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似故人来+番外 作者:文安初心忆故人(磨铁vip2014-11-25完结)-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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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神情,我的心也被揪扯的疼了起来。我的疼不为了往事,只为赵以敬的心囚背负了两世,依然这么沉重。我心疼的,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我的手轻轻抚上了赵以敬的脸,眼泪滴落:“以敬,别再想这些了。”
赵以敬稍稍平息了些,说道:“很奇怪,有的想记起来,怎么也想不起。有的却偏偏怎么也忘不了。”说着揉了揉眉心,“想记起厂标,竟然一点印象都没。”忽然看着我问道:“你给我的厂标是哪来的?”
我看着他,定了定神道:“以前夏医生说做催眠可以唤起潜意识的记忆,我想去试试,能不能把成悦锦的厂标记起来,昨天就去找了他。”
赵以敬的眉头皱了起来:“催眠?”
“是的,昨天去做催眠,又想起了一部分事情。”我接着把后面梦境中的事情讲给赵以敬,遗憾的说着:“只是到了最后,也没看清厂标的模样。”
赵以敬听着,把我的手握在了胸前,眼眸里全是心疼:“那个东西很危险,你怎么不问我就瞎去试?难怪身体不舒服。”
“你怎么知道?”我不禁问着。
赵以敬叹了口气,勾了勾唇道:“以前听说过。”说着把我的手攥的紧紧,“答应我,不要去冒险,没有什么值得用性命去换的。好不容易这辈子找到你,你要是出了问题,让我怎么办?”
我的心溢的满满,却也酸涩不堪,咬唇说道:“我今天本来想再去做一次催眠,但是他们把我支开后,朱医生给夏医生做了催眠,那个厂标,是夏医生回忆起来的。”
我的这句话把赵以敬震在了那,他紧紧盯着我半晌没有说话,满眼的不可思议。过了许久,声音有些暗哑:“他为什么记得?他是谁?”
我没有回答,他是谁?以赵以敬的聪明,不可能猜不出他是谁,也许只是不愿承认而已。我和他沉默了很久,赵以敬终于开口问道:“他没事吧?”
我哽了一下,说着:“下午打电话到夏医生单位,听说他开会的时候晕倒了,现在送到北京的医院去治疗了。手机一直关机。”我鼓了鼓勇气说道,“以敬,我有点担心。”
暖暖听到夏医生的名字,忽然惊了醒来,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和赵以敬,抬头问道:“妈妈,是在说叔叔吗?叔叔哪去了?”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我抬眸看着赵以敬,我不知他的心里会不会如惊涛骇浪经过一般,只是在他的脸上,我看到了我不常见的意外,矛盾和挣扎。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脸懵懂的暖暖,片刻,赵以敬拍拍我的背:“清扬,交给我。我去找人打听打听,如果有需要出钱出力,我不会吝啬。”
我的心稍稍舒展开来,竟一时也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表达,只是咬着唇看着赵以敬满眼的欲说还休。历经了两世风雨,我和他终于可以做到心无间隙,我欠的情分,成了我们共同欠的情分。
赵以敬没有迟疑,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过了一会儿,赵以敬说着:“等等吧,已经找人去打听情况了。”
“嗯。”我点点头。心中却不再似下午般油煎火燎,有了赵以敬,我安定了不少。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暖暖已经睡了,我和赵以敬坐在沙发上,电视里在演着天上地下的神话剧,以前的我或他都是绝不会看这种电视剧的,但那天,我和他竟都很认真的看着,赵以敬突然冒了句:“现在看这电视,也不觉得扯淡了。”
我的心一跳,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和温暖。有一种情,是可以跨越时光,轮回重演的。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说了很久,放下电话对我说道:“他的情况暂时有些不太乐观,专业的我也说不上,深度催眠后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吧。现在在做深切治疗,人还没醒。”说着揽着我的肩道:“清扬,放心,他本身就是那个圈子的,所以接受的是国内最好的治疗,如果不行转到国外治疗,条件都方便。”
我点点头,心里却沉重的喘息不上。我终于见识到了,严重的后果是什么。忽然我有些后悔,如果我不坚持做催眠,会不会他就不会以身犯险?可惜所有的事,任再多努力,再多懊悔,都换不回一个“如果”。
我想详细的问问情况,却是给夏医生或者朱长修的办公室打电话,都再也没有人接听。研究所的人不会告诉我朱医生的手机号,而夏医生的手机,始终是关机状态。我突然很害怕,很怕那个从来没有打不通的手机,再也不会嘟嘟作响。
直到下午,赵以敬忽然给我来了个电话:“清扬,他醒了。”我的心砰的一下,好像终于从悬着的楼顶,落回了地面。谢天谢地,醒了就好。我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微颤:“没什么问题吧?”
赵以敬的声音也几分轻松:“应该没事。听说只是身体虚弱些。吃饭说话都很正常。”
☆、作伪暂缓定风波
我的心彻底松了下来,大舒了口气:“那太好了。”否则心上的这个十字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还。我随口问着:“你晚上几点回来?”
“没什么事了,待会就能走。”赵以敬的声音多了丝温度,“有没有什么要买的?我买了带回去。”
我哑然失笑,这牛吹的,连超市都很少去的人,我要买的他还能带回来?我笑笑道:“对了,我要给暖暖买个小保温壶,让她带到幼儿园。冬天喝水别凉了。我顺便去接你,怎么样?赵总。”
“淘气。”赵以敬呵呵笑着,“那你来吧。我们一起去买。”说着挂了电话。
我心里好像卸了千斤重担般美滋滋的,不由拿起手机又给夏医生拨了过去,终于通了,那边又想起了“嘟嘟”的声音,我的心跳跃了起来,我该给他说声“谢谢”,还该问候几句的。
电话响了好几声,被接了起来,却不是夏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苍老的女声:“喂。哪位?”
我的心一突,这声音,听起来是夏医生的妈妈,想起之前在餐厅的不甚愉快,我又胆怯了几分,努力平息了下声调说着:“我是宋清扬。请问夏医生在吗?”
电话那边是湖水一样的宁静,过了很久,忽然掀起了波澜:“宋小姐?你找至瑾做什么?”
我嗫嚅着刚要回答,说我想问候问候夏医生的身体好了没有,话还没有出口,对方已经是疾风暴雨般的劈头盖脸而下:“宋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别再找至瑾了?你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女人,偏偏缠着至瑾不放,害得他好好的工作不做,职称不要,像鬼迷了心窍一样跑到南京,任我和他爸爸怎么劝都不肯回头。你要和他好好过,好,我们也忍了,只要他幸福,我们做父母的能妥协的都妥协,能退让的也都退让了。可你朝三暮四,又跟了别的人。现在把至瑾害成了这样,如今他躺在医院刚刚回过一点神,你又来招惹他,宋小姐,我们全家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惹了你啊,你要这么…”
我的心像被撕开一般鲜血淋淋,夏医生的父母,对我应该是怨愤深切吧。我没有挂电话,也没有辩驳,只是静静的听着,任自己的心忽上忽下跳的激烈,这是我欠的吧。我也是为人母亲的人,能体会到一个母亲面对着病床上儿子的心碎。
电话那边传来男声,应该是夏医生的父亲:“好了好了,注意身份。说完就挂了吧。”夏医生母亲的歇斯底里终于缓和了下来,过了片刻,和我说着:“另外,宋小姐,我们的家庭也不缺钱,不需要你们出医疗费。我们只求你离至瑾远一点。别再骚扰他好吗?”
我愣了一下,医疗费?想来是赵以敬托人去做的,也许在他的心里,会固执的以为夏医生的催眠是为了厂标,这情分也是他欠下的。我心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半晌,还是问道:“好。我不再找他。但我想问问夏医生他还好吗?恢复的怎么样?”
夏医生的母亲顿了一下,说着:“现在看来还不错,希望不要再复发。宋小姐,算我们拜托你了,别再找他了。他要是找你,你也干脆利索的挂了行不行?”
我“嗯”了一声,匆匆挂了电话。只要他安好,我便卸下了心障。如果不联系他比问候他对他更好的话,我自然可以做到。只是心里,却是肿肿涨涨的酸涩。
我平静了下心绪,开车到了丝之恒楼下,给赵以敬打去电话:“好了吗?我在楼下等你。”
“还有点事。你上来吧。”赵以敬的声音比较轻松。我挂了电话,到了他的办公室。他看我进来说道:“你在这里呆一会,我上楼有点事。”说着走出了办公室。
我坐在他的椅子上,来回的转着,看到桌上摆的照片,竟然还是那张我和他在后海的照片,心里暖暖的,手指在他照片里的眉眼间细细的划着,如今看他,严肃清冷的脸也觉得分外生动帅气起来。
正发着呆,门开了,赵以敬走了进来,看我划着照片发呆,眉眼笑得舒展开:“真人就在这,怎么不摸活的?”
我的脸臊的通红,这人真是越来越口无遮拦,我噌的站起来转移着话题:“赶紧收拾,磨蹭死了,像蜗牛似的慢慢吞吞。”
“还嫌我?胆子大了。”赵以敬走过来捏着我的脸,眸子里都是笑意。我刚要和他打趣,忽然他办公室外猛的两声敲门,他的手放了下来,沉声道:“进来。”
开门声响,进来的是赵信俭和两个董事。看我在屋里愣了一下,我向他们点头打着招呼:“赵董。”
赵信俭看了看我说道:“清扬也在。”转而看向赵以敬,也不避讳我,直接劈头盖脸问道:“以敬,听说上午你开董事会的时候,说又找到成悦锦了是吗?”
“是。”赵以敬点头沉吟,勾唇看向赵信俭,却颇有几分深意,“您上午有事没出席,有些可惜。”我的心一沉,赵信俭这次把赵以敬逼到绝境,势必让他停止成悦锦的研发及上线。今天上午的董事会,只怕有事不出席是假,让别人替他发难是真。
“以敬,你可要慎重。别又弄个假的,来来回回折腾,公司哪有那么多钱扔在这种看不清市场的项目上?再说,总出假的,对公司声誉的影响可不好。”赵信俭倒是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本就心虚听到说假的,更是有些没底气,只是强作镇定。赵以敬倒是一丝不乱,冷笑道:“这是自然。公司的声誉岂是儿戏,这回肯定是真的。”
“哦?”赵信俭的眸子闪着精光,“那是从哪儿来的?谁手里现在还有真正的成悦锦?”
“这就无需汇报了吧。”赵以敬的声音清冷,“当年成悦锦也是销往各地的,如今再找出来,很难吗?”
“哈哈。”赵信俭笑得很诡异,“你说难吗?是销往各地,可你也不好说谁手里有,过了这么多年,不亚于大海捞针。”顿了顿,赵信俭说道,“以敬,慎重。这成悦锦要是来历都不清,更是没谱的事。不如我们先停了,等什么时候审核通过,再恢复就好嘛。”
赵信俭这明摆着是缓兵之计,成悦锦的研发一旦停产,前期所有的投入都打了水漂。即便再恢复,那损失也不可估量。我脑子一热,忍不住看向赵以敬道:“以敬,告诉他们也没事,外婆给了咱们家藏的成悦锦,也是为了能延续当年成悦锦的辉煌,更好的生产下去。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赵以敬看了我一眼,浅浅勾唇笑了。赵以敬还没有说话,赵信俭已经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家有?怎么会?”
我看向赵信俭笑得眉眼弯弯:“赵董,怎么不会呢?我家和清莲家是世交,她家可能有,我家也会有啊。只不过她家的是赵家华悦厂的普通锦,而我家的才是真正的成悦锦。”
赵信俭的眉头蹙起,抿唇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半晌才道:“不可能的。你外婆家…不会有的。”
我的心一突,他为什么这么确定,除非他和姚清莲暗地里也查访过,不禁认真盯着他问道:“赵董,怎么就不会呢?我外婆的家藏之宝,也不一定非得藏在自己家里,等着小偷去搜。对不对?”我的话一语双关,暗暗看着赵信俭的反应。
赵信俭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看了看我,颇玩味的问着:“你外婆怎么之前不拿出来呢?”说完看着我的目光很锐利。
我没有逃避他的目光,迎了上去:“外婆的东西,只会给最亲近的人。以前我和以敬只是朋友,没有拿出的必要。现在不同了,自然不需分彼此。”赵信俭身后的两位董事,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眉眼官司,只是觉得似乎也合理,如今我和赵以敬的关系,也已经众人皆知。那两人微微点着头。
赵信俭的表情也有些似信非信。犹豫了片刻,对赵以敬说道:“那希望这次能初审,复审都顺利。”
“放心,必定会通过。”赵以敬在虚张声势这方面素来以假乱真,声音笃定沉稳。
赵信俭和两位董事离去,我无力的靠在了办公桌上,手心里全是汗。赵以敬走来捏了捏我的手,淡淡笑道:“你心理素质也不错。”
我看着他,缓了缓通通跳的心,问道:“那这关算是过了吧?能争取到几个月的时间吗?”
赵以敬没置可否,微微蹙眉道:“这次暂时没问题了。但是赵信俭的小伎俩,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接下来他要么就暂时消停了,要么就会豁出去再耍场大的。”
“那你准备好应对的措施了吗?”我有些紧张。
“兵来将挡吧。他还没出招,我也猜不出来。我能做的,就是让成悦锦早一天上线,那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赵以敬说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走吧,买保温壶去。”
☆、新锦为媒订姻缘
我把车开到一家商场的停车场,那里四层卖些小家电之类的,质量还不错。我和赵以敬坐电梯上去,我打趣着他:“看着新鲜吧?需要我给你讲解吗?”
赵以敬淡淡笑着,“我的确很少来,要买什么就列个单子给助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