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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桃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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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春的风硬且寒,从门缝里挤进来,灯心摇摇曳曳。
  那幽竹虽然面冷,但心思极细,时至三更,炉里的火就没断过。
  
  因暂时不会早朝,杨桃便也不着急就寝。
  只是拿了书架上的一本书,就着烛火,粗粗的翻看。
  一本书都翻完了,杨桃却还是觉得乏味,便挽袖研磨,摊平宣纸。
  笔尖蘸墨,烦乱思绪一笔一笔的铺在白纸上,待写满了后,杨桃才发觉自己早已疏与诗词。
  
  如今惯了官场沉浮,写起奏章来思如泉涌,吟诗作对却只是自然而然的默了旧作。
  
  韶华不为少年留,往昔悠悠。
  
  漾开的,却并非笔尖墨迹,反是那緑柳红花的节气。
  趁着夫子打盹的时候,杨桃拽仲廷玉溜到学馆后头。
  不知谁家的宅府后,花团锦簇,两人折了一大捧,杨桃撕了花瓣,落英缤纷。
  那花瓣极白,雪一样的舞,落在地上,脂粉似的。
  远处唢呐声声,锣鼓喧天,俩个小人立在花瓣堆里,远远望见高头马,红乌纱,浩浩荡荡的退伍簇拥着,好不气派。
  杨桃痴痴的问“那是个什么官儿?”
  仲廷玉道:“可能是状元郎。”
  杨桃丢掉手里的花“这等气派,当年得挨多少打啊。”
  仲廷玉满眼惊惧:“定每日一遍。”
  杨桃面露喜色:“如此,岂不同我一样,我能做否。”
  仲廷玉道:“能吧。”
  杨桃到:“场面忒排场,待那时咱俩一起骑马。”
  仲廷玉点头道:“好。”
  
  杨桃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将笔搁下,忽觉胸闷,只想着可能是屋里太热,便打算出门透透气。
  推开门,冷气鱼贯而入,宛若刺骨银针。
  无奈胸闷依旧。
  漆黑的庭院深处,一盏提灯,与远处急缓缓飘来。
  杨桃心头一紧,见幽竹扶了一人正朝这边走来。
  
  那人凤眼一抬,刚好钉在自己脸上。
  接着又眼含笑意,稍稍弯下去,一脸的桃花。
  
  杨桃瞪着仲廷玉,微微的打了个寒战。
  仲廷玉更近了些,笑的眼中波纹荡漾。
  杨桃闻见浓郁的酒香,想来自己真的很久不见他醉酒的模样了。
  “杨大人,为何在外吹冷风?”
  “你怎么喝成这幅德行。”
  “杨大人,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
  “…”
  “杨大人,我可否到你房里一坐?”
  “不行。”
  “这是我家。”
  “你。。”
  杨桃只得紧蹙着眉,看幽竹将他扶进了屋子里,坐在椅子上。
  “劳烦杨大人好生照看。”幽竹莫名的说了一句话,就关门退下了。
  
  杨桃腹诽半晌。
  转过身却见仲廷玉伸手拿了桌上的宣纸,指尖透粉,兰花般轻绽。
  “这词是你作的?”
  杨桃皱眉道:“那不是你以前作的么。”
  仲廷玉眼波流转:“好像是。”
  杨桃道:“瞧你这幅烂泥样,快去醒酒。”
  仲廷玉神思恍惚:“你默我作的词做什么?”
  杨桃一时语塞。
  仲廷玉笑了笑,有似万花齐绽。
  “杨大人,可愿与下官小酌?”
  杨桃瞧他肌肤微红,越发艳色逼人,不禁狠狠攥了手。
  仲廷玉见杨桃不语,便起身抓了杨桃的胳膊,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道。
  “我存了佳酿,你同我一起去拿。”
  “还是算了吧。”杨桃脚步犹豫。
  “杨大人这般小心,莫不是怕我吃了你?”
  “去又怎样,我岂能怕你。”
  
  杨桃想自己打为官以来,就再无与仲廷玉对饮。
  此次也许是个冰释前嫌的机会。
  
  三更天,两人摸着黑,顺着墙角寻到仲廷玉的卧房内。
  推门而入,隐隐有种香灰的冷气。
  月色朦胧昏暗,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拖出了一片黑影。
  仲廷玉松开了杨桃的衣袖,轻门熟路的开始寻找。
  杨桃掩上们,更觉视线里晦暗不堪,便问仲廷玉要火折摸着一盏灯点亮。
  
  转过身,忽然脚底一踉跄,杨桃惊声道:“幽竹,你这是。。”
  幽竹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进屋掩门,冲着从内室出来仲廷玉淡淡道。
  “大人,人在外候着了,兰汤也已经备好。”
  仲廷玉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说我生病,去不了。”
  幽竹道静默不语,须臾便屈身退下。
  杨桃对这一主一仆的对话煞是费解,又不好插嘴,只是负了双手仰面看墙上的字画。
  
  钛白壶,花青觞。
  御酒房的荷花蕊香气馥郁。
  仲廷玉一双玉手斟满了杯中琼液,他本身就生的极美,此刻眉眼晕染了烛火颜色,涂了胭脂般天姿国色。
  杨桃见惯了似的,痛快的举杯共饮。
  
  酒已过三巡,两人都有些微醺。
  
  杨桃的大道理没玩没了。
  
  仲廷玉眸光流转,继续轻声道:“杨大人,何故如此执念。”
  杨桃面色微红,道:“你还是没听懂我方才的话。”
  仲廷玉略一凝神“我懂。”
  杨桃道:“那就重新做个好官,往事随风,到时你我还是至交。”
  仲廷玉唇边漾出一抹浅笑:“杨大人醉了。”
  夜深,屋外更鼓一声比一声急。
  杨桃也觉头脑昏沉,便道:“时至于此,我也该告辞了。”
  起身之后,走了两步,突然一拍脑门,自语道:“诶,我轿子停哪去了,外面这么黑,我可怎么找。”
  杨桃走了两步,忽觉脚步愈加发沉,低头看见腰间的净白指头,就只当没看见,继续往外走。
  可是脸上却激的火烧一样红。
  “大人,不要走。”
  




12

12、春宵 。。。 
 
 
  脖子上的声音,软绵绵的,口齿清晰,线一样的在心尖儿上收紧。
  “你醉了。”
  “我当真清醒的很。”
  杨桃平日里听闻王室贵胄喜男风,但却真在眼前了,自己反而觉的惊悸。
  侧身抬手想将那人推开,却见他连耳朵上都起了一层赤红,润一层浓长的睫毛,微抿着薄薄的唇角。
  那是何等的艳色逼人。
  
  杨桃一哆嗦,想再次推他。
  却因不胜酒力,手指反而轻轻的落在了那人玉砚般的面颊上。
  只觉入手绵软,玉器般的滑润。
  杨桃不禁喉咙一涩,忙收了手,任由仲廷玉箍紧了腰身。
  
  “你竟是断袖?”
  仲廷玉一双黑眸媚色闪烁,“我不是,你是否?”
  杨桃懊恼道:“既然不是,便别闹了。”
  “没闹。”
  杨桃掷地有声的骂:“这成个什么体统!”
  “大人指的莫不是大人的双手与下官痴缠?”
  杨桃顿觉语塞。
  不知何时竟攥了仲廷玉覆在自己腰间一双手,本欲推开,却因醉酒,而要命的抓着失神。
  杨桃忙拿开手,悬在空中,不知放何处是好。
  
  仲廷玉眉眼浅弯,极是好看,“大人脸红了。”
  “仲…仲廷玉。。你再如此…。我便走了”
  “大人若真想走,下官阻拦的了么?”
  杨桃理了理思绪,却终是一团乱,“……我又如何走的了,不是皇上口谕另我住你府上么。”
  “我瞎说的,皇上怎会下这等口谕。”
  
  想了半晌,杨桃道:“你这般唬我,唯有断交!”
  “你我早已断交。”
  杨桃脸皮极热,佯怒的道了句,“你到要我怎么办!”
  “既然不排斥,可留下。”
  
  杨桃沉默。
  只觉腰侧的手臂,诚然不紧,至少自己较易挣脱。
  眩晕间,光想着方才饮的,当真不是什么佳酿,
  而是惑神的毒酒,
  
  “君子之交数十载,切莫行荒唐之事。”
  仲廷玉道,“君子之交?那是大人您所想。”
  杨桃惊悸:“此话怎讲。”
  “当日若下官也那般以为,你我便是你口中的君子之交,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你到以为是什么。”
  仲廷玉淡淡道,“总之,你眼前的,才是真正的仲廷玉。”
  
  杨桃垂了头,不去看那眼前绝色,“我似乎醉了。”
  “那又如何”
  “便管不了那么多了。”
  
  说罢,心一横,低头在仲廷玉脸上轻砸了一下。
  便是这轻轻一琢,杨桃身体里的邪火立刻窜上了头。
  深黑的眸子难以置信的盯在杨桃脸上,片刻后,仲廷玉眼底的媚毒疯狂的扑出来。
  随即勾住杨桃的颈子,两片馨香柔软的唇瓣便贴上了杨桃的嘴唇。
  ***
  林轩在书房代拟好最后一个“御批”的稿本后,轻摁了太阳穴,只觉精神委顿。
  想着明早极可能迎来新一波的弹劾,林轩便顿无睡意。
  
  恐为小人所用这种话,用多了皇上也会腻。
  不如早将杨桃捞上来,自己也有个照应。
  
  林轩叹了口气,愁容满面。
  如此举步维艰,也归结自己从不结党。
  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也只是杨桃一人
  纵观满朝门生,也唯有杨桃能力卓越,前景大好。
  即便被权力绞杀,也不愁后继无人。
  
  即便仲廷玉思绪周密,爪牙极多。
  这等奸人,斗争中的每一步,他都想到了。如同对弈时,能想到后两部的高手,实在聪明过人。
  但是林轩也以为至少有一点,仲廷玉是愚蠢的。
  就是自己混迹官场多年,岂能任由他人肆意抨击,打压。
  不结党,还不是为了拉住那个最关键的人。
  至上皇权,怎能容忍底下的臣子肆意扩大实力。
  难不成,想造反么?
  于此,林轩便能安心冷眼看着仲廷玉满朝结党。
  ***
  灯芯冷,罗帐低垂,春情泛滥。
  杨桃虽是第一次,但也多少知道点,这种方式的交欢,做下面的那个人会痛。
  想着要小心点,便只是抵在穴口轻轻摩擦,俯□子含住那人的唇。
  唇舌痴缠,越吻越深。
  情动间,杨桃趁机探入一截,只觉得穴口绵软,倒也不十分难进,便极小心的继续推入。
  月色透薄纱。
  仲廷玉的脸近在咫尺,肌肤是透了明的白,面容有些模糊,唯独那双凤目晶莹,仿佛蒙了一层水汽。
  杨桃见状忙停了下来,轻声问
  “很疼么?”
  “就是因为一点也不疼。”
  杨桃对仲廷玉的话很是费解,忽觉身子一沉,见他撑着胳膊意欲直起身,够着自己的嘴唇亲吻,然后慢慢的压过来。
  下意识的抬手扶住他的腰身,杨桃被仲廷玉推靠在墙壁上。
  眼前的人跪坐在杨桃身上,雪衫半敞,露出精瘦的锁骨和胸膛,越发一种不自知的□。
  杨桃恍惚间只觉手心握住的腰身一沉,□整个都没了进去。
  
  空气里一声极低的轻喘,不知是不是自己的。
  
  杨桃难耐的拧起了眉头抽气。
  完全不同于女子身体内的湿滑,深处粘膜内燥热干涩的摩擦,紧致的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仲廷玉贪婪的缠着杨桃的身体,妖娆的起身,再将身子缓慢的沉下去。
  体内的硬物将其顶的几乎要裂开,却不像往常一样疼痛难耐。
  一想到这人终于是杨桃,快感就刀子一般,将自己的神智撕的粉碎。
  
  杨桃却一直觉得他定时痛苦万分,不敢轻易动弹,只得咬牙强忍着,由着他自己用身子□。
  不多久,便泄在了他体内。
  杨桃很是尴尬。
  “疼坏了罢。”
  仲廷玉却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不够似的,俯身吮吸杨桃的唇。
  “你大可不必怕我疼,我只告诉你,我倒是快乐的要死。”
  杨桃身子一颤,直接将身上的人压在床榻上。
  
  酒香尽,情意深。
  仲廷玉的肌肤温润绵软,美玉一样,甚至隐隐的兰花香。
  此刻他正张开修长的双腿,微抿住湿润的唇,却依旧压抑不住的流出些须呻吟。
  欲拒还迎,却更加魅惑诱人。
  杨桃只觉得头皮发麻,一面猛烈的贯穿,一面用双手将他的腿压的更开。
  细长的手指头带着灼烫的温度勾上杨桃的背,仲廷玉弓起身子迎合着杨桃,身底下黏腻的一塌糊涂。
  杨桃被仲廷玉诱惑着,大脑里烧的一片空白,甚至连想自己仅存的意识都被蚕食了,只剩下越来越高涨的欲望,鞭打着身体。
  唇舌交缠,两个人激烈的吮吸。
  吱呀作响的床榻夹杂着淫靡的水声,反复着沉寂,重燃。
  直到两个人筋疲力尽。
  
  春深梦短。
  待昏沉的睡去后,已然到了五更鸡鸣。
  
  昨晚上睡的早,皇上今日早朝特别准时。
  
  朝钟响,百官朝拜。
  御座龙椅上,皇上心不在焉的听着底下的臣子汇报各部事宜,得空就斜了眼睛喵底下那个人。
  一袭大红官服,眉宇间自有一种清艳俊俏的气度,只是面色惨白,眼神倦淡,似乎真的生了病一样。
  正琢磨着,忽闻首辅屈身恭声道:“皇上,由于今年江南徐、淮等处频发水灾,致使粮食欠收。春季又是青黄不接,各地灾民成群,地方的奏章都禀明了灾情,臣恳请皇上赈灾救荒,以纾民困。”
  皇上怔了一怔道:“太仓的余粮可持否?”
  林轩道:“太仓余量富足,此乃皇上的英明所致。”
  
  听林轩这么一说,静默一早的仲廷玉,突然抬了下眼。
  深黑的眸子全然无了倦意,倒是多了些许凌厉来。
  
  皇上不解,垂眼去看林轩。
  林轩依旧低垂着头,仿佛早已料到般,“皇上忘了,去年秋收,您曾下过诏书截漕充仓,以备积贮,这方有富足余量以供赈灾啊。”
  
  仲廷玉面色一沉,一双美眸冷气逼人。
  
  赈灾这种事,林轩作为首辅,完全有权在奏章里代拟稿本,特意拿道早朝来说,仲廷玉总觉的不对劲。
  可话说到这个份上,仲廷玉终于明白了林轩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去年秋收,正是杨桃多次上书皇上道江南易发水灾,建议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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