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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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雷颔首道:“算是切断了吧,孤派人告诉南过和那个谁,不到万不得已,将不会再与他们联系了。”
馆陶心道:什么叫算是?你肯定还有暗招。但秦雷不说他也没法问,只好转而道:“这段时间,税务司把咱们的产业糟蹋地不轻,许多店面都无法正常经营下去。王爷,咱们不能再听之任之了。”
秦雷无所谓笑道:“反正挣不了几个钱,先关一段日子也无所谓嘛。”
馆陶心中流泪道:你这个甩手掌柜呀,怎么就什么都不操心呢!嘴上还要耐心解释道:“问题不在挣钱多少上,而在于咱们的京都谍报系统,实际上是附生在这些店面上的。被税务司这么一捣鼓,就相当于蒙上了咱们的脑袋,看不见听不清闻不着的,十分地危险。”
“寺卿大人说地没错,咱们需要改变这个现状了。”不知什么时候上来的沈冰,沉声接话道。
这家伙突然插嘴,却把秦雷吓了一跳,抬头看一件,只见他木立在几个侍卫边上,看起来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
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秦雷翻白眼道:“麻烦下次给点脚步声先,做秘密工作也不至于连脚步声都要隐去吧。”
沈冰嘴角抽动几下,只好无奈垂首道:“属下以为王爷已经看到我上来了。”怕王爷继续拿自己开涮。赶紧踏前一步,把腋下夹着的文件袋递给秦雷道:“融雪计划,请王爷审批。”
馆陶见他们有事要谈。便起身笑道:“属下可是在休假之中,既然沈冰来了,就让他陪您吧,我回去陪老娘吃饭了。”虽然他的权限可以知道王府地任何事情。却不想掺和这些暗地里的勾当。也算是一点精神洁癖吧。
秦雷二人心知肚明,但没必要点破,与他说笑几句,便放他离去了。
秦雷这才接过那个封皮上写着绝密两个通红大字的牛皮袋子,撕去封条,掏出里面地文件看了起来。
文件并不长,不一会儿便看完了。闭目沉思片刻,秦雷才平淡道:“这个计划不行。”
沈冰面色不变道:“这是保全王府京中力量的最好办法。”在最终命令签署前,他有抗辩的权利。
对于这个心腹中地心腹。秦雷还是要解释几句的:“这个计划流血太多现在还不是杀人的时候。”见沈冰还是一副你欠我八百吊的样子,只好继续道:“不要忘了中都还有李浑那头凶兽,过多地流血会刺激到他地我们不可能同时应付两家。”
沈冰这才垂首道:“请王爷训示。”意思是,好吧我服了,都听您的了。
“杀鸡儆猴吧。把那个胖子主事宰了。挂在税务司衙门口哦对了,做人不要太绝。给他家里留点什么做纪念吧。”秦雷轻声吩咐道,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他的眼里,这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吧。
“若是税务司仍继续呢?”沈冰不依不饶的问道。
“那就再弄残几个,记住,杀人为辅、恐吓为主就是了。”秦雷接过石敢送上来的一碗肉丝面,又好心问道:“你不吃点儿?”
沈冰摇头道:“一个时辰前刚用过早饭。”
秦雷夹起一筷子,呼啦吃一口道:“破早朝真不人道,日子久了我会得胃病的。”
沈冰是个冷人儿,发现无法接话时候,便会沉默站在一边,万不会像馆陶那般无奈应和地。
待见秦雷几口扒完那碗面条,擦擦嘴,沈冰这才继续道:“三爷那边传来消息,太子爷似乎有些不安生。”
秦雷哦一声道:“怎么了,他不是在家闭门读书吗?”
“最近几日,他连续召见了都察院的几位官员。”顿一顿,沈冰轻声道:“其中就有那位易惟络。”
“他们要干什么?”在大戏开锣前,这种不确定因素是很不受欢迎的。
沈冰摇头道:“东宫戒备森严,即使是三爷的人也无法渗透进最里面去。目前的情报不足以支持作出判断,但一定是针对王爷您地无疑。”
秦雷闻言愁眉苦脸道:“我怎么成了众矢之地了?”说完有自我安慰道:“也许这就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吧”
沈冰自动过滤这句话,直到王爷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他才继续听到:“对东宫施行严密监视,若是形势危急、来不及应变地话,就把他的爪牙都给拔了。”
沈冰先是沉声应下,又有些奇怪问道:“为何对文相的人要以震慑为主,而对太子的人却施以辣手呢?”
秦雷轻笑一声道:“我与太子都算是李浑外孙的竞争者,他自然喜欢看我俩狗咬狗,一嘴毛了。”
“不是说他有觊觎九鼎之心吗?”
“笨蛋,人家不会两手准备吗!”
第六卷 【云诡波谲】
第三四零章 离奇的死亡 愤怒的青年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六的月亮亮又圆。
今日才算是正式办公的第一天,可税务司的官员们,却已经被丞相府支使着忙活好几天了,一个个看上去疲惫不堪、精神十分的萎靡。
若是往常,他们万不会如此颓败。税务检查可是上等肥差,哪次对方不得好言好语恭敬着,好酒好菜伺候着,临了还有不菲的红包可拿,实在惬意的很。
但这次却踢到了铁板,上头让他们检查的几十家店面,没有一家买他们的账,别说酒菜红包了,就是个好脸色也是没有的。再加上都司大人嘱咐过,这次规规矩矩查账,尽量少惹麻烦,更是让他们大感无趣。有心想要抗命折腾下店里的人,但人家都有彪悍的护院,挨了几次揍之后,官员们只好彻底安分下来。
如此硬捱几天,税务司的官员们便开始叫苦连连,都是大爷当惯了的人,哪能受得了这份憋屈。待下午回寺衙交过差,几个相好的官员便结伴到粉子胡同吃花酒消遣。
到了常去的窑子,找个中意的雅间,点上桌丰盛的酒席,再唤几个相熟的姐儿陪着,几个肥肠满脑的税官开始胡吃海塞起来。
但见一个长着老鼠胡子的税官,拿着一根油淋淋的鸭腿,大口撕咬着,边上的粉头还不时将酒盅送到他嘴边,请他哧溜一个。老鼠胡子边吃边喝。大呼痛快道:“这他奶奶地才是人过的日子。”
边上几个税官地吃相,也好看不到哪去。闻言大点其头道:“就是。咱爷们出道以来,哪遭过那份子罪啊。”“他囊球的,那些家伙什么来路,咋这么硬气?完全不把咱爷们放在眼里。”
说到这,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上首坐着的猪头主事。“大人,给咱们透个底呗,弟兄们着实闹心得紧,干脆找青狼帮把他们一锅烩了得了。”所谓青狼帮乃是中都的一个帮派。
那猪头主事本来还笑咪咪的,闻言立刻没了笑容。小眼一瞪道:“都给老子收敛点,这里面水深着呢。你们要是乱扑腾,保准全家一起搭进去还不带冒泡的。”作为负责这事儿的头头,他要比其他人知道的多些。
众人见他腮帮子上地肥肉颤巍巍地,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不由更是来了兴致,老鼠胡子放下手中的鸭腿。在伺候他的粉头身上胡乱擦擦手,起身给猪头主事斟杯酒道:“大人,对头真那么厉害?”其他人也是一脸紧张的望着主事大人。
见众人都求助于自己,猪头主事有些得意,哆嗦下腮帮子道:“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厉害!”说着伸出萝卜似的小手指头,眯眼道:“咱们加一块,在人家面前也就是个这个!”
“啊”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惊惶道:“那咱么还掺和什么?赶紧远远躲开吧。”
“躲开?”猪头主事鄙夷地看那人,冷笑道:“缺心眼的东西,你也不想想。这位那么大的来头,却有人公然给他点眼药,这说明什么?”
那税官被他说得一愣,哦一声道:“说明那个想整他的人,跟俺一样缺心眼。”这话立时引来一片哄笑。
那主事笑骂道:“我呸,恬不知耻的东西。”说着把猪头往前一探,众人赶紧也把脑袋凑过去,就连几个粉头也一脸好奇的支愣着耳朵,想听听到底那是什么样的人。
待众人都摆好姿势,主事才压低嗓门道:“咱们背后这位可不怕那人。林雷”说着向东边拱拱手道:“人家是泰山北斗似的人物,比那人强多了,话说出来咱们就得听着,好生照做就是,保准吃不了亏。”这话说出来。他自己心里也不保准。达官贵人们忘恩负义是很正常的事情。
众人又是齐齐倒吸冷气,但再向追问大人物的具体身份。那猪头主事却坚决不吐半个字,倒让众人心里惶惶起来。不由再无谈兴,又吃一阵子酒,便起身告乏,带着各自地粉头上楼寻欢去了。
猪头主事晃悠着起身,却感觉脚下有些发飘,一手搂住一个姑娘,把她们当拐棍拄着,也往房间里去了。两个苦命的姑娘仿佛一人背了头大狗熊似的,不一会儿就花容失色、香汗淋漓起来,吭哧吭哧地将他架入套间,轰隆一声扔到床上。
两个姐儿刚想直起身子揉揉腰,却冷不防那主事猪手一伸,便将她们揽在怀中,放声淫笑道:“爷要与你们大战三百回合,不到天亮不收那个兵!”
听他志向如此远大,两位姐儿应景似的娇呼道:“人家好怕啊”
“呼哈哈,我来啦”猪头主事翻身把两个姐儿压在床下,猪头开始不老实的乱拱,不一会儿便将两个姐儿脱成了白羊。
腮帮子一哆嗦,胖主事拔剑扬眉嘶吼道:“两个小贱货,接招吧。”
那个被他攻击的姐儿也是一脸激动道:“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字还没说出口,便感觉下体一阵湿热,然后就感觉不到那侵入花径的东西了。
边上一个正在等着轮班的姐儿,见身边姐妹一脸的难以置信,不由小声问道:“怎么了?”
“完了”那被压在身下的姐儿,费劲地推开已经呼呼大睡的猪头主事,坐起来揉揉膀子头,一脸吃了苍蝇似的表情道:“扫兴,我得去洗洗。”另一个姐儿也起身道:“姐姐受委屈了,我去给你搓搓。”两个姐儿便相携出了房间。再不管那鼾声如雷地主事。
待她们洗完澡回来,想要装模作样的陪那肥猪睡觉。却发现那大床上已经空空如也。两个姐儿寻遍房间也没有找见那猪头,不由相视一笑,一个掩嘴道:“看来是没脸见人,借着空溜了。”另一个也娇笑道:“怕方才也是装睡。”两人便不再管他,径自上床睡了。
翌日一早,心满意足地税官们纷纷下楼,重新聚在一起用饭,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主事大人下来。那老鼠胡子鬼笑道:“看来双拳难敌四手。大人昨夜地战况堪称惨烈啊。”众人都知道那猪头主事昨夜双飞,闻言立时浪笑连连,吹嘘起昨夜的战况来。
又等了片刻,却到了回衙门应卯地时间,众人只好打发个龟公去叫,待那龟公回话才知道大人昨夜已经走了。众人有些莫名其妙,但见时候不早。只好先行回衙再说。
粉子胡同离着税务司所在的钱鼻街不远,不一会儿众人便到了街口,便见许多人围在衙门前指指点点,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众税官赶紧跑过去,一路上隐约听到死人、真惨、真胖之类的话语,听得众人更是心焦。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分开围观的人群往里一看,众税官不由吓得面如土色,只见税务司大门的匾额上垂下一根绳子。
一根绳子当然没什么可怕的,可怕地是绳子另一头吊着一个大网兜。网兜中装着一个血淋淋的硕大肉团,那肉团似乎是个人。因为细看一番,倒也能看出手脚,只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脑袋在哪里。看那尸身被网兜勒出来的青紫颜色,似乎已经被吊了许久。
虽然没有找到脑袋,但税官们仍然一眼认出,这一团东西,就是据说昨夜已经回家的主事大人。寺里的人也早就认出来了,但那网兜挂得高,样子又恐怖至极。竟然没人敢去将其放下。
过了好长时间,京都府的捕快才带着仵作姗姗来迟,把那挂在网兜中的尸首解下来便要运走。税务司地官员们不干了,拉住一个捕快质问道:“为什么既不盘问、也不勘察?难道我们的人白死了吗?”
那捕快拍开拉着自己胳膊的手,面无表情道:“你们主事的案子已经立了。干嘛还要再问一次。”
这下税务司的官员更纳闷了:“你怎么知道是我们主事大人?”
“今天早上。我们得报说南城巷里死人了,去了一看。就一人头在那里,身子怎么都找不着。”说着看一眼那肥硕的尸身,撇嘴道:“就这体型,肯定严丝合缝的。”说完便跟着队伍离去了。
一群税官失魂落魄的回到厅堂,坐在那里发起了呆。傻子也知道是报复杀人,否则哪用如此费劲把一个去了头仍有二百五六十斤的身子运过来再吊上去,一定很费劲。
那是谁报复杀人呢?众税官一开始并没想明白,直到有人问一声:“咱们还去查账吗?”众人心中齐齐咯噔一声,面面相觑道:“不会是他们干的吧?”
自此之后,无论都司大人如何催逼,税务司地官员们都不肯再出门了,哪怕敲折自己腿也不出去,查账之事自然也不了了之了。
查账虽然不了了之了,但士子们的赈灾却坚持了下来。
就在京都府仵作运送那无头尸身的时候,,涂恭淳他们也带着满车的粳米到了北城最大的一片难民聚居点。
一见是他们,难民们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好请安。涂恭淳哈哈大笑道:“诸位乡亲,俺们回又来了,今天是三车米,每家都能分个三五斤,大伙排队领取吧。”一片欢呼声之后,难民们便按照他的吩咐,乖乖排起队来。涂恭淳这人做活太粗,若是让他分米的话,那浪费可就大了,是以被方中书他们踢出来维持秩序,但难民们感激这些无私相助的士子老爷,都听话得很,却用不着他费心。
在边上看一会儿。见确实没自己什么事,涂恭淳便走到墙根下。那里有些瘫倒在地地病人。这些人都是在冰天雪地里冻坏了腿脚,被家里人背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