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妻手札之蝉衣记-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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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项墨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所以姜璃躺在床上盯着帷帐发呆的时候项墨便回来了。
姜璃看见他也丝毫不吃惊,只瞟了他一眼就继续发愣想着心事。
项墨脱了外衣上了床,抱了她就问她这是怎么了。虽然项墨要是想知道姜璃每日发生的事情易如反掌,但若非必要,他也不愿监听姜璃的日常,所以今日发生的事情他还不知情。
姜璃自是在想着宜安和周衍定亲的事情,她虽然十分懂得宜安的选择,心里却又隐隐觉得遗憾,她觉得像宜安这样好的女子,其实可以值得更好的。周衍不是不好,而是心有所属的人,再好和他在一起心也会累吧。
可是世人大多如此,能觅得一负责任肯尊重嫡妻的良人已属难得,心里有上个把人那都不叫事,更何况周衍喜欢的又不是什么可以纳回来杵在面前戳眼睛的宠妾。所以姜璃隐隐的遗憾对着宜安爷说不出口,只略惆怅一下罢了。
而且自己只替宜安考虑着实没有道理,周衍自小到大就跟自己兄长似的,她竟然没有因为他可以娶到宜安而替他高兴。因为宜安聪慧,嫁给周衍,想必能够很好的协助周衍,打理好宁国公府。
这却是因为姜璃受生活环境影响,知道即使一个女子再聪慧再能干,男子的心却是不可理喻的,并不会因着你聪慧能干就多爱你,最多是敬你,重你而已,如她的母妃安王妃,她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她母妃更好的人了,可是她父王摆在心上的还是容侧妃。
此时项墨问起,姜璃除了前世的事,向来对项墨都是无话不说的,她便有些闷闷不乐的把宜安和周衍定亲的事情跟项墨说了。
项墨听她是因此事不乐,心里冷哼了声,道:“她既然乐意,自有她的理由,你还纠结什么?”
100|第100章 夫妻之事()
阮府女儿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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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当你是个傻子,我就当你是个炮仗二愣子。
安槿黑脸道:“你这是干什么,她哄不哄你,关我什么事,我的点心怎么惹你了?跑我这里发什么脾气,好走不送。”说完把大靠枕往边上一堆,往床上睡去,懒得再敷衍招呼这二货。
阮安桐简直要气哭,有这样安慰人的妹妹吗?她已经这么惨了!还有为什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生气?她已经憋好久了!二姐姐太端庄严肃,比娘还厉害,三姐姐不在,四姐姐是个胆子小的,都不能说!自己遇着了那事一直憋着,好不容易等回来这个小没良心的想过来倾诉一下讨个主意,却是这样的态度!
阮安桐见安槿果然拉了薄被装睡不理自己,旁边的丫环则眼观鼻鼻观心不出声,气恼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愿,不走又拉不下面子,最后干站了几秒,终于妥协道:“七妹妹,我又不是生你的气,不过是想到浣珠表……生气而已。”声音气闷又委屈。
过了半晌,安槿的声音终于从被中传来:“她怎么会惹你?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她不肯哄着你了?”
阮安桐怒道:“我做什么事?什么叫我做了什么事?!”想到那天的事情,她又是一阵委屈愤怒伤心。
安槿瞅着她这样子,终于使了个眼色给丫环们,她的丫环们和阮安桐的丫环便俱很有眼色的退到了房门口守着。阮安桐便絮絮叨叨的将那天的事情诉说了个仔细,当然其中也有些安槿的脑补。
那日是刘浣珠出嫁前的第三天,是通常姑娘家出嫁亲戚闺蜜们给添妆礼的时候。可是因为刘浣珠是嫁过来做二房,刘家又破落的厉害,并没有什么人过去给她添妆,连她姐姐刘浣珍都被婆家拘着不许出来。
阮安桐素来和刘浣珠交好,自然是早早备好了添妆礼,可一上午都被二姐阮安檀拘着,一直到午后才找到时间,偷偷过去给刘浣珠添妆。
刘家住的很近,就在侯府几个街区外的一个三进小院子里。阮安桐到了刘家,却并不见什么热闹人影,正自奇怪着,刘家的婆子见了她就分外开心,道:“表小姐,你可终于来了,还是你有良心,快去看看我们家小姐吧,她正伤心着呢。”
阮安桐奇怪,浣珠表姐过几天都要出嫁了,还伤心什么呢?难道是舍不得离家,还是不愿做大堂哥的二房?
婆子又对跟着阮安桐的两个婆子几个小丫环道:“老姐姐们还有姑娘们都辛苦了,你们也来耳房坐坐,待老婆子去给你们沏杯茶。”
阮安桐允了,也不理她们,就只带了贴身丫环俏云向内院走,径直去了刘浣珠住的厢房。刘家较小,几房人都是窝在这个三进的院子里。刘浣珠便是住在这第三进的一间小厢房里。进了偏厅,左手边就是刘浣珠的屋子。
阮安桐刚打算敲门,就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可是听见话的内容,她举起的手一下子就僵住了。
只听一个婆子沙哑的声音道:“小姐,您可别伤心了。只要阮家大少夫人的孩子没了,以后再也生不出,阮家将来还不是您的。”阮安桐听出,这个是刘浣珠院里一个很得宠的王嬷嬷的声音,在刘浣珠面前很能说上话,只是,只是这说的是什么话?
“王嬷嬷,话是这么说,哪有这么容易的。大房都在大夫人和大少夫人的控制下,弄个不好,就把自己给陷进去了,恐怕到时候姑奶奶都救不了我。”刘浣珠声音低喃娇柔,略带着丝丝不甘。
“我的小姐,谁要你亲自动手了,您不是和阮家五小姐交好吗?借她的手不就行了。那是个傻的,你哄哄她,让她给大少夫人送盘吃食送个香囊什么的,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阮家大少夫人定不会对阮家的小姐们有什么防心。”
门外阮安桐听到这里完全懵了,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好像那些话只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组合,组合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或者不是自己听到的那个意思。旁边的俏云却是听得魂飞魄散,俏脸煞白,浑身发抖,她一把抓上了自家小姐,准备唤了她立即离开,却冷不丁听到后面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
“五表小姐,你们站在门外做什么?”却是刘浣珠的大丫环香叶。
阮安桐和俏云听了这如破惊雷的话俱是一震,俏云是吓的,阮安桐则是从乍听刘浣珠主仆的话中的震惊中醒了过来,紧接着便是怒火上涌,也不理香叶,脚一顿,便要冲进里屋去。
俏云死死上前抱住了阮安桐,叫着小姐。这可是刘家的地盘,万一刘浣珠恼羞成怒,杀人灭口啥的,她死一百次也熄不了二夫人的怒火。
香叶还在奇怪这对主仆在干什么,门已经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露出的是刘浣珠一脸惊恐的面孔,后面则是王嬷嬷满是褶子满面阴沉的脸,显然她们听见了香叶的叫唤,知道了外面的变故。
刘浣珠很快反应过来,一把上前抱住了满脸涨红已经红了眼眶的阮安桐,惊惶的哭道:“五表妹,不是这样子的,不像是你听到的那样子的。”
阮安桐推开她,愤怒道:“那是怎样子的?你不是在和婆子商量怎样利用我去害大堂嫂的孩子?”
刘浣珠摇头,脑子急剧的转着,想到刚才的话,蓦然一振,道:“五表妹,你听了刚才我们说的话,你知道这都是嬷嬷见我伤心,关心我,才说出那样的话。我可是半句也没有同意。我,我怎么可能同意?别说我不会做那伤天害理的事,更何况妹妹就像我的亲妹妹,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利用妹妹待我的心做任何事啊。”
阮安桐听了最后一句,眼泪就忍不住冒了出来,她毕竟才十一岁,这些年刘浣珠特意交好于她,对她各种照顾体贴,她乍一听那样的话,先是愤怒,再听刘浣珠的辩白,便忍不住伤心起来。
刘浣珠见阮安桐哭了,便知道就有回转的余地,忙使眼色给王嬷嬷。
王嬷嬷立即走上前来,跪在了阮安桐的面前,求饶道:“请五表小姐恕罪,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见姑娘就要出嫁,家里却分外冷清,添妆礼根本没什么人来,见我们家小姐伤心落泪,替我们家小姐委屈,才猪油蒙了心,说出那等天杀的话。五表小姐要打要罚,都冲着老奴来吧,实在是不关我们家小姐的事。”
那边刘浣珠似乎听完王嬷嬷的话,似乎触及了伤心事,立即泪如雨下,抬着泪眼看阮安桐,眼中俱是伤心惶恐。
阮安桐看看刘浣珠,心里五味杂陈,气急之下一脚踢上了王嬷嬷,骂道:“你这个黑了心的奴才,竟这样挑唆主子,就该卖了去做苦力!”
刘浣珠闻言,立即也跪下对阮安桐道:“五表妹,都是我御下不严,没能约束嬷嬷让她因为我的凄凉状况胡乱出言。五表妹,我一定打发了她,还请五表妹不要从此和我生疏了,我,我就剩下五表妹了。”
阮安桐已然心里一软,正待出言,一旁的俏云急了,道:“小姐,我们是偷着出来的,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又要被夫人和二小姐说了。”
刘浣珠眼神一厉,却立即掩了去,哭着继续哀求阮安桐道:“五表妹,妹妹,今天的事我一定会狠狠打发了王嬷嬷,还望妹妹顾着我们的情谊,不要对人言,虽然不是我意,但毕竟是我的下人,到时候,我只有一根绳子吊死了。”
阮安桐心乱如麻,跺跺脚道:“我自是不会对人说,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说完就跟着恨不得飞出去的俏云急急走了。
虽然阮安桐因为心软答应了刘浣珠替她瞒着,但阮安桐也不是傻子,回来仔细想想当时刘浣珠和王嬷嬷的话,就不禁对刘浣珠的辩白半信半疑起来,顾及两人多年的情分,她的确没跟旁人说,但心里却实实在在憋屈愤恨的慌,也不愿再见刘浣珠。
安槿听完阮安桐絮絮叨叨一脸委屈恼怒的诉说,也没去安慰一下受了伤的小姑娘,或者骂上刘浣珠主仆两句又或者帮刘浣珠辩白两句,而是心里爬满了种种的疑问,这许多巧合太诡异太刻意了好不好?
为啥阮安桐去的时候刘家院落里竟然刚好没有什么人?为啥看门的婆子要特意支开阮安桐的小丫环婆子们?为啥阮安桐走到门口就听到最关键的几句话?又为啥俏云拉着阮安桐想离开,刘浣珠的丫环香叶就突然出现,喊破了她们?
就说最后那个巧合,如果不是香叶的叫破,俏云若真的拉着阮安桐成功离开了刘家,结果可能会是怎样?
阮安桐即使离开了,刘浣珠事后问过门房婆子一定还是会知道她曾经来过,没能哭求稳住阮安桐,刘浣珠必然心有不安恐惧,很难说做出点什么事情来反污了阮安桐。
阮安桐的性子又不是能忍的,回府要是嚷嚷了出来,大堂嫂再气得病上一病,大伯母再以此为理由严正辞言拒绝娶刘浣珠作二房,或者不再肯去官府登记,最多给个妾的名份,老太太必然要恼羞成怒。
100|第100章 夫妻之事()
姜璃有一些无奈道:“情理上来说我当然是懂得,毕竟在这京都,我也知道很难找到比周大哥更好的人,其实他们性格也很合拍,必是可以相敬如宾的,只是不知为何我还是有些替宜安难过。”
项墨知道她说这话其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可是听姜璃说在京都都难找到比周衍还要更好的人,心里立即就泛起了无理智可言的酸意,当你喜欢一个人到极致的时候,总是有些不合理的情绪,明知道事实不是如此也会不爽。
项墨在前些日子梦到姜璃喜欢上别人的时候,早把她身边的男性生物都过滤了一遍,周衍自然是最大的敌对对象之一,因为他查到的姜璃小时候的事情,可满满都是有周衍的影子。
他不高兴,想到此时她在自己怀里脑子里竟然可能有其他男人的影子,就满心的不舒服,便按了她在怀中,一边低头吻她,一边伸手解她的中衣带子,道:“世人多有不同,她有脑子,选择什么自然是充分考虑过的,你真是操的什么心。夫妻之事,也唯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
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然低哑,那手也早已松了姜璃的中衣,伸了进去揉捏。
姜璃吓了一跳,推着他嗔道:“什么夫妻之事,他们连定亲都没有呢,你乱说的什么话。”
项墨低笑,这话题真是歪的不行,只是他看她迅速绯红的脸颊和肌肤,还有专注回来的眼神,心里才愉悦了些。
他只噬咬着她不再说话,随着他吻咬的深入和手上不停的动作,不一会儿姜璃便已丢盔卸甲,先前的小小惆怅早飞到了不知哪里去,只娇吟着攀着项墨让他轻点。
项墨这次回来自开了荤,食髓知味,就差不多跟需索无度似的,见到姜璃那就跟见到饿狠了的恶狼见到小羊羔,目光里都带着想把她一口吞了的信号。
姜璃毕竟年纪还小,虽然身子和那里各种精心调养,也经不得他变着花样的揉搓,每日里要了一次,姜璃就已经受不住哭了求他。好在项墨虽然想得厉害,但自制力惊人,他怜惜着姜璃娇弱,动真格让自己尽兴的时候其实还真不多,多是换了花样宠爱姜璃,把小姑娘养得越发的敏感,能受度也高了许多。也是为了将来的福利,憋出了老命了。
此时项墨因又想起了那个糟心的梦,还听了姜璃说什么在京都再找不到比周衍更好的人,便心头醋意横飞,只恨为何自己没在姜璃幼时就认识了她,然后把她养在自己身边,这样她的眼睛里便再也看不见其他人,哪里还有那么些关于什么姓周的记忆。
他却忘记了其实他早在七年前就认识姜璃,还救了她一命,只不过把人救了后就扔在了一边自顾去了,未能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姜璃怕疼,在外人面前还倔强的挺着,可是在项墨面前向来就爱娇的不成样子,平日里行夫妻之事,但凡项墨重了点就眼泪弯弯娇糯糯的求饶,哭得项墨心软只宠着她满足了她自己却得憋着,今日项墨却是不理姜璃如何的娇吟低泣求饶都只一边搂了心肝宝贝的用情话哄着,一边却是动作不停的按着彻底尽兴了一回。
事后项墨抱了被折腾惨了的姜璃清理上药后,也因着她的红肿异常而心疼不已,抱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