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错爱千金-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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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水,哈哈,薛哥哥,我们有救了。”
搀着他快速走向小河边,他们也顾及不了多少,捧起一口,张嘴喝下去,口中的焦躁感顿减,再用这水洗洗脸,让自己醒醒神,神清气爽了许多。
“玲珑,你快看,那儿是不是有个人影?”
尽管这种时候,薛少宗仍然保持着一丝警惕,在玲珑低下头喝水的瞬间,他的眼神扫视了四周一圈,却在一处顿住。
不太敢相信自己想什么来什么,毕竟之前的倒霉事太多了,这会儿怎么又顺了。
所以赶紧拉着玲珑帮忙辨认,玲珑顺着手指的方向,心里也是一惊,顺着小河往上看,那高大茂密的丛林中,确实有个朦胧的影子闪过,而且还是移动的。
这会是活的人吗?
“好像是啊,我也看到了,要不喊一声试试。”
薛少宗又仔细盯着看了一会儿,确定了不是追踪他们的人后,才聚集力量,大声的吼道:“喂,有人吗?救命啊!”
可让人着急的是,对方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喊声。
情急之下,他们趟过河水,急急的走向对岸。
虽然刚入秋,可是这深山里的河水还是很凉,薛少宗浸泡在水里的脚已经完全没了直觉,只能依靠着玲珑的力量,利用另一只脚,挪蹭的往前走,可真是要了命哇。
可能河水底下的石头被冲刷的恨光滑,焦急的心情已经让他们无法注意到这些,玲珑脚下一个打滑,又一次连带着薛少宗一起栽进了水里。
这回,又累又饿,又冷又疼,他们终究支撑不住,脑子昏沉沉的,既没有完全陷入昏睡中,但也无法再看清眼前的事物。
在他们完全陷入黑暗之前,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粗喘声,待到越来越近时,薛少宗依稀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个络腮胡的汉子对着他张嘴,却听不清说什么。
但他还是咧着嘴笑,总算是遇到活人了。
捏了一把玲珑的手,感慨道,我们有救了。
……
自从桑榆离开韩家的这几天里,安成珏就认真考虑了很多。
仔细想想,他们好像真的没有太过相爱的感觉,他们在一起的原因是那么别扭,又来又只是一潭死水般的相处,即使在同一个屋檐下吃饭聊天,也不会有太多交集,枯燥到不像是谈恋爱的一对。
这一切都是他的责任,所以认真思索之后,他想这回该他主动。
他想找回恋爱的感觉,也想将过去的遗憾补足。
看到桑榆从厨房出来之后,他扬起真诚的笑容:“桑榆,我们下山玩玩吧。”
“现在?去哪儿?”
“就去街上逛逛,像上次一样逛街,这次换我来给你买东西。”
他腼腆的应承着,以前都是她热情的拉着他下山,他总是冷着一副脸孔,现在换个立场,他才知道对方的态度让自己有多么忐忑。
这已是中午了,虽然已经入秋,可是外面的阳光还是好晒,她最近有点不太舒服,一点都不想走动,可是看着他期待已久的眼神,她还是硬生生答应了。
“那我们走吧,你想去什么地方,我都奉陪。”他羞涩的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出家。
安成珏没想到桑榆想要去的地方,居然是集市上的书斋。
“你想买书 ?''”他惊讶。
“算是吧,你不是说你快要赶考了吗?总要多读一些其他的书才能更有把握,而我也想多学点知识,两全其美,不是很好嘛?”
她还是以他为出发点,即使自己求学,也是觉得自己肚子里没墨水,不想配不上他,所以想努力一把。
他知道她的意思,扬起笑脸,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好,我好好读书,也会教你读书,我们一起来挑吧。”
即使是燥热的下午,这里面还是很多人,有些人一杯茶,一本书就能坐一下午,还有些人倒是喜欢附庸风雅,总之人潮挺多,安成珏不自觉的抓紧桑榆的手,害怕走散了。
“那边挺清净的,我们过去看看吧。”
桑榆指了指通往二楼楼梯旁的一侧书屋,里面偏离正厅,确实清静一些。
两人随即走过去,一人拿着一本书翻看,桑榆刚走到书架的另一侧时,楼梯处走下一个人,看到旁边屋里那个人影,倒是扯出淡淡的弧度。
真是冤家路窄。
“安公子,别来无恙吧。”
安成珏应声回头,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人,也愣住了。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安然归来
谢礼怀看到安成珏这样一幅见鬼的表情,着实的被逗笑了。
他这是很不想看到自己?
谢礼怀摸索着下巴,他还想还没动手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怎么就让他避之不及?
“谢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安成珏的眼神瞟了一眼里屋,确定桑榆没听到这边的话,才低声问着谢礼怀。
谢礼怀也没什么意见,看这里也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就带着他来到自己刚刚在二楼的厢房,今天他来这里找清静,没想到却遇到让他不顺畅的人。
这个安成珏,他开始并没有太多的意外,觉得他肯定会接受谢梓涵开出的条件,可没想到这丫头费了那么大的劲,居然换了这个男人的一声拒绝。
一个月前,他接到下人的回答,差点没摔了手中的茶杯。
是个有种的人,但是也是个让人头疼的人。
这个男人可是谢家宝贝孙女谢梓涵看中的,那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将这事托付给他,可他没能办成,这件这丫头有多给他脸色瞧。
偏偏他还不能生她的气,只好再来琢磨安成珏这个人。
“说说吧,明明那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要放弃?”
安成珏顿了一下,就知道他会问这个。
但说实话,能跟徐昌宗大人做学问,并有有谢家的庇护,这对任何一个读书人都是不可抵挡的诱惑。
后来,他父母出了事,他慌作一团,确实也有了答应谢梓涵的心思,是桑榆最后一刻挽救了他。
所以,他在确定父母情势好转后,就立即回绝了谢家的好意。
他知道凡是都要付出代价,目前他还看不出谢家要让他做什么,可是如果是他现在做不到的,而且要是会伤害到他跟桑榆的感情,他更不会答应这个诱惑。
“我想凭自己的实力考取功名,而且也准备了好久,对自己有信心,而且我目前不想离开心爱的女人,如果前往京城势必要分开,这些恕我暂时难以做到。”
“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
谢礼怀哈哈大笑,脸上更加捉摸不定,一直在回味着一些事。
他如果没记错,之前他调查到的一些事很令他感兴趣,安成珏口中所说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前些日子里,灵州传闻的那个即将嫁给薛少宗的女人 ?'…'
想到这两个人的争夺,特别是看到薛少宗被踢出局,他更是乐不可支,这满足了他不少看笑话的心愿。
当年跟薛少宗的纠葛就不多说,但是就凭这一点,安成珏这个人的本事他还是很认可的,他总是无意之间做出的一些事,就会让人刮目相看,而且他很忠诚很认死理,这点要是利用好了,对他们家也是一个很有利的臂膀。
虽然他很不爽谢梓涵责怪他的口吻,当初也不理解谢梓涵为什么一副非君不可的样子,但是现在,有这么个有意思的人,他还真想挽留一把。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薛少宗未过门的妻子吧?她虽然不是出身大富贵之家,但好歹也是个县丞的女儿,他们两家的结合也算是官场的联姻,可你不同,你现在一无所有。你能抢回她算你的本事,可是要记住,这个世界并不只有儿女情长,当男人掌握到权力,拥有了实现自己梦想的捷径时,没人会犹豫,你要让自己变强,才能让别人尊重你,才能保护你爱的女人,没听说过,平贱夫妻百事哀吗?现在爱的难舍难分,可谁又能保证哪一天不会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没能守住自己的家?倒是连后悔都晚了。”
这番入情入理的话,让安成珏深思许久。
这话没错,没有了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家的能力,又谈何从头开始,给予承诺呢?
他没忘记桑榆被赶出韩家那天,韩世忠对他那些轻蔑的话语,那些话很伤自尊,可确实最现实不过的话,他无权无势,怎么能给与桑榆安全感?
他对自己的父母都无力孝敬,还有什么本事照顾近在身边的桑榆?
尽管他也在努力苦读,可官场的事他并不是一点耳闻都没有,并不是真有学识就一定高中,他想要出人头地,想要有保护父母和桑榆的力量,想要证明,他并不比薛少宗差,所以,有时候一些妥协的念头冒出来,他就再也抑制不住。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我一定给你答复。”
谢礼怀早已看出他的动摇,虽然有过被拒绝的先例,但还是愿意给予他机会权衡。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着。
“好,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桑榆才看到安成珏若有所思的从楼上下来,心里松了口气。
刚才看完一本画册,图样不错,她稍微看得入迷了点,等到意识过来后,就找不到他的踪影,让她好找了一通。
“你上哪儿去了?”她很担忧的问。
安成珏回过神,心底掀起一股冲动,这是个会为他着急的女人,她是爱他的吧?所以他怎么能让她失望?
“没事,我刚才看到一位诗友,聊了几句,忘了告诉你,买好了书吗?”
“啊?哦,我买了这本,你呢?”
“我没什么要买的,我们回家吧。”
两个人相携着走出书斋,天色已经转暗,他们不得不加快脚步跑回家。
……
醒来时,薛少宗已经躺在一张床上。
缓缓睁开眼睛,幽暗的光线让他一时不太适应,不一会儿,反射性的坐起身。
朝着四周望去,发现狭小的屋子里蹲着一个姑娘,正卖力的掰扯玉米棒子,见他醒了,差点吓一跳,转而笑着对她说:“你醒了!”
他愣了愣,这个人莫非就是他昏迷前看到的那个人影?
是她救了他和玲珑回来的吗?
等等,玲珑呢?
“薛哥哥——”他这想着什么,什么都就出现了,玲珑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冲到他面前,瞪着牛眼看着他,差点惊喜过度的哭了,还好忍住,“你真的醒了?可把我吓坏了。”
“我睡了多久?”他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那些还被困的弟兄们获救了吗?
“已经快一天了。”玲珑在他耳边悄悄的说:“我知道你担心山里的兄弟,我问过这里的老伯,他们说这里可以走出去的,如果能出去,那他们就有救了。”
他当然知道能出去,可关键是……
“来,快点喝了这药吧,这是越越姐的爷爷给你熬得,据说很管用,他说你的脚都快坏死了,差点就残废了,你忍了这么久走到这里,怎么都不吭一声啊?爷爷给你包扎后,说要熬这药给你喝了才管用。”
他摸了摸受伤的脚踝,是没太大的痛感,也也没多大的知觉。
差点啊,差点就瘸了。
望着玲珑端过来的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给他,忍着喝下去,一股热气冲上头顶,让他缓了好一阵子,才回魂。
“这里是哪儿?是这位姑娘还有她家人救的我们吗?”
一直在旁边傻站的姑娘走过来,说:“是啊,我爷爷和爹爹救得你,他们原本要翻过山去镇里买些储备的干娘也药材,结果半路上听到你们喊救命,他们还懂点医术,是我们这里能看病的大夫,所以就顺便一起给你的腿也包扎了。”
薛少宗明显的感觉到休养了一天,自己的精神气好多了,腿也保住了,对这家人是感激万分,心里默默承诺,回去之后一定要重谢这些人。
想了片刻,他才是谨慎的开口:“但是,如果能请求你们再帮我个忙,我肯定更加感激不尽。”
姑娘立马问:“什么忙?你说吧。”
“我们是误入一个山林,绕不出去才昏迷在山里,所以能否请求你们给我们带路,我要尽快赶回去,只用将我们送到关外的风云客栈就行。”
风云客栈,那是他们军营的前哨战,专门打听这境内外的各项军情,店家掌柜就是关山的二叔,到了那里,他们就算是彻底安全了。
他必须尽快让可靠的人带话回军营,他和大家要一起营救被困在山里的将士,可这家人现在还不能全信,也不敢让他们带路帮忙找。
这不是恩将仇报,也是无奈之举,关键时刻他不能再犯一点错。
“这个……我做不了主,得问问爷爷和爹爹,不过我们这村子里的人对这山里都熟,肯定能带你出去的。”
薛少宗也顾不得自己的脚伤,示意玲珑搀扶他下床,跟着越越走出了房间。
这外头还真是空旷到有些荒芜的地方,怪不得生活必需品短缺,总要去镇里买,还好这门外有个院子,总还能种一些日常吃的青菜。
可此刻也管不了这些,以后他会想法子帮他们解决问题,他着急的跟月月说:“麻烦姑娘请令尊和爷爷出来,我有事相求。”
越越挥挥手,总觉得他太客气,笑呵呵的就钻进另一件矮房,随后跟着她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
他们都是最朴实也好客的山里人,看到薛少宗恢复了精神,笑着招呼道:“醒啦?腿伤还觉得疼吗?”
“不疼了,非常感谢。”
“不不不,不用谢,我们这也是乡下糊弄人的水平,只能用草药暂时让你止疼,帮你消点肿,真正帮你接骨,敷上药,调理的汤药我们恐怕做不了,你得回城里找有本事的大夫,我们这些雕虫小技不用谢。”
他不能苟同,这是在他苦难时候的援助,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帮了他大忙。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们,刚才也跟这位姑娘说了,能否再麻烦你们将我和妹妹送出山里,我们也是情急之下出来,迷了路,家里还有人等着我们,所以耽搁不得。”
他又将自己怎么误入山里,怎么走丢,怎么受伤等一些列经过掐头去尾的讲述了一遍,希望能获得他们的信任和帮助。
最后,他十分真诚的鞠了个躬,“真的求你们了,谢谢。”
那久未开口的白头发老汉看着这年轻人这么懂礼数,自然也不拘束,“好吧,家数,你去叫几个人来,做个简单的支架,将这位公子抬回去,我们送他一程。”
薛少宗喜出望外,连连感谢,“谢谢,真的非常感谢。”
“嘿嘿,不用,爷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