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 误言笑孩-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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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心理上的成长往往是自身所无法预计的,就像是现在的我一样,正极力的徘徊游荡在正常状态与一个苏醒了的魔鬼之间。
好吧,首先我需要很不应景的唾弃一下自己,现在即使我正双脚并不稳当的站在一艘摇摇晃晃并且情境混乱的船上,还看着一些小怪物在我面前杀人,并溅我一脸血,但是从道德上来讲,我也实在不该对待同我现在一样处境的人抱着某种恶毒的想法。
但是这只是理论,不是吗?
人在最危险的时候还是会自保的,没办法这是天性,而我除了假惺惺的在心底“自责”一番之外,似乎也还是改变不了自己已下的决定的。
其实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不在这艘船上一样,除了当我直挺挺的站在甲板上、置身事外一般的看着喧闹的场面。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开枪了。或者说向我开枪。
显而易见的是他们意识到了在这艘船上变故。比如,我不会受伤也感不到疼痛。比如,小怪物们在有人死亡的情况下更喜欢吃“现成的”!
“啊!还是省些子弹吧!”他们一定是这么想的,我听到了!
就在这时,所有的人都回过神来,准备向身边的人下手的档口,有一个人的目标却始终没有改变——贺加!
我疑惑的看向枪口指着我的贺加,这个人面无表情的瞪着我耳侧,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扣了扳机。
操!我应该说还好打中的不是我吗?
身体比脑子里的想法更快一步,迅速地回身躲开,即使打中了也不会怎么样,但是怎么看被瞄准的都是我的脑袋,我可不想被一枪爆头!这种经验有过一次就够了!
身侧的甲板上,脑袋被子弹削掉了一半却还在发出凄厉呜咽声的怪鱼的血,和着粘稠的灰白色的脑浆子溅到了我的鞋头上。
我望了一眼贺加的方向,发现这小怪物明显并不是袭击我的,而是要攻击那个在我转身避开子弹后,此时正和我大眼瞪小眼的家伙!
“赵博阳……?”
这时我全部的惊讶几乎全部都压在了我夸张的语气上。然而我知道此时的我并非一个好的演员,我的眼睛出卖了我,这证明了我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由来,所以并不足以惊讶什么。
我一早就该料到了,在这艘船上他们自始自终都是在观察着我的。
“你应该说:‘为什么你现在才出现?’吧。” 果然,赵博阳很清楚我的心思,语气淡淡的调侃了一番我的故作惊讶。
“……” 我相信世界上所有的脏话都不足以表达此刻的我的心情,所以我歪过头,躲避开又一次飞溅过来的血和脑浆,开始上下打量起赵博阳来。
赵博阳仍是今早见到的那副样子,稍微有些皱了的白衬衫和黑色工装裤,换上了一双雨鞋。
真可笑!
他就像是早做好了准备了似的。
“你的眼镜呢?”我问他。
“放在包里了。”他答着,拉着我到一旁,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你究竟是什么?”
“I’m Nothing。”
我笑笑,把手从他那儿抽了出来,四周寂静诡秘的氛围似乎在昭示着有人要再去行动了!人们都是这样,不怀好意、虎视眈眈地抢夺着生存权利,将同类践踏在脚下…………………即将又要有一场厮杀开始了!
“那你现在都想做些什么?”
“Well……Killing……Eh……I think……”
赵博阳没有再问或再答什么,他看向甲板另一头贺加的那些人,然后回过头来做出一个“Do It!”的手势,并且还冲我笑了一下。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出现就能猜透我的想法,他是先知么,是圣人么?!
呵呵,当然都不是,赵博阳就只是赵博阳……而已。
“你以为Colin的事情我就会这么算了?”黑加用几乎轻蔑的语气怀疑的打量着我。很显然,我们可怜的金发美人儿叫做Colin,小Colin的监护人打算在解决危机以后在找我秋后算账……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诚实的回答道,面对这样的家伙我没有撒谎的必要。
“好吧。”他仍是不赞成的样子,隔空把弹匣扔到我手上。
手中的武器就是底气,请不要笑话我从一开始拿到那把又笨又重的枪就欢欣鼓舞的心情。至少我不能总是实行肉搏,对吧?子弹充沛,我想现在我可以愉快的做一些事情了……
“砰!”
没有人能意识到这次简短仓促的“结盟”。贺加的态度很明确,他除了被我丢到海里去喂鱼的小美人儿以外才不在乎其他的队员呢!至于赞不赞成用其他人来换取生命安全,这明显没得选!
意外的,这一次开枪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响,在没有护目镜而耳塞的保护下,我险些以为自己要被震聋了。失去了先前的亢奋状态,赵博阳的出现使我获得了某种“平静”。
“哦耶!赵!你看见了吗!中标!”
我像个疯子一样的举起枪跳了起来。是的,我打中了一个人,正中头部。
随着一个人突兀的倒下,他的鲜血染掉了一块水洼。等我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正被一群人怒视。原因无他,只因为那个被我一枪爆头的人,正是贺加先前从鱼怪嘴里救出的“队友”。
只是“现在”……嘛,他们做不成队友了。
“你好像踩雷了。” 赵博阳幸灾乐祸道。
“砰!”
不顾四周的人的反应,我又一次开了枪,随后……
人们总是能自主寻找出路,是吧?只要是稍微来一个引导……
“你们看,这些鱼吃尸体!”
“快看!”
我大叫着吸引着那些人的注意力,用弹匣里仅剩的子弹继续打死那些已经被鱼怪咬住的人们。于是贺加带头,展开了这艘船上的“内战”。小渔、宵禁和文涛三人也几时的“冲出重围”…………………我们成了一个临时的联合队伍。
赵博阳手中的那把改装过的黑星子弹早就打光了,作为警务人员现在却拿着一把黑枪为人提前结束生命,我不知道他此时的心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却并不难想象。
丢掉手中的枪,我拽过他逃回了船舱里,外面好像下雨了,甲板上的状况十分混乱,从一开始怪鱼们的攻击、到现在人与人之间的互相厮杀。这些来的突然,却也是意料之中的。
既然这些鱼吃尸体,那为什么不杀死小部分的人保全“大部分”的人呢?虽然明显是小部分的人决定了这些行动。
好吧,这是个道德上的悖论,但是这种“以小部分人的牺牲,换取大部分人的利益”是在法律上都得到认可的。更何况是在目前这种状况下…………………虽然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反过来的利己主义。
而我,实际上并不认为是自己挑起的内讧,他们完全可以在我开枪杀死他们的队友后也开枪杀了我,但是他们的选择却绝对是“抛弃悲伤,杀死同伴,换取生存的机会”。
贺加这个领头的不就是在最先认可了的吗?
——如果人类不是这样,地狱又怎么会存在?恶魔又如何得逞?
贺加连同文涛这些家伙,他们干掉了许多同队的人,并把尸体丢进大海里,而那些鱼竟然也随着尸体“跳”回了海里,那些鱼一定不介意吃“现成的”。
事实上它们非但不讨厌,还喜欢的紧!
强大的战斗力和冷酷的灵魂,这些都是我所不欣赏的,我更欣赏的反而是柔弱和摇摆在善恶之间,受诱惑折磨的人的灵魂。故而,在贺加他们赢得了这场“内战”以后,我反而不是很高兴,即使看着他和自己的队员翻脸拼杀的样子很可笑。
贺加他们回来后似乎就直接无视了我的存在,像是将这场厮杀的过错放在了我的身上一样—当然,如果这能让他们好受的话。
与此同时,贺加先前的威胁并没有展开实质性的行动,而是沉默的筹谋着什么时候报复我。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顺利的度过了这一天不是吗?
不用掉进海里去喝水……
Bravo!!!
作者有话要说:
“同类”指代大家其实都和恶魔一样:是自私的、狭隘的、没有献身精神的。只要稍加引导和挑唆,就会做出许多疯狂的事情来。故而,恶魔不欣赏和他自己一样的果断而决绝的灵魂,更欣赏摇摆不定,还未确定善恶黑白的懦弱、柔弱的灵魂。
第96章 第九十二章:小丑与骑士
淋了一些雨,赵博阳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都是闷在房内昏睡。我坐在船舱自己的房间里展开了笔记本,一开始我原本是没有记日记的习惯的,但是为了纪念自己的“苏醒”,我决定开始保持这一良好习惯。
正当我将自己一肚子的牢骚发泄在字里行间时,那扇窄小的房门被敲响了。
听到敲门声,我做出了日记最后的总结,放下了“笔”,打开门不出所料看到的是宵禁……在这个时期,除了这个几乎和机器人一样的家伙外,不会有人愿意接触我。
我又一次的被孤立了:哦!可怜的我!
嘿,当然不是了!他们只是自顾不暇罢了!
这些经历了“献祭”的羔羊们现在各有各的心思,目的已经全然不是一开始那么的单纯了,尤其是本身就来意不明、又不得不折损了部下的贺加。
宵禁站在门口,手上拿着一个玻璃水杯。
哦,杯子里面的当然是水。清水,并且应该没有下毒。
“Hi~好久不见啊。”我像是很熟的样子同他打招呼,心思却放在了别的地方。
说实话,有人打扰我心情很烦躁,却不能就这样暴露出自己的不耐烦,相反的,总是要表现出一副亢奋癫狂的模样来。这毫无意义的伪装!
“……”宵禁看了我一眼,没搭话,突然把杯子塞进我手里,随即,迅速地转身就要离开。
我很想说宵禁是个怪人,但是我没有这个立场……
当我正要关上房门重新做点儿什么自己的事儿的时候,他却又转回过头来,说:“今晚登岸。”
“要登岸了?”我有些恍惚地想着,目送着宵禁那伟岸的背影离去,话说回来了,这小子难道是野人吗?怎么能长这么高的?
身体长得太高往往也就意味着头很大,而头很大也就意味着脸很长……
宵禁的那张脸每当和小渔放在一块儿的时候,我总会对人们所说的“颠倒配”感觉深有体会。事实表明,不仅仅只是小渔对于爱人的审美有着如此特殊的嗜好,就连向来都看起来品位不俗的顾语——也都曾在这上面有过不可置信的偏执——那个无可救药的“缺陷美”!
要知道,叶叟的父亲就曾是一个大毒/枭,而“曾”也就意味着他的父亲最终失去了权利,从而他的命运也是可想而知的。
被毁容从而心理扭曲的家伙……
我突然间想到了叶叟的那张脸,打了个寒噤,不由得还是稍稍为小渔和宵禁这一对儿多添了几分好感。
宵禁的身影完全地消失在视线中以后,我关上了房门,将自己扔在了床上,那硬邦邦的床铺随之发出一阵吱吱嘎嘎的呻/吟来,似乎是对于我自身的体重表示不满。随手捡起用来记日记的笔记本,那上面的并不仅仅只是日记……
纸张和纸张之间翻动摩擦出沙沙声来,很是动听。如果仔细闻的话还能够嗅见纸张上特有的一股子香味。那是一种处/女独特的体香!
隐隐约约地,开始飘散在逼仄狭窄的舱室内,由浅薄至深刻,从飘忽不定的淡然到直袭鼻息的浓烈……这本笔记本的纸张材料自然是与众不同的,这就是洛琦琦的“大礼”之一,果然令我非常的满意!
笔记本的封皮的夹层中有一张地图,我相信,等到登岸之后如若一切都顺利进行的话,很快我就能够一睹那个“月光宝盒”的真容了。直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这个能改变命运的宝贝是什么样子的,毕竟,它并没有相应的资料记载。
萧翎之所以买下一座荒岛,为的不过就是这东西,而项麒也该是想要的,所以我后来猜测他们并不是一伙的,当我们这一行出发以后,项麒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以他那个好胜的性格来看,恐怕到时候我们会在岛上遇上也说不定。
手中已有了“钥匙”,现在又有了地图,我几乎好似已经尝到了胜利果实的滋味儿……
没有人能从我眼皮子底下抢走我要的东西!
我想着,重新将地图装好,随后把笔记本原封不动的装回了防水的袋子里。现下已是下午时分,既然今晚就要登岸了,我可得养精蓄锐。更重要的是,我发觉那个被我担心了多时的“预言”压根就没有应验!
哈哈!他妈的!老子就要上岸了!怎么可能会掉进海里喂鱼呢?!
就这样想着想着,我开始进入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次“睡眠”。
……
被一阵叮叮咚咚的噪声吵醒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表,上面显示着我的这次睡眠仅仅只维持了两个小时而已,并且非常怪异的是整个睡眠中,我完全没有做梦的迹象,连一些毫无逻辑的简短的梦都没有!就像是一闭上眼睛就直坠进了黑色的迷雾当中。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以前我是会做梦的啊!
百思不得其解,我只好披上外套起身准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却一开门就被迎面的拳头击中了鼻子……
“夏军!你疯了吗!?”我恼怒的一手将他锁住,推搡到另一边的船舱上去。这小子因为第一天登船时和贺加发生争执,被人从背后偷袭,险些连脑袋都打成两半,没想到现在却生龙活虎起来,并且还一有精神了就找麻烦!
“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他妈的!……”夏军似乎也是气得够呛,吵吵着要也给我制造一个和他一样的伤,一面质问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一面又冲了过来……只不过只一次我没有在将他推开那么简单了……
“他妈的!啊!他妈的!你他妈的放开我!”
吵闹终于惊扰着各自在房间里休息的人们,我大概粗略的数了一下,脸熟的脸不熟的都是所剩无几,大概是都因为几天前的“自相残杀”而感到了筋疲力尽,此时出现的个个儿都是一脸的不高兴……
“放开他!你这是做什么?!”文涛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跑过来一把从我那里把还没好利索的夏军拽了过去,夏军却站直了揉了揉胳膊又要冲过来的样子。
“有病吧!这都干什么!干什么?!今天晚上就到码头了!他妈的别给我惹事!”文涛似乎也是真的生气了,并且还是气得脸颊血色充盈,狠拍了夏军包扎绷带的脑袋一下子。
随着夏军的“嗷”一声惨叫,我不再做反应,冷冷地盯着他们这几个又是统一了阵线的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