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想都别想我会让你离开-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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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听到小矮星彼得肯定的回答，莫莫觉得自己离那个所谓的真相越来越近了。所有的事情和线索都在脑子里串联，密密麻麻的线和网渐渐的清晰起来，一向懦弱的人那样竭尽全力即使牺牲生命都要得到的东西，变成老鼠在巫师家庭呆了整整十二年，逃出阿兹卡班后却在第一时间又回到了霍格沃茨。。。
“那个人，是你的格兰芬多的朋友吗？”莫莫眼睛紧盯着小矮星彼得的神色。卢平和小天狼星却惊讶的看着莫莫。
像是被说到了什么关键的地方，小矮星彼得这次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到看不出来的点了点头。
“那个人，是詹姆·波特吗？”莫莫不给他一点喘息机会的接着问道。问出这个问题后，卢平和小天狼星都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一副不想相信却不得不相信的样子。
又是一次长久的沉默。很久很久之后，小矮星彼得才微微的再次点了点头。
在清晰的看到小矮星彼得点头之后，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而教授则也像是想到了什么，身体僵硬的站在角落里。
“那个东西，是相册吗？”莫莫不顾众人的惊讶，接着问道。他看得出来小矮星彼得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被击破了，这个隐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光靠吐真剂是问不完全的。
“是。”小矮星彼得点头回答道。
“为了那个相册，你可以失去生命，是因为它上面有詹姆·波特吗？”
“它是詹姆唯一留下来的一些照片，唯一留下来的。。。”小矮星彼得在这次问话中第一次说出了如此长的句子。
“为什么那么想得到詹姆·波特留下来的东西？”莫莫觉得在场的大部分人已经猜到了事实的真相了——小天狼星像是被人施了石化咒，卢平也表情震惊的看向小矮星彼得，而麦格教授则早就惊呼一声之后捂住嘴，仿佛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至于在场的学生们，哈利和德拉科已经算是平静的了，哈利的面色有点别扭，而德拉科则更多的是关注哈利的反应。赫敏的神情也非常震惊，但还不及罗恩，罗恩好像还以为自己在梦游。而纳威则露出了一种奇怪的，像是在害怕的表情。
“因为，”仿佛是不愿意说出来，小矮星彼得开始同药力做挣扎，脸上显现出一种奇怪的神色，直到教授僵硬着身体为他再次倒入了几滴吐真剂后，他才平静下来，“因为，我爱他。比莉莉·尹万斯还要爱他。”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再次被震惊了。教授眼神空洞，但身体却如石头般，而卢平则无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眼睛里透露出不可置信和浓厚的悲伤。就连卢修斯都忘记了转动蛇头杖而呆呆的站在那里。在场的没有表现出惊讶的可能就只有莫莫和邓布利多了，邓布利多应该是早就察觉到了，而莫莫则是从小就学会了如何在适当的时候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但控制是一方面，莫莫还是有自己的情绪的。他望着小矮星彼得，突然觉得自己可以理解那种感觉，站在他的身后，默默地看着他，胆小懦弱却可以为了他而牺牲全部。所有的喜好，所有的习惯，都是关于着他，围绕着他。。。
“为什么不对他说出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别人，莫莫喃喃地说道。
“我不配。不配站在他的身边。”仿佛是经常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小矮星彼得接的很迅速也很流利。
“那么，又为什么会背叛？”莫莫抬起头望着小矮星彼得，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听到这个问句，小天狼星和卢平还有教授都回过神来了，他们紧紧盯着小矮星彼得，等待着他的回答。
小矮星彼得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他皱起了眉头，最终用最平缓的语调告诉了他们这整件事情的真相，叙述了一段关于一个人的暗恋和痛苦，最后在绝望里复仇的故事。
小矮星彼得第一次见到詹姆·波特，是在火车站上。那样阳光的男孩，有着自己所没有的活力和朝气。仿佛梅林将所有的阳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小矮星彼得依旧无法相信那样美好的阳光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朋友。记得在分院的时候，分院帽告诉自己，自己更加适合赫奇帕奇。但自己却默默的在心里念，要去格兰芬多，要去詹姆想去的学院。那好像是自己第一次为自己争夺什么。在格兰芬多，他心甘情愿的跟在另外三个人后面，做他们的虫尾巴，他觉得很知足。那样的日子很美好，虽然詹姆一直喜欢着莉莉，虽然在听到詹姆说他喜欢莉莉时自己心里会有一种陌生的难受感。但那种只要静静看着他就会觉得很美好的感觉，至今小矮星彼得都会记得。
三年级的时候，彼得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这种感情是什么。他恐惧过，他怕被人知道后，特别是被詹姆知道后，他们会不理他。他们会厌恶他，会骂他是个变态。所以彼得将这个作为了自己最最隐秘的秘密。无法对任何人启齿，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忍受着的秘密。
但其实保护着这个秘密并不痛苦，虽然詹姆依旧一刻不停的在追着莉莉，虽然詹姆和自己在一起大多也只是讲着莉莉。但至少，自己是他的朋友啊。自己可以听着他抱怨着那个斯莱特林的鼻涕精又和莉莉走在一起了，可以听他一次又一次的下定决心告诉他们他一定要追到莉莉。心会痛吗？一开始是会的吧。但自己是不配的啊，同莉莉相比，自己只是一个连她的头发都不如的小人物而已。怎么敢有奢望，奢望那样完美的詹姆会在听到自己喜欢他后，还将自己当成朋友？
于是，在很早以前，就开始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你配不上他。你所能做的，就是看着他幸福，看着他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幸福。然后在不开心的时候会时不时的想起还有自己这么个朋友，就已经足够了。所以自己很努力很努力了，在学习那对于自己而言如登天般难度的阿尼玛格斯的时候，为了能够同詹姆以动物的形态站在一起，自己拼了命的去学习。仅仅只是为了不拖詹姆的后腿而已啊。
他的笑容是自己一生的财富。
可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眼底会对自己出现厌恶，会躲避自己如同躲避瘟疫。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听莉莉·尹万斯的话，会不会现在一切都改变了？
那是在快要毕业的时候，莉莉和詹姆终于在一起了。所有人都为他们感到高兴，没有人会注意到，彼得的异样。
虽然已经一遍一遍的提醒过自己，虽然自己完全不敢奢望詹姆的喜欢，但是，明白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啊。看着他和她手牵手走过城堡，看着他和她相视一笑眼里的甜蜜，看着他和她青涩的接吻。已经痛到麻木的心似乎又有复苏的迹象，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撕咬着自己。一点一点将自己咬成碎片。
而终于，彼得的异常被莉莉发现了。她关切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是长达七年的坚持让彼得再也受不了了，他告诉莉莉，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却没有告诉她那个人是谁。而莉莉在听到这个之后，却很开心的鼓舞着彼得也去表白。或许是恋爱中的人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全都幸福吧。但莉莉却完全没有想过，她的鼓舞带给彼得的是如何毁灭性的灾难。
当彼得终于鼓足勇气去和詹姆说的时候，当彼得用害怕和希翼的眼神望着詹姆的时候，他等来的却是詹姆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像躲避瘟疫一样的眼神。詹姆什么也没说的就逃跑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和彼得说上一句话。但幸好，不久之后他们就毕业了。彼得觉得自己也不会再有什么机会和詹姆见面了。
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个点上，那或许彼得现在依旧是在默默喜欢着詹姆，也不会再发生后来的那些可怕的事情。
在毕业之后的一天，很久没有见到詹姆的彼得终于在对角巷偶遇了他，虽然詹姆并没有看到自己，但彼得并不在乎。他只是想多看几眼，于是他跟着他们进入了某个酒吧里。
第六十五章 。。。
在酒吧里，彼得找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他能够清晰的看着詹姆，也能够听他讲话。自己有多久没有听到詹姆讲话了？彼得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很幸福。
但接下来他所听到的，就让他完全幸福不起来了。甚至于，让他终于陷入了绝望当中。
“对了詹姆，你为什么没有叫上彼得？”这是卢平的声音。
“不要叫他！”詹姆的声音听上去很激动，他重复说道，“不要叫他！”
“为什么尖头叉子？”小天狼星轻松地问道，“怎么，你和虫尾巴吵架了？——不过我怀疑，你和他吵得起来吗？他只会唯唯诺诺的点头吧！”
詹姆看上去欲言又止，最终他只是说，“我和他绝交了。”
“为什么？”卢平疑惑又关心的问道。
“我厌烦了他那副懦弱的样子，真让人恶心！”詹姆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他继续说道，“根本不像一个格兰芬多，我真怀疑为什么我会和他做了七年的朋友！”
“为什么会这样？你们是有什么误会吗？”卢平更加的疑惑了。
“好了，尖头叉子，我早就说过了，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格兰芬多，”小天狼星大大咧咧的搂住了詹姆的肩旁，“也许霍格沃茨是该换一个分院帽了——它已经老糊涂了！”
“可是。。。”卢平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但此时此刻，谁也不知道，在角落里的彼得，是如何的绝望。心如死灰也不过如此了吧。彼得觉得自己坚持了七年的爱情就这样被活生生的撕成了碎片，再也拼不回来的碎片。人生当中最美好的东西，瞬间坍塌倒地，仿佛一切的事情都没有了意义。在自己最爱的人口中说出绝交时，那个过去的彼得，那个可以为了詹姆献出生命的彼得，就此死亡。
后来，原本是那样懦弱的彼得自杀过，却没有成功。在被救活后，他陷入了另一个极端。既然无法爱，那么就恨吧。还有莉莉·尹万斯，如果不是她的吹鼓，自己或许还是和詹姆是朋友。那么，我要让你们，痛不欲生。
再后来，彼得投靠了蛇脸怪，或许那时候的他是有过挣扎的，毕竟詹姆是他爱了七年的人。可是，复仇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好了。他将自己重新变成了那个懦弱的跟在他们后面的小男孩，他对詹姆说他错了，他说他现在有了新的喜欢的女孩，他希望詹姆能原谅他。而詹姆虽然对彼得很冷淡，但至少他开始和彼得说话。也就是那个时候，小天狼星提议让彼得做他们的保密人。于是一切就和预定的轨迹一样，小矮星彼得，这个当初用混合着爱慕和钦佩的眼光望着詹姆的小男孩，终究还是背叛了他们。
叙述者用平板的语调讲完了这个故事。而听众却没有那么平静。安静的沉默下面，隐藏着的是暗流涌动。小矮星彼得变成这样，到底应该是谁的责任？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小天狼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说道，“不可能是这样的。。。你只是在为你的背叛找借口！！”他指着彼得，大声叫嚷出了最后一句话。
彼得因为药力的关系毫无反应的坐在那边。而站在一旁的莫莫嘴角却扯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他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只是在逃脱你们所犯下的错误吧。”
“什么？”小天狼星惊愕的看着莫莫，“我们没有错——”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了，”莫莫依旧平静，但这平静下面隐藏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你认为你们没有错？那难道小矮星彼得变成这样你们不需要付一点责任吗？”
“是他自己——”
“光是小矮星彼得自己的错吗？他是错在爱上了詹姆·波特，还是错在了不该听你们说那些残忍又过分的话？”莫莫紫色的眼眸里闪着嘲讽和一些其他不知名的情绪，他接着说道，“你不过是在推卸责任罢了，这难道就是格兰芬多式的勇敢吗？”
“请你试问一下自己，在你们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把小矮星彼得当成是自己的朋友？抑或是一个永远跟在自己身后卑微懦弱的虫尾巴？”不等小天狼星回答，莫莫又接着说道，“小矮星彼得固然有着不可饶恕的错误，那你们呢？你们就不该为现在的他负责吗？”
“如果詹姆·波特当时没有逃避，如果你们在酒吧里没有说出那番话，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而再早一点，在你们学生时代的时候，如果你们会稍微关心一下小矮星彼得，或许你们就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毕竟连和他接触不多的莉莉·尹万斯都发现了，这就是你们对待所谓的朋友的态度吗？”
“真正的朋友就是在你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之后，仍然坚定的站在你身边的那个笨蛋。”
“而你们，根本不配称得上是朋友。在你们的心里，恐怕对于小矮星彼得只是不屑吧，不屑他的懦弱和胆怯，抑或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好欺负的对象？”
“逝者如斯，毕竟詹姆·波特和莉莉·尹万斯已经逝世了——”说到这里，莫莫不露痕迹的望了一眼教授，发现教授眼神空洞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如果詹姆·波特能够正确的对待小矮星彼得的感情，那一切都会改变的多。”
“爱上一个人没有任何错，谁都不应该用爱情做借口来伤害别人。”
当莫莫说完这些后，小天狼星依旧满脸不可置信的站在那里。而卢平则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苍白的扶住扶手椅的椅背。教授已经低垂下了头，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面被阴影覆盖了全身，但还是看得出他身体仍然很僵硬。卢修斯仿佛已经找回他贵族的优雅，虽然震惊但还算平静的手握蛇头杖坐在靠背椅上，并且看得出来他在思考着什么。老蜜蜂邓布利多的脸上早已失去了他和蔼可亲的笑容，显然，虽然老蜜蜂多少可能知道一点真相，但知道的并不全面。至于麦格教授，她在小矮星彼得开始讲故事的时候就流下了眼泪，现在正拿着块手帕无声的啜泣着。
另一边，算是受害者的哈利却显得很平静，他任由德拉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