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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神捕系列之三 反间神捕by堕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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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湘君被汗水润湿的头发都黏在脸上来了,原本白色的衣服上全是青绿的草汁与黄色的泥印,一向仪表整洁的他简直一辈子都没这么邋遢过,不过倪红棠又不会武功,躺他去亲自找寻恐怕只有更麻烦。
焦躁地从半人高的草丛里站起来,要不是知道倪红棠对海千帆的关心觉绝不会假,他几乎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专门整他的了。
“我我只在很小的时候我阿爸带着我来过,后来我离开这里就没再来过。”
倪红棠也有点心虚,可是有什么办法,他们冥月教的教主自失去掌刀后代代都是牺牲用的,他爹也死得早,小时候的记忆可能有点模糊也在所难免。

“你离开就没回来过?”_
按说,要是中原连唯一深爱他的武擎阳都给他骗得独自殉情了,他还留在那种地方干什么?又不会武功,又长得美。
俞湘君白了他一眼,向另一个方向继续找。
“因为这一任的大法王是我舅舅。本来,按冥月教的教规,教主和大法王不能由同一族人担任的,不过舅舅他很厉害,不单只在蛊术和医术上打败了继任的法王,连上一任的都打败了,所以他在教中时,我不能出现。”
天纵奇才的第三任教主倪守日死时,留下的技艺良多,最主要的两项就是掌刀和蛊术。后来冥月教的教众在研习时自动分为两派,蛊术精通的奇才,至尊的称谓是大法师,可是自从教主失去掌刀,只能靠“血煞阴罗”肉身献祭获得大家的尊敬后,大法师一职也升为了大法王,代替教主执掌教务。
按说,他这第八任教主本应在武家庄一役时做出自己的决定的,可是曲逢春却让其它人代替了,所以他这个对教派一无供献的教主索性游离在外。
倪红棠无聊地在旁边折草叶,对这过于幼小时就离开的家,故土乡情倒不强烈。
“曲逢春那时候的野心就如此之大,现在看来他想要的不止是海千帆那颗未成熟的内丹吧。”
就算海千帆已经修习成了掌刀,但依他的年纪,拥有一甲子功力的时候,只怕曲逢春早老得在棺材里化灰了。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舅舅以前一向疼我,到时候我会好好再求求他。”
倪红棠脸上也露出了迷茫之色。
上一任的教主是自己的父亲,父亲死时母亲殉葬,舅舅从那时候起对自己就忽冷忽热的。
他埋头学医,医术好到几乎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夺了大法王之位后却自行离教,跑到中原去当了什么“鬼神医”。十年后,才又重返冥月教,接下来,就是自己外去引诱武擎阳计划的开展了。
“你舅舅与你母亲的感情如何?”
看着倪红棠娇美无俦的脸,俞湘君蓦地想起海千帆曾过说韩雪凝与冯希山兄妹相奸,并感情真挚远胜平常夫妻一事,不由得脱口而出问道。
“很好啊。母亲说我舅舅只比她小一岁,她又到二十好几了才嫁人,舅舅跟她相依为命二十几年,感情比一般姐弟要好得多。刚开始知道有了我这个侄儿后还很不高兴,后来才渐渐好了,说我长大后会像母亲一样漂亮,每次出去回来都有礼物送我。”
倪红棠歪着头回忆自己六岁前与父母,还有舅舅在一起的日子,记忆中年青的舅舅也生得蛮好看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修习了什么蛊术,一下子苍老了好多,也就是在那一年,他打败了姚姓的法师继承人,夺得了大法王的尊号。
“后来你舅舅在见到你时,还有没有提过你很像你娘什么的?”
俞湘君的心沈了下去。
只怕曲逢春恨海千帆的原因还不止一个。
当初夺大法王之位就已经出现了初步的预兆,后来顺利利用这一职权将武家大子下了血蛊,代替倪红棠牺牲,还有救回海千帆后第一时间教他重练素女功
种种迹象指明的可能只有一个。
那就是曲逢春曾经深深爱恋自己的姐姐,在姐姐身死后,却又将这种爱转移到了长得酷似姐姐的倪红棠身上。
只不过他对倪红棠的爱远比对自己姐姐的单纯爱恋要深沈复杂得多。毕竟倪红棠身上流的另一半血液来自他最忌恨的情敌——也就是自己的姐夫,上任冥月教教主倪尚蝾。
“嗯。不过他说看到我就想起我娘,伤心,不想见我。所以我一直没回来。啊,找到了!”
在俞湘君翻开下一片石头时看到底下金光一闪,是自己儿时偷偷埋在这里作记号的铜钏,倪红棠从铜钏处向前走了十步,用力向下挖却把手指硌得生痛。
“笨!也不想想那时你才几岁。”
沿着他走的路线向后退了几尺,运力向下按压处果然“咯剌”一声响,地面露出个大洞来。
突然有了新的进展,俞湘君只有把刚才的事存在心里,整颗心都扑到生死未明的海千帆身上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遇上这样一个危险的敌人,如果事前丝毫不知道提防防范光用想的就已经叫人心神不安。
等了一段时间让洞里秽气散出,举着火把进去火光也不见熄灭后,俞湘君扶着踉踉跄跄的倪红棠顺着曲折的密道一路前进。
“出口在哪?”
看起来这密道还真长,现在一直向上爬了这么多阶梯还没见是个尽头。
俞湘君又已经把倪红棠背在身上,一路施展轻功前进了,突然想起也要问清楚冥月教当初设这密道的出口是在哪儿?不然他们一跳出去就先碰上曲逢春在洞口相迎的笑脸,那遁形潜入岂不成了笑话。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有三个出口。”
倪红棠为之汗颜,他的确是一个不合格的教主。
“哦,那也好,赌运气吧,没理由运气这么差的。”
最怕只有唯一的出口,而这个出口恰好是别人早知道的。
说话间,俞湘君已经看到上方的洞壁出现了一条与主通道相岔,延伸到另一侧山壁的路。
“走!”
犹豫不决不是他的作风,俞湘君抛开了严肃自律的面具后,一向胆大。
“那个”
完全不用选择么?倪红棠还来不及表达自己的意见,就已经见到出口。
幽暗的光线射入火把熄灭后的隧道,浓重的血腥气还夹着一股说不出奇怪的,好像是肉体腐坏的气息冲了进来,倪红棠忍不住想反胃作呕。
俞湘君才刚想庆幸这环境虽然差点,但至少不用愁被人发现时,就已经看到了前面一间大大的石穴中,有几双绿荧荧的眼盯着这边。
一看,心就沈了下去。
出现的,不是人,也不是兽,是类似在离岛见过的那种半人半兽类的怪物。
它们有着野兽般灵敏的嗅觉,无论从哪个出口出去,估计下场都是一样的。
“这些是什么东西?”
倪红棠却是头一次见这样的怪物,不由得惊呼出声。
“被野兽养大的畸形儿。”
俞湘君把他放下,自己挡在前面,缓缓自腰间抽出了一把透明如水的小剑,知道这些怪物动作敏捷,力大无穷,不得不小心对付。
不过,心底有一个疑问同时产生,曲逢春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畸形儿?而且形态还都不尽相同,有着细微的区别。
除了活着站在面前的四只以外,地上的骸骨那奇异的骨骼结构也说明了这里曾经有过不少这样的怪物,死去的就丢到这地下洞穴来,那活着的还有多少?
“好恶心。”
倪红棠看着那脸上生毛,眼神呆滞的怪物,只觉得害怕,地上的腐坏气息伴随着它们逼近后口里吐息出的腥膻,“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俞湘君反手塞了一粒捕快验尸常用的药丸到他手里——在大敌当前之际,最忌分心。
虽然他肯定曲逢春不会为难倪红棠,但这些东西可不知道是不是也明白这一点。
“叫你们的主人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在离岛的地窖对付一只都已经非常费劲,一下子四只的胜算实在太小。面对这样的怪物,俞湘君情愿直接面对曲逢春了。而且他记得海千帆说过这些怪物虽然外形奇怪,但却是有人类思维,训练过后听得懂人话的。
可是这几只可能是还没训练好的样子,四肢着地的爬过来,张开口,呲着牙,自喉底发出低低的嘶吼声,那是野兽在威胁侵入它们地盘的敌人。
只有一战吗?
俞湘君突地感觉头顶一片黑影压来,举剑反手一撩,锋利的剑刃自那兽人的腹底划过,在它最柔软的腹部划开了一道血口。
那抢先进攻的兽人打了个滚,到底吃痛,有点胆怯了躲在一边没有立刻抢攻。
可是弥漫开的血腥气却极大的刺激了余下的几只兽人,分三边逼进他背向而立守护着的洞壁,巨口里白森森的牙呲裂而出,表情可怖。
“它们好像来得更多了”
在他上方的倪红棠眼尖地看到受了伤的那只怪物向外奔出,然后接踵而至的脚步渐渐增多。
天,他知道自己这舅舅是不世出的医术天才没错,可是他躲在这山上到底研究了什么?怎么弄出这么多怪物?
“撤!”
俞湘君也不由得不胆气寒怯了,与这些怪物对敌,要面对的不是格斗的技巧与武功,而是克服那种凌驾在物种之上、深植在心里的恐惧。窜回他们出来的密穴里,一把捞起倪红棠转身就逃,不过不是向下,而是继续向上——既然人都已经来了,他怎么也得找出海千帆的下落。现在,他开始祈祷下一个出口,是直接能遇上曲逢春的了。
老天这次果然关照了他。
也许是开始的骚动引起了曲逢春的注意,在下一个出口,俞湘君如愿地遇上了曲逢春那张枯瘦的老脸,和一群仍在张牙舞爪的怪物。
有人就不怕了。
俞湘君还来不及欣慰,看到他抱着倪红棠出现的曲逢春脸色一沈,呼喝几句,也不知道他给那群怪物下了什么命令,那些本来反应不甚灵光的怪物们纷纷绕过倪红棠,直接向他攻击,俞湘君举剑打退了两个,后面却还有更多。
不得已,举剑横在倪红棠颈上,大叫道:“你再不制止它们,我就杀了他!”
他从倪红棠无心的只字词组中已经推出曲逢春复杂的感情,这一招死马当成活马医,只希望能有效。
被他拿同伴的性命这么威胁的曲逢春目光闪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所幸他好歹也制止了怪物们的进攻举动,只是严阵以待的阵势并没有缓解。
“舅舅,他呢?你把擎阳关到哪去了?”
倪红棠却不管这么多,只是曲口疾呼,而且一开口就叫“舅舅”企图盼得多一点亲情,好为海千帆求情。
“你不必担心,掌刀的刀谱我已经拿回来了。接下来只要等他全力冲关,拿到内丹就可以让你重掌冥月教了。”
眼睛只盯着俞湘君和他手里的水晶小剑,曲逢春丝毫不为自己侄子脸上的焦急神色动容,阴沈的目光似有所图。
“我不要学什么掌刀!舅舅,你放了他吧。”
倪红棠与俞湘君听到他这样说后,齐齐大惊。
他们都知道海千帆是一个多么坚忍顽强的人,从高崖上落得满身的伤痕却能忍受痛苦而活下来的人,他落在曲逢春手上只几天,居然就已经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那他是受到了怎样的虐待?
“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俞湘君一是惊的,二是气的,手下长剑颤动,已然在倪红棠白晰的脖子上划了一道血口,可伤人的人和受伤的人都犹如未觉。
“放心,你很快就能和他见面了。”
曲逢春阴沈一笑,俞湘君已经有所警觉,但到底心绪太乱,等背后风声响起急骤回身抵挡时,背上已经被撕咬开老大一个血口,受伤的左臂拉不住倪红棠,立刻就被曲逢春抓住机会抢了去。
却原来这狡猾的老头子自己在这里稳住他们,却叫了另一小队兽人自适才他们逃跑的洞穴偷偷掩入,从背后偷袭,果然一举成功。
“舅舅,这些都是什么呀?快放了他!”
眼见俞湘君腹背受敌,已陷入苦战,倪红棠不敢再看,只拉着曲逢春的手苦苦哀求。
“这些都是我的孩子,也是绝对只听从我的命令的忠仆。很棒吧?”
多年不见,一身红衣的他越发出落得像姐姐了,尤其是那种骄傲中带着绝然的表情。
曲逢春看着那宜喜宜嗔的脸,目光转而炽烈。
“你的孩子?”
倪红棠吃惊得几乎站不住脚。他知道这舅舅一生钻研蛊术医毒,从未娶妻。这些怪物似人非人,他竟然说是他的孩子?
“是啊,还是在海天一色阁看到那个孩子后才产生的想法。我用食精蛊给找来的母兽授孕,生下来的是比人更强壮,比兽更聪明的孩子。它们长得很快,唯一不好的是寿命太短了,所以我还来不及教导它们更多的东西。”
人类的成人期至少要过十六年,可是兽类却是一两年便已是成兽。或者因为这两种血缘结合得不易,所以死得也很早,最初能留到现在的所剩无几,不过远比其它同类聪明,他正在研究怎么能让它们的寿命更长久一些,能完全像海阔天给他看过的那只兽人一样,拥有人类的智慧,甚至学会人类的武功。
“你疯了!”
就算吃了药,倪红棠还是觉得想吐。
俞湘君也因为太过吃惊,手下一慢,又被一只兽人咬住了。
看着这面目狰狞的怪物,若说海天一色阁地窖里的那个只是无心酿造的悲惨产物,那这些,却是那个疯狂的天才所做出的可怕试验。
他到底把生命当成了什么?他以为他是创造一个新物种的神吗?
咬着牙结果了那可悲产物的性命,转眼又被另一只缠上。殷红的血渗杂到一块,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那些怪物的。俞湘君手上无色透明的剑身变成了血色的透明,所幸这些怪物只是力大,并没有攻击的技巧,然而,时间一长,他却觉得有一种酸麻无力的感觉自伤口处泛开,自己的身躯越来越沉重了。
“嘿嘿,虎啸能吃进去的麻药量是人的五倍,他受得了,你可不一定。”
冷笑着的曲逢春揭晓谜底,他也知道自己训练的这些兽人与真正的武功高手比起来,根本相差堪远,但他有千奇百怪的药与蛊可以做补充。
“叮——”
半刻后,俞湘君的剑自手中掉落,他意识还清醒,只是身体麻木不能动。眼看着又一只怪物张开血盘大口扑到自己身上,除了苦笑着闭上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好了,这人我留着还有用,乖孩子,吓吓他就够了。”
曲逢春只当他被吓昏了过去,这才得意地拍了拍手,喝止那些因嗅到血腥气而蠢蠢欲动的怪物们,把俞湘君放到其中一个背上,将僵木不动的他锁进地牢。
许久后,俞湘君渐渐觉得血液可运行到四肢百骸,一度闭塞的感官也开始慢慢有了感觉。最先恢复知觉的是左边被沉重锁链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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