雪吗?我担心的是叔琪,这孩子有时候太较真,就怕他会对仲雪不利。”
  仲雪那个人,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别人敢咬他一口,他就敢咬人十口,并且一口比一口更狠。
  季徇道:“这……应该不会吧?”
  “但愿如此。”
  若有了这一日,恐怕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无法在两人之间做出选择,只能祈祷叔琪千万别做傻事。他真的斗不过仲雪的。
  ※
  仲雪到了燕国国都,眼看着都能看见燕宫的大门了,却突然喝道:“停下。”
  风间停下马车,诧异地回过头,“君侯,您不去见燕王了吗?”
  仲雪摇摇头,“见还是要见的,只是端看怎么见了,这一回先不去见他。”
  他好歹是一国君侯,总不能就这么闯进王宫里。再说了这么悄无声息的来了,若出点什么事连个知道的都没有。也是他心急,没带什么人就来了,根本没考虑后果如何。
  心里想着,季徇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三春也一时成不了别人媳妇,那他就不如等等再说。
  只是这一等,却等出事来了,他们落脚在一个客栈,刚一住进去,就听有人打听有没有两个男人住进来,形容的样貌与他们很相似。
  仲雪多机灵啊,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儿,他慌忙叫风间,两人从后门就遛了,马车也弃在客栈里。
  走在大街上,风间问道:“君侯,咱们该去哪儿?”
  仲雪冷冷道:“去句府。”现在哪儿还有比那里更安全的地方?
  他已经隐隐感觉到有人想对他不利,不管那人是谁,躲在句容的府里总归是不会错的。尤其这是句旦的家,看在三春的面上,宫里那位应该会顾全几分颜面吧。
  臭小子,还敢对他不利,且等着看他怎么收拾他。
  两人转过街头往句府走,风间忍不住开口问道:“君侯可猜出是谁注意咱们?”
  仲雪笑笑,“猜是猜到了,不过人家还没动手,也不能就给人栽赃了。”

    第八十七章 别这么对待老丈人

  他刚到这里,还没露过面,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来了。这种人一共有两种,要么是一路跟踪他来的,要么就是在他身边布了眼线,严密监视他的行踪。而在客栈里大厅人的人,很明显是燕国人,那么到底谁盯上他,那就很容易看出来了。
  只是现在还没弄清对方的意图之前,还是先不露面的好,省得发生什么误会,不好向某个人交代。
  句容刚吃了晚饭,正在客厅里坐着喝茶下火呢。这两天夫人跟他吵的厉害,起因全是为了句旦。句夫人说他想把女儿嫁给大王,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让他赶紧息了这个心思,省得惹人笑话。
  他夫人看不上自己这个女儿,他知道,但也犯不上,这么埋汰人吧?弄了一肚子火,正无处发泄呢,忽然听到下人禀报,说是有故人来访。
  故人?他的故人都入了土了。
  句容也想不起来是谁,便道:“先请进来吧。”
  “诺。”仆人下去,不一会儿领进了两个人。
  句容刚喝了一口茶,忽然抬头看见那进来的人,不由含在嘴里的茶全喷出来,衣服前襟都湿了一片。
  他抖了抖衣服,慌忙站起来,伸手点指仲雪的鼻子,“你,你怎么来了?”
  说完又觉不对,忙又客气道:“不知君侯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说完还觉不对,这未免太客气了,又换了另一种语气。“君侯大晚上,到底上这儿来干什么来了?”
  仲雪对他这位老丈人的模样很觉好笑,扬了扬嘴角道:“也没什么,就是想在这儿借住一晚。”
  句容“啊”了一声,他跑他家借什么住啊?
  他问:“一晚吗?”
  “几晚也行。”
  “几晚?”
  仲雪轻咳一声,“或者住到什么时候想走了也行。”
  句容脸都绿了,这是他的家,凭什么他要住就住?城阳君是谁啊。这人的难缠程度可是有名的,若真叫他住进来,想要送出去可不容易了。
  推开门,对外面大叫道:“来人,来人——”
  几个仆从跑了进来,句容一指仲雪,“把他请出去。”
  再一回头。仲雪已经不在原地,而是坐在他这个主人的座位上,喝着他的茶,把玩着他对喜欢的手把件,混没把自己当外人看。看那架势,似乎还有凌驾于主人之上的意思。
  “你干什么?”他几步走过去,要抢回他心爱之物。
  仲雪顺手递给他。笑道:“大人真以为就你府里这点人,能把本君赶出去吗?我劝大人还是想清楚点,若是让人知道本君在你府里意味着什么。你若不留本君在此,那本君就大肆宣扬一下你和本君的关系,不知你可知道后果如何?”
  句容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才要赶他走的。可是见过无赖的,哪见过这么无赖的,这哪是君侯,整个就一市井小人。
  仲雪过去揽住他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道:“你跟我也是老相识。以后成了亲家,那就是一家人了。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跟你女儿拜堂成了亲了。”
  句容撇开他的手,心道,他这哪有半分像是对待岳父的意思。
  “这是什么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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