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君谁须兮云之际(鼬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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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任务只是在这三天里保护清水桃子的安全而已，其他的事都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几个不要太多嘴。”刚来就是一枪否决我们三人的想法。
　　
　　即使是在漆黑的夜里，也能感觉到无形当中存在的压迫感。
　　
　　“但是……我们要眼睁睁看着她被活活烧死吗？”阿清是我们三人中唯一敢顶嘴的。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却没有对他生气或如何，只是平淡地回答：“你头上的护额可能只是块铁片，但是它代表的是国家，身在家外，不要给它抹黑才好。”
　　
　　“我希望你们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这点。”他补充道。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坐视不理！”阿清放大了音量，比起对方似乎是他先生气了，“虽然清水桃子那个人我不是很喜欢，这个村子的事我也不是很想管。但是，这个灾难是发生在整个村子里的，为什么村民不想方设法解决，却要怪罪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呢！”
　　
　　“如果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东西，那么我宁可不要！”阿清拿起护额，曾经他最心爱的东西，现在却把它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哥哥！……”小满想伸手去阻止他，却晚了一步。
　　
　　护额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几声，佐助伸手把它捡起，然后扔回给阿清。“你成为下忍也不是几天了，不要再这么幼稚了。”
　　
　　阿清把护额放在手里端详着，光滑的表面反射着月亮柔和的光，上边的木叶标志清晰可见。“我……想成为忍者，明明不是为了这个的……”
　　
　　气氛再一次沉默了下来，佐助把目光放在我和小满身上，也许是一直不见我们二人发言，他心生疑惑。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想说的差不多也是阿清那个意思。
　　
　　“有没有什么办法，哪怕只是改变一点点也好？”我问。
　　
　　“我不知道。”佐助起身离开，最后那一句话却并没有否决的意思。
　　
　　※
　　
　　第二日清晨，阳光普照，晴朗而平凡的一天。一大清早就看到阿苔那一队的三人结伴出去，问了原因，说是去修行的。
　　
　　好勤奋呢，阿清到刚才为止都还窝在被子里不肯出来。果然晚上不应该太晚睡啊。不过看着他们三个远去的背影，特别是本来相处亲密的阿苔也在其中，心里不免有些寂寞呢。
　　
　　早餐是村民送来的，和昨天晚饭几乎没什么差别，不是怎么美味。不过比起给桃子的那碗不知掺了多少水的稀饭来说，我们几个吃得应该算是佳肴了吧。阿清自说自话想把自己的那一份分给她一点，却被对方很果断地拒绝了。
　　
　　我总觉得会不会是我们几个真的太幼稚了，可能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那种事情。
　　
　　“等会儿一起出去放松放松心情吧。”鼬伯提议道。
　　
　　“一起……你也要去吗？”佐助立马一副反对的样子。
　　
　　鼬笑了笑，指指门边正准备离开的桃子：“这是任务。”……才不是呢！
　　
　　离村子较远的树林里有个湖水充盈的湖泊，阿苔他们在旁边休息。才一会儿的工夫，不知道他们干了点什么，个个都气喘吁吁的。“静！——”刚看到我们来，露子就一股脑地扑到我面前……刚才明明是喘得最厉害的那个。
　　
　　鼬伯拍拍手让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接下来两个人一组，前辈和后辈组成一组进行练习。”对旁边的佐助像对待家猫一样揉着他的黑发。
　　
　　“啊啊，老师发话了。”露子终于放开了我，“没办法了，苔君，把弟弟让给你好了。”其实不远处的那蠢货勾搭小满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鼬老师，我和您一组吧——”你的居心何在啊……
　　
　　阿苔愤愤地来到我面前，满是不情愿的表情。真是的，我也不想跟你一组的，但是你干嘛自己过来呢。
　　
　　不远处鼬伯为难地拒绝着露子的样子，结果佐助拉着他一溜烟就跑了，露子在原地直跺脚，像极了吃醋的姑娘。旁边小满小心翼翼地安慰她，露子突然间抱住她假哭起来。要不是因为露子黏在她身上，我估计小满会连着退好几步然后不当心摔一跤之类的。
　　
　　日向彦看到我就马上转过头，径直向孤零零的阿清走去。两人一见面好像就对上了，摆好架势等着对方出招呢。
　　
　　啊啊，旁边的几对都那么热闹，就我们俩莫名其妙在闹矛盾呢。“爸爸和桃子在说话呢……”不要我刚那么一想，就故作亲近地跟我搭话啊蠢货。
　　
　　我抬头看向他看着的方向。——真如他所说的，佐助和鼬伯在桃子旁边，表情看上去甚为严肃的样子，不知道在谈些什么。
　　
　　“行了，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去啊。”我站到他面前，故意挡住他的视线，“你来教我，这可是你爸说的。”
　　
　　阿苔狠狠瞪了我一眼，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了头。“有什么不会的？”这话问得好像他什么都会一样，我敢肯定是日向彦那家伙把他带坏了。
　　
　　我看了看四周，正好旁边有个湖，让我想起好像还是不久前才发生过的下忍考试。“你教我怎么在湖面上走吧。”我指指湖泊。
　　
　　阿苔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我。“愚弟啊，你真的也当上忍者了吗。”
　　
　　“行了别挖苦我了，快教就是。”
　　
　　“你练过爬树吗？”
　　
　　“练过，一直摔。”
　　
　　阿苔叹了口气，摇摇头，对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而后他拉我到了一棵参天大树底下，往上边指了指。“你先爬到顶端再说。”
　　
　　那棵树不仅高，而且很粗壮，像圣诞树一样是对成形状的，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树顶。我觉得这树让我不用查克拉爬上去，说不定会快一点。但是这话说出来，一定会被揍的。
　　
　　我把查克拉聚集在脚底，确认无误以后，一下子冲了上去。
　　
　　一开始走了几步感觉还很不错，到2米多一点的时候我觉得头越来越重，好像全身的血都流到脑袋里去了一样。那时候脖子用力到发酸，头只好垂下来看着远处的树。倒立的景色还有现在的高度让我感到晕眩，我觉得这应该是极限了。
　　
　　我两眼一闭一抹黑等着草地来救我。
　　
　　那个时候突然感到有人从背后托住了我。
　　
　　“我看你还没练成就会摔死的吧，练习这个的话一定要有人当肉垫陪着你，否则脑子就越来越蠢了。”我还以为是哪位仙子救了我，一睁眼就看到阿苔那张死蠢的脸，恨不得一掌拍上去。
　　
　　“不要搂搂抱抱的，感觉很恶心！”两个男的这样……真是……
　　
　　“你以为我想啊！”阿苔一拳打了上来，毫不留情。
　　
　　咒你以后嫁不出去！
　　
　　“你啊，查克拉的聚集明明是会的，怎么就不能更持久一点呢。”说着他还示范给我看，完全就是一副轻松自在的得意样子。“你再来一次试试。”
　　
　　于是我就被他忽悠着爬了一次又一次。
　　
　　“总觉得没有什么效果嘛，倒是一直爬来爬去的，头晕。”我如实对阿苔说。
　　“勤学苦练吧，总会见效的，我在下边等你。”阿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一直到连看都看不下的地步，他才肯来帮我一下。
　　
　　“我在前面拉你，千万要抓紧我。”只是好像有点拔苗助长的感觉。
　　
　　阿苔拉着我一股脑地往前冲，到后来我也不知道是自己在跑还是被他拉着了。
　　
　　这么折腾了好一会儿，大概快要中午了吧，太阳似乎越来越大了。我们二人在树荫下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向原地走去。
　　
　　“这次去水面上试试吧。”阿苔提议。
　　
　　湖泊旁，阿清和日向彦还在继续。阿清是个没有脑子的很好对付的人，但是顽强的生命力就算吃了小苏打也死不了。与其说是耐打，不如说完全就是个只会硬碰硬的麻烦家伙。
　　
　　另一组的小满和露子两人好像在聊天休息，看起来感情也很好的样子。
　　
　　“看什么呢，快过来。”阿苔催我。
　　
　　湖泊清澈见底，看起来也不是很深，但这并不代表我想湿漉漉地回去。我把查克拉聚集在脚底，轻轻放在湖面上，竟有些心虚。“你能不能在后面扶着我之类的？”
　　
　　阿苔摇了摇头。“我不想被你一起拖下水。”
　　
　　什么嘛，拒绝就算了，竟然还泼我冷水。
　　
　　两只脚都站在了湖面上，半只脚却都陷了下去，浸在清凉的水里倒也挺舒服的，但是我希望前提条件是能让我先脱了鞋。
　　
　　裤管好像也湿得差不多了……
　　
　　“手给我，我扶着你。”阿苔向我伸出手。
　　
　　我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一高兴差点整个人倒在他身上。“你不要得寸进尺了，离我远点！”阿苔忍不住对我吼道。
　　
　　在我庆幸着虽然是靠着外力但是我终于能站在水上了的时候，露子突然跑了过来，吓得我差点要掉到湖里。
　　
　　本想说说她的，但是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似乎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桃子，你们两个看到桃子了吗？”
　　
　　“刚才还在……”我看向桃子刚才的位置，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不会吧，难道是……
　　
　　“桃子她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无力的悬念啊……有人问我是不是直接烧了，其实……你们猜　
　　　　　　　　　　　　　　　　　　第二十二章：难言
　　“桃子她不见了！”露子慌张地看着我们两个，额上都是汗珠，看来已经找了很久。“鼬老师把桃子交给我和小满看管，但是我只是指导一下小满忍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见了！”
　　
　　“小满呢？”我看看四周，正好看到小满气喘吁吁地从露子身后跑来。“呼……前辈，好奇怪……到处都找不到老师，前辈找到了吗……”
　　“我也没有，刚好碰到他们两个，所以想多几个人帮忙。”
　　
　　所以她们俩是分开行动的吧……不过照理来说是佐助他们俩看着桃子的，突然就交给露子和小满了？而且是两个女孩子吗？
　　
　　“佐助他怎么会把桃子交给你们呢？”我问。
　　
　　露子转过头来看完，沉思了半晌，回答：“我们两个的位置和老师比较近吧，修行的时候我看到树林里有人盯着我们这里看，老师就去追了。”
　　
　　诶——我还以为是偷偷去幽会了啥的呢。
　　
　　我看了看远处的阿清和彦两人，似乎不怎么好打扰的样子。“阿清那边……算了，等肚子饿了自己也会回去的。我们四个去找找看吧，2小时后在这里会面。”
　　
　　解散之后，我去了桃子失踪的地方，是在湖对岸的树林里。一般来说漫画里的话，一定会在那种地方捡到失踪的女孩子的项链啊手链啊什么的，嗯。
　　
　　但好像没什么收获的样子。这篇林子再往前走就是峭壁了。一般来说，那种地方一定有什么正面角色的妈妈之类亲近的人跳了下去，说不定还会有个小小的墓碑啥的。
　　
　　说起来，这周的少年跳跃应该也出了，回村子里一定要凑钱去买。
　　
　　挺高的山崖，向下望去是广袤的平原，远处又是苍翠的树林。高处的风很大，树荫下略有些凉意。我走出了树林，看到清水桃子站在山崖的旁边。
　　
　　喂喂，她不会是要跳下去之类的吧。
　　
　　我赶忙奔了过去。“喂，你……”想阻止她，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桃子转身很惊讶地看着我。“你是？木叶的忍者吗？”意识到我是忍者后，她突然变了口气，“有什么事吗？”就和刚见面时一样难以亲近。
　　
　　她这种态度我就来气，又不是欠了她什么。“你有什么事啊，一定要不声不响地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吗？露姐她们很担心耶。”
　　
　　桃子挑了挑眉，似乎没怎么放在心上，根本就没听进去。“那两个忍者吗？关我什么事，没跟着我一起来，是你们忍者的失职。”
　　
　　“你！……”明明比我矮，看起来也比我小，真不知道哪来的坏脾气，“你父母没有教过你怎么说话吗？”
　　
　　“父母？我父母吗？他们当然没有教过我，他们……在五年前就被认为是旱魃所以死了！”大概是戳到了她的伤处，刚才那个灼灼逼人的女孩子，现在竟然带着哭腔，这么对我吼着。
　　
　　“你……你父母……”是嘛，我知道了。知道她为什么一个人住在村子偏僻的角落里，知道她为什么被别人排挤了。
　　
　　看到她几乎快要哭出来却还憋着的样子，我觉着现在去安慰一定会让她认为是同情和怜悯，但是像刚才那样近乎争吵的对话，我怕她一个想不开就会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
　　
　　毕竟都是个快死的人了。
　　
　　“跟我回去。”我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在树林里，桃子一语不发地走在我后面，偶尔会传来啜泣声，走在前边的我感到些许的胸闷。这样以常人的步伐走回去，2小时以内应该可以到吧。我看着树林里别的东西，想分散注意力。然而只要身后传来低微的声音，都能打破我的思绪。
　　
　　那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可是哄女孩子那一套我也学不来，又不能像日向彦那样卖脸什么的……“你哭出来算了，反正旁边就我一个。”这个开头好死蠢，像套话一样。
　　
　　“你父母是怎么样的？”我走在前面，看不到她现在是怎么样的表情，只觉得她这句话说得气冲冲的，像在说“你家又没我这么惨”这样的话。
　　
　　不过说到我自己的父母，好像没什么好说的，毕竟长什么样都让我给忘了。“不知道啊，以前的事不记得了，现在的……家啊，还挺好吧。”
　　
　　后边的人没有说话，我也不再继续说，对于以前的事情我记得的不多，也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