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斗智,朕的宝贝皇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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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淼在亭子中走来走去,忽然,吓了一跳似得,从地上拾起一块手帕。
那手帕上分明绣着渊字。
渊?
杜渊非的渊?
不可能,该只是被他捡到。
就是,本来就是自己丢的,那人早死了,瞎想什么?
清淼握着那帕子,却不想,眨眼间,有人大步迈了回来。
杜渊非看着她手中的帕子道:“这是我的。”
清淼捏着帕子,心想,人都死了,也不可能这帕子就成了别人的。
这帕子绣的很精致,杜渊非说是他的,难不曾想送人?
清淼开口说道:“这帕子是本王妃的,是本王妃丢的。”
她也不怕他知道她进过皇宫,她一身武功,进皇宫当然容易。
杜渊非眼底的诧异波澜,冷漠的眉宇紧紧蹙着,声音微冷问道:“这帕子是王妃的?”
沐云辰目光看着顾清淼手中的帕子,咦?怎么有点眼熟?
杜渊非冷声道:“这帕子不可能是王妃的。”
清淼自然明白他说的意思,她的帕子上怎么可能绣个乍眼的渊字。
她开口说道:“这是别人送给本王妃擦脸的,本王妃留了十二年,送本王妃的人已经死了,杜帝师这般神情做什么?”
杜渊非紧紧锁着眉头,他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帕子送给她?
十二年前?
不可能!
清淼看着他紧蹙的眉,不高兴的道:“杜帝师是不是喜欢这个渊字?所以以为有缘被你遇见,就非要拿回去不可!”
杜渊非忽然之间,唇舒展开,眉宇也恢复冷然,他淡淡道:“既然是王妃的,本帝师自不会拿回来。”
他转身,又向山下走去。
清淼纳闷,本来就是她的,他凭什么说他不会拿回去?
沐云辰将那帕子扯了过来,想仔细瞧瞧。
清淼一下子又拽了回来,说道:“这是我救命恩人给我的。”
将帕子又塞到了袖中。
沐云辰问道:“给你个帕子擦脸,就是救命恩人了?”
清淼嗯了一声,道:“当然。”
当然不是,他只能算半个恩人,真正的救命恩人。
她睨了眼沐云辰,怎么越看越不像了?
两人一路又向山顶走去。
清淼边想边开始来气,杜渊非凭什么就和她这个帕子斤斤计较?
等日后,她给他送一大堆,感谢她又能将帕子拿回来,哼!
拜完佛。
沐云辰和顾清淼求了签。
两人看着签上的字,终于笑的灿烂。
“真是好签。”清淼说道。
沐云辰扬眉道:“自然,咱俩什么运气。”
签上的意思是,多子多福。
一身僧袍的年轻和尚向着他们的方向走来,每一步都是如此的神圣。
唇边依旧是温和的笑容。
清淼一下子,心里面就酸了,眼睛也红了。
她跑了过去,抱着他道:“你云游到这里了?”
怀悟抱着她,温和道:“嗯,你近日可好?”
沐云辰看着怀悟,脑袋一疼,他家淼淼,可不能被他带出家了。
怀悟目光看着沐云辰,微微惊讶,渐渐,又微微一笑。
清淼看着她二哥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未曾想过,当日在太衡禅寺,竟能让你二人相识相知。”
清淼脸一红,他们哪里是在太衡禅寺才相识的,明明在那之前,他俩就已经成亲,是夫妻了。
沐云辰笑道:“怀悟来此甚好,你师徒二人到可好生一叙,本王和挚友也可下上一盘棋。”
怀悟听闻他的话,呵呵一笑,说道:“淼淼与我怎会是师徒?她是我俗家妹妹。”
沐云辰惊讶的看着他,这般说,怀悟竟然是顾相的儿子?
他怎么会出家的?
顾清淼笑着道:“我和王爷未去太衡禅寺时,就已经成了亲。”
怀悟一愣,说道:“若如此,当真甚好,你二人在一起,我也可放心。”
清淼诧异的看着门外。
那是什么?
风筝?风筝?风筝?
沐云辰还真想和她大冬天的,在古道寺放风筝?
清淼一下子满心欢喜,跑了出去,将风筝拿了过来,眉开眼笑的问道:“你还下山去找人买风筝了?”
沐云辰笑的肆意,道:“本王让李成买的。”
“他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沐云辰边放着风筝的线,边道:“我从寺院取了只信鸽,传了信,他半夜就拿着风筝来了。”
清淼目瞪口呆,“他是不是梦游了?快天亮送过来不就好了?干嘛半夜就跑过来?”
清淼手里的风筝,借着凛凛的冬风,一下子飞了起来。
沐云辰紧紧拽着风筝线,道:“自然是气的吧,没想到,本王大半夜传信,竟然是让他送风筝。”
清淼抿嘴笑,李成跟在沐云辰身边,怎么这么惨?
清淼只顾欢天喜地的放风筝,哪里知道,李成大半夜的过来,是有原因的。
沐云辰看着清淼的笑容,心里沉着,眸光深邃。
他要开始对千万楼出手,千万不能伤到淼淼的身上。
雪花翩落,蝴蝶风筝依旧飞的光彩夺目,清淼满心暖意。
怀悟捻着佛珠,眉眼温和的看着二人,笑意里仿佛也光芒万丈。
倏然,一只信鸽冻得繆瑟瑟的撞在了风筝上,扑棱棱的奔着清淼而去。
清淼立刻跑了过去。
沐云辰脸色一变,这信鸽,难不成是千万楼飞来的?
他施展轻功,抢先一步将信鸽拿了过来。
清淼看着信鸽的腿,道:“这是我的信。”
沐云辰手里拿着那鸽子,恨不得掐死它。偏赶巧这个时候飞过来干什么?
清淼见沐云辰的脸色有几分凉气,道:“这鸽子把风筝撞下来,只能怨咱们,大冬天的还放风筝,它无辜的。”
清淼正说着,忽然间发现,地上哪里有风筝的影子,她一抬头,风筝早已因为太过凛冽的寒风,飞走了?
她嘴角一抽,原来这被撞下来的,竟是这只快冻僵的鸽子。
清淼伸手要将鸽子抱过来,忽然之间,沐云辰将鸽子扔了出去。
那鸽子可能冻的太狠,浑身都僵了,连人还没有将信拿下,它就飞走了。
清淼诧异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沐云辰说道:“这鸽子应该说的,是和李成告诉我的一样,我来告诉你。”
清淼看着他一脸肃色,心微微一紧。
两人走进禅房。
清淼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沐云辰说道:“听闻年后,栩国会派人来和亲,听闻,栩国公主司马颖会来。”
清淼一下子惊呆了。
连心跳都僵住了。
瞠目结舌了好半天,才一脸冷笑的怒喝道:“她怎么好意思来!”
是啊,她怎么不好意思呢?
不是给她留着等着二字了吗?
她都已经等了数月了,她都没来,眼下,年后有人来和亲,来不正是时候吗?
高贵的公主,她要不要把她的丈夫子女也带来,好好的炫耀一下他们的高贵?
清淼口中涌起血气,看着沐云辰担忧的神色,没有吐出来。
沐云辰从禅房走出之后,眼中浸满愧疚,他在雪地里独自走着,满眼深沉。
一开始在宫宴上的一见倾心,算计,娶她,利用她,又到如今,除掉她背后的千万楼,而又不想连累她。
他站在空旷的地上,久久,才在心里道,怎对得起,自己说的,将她宠上天呢?
清淼在山上待了三天,天天拿着佛珠跟在怀悟的身边念经。
沐云辰越看越内疚,越看越心疼,对自己越加的鄙视。
清淼从佛堂刚走出来,沐云辰便将绒裘给她披好,牵着她的手,道:“后山结了一树冰凌,去瞧瞧?”
清淼美眸一亮,惊喜道:“真的吗?不知道会美成什么模样。”
沐云辰温柔笑道:“自然美不胜收。”
两人牵着手,向后山的方向走去。
今日天气很晴,地上的积雪映着阳光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后山上的树枝上,闪着亮光,远远就能瞧见。
清淼眼中的喜气越来越浓,心情豁然开朗,唇边卷起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沐云辰笑着,浅浅的。
倏然,清淼侧过头,看着身边的沐云辰,眨着眼,笑的有几分的调皮,“看我心情不好,哄我高兴?”
清淼一下子抱住了他,说道:“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早已经不在乎的人生气,二哥说,若想心平气和,念念经不错,其实,我早就心平气和了,这几日留在山上,不过是想和二哥多呆一会儿,不过眼下,我看那,你们越看我越觉得我心绪不稳了。”
第36章 你这当家主母废的也快(2)()
沐云辰一愣,琥珀色的眸子一亮,转而心里又是一堵。
自己就是对不起淼淼,骗她就是错的,怎么办?昨日半晚的飞鸽传书,他们根本就没能除掉千万楼,只能算是打草惊蛇。
虽没结果,他却更担忧,会不会更连累到淼淼身上。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林中,林中的树枝仿佛变成了晶莹的琥珀,又耀目要美丽。
清淼伸出手,摸了摸结成的冰凌,一会儿的功夫,便有融化的水滴滴在了她的手指上。
她欢快的道:“你瞧,多亮?”
沐云辰目光也注视着清淼指着的冰凌,道:“是很亮。”
清淼扭了头,忽然,头上的发簪飞了出去,正落在树下干净又平整的积雪中。
清淼回身一瞧,刚想取枝没结冰凌的树枝,去将发簪刮回来,谁想,沐云辰竟然大步迈到树底下,直接伸出手从雪中将发簪拿了出来。
清淼立刻说道:“满手都是雪,你冷不冷,干嘛用手去捡?”
沐云辰淡淡一笑,将手中沾满雪的发簪抖了抖雪,用又衣袖擦去剩下的雪,这才给清淼重新戴上。
他说道:“算不算弥补?”
他温柔的抱着清淼,又闷不吭声。
清淼察觉出来,看着他,问道:“云辰,你这情绪有些问题?你自己察觉到了吗?”
沐云辰眼睛含笑注视着她,玩笑的说道:“察觉到了,该是做贼心虚吧!”
清淼一下子笑了起来,问道:“你在这里拿什么了?”
沐云辰笑出了声,抬手又握住她的手道:“自然拿了不该拿的,想还却还不了了。”
那只鸽子,他真不该拿。
清淼一下子明白,他说的事情,竟然是之前,告知自己,她娘亲事情的事。
清淼笑道:“回去之后,看来我得织个手套,再给你织个围脖,算你知错能改。”
清淼握紧他温暖的手,和他从林中走了出去,连蹦带跳的在他身边边走边又打趣说道:“你这是何必,世上没有后悔药……”
话刚说一半,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一下子绊了一跤。
沐云辰手紧紧的握住她,将她抱在怀中。
清淼站稳,哼声道:“什么东西?”
她抬脚踢了踢,一个早已冻死了的僵了的鸽子,从雪地中冒了出来。
沐云辰脸色刚要一变。
清淼已经不客气的一脚将那差点让她摔跤的鸽子,踢到一边。
沐云辰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牵着清淼离开。
刚走不到五步,清淼又停了下来,蹙着眉,内疚的说道:“那鸽子被冻死了,真可怜,我干嘛还对它发脾气,真是的。”
她急匆匆的又跑了回去,想将那鸽子埋起来。
这鸽子竟是当日被风筝撞下来的那只?
她心里的怜悯铺天盖地而来。
从鸽子腿上取下信,清淼小心的将它埋好。
这才站起身,转过头,却见沐云辰的脸上,神色极为复杂难看。
薄唇紧抿,眸色深邃,俊美的容颜紧绷。
不知为何,清淼心里一阵乱跳。
她低下头,快速将信打开,上面的字瞬间仿若烫手的山芋。
她惊愕的抬头看着沐云辰,连手都抖了起来。
满眼的难以置信,让沐云辰心狠狠的缩着。
“这是什么状况?”清淼拿着手中的纸条问着他。
沐云辰无言以对。
清淼眸中带着恨恨之色,转身,施展轻功,飞速离去。
一路上,无数的冰凌被她挥剑斩断,尽碎一地。
沐云辰立刻追了过去。
他清越的声音向前方传去,“淼淼,千万楼没事,一点事也没有!”
清淼脚步一下子停下,落了地,转身看着他,吼着问道:“沐云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夏阁阁主,又是你的老婆,我已经在尽心尽力的帮你,你却在我背后拆台,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清淼绝美的脸上,满是眼泪,满心的心酸。
沐云辰快步飞奔了过去,站在她的眼前,说道:“千万楼乃是江湖上最险恶的地方,楼主为人更是狠辣,若有朝一日,你助我登上皇位被他知晓,你可知,后果会如何?”
清淼眸色厉着,“你既然一早就想好,何必当日在小亭中逼我帮你争皇位,你想利用千万楼的夏阁,却不想千万楼存在,你怎么这么卑鄙!”
沐云辰心狠狠一刺,冷静说道:“好,既然你不怕被他知晓,不怕他利用你反而来帮自己夺得江山,或者,不怕他知晓你的肆意妄为,本王可以,自此放弃这个念头,只要如你所愿!”
两双冷若冰霜的眼眸不曾错开一分,狠狠的注视着对方,一动不动。
表情仿佛都被冻住了一般。
清淼的心,却暖了一分。
沐云辰注视着清淼依旧没有表情的脸,心中的恐惧不断的加深,整个心空落落的。
“淼淼。”他唤了她一声,猛然之间,竟一撩衣袍跪在了她眼前。
清淼吓得脸色大变,满是慌乱。
“用你生母之事骗你,我百死难赎其罪,今日,这还不了的,我也一定要还不可。”
清淼眼泪止不住的流,他想让自己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