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之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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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嘿嘿笑一下,“今天偷懒,我们睡到明天,今天我要和朝阳哥睡!”
江越粘起人来依然容不得人反抗,他洗了澡换好睡衣爬到床上,像树尾熊一样抱着我,这翻天复地的变化让我措手不及,于是提些正经的事情来问他,“怎么想到把阿蓝带回来?”
江越回答的漫不经心,“我准备把他交给马老头训练训练,然后送出去。”
“只是十六七岁的孩子啊。”
“筋骨奇佳,当MB实在太浪费,”他的语气冷酷起来,手探进我的衣服,恶作剧般在胸间徘徊,“他有杀人的天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按住江越的手,“那同我的衣服似乎没有关系。”
他讪讪的收回手,继续抱着我安分睡了。
帘子没有拉,透过还漆黑的黎明,可以看到月光下他天真的睡眼。
忽然觉得他遥不可及。遥不可及啊,我闭上眼睛,谁能真正接近他?
不过江越自然不能真的任性不参加云舟然的婚礼,一个小时后,他依然精神奕奕的起床洗漱。
云舟然在国内没有太大的势力,但在欧洲就不大一样。
江越和云舟然之间的关系,我并不清楚,对他本人的印象甚至不如他身边那个笑眼睛的保镖来的深,只记得他那张脸确实比江越好看几分。
三十岁的男人,比江越看来还幼齿。
实际上江越很最终云舟然,这一点在看到他匆匆到达婚礼对云舟然态度百般恭敬就可看出来----江越何时如此低声下气,趁他与自己的上帝寒暄,我好好将云舟然打量一番。
他是典型的中国血统,或许由于常年生活在欧洲的缘故,言行举止完全被西化。
但他举行的是中式婚礼,还是那种西不西洋不洋庸俗到极点的中国式婚礼。
我搞不明白,他大张旗鼓的娶一个不再自己势力范围内的暴发户女儿到底为了什么。
但他脸上平静的表情告诉我目的绝非爱情。
该是接新娘的时候,云舟然向江越点点头,上了车,我们也上了车,跟在花车后面。
“我觉得云舟然的气质像吸血鬼。”我扬扬头,示意云舟然的车尾。
江越笑,“那正式他的外号,在意大利。”
“他那个意大利保镖我怎么没见?”
“他保镖那么多,意大利的又有三个,你说的哪个?”
“经常笑的那个。”
“应该指派了特殊任务,那是他的心腹。”
车向前开,从倒车镜里可以看见后面跟着的庞大车队,真是庸俗而又无奈的事情。
江越结婚的时候,又该是什么场景?
仪式举行后,变成了西式的餐会,我打听了一下,所有过程都是女方家长安排的,哦,暴发户嫁女儿都是这么做的。
江越忙着与同行或者非同行打哈哈,我站在他身后除了无聊的打呵欠再做不了其他,无聊极了。
正郁闷间,见一个人笑的极其灿烂,走过来冲江越伸出手,“江少爷。”
正是胡灿,不知新上组的人让他这个小小的新锐到这种场合做什么。
江越看着他,并不伸手,从容不迫的从鼻腔里哼了一下,转身走了。
我伸手同那只尴尬的手握了一下,“几个小时不见,就生龙活虎了?”
胡灿斜了下嘴角,“做这一行的没有点灵丹妙药早就成了一把灰了。并非人人都像你朝阳这样的,改朝换代依然可以四平八稳。”
我冷笑出来,“只怪你没那番本事做的像我这般如鱼得水。”
他奇怪的笑了下,突然声音低下来,用只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新上组准备绑架你,你好自为之。”
喝了口混合果汁,我拍拍他的肩膀,“那你想要什么?”
“小召。”
胡灿裂开嘴角,却颇有些严肃的说。
“我做不到。”
这确不是我的力所能及的事情。在什么地方守什么规矩,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成全一对有情人再把自己搭进去,我还没蠢到这种地步。
但显然是我会错意。
他嘲笑我的自私自利,又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我,“我要的东西我自己回去拿,无需别人来掺和,只不过是要你把他看紧点,最近事多,让他不要来找我。”
看来,新上组该革命了。
我答应了他,心想不需我费力你们两人也相见无期。
第四章 爱挣扎(5)
打发走胡灿,更是无聊,我本身就极不喜欢宴会这类,江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看来他暂时不需要我在身边守着,或者说他施舍给我些自由时间。
我去了花园逛,花园这种地方却是调情的好场所,但也比僵硬着脸应酬来的强。
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男人与女人,伤人的总是人。
根据以往经验,灯光越亮的地方越安全,四周看了看,,只有喷泉哪里灯火辉煌完全没有人影,于是走到那里选了个位置,伸展脚,松领带,我仍然是个不喜欢西装的人呐。
屁股尚未坐热,手机便叫起来,打来的是江越。
“我看见你了。”依旧是他特有的冷冷的声音。
“嗯哼?你也在花园里?”
“给你两个选择,到我这边来,或者现在就开车回青金。”
我抓抓头发,不知他卖什么官子,“你在哪里?”
“往前走,绕过喷泉的葡萄藤下面。”他的语气听来似乎心情突然变得很不错。
但当我找到他时,不得不有些惊奇的看着他脚下成捆的塑料炸药,“搞恐怖活动?”
他摇摇头,吩咐旁边的人把炸药背起来往前面走,“废话少说,时间很紧。”
我跟着他往前走,顺便问了一句“我以为这种事情用不到你亲自出面。”
他依旧不回头的往前走,但没有偷懒不回答我的问题:“确实不应该,不过有些地方需要我特别关注罢了。”
我拉住他,“你要想清楚这是多少条人命,云舟然叫你做什么你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么?他若让你去死呢?”
江越停下来,转身看了我一眼,“你把我当作什么了,不过时恐吓罢了,没有人会死在这里。”
他拨开我的手,继续向前走。
是不是只要云舟然说过的,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那个特殊的地方并没有什么神秘,不过是一座废弃的加盖平屋,上面挂了锁爬满了藤类植物,看起来年代久远里面应该已经锈死了。
江越带的那个人敲掉窗户锯开防护条,然后跳了进去。江越也跳了进去然后开始看那个人组装炸药,连线。
房间里面却比外面光鲜很多,虽然落了很多灰,仍然能看出来曾经是个小女孩的房间,落了灰的洋娃娃还是会眨眼睛的那种。
那个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老旧的手机接在线头上,“遥控炸药?”
江越看着我,似笑非笑。
“你不觉得这么多找炸药来炸一间小屋子太破费么?搞不好整个庄家都要炸飞。”
“用不了那么多,剩下的随便找个安全的地方放一下能吓人就行。”他说的相当轻松,看来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做过。
我实在不明白云舟然让他来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目的何在。那个人将炸弹组装完毕如释重负的站起来,“完成了。”
江越拍拍那个人,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一把枪,装了消音器的枪发出很闷的声音,三声,心脏、咽喉还有胆囊,这个人必死无疑。
他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连声音都发不出。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江越杀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自己还不是杀过人,只是觉得同葛金盛一样,他很适合杀人工具。
“你杀他做什么?”
他收了枪,用湿巾擦干净手,颇平静的说,“如果你少说几句话,或许他还有明天。”
心里一紧,我确实说了太多的话,让一个无辜的人听到了太多不该听到的东西。
“那云舟然到底有什么目的?”
江越搂过我的脖子,在上面留下唇印,“得到最想得到的人。”
“只因为这个就要搞这么盛大的婚礼,费尽这么多周折?”
他的眼睛看过来,几乎将我钉穿,“只要能的到他,幸福或痛苦又有什么重要?其他人就更不用关心。”
我终于明白他那乖戾的性格原是出自云舟然,一样高傲,一样具有强烈的占有欲。
发觉我的不专心,他咬上我的嘴,接着是伸进来的舌头。
他的吻永远都会让人腿脚发软,我靠在他怀里突然厌弃自己的这般娇态。
然而我的依靠完全取悦了他,放开我,他说,“该回去看看舟然带给我们的是什么了。”
宴会上依旧歌舞升平,云舟然挽着新娘简直就是高亮发光体。他身后的那个意大利保镖,远远看去,还真是年轻而又英俊的人。
只可惜同我一样披着面具而已,不同的是我有喜怒哀乐,他却永远有笑那么一张。
我已明白云舟然要的是谁。
虽然个中缘由并不太清楚,但总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可怕的男人。
江越却不忙着点燃炸药,同一位淑女聊天,将对方逗弄的神魂颠倒。
我为那位淑女默哀三分钟。
果不其然,结束和淑女的交谈后,他不礼貌的没有留下名片。
然后那位淑女极容易的从一名侍者那里打听到了‘他’的电话号码,接着憧憬爱情的女孩找个了僻静的角落从手袋里拿出手机来开始拨号。
无论是电话还是短信,都能一起把爆炸。
我微微弯曲身体,做好准备。
哄的一声,冲击波震的宴会大厅里玻璃吱吱的较,然后巨大的声响充满了整个宴会大厅。
那个意大利保镖第一反应是压倒吓得说不出话来的新娘,接着是女人们恐怖的尖叫,几乎掩盖爆炸的声音。
我顺势趴在地上,身旁时江越,他斜着眉毛对我笑,极开心的样子,对我笔者口型,“看舟然的反应。”
看来他并未如同表面上那么尊敬云舟然。
大厅里唯一站着的人就是云舟然…………感谢那些有钱人有些常识,没有惊慌失措的到处逃命。云舟然站在那里,浓烈的硫磺味道里,他依然是个优雅迷人的贵族。只是他的脸色苍白,眼里极冷的看着将新娘压在身下的意大利保镖…………若没有记错,那个人应该叫维加利夫…………然后他冷冷的的笑起来,然后转头走掉。
大厅里寂静无声,只能听见他踢开那些残破的碎片的破碎声。
随后便有警鸣,再随后,我和江越趁着混乱溜出庄家。
照例由我开车,手里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看见江越眯着眼,极为兴奋的样子。
“你那些炸药似乎没有把距离五十米外的玻璃震碎的能力。”
“那不是我负责的,可能是舟然找了别人在玻璃上安放了小型炸药。䦆头而已……”他笑得更开心一点,“哈,你没看见舟然的表情吗,百年难遇的精彩啊。”
“我以为你是相当尊重他的。”
“当然尊重他,”他忽然严肃起来,“舟然是我的老师,亦是我的生死之交,只不过我也同样讨厌他罢了。”
所以说江越依然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背弃了谁都没法责怪他。
我叹道,“可惜了维加利夫。”
他咳了两声,“那人就是太不认命,比你还不如,但他若有你一半识时务……”他从背后抱过来,撒着娇,“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朝阳哥,你别生气。”
我轻轻推开他的手,“生什么气啊,你坐好,别搂我,小心被开罚单。”
他乖乖的做回去,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朝阳哥最好。”
心里发苦,辗转的乱成一团,我知道,你就是那个意思。
江越,你依旧将自己当作上帝。
今天的事情还真是多。
第五章 潜藏的……(1)
同小召换位以后,就清闲了很多。镇日只需泡在酒吧里喝饮料,把货发给散户,现金交易。
其实这样的生意并不算多,否则社会治安会乱的不成样子。
真正赚钱的还是同非洲酋长们的大买卖,不过这项肥差江越交给一位师伯去打理。冰冷的钢铁换来亮闪闪的钻石,通过黑市兑换成美元或者欧元,再将黑的洗成白的。
他对这一套非常熟。
天冷着,转眼就要到春节,葛宅早早开始准备各项事宜。江越说要云舟然一起来过年。我没意见,反正有意见也没用,什么还不都是他说了算,只是多了句嘴问维加利夫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反正舟然最近心情不错的样子。”
问不出来什么眉目,我转移话题,“那过年的时候也让阿蓝过来吧,你不是很喜欢他的么。”
他一脸高深莫测,“我什么时候很——喜欢他了?”
“原来你对他那样体贴入微,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立刻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时候是做给朝阳哥你看的,你还记着呢?”
寒……面子上突然觉得有些挂不住的样子,其实确实是在意他对别人好的,或者说我确实爱着他,还是说我不过是占有欲作祟。
最后还是决定叫阿蓝过来,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过年必定是及其孤单的。
然而那个叫阿蓝的孩子似乎并不我的领情,实际上他对我是相当敌视的。
某一日,我心血来潮去看他训练。他的拳头硬而狠,对付那个比他高半头的浑身肌肉的陪练简直轻而易举。
突然记起小时候训练,最讨厌散打和泰拳,因为我生性懒惰又极怕痛,学了一身三脚猫,也就只能对付对付比我更菜的小虾米。我的教练说他二十年来就出我这么个瑕疵品。我安慰他说,这并不值得悲哀反而是画龙点睛的一笔,有缺陷反而可信性更高,哪有不败的神话啊。
一个小时的训练结束,我走进场子里,坐到阿蓝身旁,称赞倒是由衷的,“很刻苦呢。”
他停下手里正在解下的绷带,头发上的汗一滴一滴的掉在地板上,有点喘的看着我,一双漂亮的眼睛蒙着层雾似的,看不清里面想什么。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过窗户上贴了窗纸还是不透明的那种,那就没有办法了。他只看了我不到三秒钟,然后哼了一声,把头转过去。
完全被蔑视……
他的反应被我视为青春期叛逆的表现。于是很阿达的把手搭在他肩上,有点套近乎的意味,“阿蓝……”
不料他反应极大,甩开我的手,截住我的话,瞪着我,“我有名有姓的,少爷说我以后就叫江蓝!”
他特意强调那个江字,我便明了,他已将我视为情敌。他冲我比比拳头,向我挑衅,“林朝阳,总有一天我会代替你,不仅靠我的拳头。”
我冲他笑,“那倒是很值得期待的一天呢。”说罢便习惯性的去拍他的肩膀以资鼓励,结果被他一把按住胳膊然后一扭轻轻松松就将我掀翻在地。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你什么都不如我,凭什么站在少爷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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