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女当家-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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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又全部堆积到吴诗韵的身上了。
这贱蹄子,要不是她跑了,又怎会惹出这么多的事端来?那柳大人还等着她当了花魁之后第一个尝鲜呢,现在可好,连柳大人也因为她的脱逃而迁怒于环彩阁,要不她现在何须站在这里受这些泼皮的窝囊气?直接搬出柳大人就足以吓得他们屁滚尿流的了。
第一八五章 月老小曦
且不管黄翠仙被那几个泼皮无赖样虎狼般的衙役困着之后有什么办法脱身,颜夜曦只是抱着吴诗韵一路小跑着拐进了自家所在的青衣巷,探头四处看了看,确认都没有人跟着她们来,颜夜曦才松了口气,将怀中的吴诗韵放到了地上。
吴诗韵的双脚刚落地就失了力气直接坐在了地上,这次颜夜曦可抢救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地上几乎软成一团。
“诗韵姑娘,别坐在地上,太凉。”幽默的笑了笑,颜夜曦抬手袖子抹去额上因为刚才运动而渗出的薄汗,另外一只空着的手伸向了吴诗韵想要扶她起来。
可吴诗韵微微摇了摇头,惊吓过度之后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所以我们力大无比的第一女主角颜夜曦小姐只好认命的再次上前将她抱了起来,这次脚下没停,一直走进了自己家才将吴诗韵放在了暖榻了。
细心的将榻上的被子拉过来盖在吴诗韵身上,颜夜曦站直了身子想了想道:“看来这绵城还是不安全,易容之后虽然容貌是改变了,可你的身段、走路的习惯姿势和声音什么的却根本没变,跟你长年生活在一起的人肯定还是会识破。诗韵姑娘,我还是早点安排你和离兄离开这里吧。你们可以一路往西走,走到里格尔沙漠边缘的离镇,那里的头人是我以前的故人,待我修书一封你们带去给她,她一定会好好安排你们的。而且相信也没有人会想到你们去了那里,你们且去那里隐姓埋名过上一段时间,待孩子出生长大些了再搬回城镇上。”
吴诗韵从逃离了环彩阁心里就一直心乱如麻没了主意,此时她也只是倚在暖榻上默默的流着泪。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计议。
“行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天大的事情有我跟离兄顶着呢。你只要放宽心养胎就好。刚才跑了一路肚子还有些饿了,我去煮些热食。待会儿一起用些吧。”颜夜曦拍了拍吴诗韵的手,径自走进了小厨房去准备吃地去了。
是夜,接到夜叉通知的离匆匆赶到了颜夜曦他们家,当他看到正窝在暖榻上小憩的吴诗韵时,顿时情不自禁地跑上去将她一把揽入怀中:“可心。你真的在这儿。”
吴诗韵在他怀中慌忙地睁开眼,待感觉到拥抱着自己的怀抱是这么的熟悉又安心,她又开始流泪了。
“离兄,我家都快要被你娘子给淹了,真是不知道她哪儿来那么多眼泪。”跟随在离身后刚走进来的颜夜曦听到吴诗韵的啜泣声就头大,说这女人都是水做地,可这个吴诗韵敢情是水龙头呢,而且还是坏掉那种…………随时随地都在漏水,“诗韵姑娘。跟你提过很多次了,你总是这么哭不光对自己的身子不好,还影响你肚里的孩儿。你可不想以后你的孩儿出生以后也跟你一样天天漏水吧?”
离听到颜夜曦的后半句立即如遭雷击石化了。好一会儿才僵直的扭过头问颜夜曦:“你,你说什么?”
颜夜曦被他没头没脑的问这么一句搞得有点迷糊。耸耸肩道:“我说我们家快被你娘子淹了呀。”
“不是这句。后半句!”离索性吼了出来,陡然提高的音量没吓着颜夜曦。反而让怀中的吴诗韵吓得一缩。
颜夜曦不知道他干嘛突然发作,撇了撇嘴咕哝道:“就知道好人难做,我干嘛贪你个破烂剑坠惹这么大个麻烦?现在还要被你凶,真是人为财死。”
离被颜夜曦地不着调快要逼得抓狂了,若不是怀中的吴诗韵正紧紧揽着他的腰,他都要去找她PK了。
“好啦好啦,看你那德行。我说诗韵姑娘肚里有了孩子,是你地,明年秋天你就能收获一个娃儿升级当爹啦。离兄,小弟这样说您可明白?”眼见着离的脸都赶上他身上穿地夜行衣那么黑了,颜夜曦往后退了一步不再捉弄他了。
于是乎,跟天下所有第一次当爹地准爸爸一样,即使离是一个不世出的剑客高手,他现在还是成了一个只会傻笑、呆笑地笨蛋,然后根据颜夜曦的经验(请参见当年谭治木当爹的情形),他很快的就会变成老母鸡,一路咯咯咯咯的在吴诗韵身边唠叨着,生怕她有一丁点的闪失。
温声软语的哄着吴诗韵睡下了,离还是舍不得将自己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片刻,直到门外的颜夜曦等的不耐烦进来将他直接拖了出来。
“你真的愿意带着诗韵姑娘离开这里,从此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小炭炉上煮着茶,袅袅茶香中,颜夜曦一脸严肃认真的问着离。
离清澈的眼瞳直直的迎上颜夜曦,坚定的点了点头:“我这一生就是为了她而存在,我们已经错过了十二年,所以我现在更要把握每一寸与她相守相伴的光阴。何况她现在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颜夜曦眯着眼看了离好一会儿,忽而一笑道:“看你的修为,说你是不世出的高手也不为过,真的舍得就这样荒废了自己的一身好武艺吗?”
离也爽朗的一笑道:“我被师父带上山学武也是因为我爹娘不愿意我去找可心(吴诗韵以前的名字),所以捐了一大笔银子给离情门嘱托师父将我带上山去清修。不过我心中一直有情,根本做不到离情,学了十二年之后,我师父就怅然放我下山了。”
“……敢情你根本不是学成下山而是被师父逐出师门?那我要你这个剑坠干嘛?拿着去你们那儿讨打?”颜夜曦现在是满头黑线,心里哀嚎着这次真是做了亏本买卖。
离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剑坠真的可以拿到离情门去要求门中弟子帮三个忙,但是……门中的长老们是否承认,那我也不知道了。”
“砰”一声,颜夜曦整个人无力的趴在了桌上。
衰贪心,这次还真是贪字得个贫。
上半夜,十二、司棋、知画和安银说说笑笑的回来了,他们看到前厅里坐着的离和满面愁容的颜夜曦惊了一跳,安银更是被离所散发出来的无形气场激的立即摆出了防卫的招式。
“别杵在那儿了,他就是那个李家小嫂子的废柴男人。”自从颜夜曦得知这次被骗做了亏本买卖之后就没再给离好脸色看,幸好离也自知理亏,而且他现在还沉浸在即将有妻有子的双重惊喜中,对于颜夜曦的不善口气也丝毫不以为意,还笑咪咪的跟门口的一众人等打着招呼。
十二等人也适时的还了礼,只有司棋和知画还在嘀咕颜夜曦何时多了这么一号朋友。
“叩叩。”还不待门口的几人挪步到前厅,身后的门板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这么晚了,还有谁上门啊?”司棋嘀咕着转身要去开门,却被安银眼明手快的拉住了。
示意司棋和知画带十二到颜夜曦身边去,安银才慢慢踱到了门边提高嗓门问了一句:“谁啊?”
“请问这里可是颜公子的府第?”门外传来一个娇柔动人的女子声音,但听着却不是泉泉或者其他任意一个他们所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安银回头看了看颜夜曦,颜夜曦也是一脸莫宰羊的表情摊开手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来者是谁。
“你要找哪一个颜公子?”
“我想找今日在花魁争霸战赛场坐在正对着比试台那个包厢里的颜公子。”门外的女子看来修养甚好,被人这样盘问也还是不愠不火的有礼回答着。
“敢问你是哪位?”看来是找颜夜曦的了。
门外好{炫&书&网久没传来声音,就在安银都以为门外的人离开了的时候,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过来:“我是群芳院的秭归。”
什么!?安银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颜夜曦,后者在听到这个长乐坊四大美人之一的名号时也是一副呆怔表情。
第一八六章 玩大了
颜夜曦高高的挑着眉看着坐在她面前的群芳院花魁秭归与潇湘馆的花魁零,忙着煮茶和热点心的司棋、知画也时不时的偷眼觑着她们俩儿,颜家前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诡异。
今儿是什么好时节呀?长乐坊四大美人有三个都聚集在他们家?而且这群芳院跟潇湘馆不是对头么?两家的老板年轻的时候争同一个男人导致失和,这是整个绵城的风月界都知道的事情,怎的她们旗下最得意的两棵摇钱树感情却看起来这么好?方才两人可是手牵手进来的。
“不知秭归姑娘和零姑娘深夜到访有何贵干?”颜夜曦看秭归和零只是坐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索性直接自己先开口问她们好了。
秭归和零听到颜夜曦问她们,同时抬起头看了颜夜曦一眼,又互相对看了一眼,却没有回答颜夜曦的问题就又低下头去继续模仿当代注明雕塑《沉思者》。
“两位姑娘不是来我家发呆的吧?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两位没什么事的话,我们一家都要休息了。”嘿,指明要找她,现在放她们进来了却又只是一径的坐在那儿不说话,什么意思嘛?
听颜夜曦下逐客令了,秭归才急急的抬起头来唤了声“颜公子”,接着又没了声气,只是嗫嚅着看着颜夜曦,一脸欲语还休的表情。“秭归姑娘有话不妨直说,虽然我帮不上忙,可是听二位诉诉苦还是可以的。”话是这么说,可颜夜曦一脸想睡的表情就实在太没诚意了。
零看着比秭归还要害羞,偷觑了颜夜曦一眼。见她一脸不耐的样子顿时就满面飞霞,复又低下头去悄悄拉了秭归的袖子轻轻道:“秭归姐姐,我们还是不要麻烦颜公子了……”
秭归诧异地看了零一眼。咬了咬嘴唇,终于下定决心了一样鼓起勇气看向了面前几乎就要站着睡着的颜夜曦道:“颜公子。我们今天都看到了,您今天带到花魁比试场去的那个高挑女子就是环彩阁地吴诗韵姑娘吧?”
颜夜曦闻言差点就大头朝下栽一跤,但她是何许人也?脸皮之厚连绵城城墙都要退让再三,所以只见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咕噜一转,虽然还是满心惊疑。但是脸上却已是一派轻松地微笑:“哈哈,两位姑娘真是会说笑,那高挑女子明明是我们家夜店的掌柜花自怜花大姐,怎会是环彩阁的花魁?”
秭归闻言脸上也立即一片大红,可她还是定定的看着颜夜曦道:“我说的不是那个美艳高挑女子,而是今天中途您扶着她一同离开比试场地那个女子,虽然样貌看着不像,可是那个一定是诗韵姑娘。我们三个是手帕交,怎么可能连她都会错认颜夜曦听她这么一说。立即危 3ǔωω。cōm险的眯起了眼一瞬也不瞬的盯着秭归,心念电转间已闪过了上百个杀人灭口的方法。
“其实,其实我们并不是想要揭发颜公子。也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前来探公子口风的,我们也是有一事相求公子。”颜夜曦无形中释放出来的威压让秭归和零顿时感觉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气场束缚住了自己。身上一层一层的起鸡皮疙瘩。方才还嫣红一片地脸孔现在已经是清白交错,负责说话的秭归已然连牙齿都开始打颤了。
“那你们现在是要威胁我咯?”颜夜曦冷冷的睇着她们。此时地她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她们两人喘不过气来。
“没,没有。我们并没有此意,我们,我们只是想要请颜公子也安排我们与诗韵一同离开。”秭归艰难的吐出这几句话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往下掉。
颜夜曦听到她们的请求又是一愣,无形地威压立即散去了,秭归和零只觉得身上一松,两人的身子却是软绵的再无一丝力气,只能双双撑着桌子以防自己滑到桌子底下去。
“我没听错吧?刚才你说你们也要跟诗韵姑娘一起离开?”颜夜曦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瞪着秭归,这女人疯了咩?秭归一脸惨白的微微点了点头,待身上恢复了一点子力气,才从袖中拿出丝帕擦了擦满脸的冷汗和泪水:“我们知道这样贸贸然来求颜公子是太有失礼数,而且一来就提出这种要求也是强人所难了,不过我们看到您今天护着诗韵的样子就觉得只有您才能帮助我们了。”
颜夜曦嗤笑一声摆了摆手:“不用给我灌迷汤戴高帽,我这人向来软硬不吃。您二位的忙我帮不了,一个吴诗韵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可不想又搭上你们两个这一茬儿。我可是刚在绵城有了立足之地,而且你们也看到了,我这儿还有一家子人,可不想为了你们这些不相干的外人把我们一家子的正常生活全打乱。环彩阁、群芳院和潇湘馆都是绵城风月界的龙头老大,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我搅和进去还能全身而退?您二位就别祸祸我了,早点儿回去洗洗睡吧。”
颜夜曦一番毫不掩饰的直白话语让秭归和零的脸更加惨白,她说得越多那二人的头就越往下低的厉害,不一会儿她们两人的啜泣声已经在颜家前厅里响起。
“二位要哭回去哭吧,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街上没什么人了,可是万一要是那么不巧被人瞧见您二位在我们家出来,那我可是跳进绵江都洗不清了。您俩儿要是想从良,觅个良人让他帮你们脱籍就是,何苦这样来找我呢?”颜夜曦说的没心没肺,但兹事体大,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才不会那么蠢的惹火烧身。
秭归与零见颜夜曦是铁石心肠立时泪如雨下哭得好不伤心,两人头靠着头嘤嘤哭泣,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若是男人见了,莫不当场纠结了心肝抱着她们指天画地的赌咒发愿、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只求红颜一展眉。不过可惜,她们面对的是颜夜曦。
对于女子动不动就用眼泪攻势非常反感的颜夜曦当下就不耐的皱起了眉头,冷下脸拂袖道:“现在已经很晚了,颜某也不敢多留二位姑娘,且家去吧。司棋、知画,送客。”言罢即转身离去,对背后传来的痛哭声也丝毫不为所动。
司棋、知画满脸难色的看着抱头痛哭的秭归和零,叹了口气走上前:“秭归姑娘、零姑娘,请回吧,我家少爷帮不了你们的。”
秭归和零慢慢的止了哭声,二人抽咽着用丝帕频频展泪,但下一刻她们却一同双双跪在了司棋、知画面前拉着二人的裙摆道:“求二位姑娘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