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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狼王郡主+番外 作者:蝶香香(晋江2012-08-25完结,女强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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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怪她不是?她是匹狼,怎么会懂这些道理?只是气稍微顺了点儿后才问道:“他……他没对你做过什么吧?”妈的,怎么问得出口?不问又很不甘心。
  
  阿月茫然问道:“什么做什么?”
  
  顾战捂着自己被风吹得有点发疼的头,低声问道:“就是……就是当初他救你的时候,没有碰过你吧?”
  
  阿月很老实地说道:“他见我受了伤,把身上的虎皮脱下来给我裹着,然后抱了我下山,找了大夫给我治伤。”
  
  顾战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他有没有……哎!算了,头疼,我去歇着了。”
  
  阿月哦了一声,不明白他到底想问什么,陪他又走了几步才停下:“那我也去休息了。”
  
  顾战一下转过身,将阿月抱在怀里,冰冷的唇压了过去,阿月感觉到他的唇贴在自己的唇上,没有动,她很奇怪他的动作,这又是人的什么礼节吗?顾战看着她瞪大的眼睛,松开了手,移开自己的唇问道:“还有人这样碰过你吗?”
  
  阿月摇了下头:“这是什么礼数吗?”
  
  顾战笑了,阿月的唇很柔软,很温热,而且还很生涩,他轻轻笑道:“记得,只准我可以这样对你,明白吗?”
  
  阿月茫然地点了下头,这算是军令吗?
  
  敖夕看着顾战带走阿月后,心里的感觉也空空的,一个人立在园子里望着他们离去的院门发了好一阵子的呆。刚转身就见到立在廊下的萧宁白,于是上前行礼:“主公。”
  
  显然萧宁白似乎也见到了不少,他从廊下走了出来,望着空无一人的院门问道:“敖夕,下午的时候我就很想问你,只是一直忙于军务,没找到时机。那叫苏月的小将与你是何关系?”
  
  敖夕忙应道:“她是末将还未跟随主公时,从山里救回的一个狼女。”萧宁白待他不薄,他也从未有过隐瞒。
  
  萧宁白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狼女?这么说她是一女子咯?”
  
  敖夕愣了一下,犹豫片刻应道:“是的。主公。”
  
  萧宁白负手嘿嘿笑了几声:“狼女!小将!有意思!睿亲王居然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
  
  敖夕拧住眉头问道:“主公的意思是?”
  
  萧宁白拍了拍他的肩头:“敖夕啊!这次你可是为太子殿下立下大功了,来日殿下定不会亏待于你。”
  
  敖夕已听出他的意思,忙说道:“主公是想将这事告诉殿下?然后……”
  
  萧宁白点了下头:“机不可失,殿下忌惮睿亲王不少日子了。借这个机会扳倒他,让他从此与皇位无缘,不是很好吗?他居然敢在军营里带一女子随便出入,简直是漠视军纪,荒淫至此,还有何资格继承大统?”
  
  敖夕道:“只是那苏月是末将一手救下的狼女,与末将相处多时,也是有感情的,如此一来恐怕会累及到她。而且苏月生性单纯,他们或许也没主公想的那些事情。末将……”
  
  “敖将军,难道你与此女子有私情?亦或你钟情于她?”萧宁白蹙眉,言辞凌厉,“我一向待你不薄,燕怡的心事你不会不明吧?我萧宁白的女儿还配不上你?”
  
  敖夕沉默一阵,应道:“主公……”
  
  萧宁白哼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看了一眼:“敖夕,此次北疆抗敌,你若能立下汗马功劳,我定会向太子举荐你。到时你便可风风光光地娶燕怡入门,不久就可以常驻大都,替太子掌管大都驻防。将来太子继位,你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犹豫什么呢?孰轻孰重,你自己会掂量吧?”
  
  敖夕皱眉缓缓点了下头:“末将明白主公的栽培苦心,可……”
  
  萧宁白对他挥了下手:“下去吧!你忙了一日,也累了,去歇息吧。”没想跟了自己两年的人,此刻居然表现得有些不识抬举!箫宁白心中也有几分气。                        
作者有话要说:某夕终于都耐不住性子了,来找某香理论:“香大人,好歹末将也是先认识阿月的吧?为什么你要那么狠心,让末将与阿月分离那么久?还……还让睿亲王那小子占了便宜?”
某香拍了拍他的胳膊:“咱也知道你不容易,但你想过没有,你若不建功立业,怎么配得上阿月的身世?我也是用心良苦啊!而且我也没想到睿亲王那小子居然那么大胆,随便占阿月的便宜?你也不要灰心!来日方长嘛!”
某战忽然跳了出来,抹抹嘴:“敖夕,难道你要与本王争?”
敖夕立马对某香耳语:“香大人说得对!末将听你的。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
某香嘿嘿两声奸笑,心道: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某夕仍是不解地低声问某香:“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让末将做这样的事?你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看着末将吗?将来如何让末将面对读者?他们不恨死末将啊?还以为末将是个负心汉!”
某香十分淡定:“我也是用心良苦啊!没有箫宁白这个靠山,你怎么可能升迁得那么快?放心好了!淡定!淡定啊!”
某夕捂头:“香大人,你说吧!你到底想把阿月配给谁?你让睿亲王那么可恶,又让末将被迫出卖感情,你究竟居心何在?”
某战探头:“同问!”
某香似乎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们似乎该问阿月去!她喜欢谁,我管得着吗?”
某夕:“……”
某战:“……”
两人齐声高呼:“阿月!你要看清楚啊!她才是幕后主使!”




☆、领命

  顾战在河口城逗留了两日,清晨起床时见风和日丽,忙叫人收拾行李,北疆这鬼天气说变就变,万一又刮风下雪的,他可不想在路上再丢人了。还不趁现在还算晴朗立刻卷铺盖走人,更待何时?
  
  这两日阿月跟着顾战走来走去,也没时间再去找敖夕,每次她提到这个名字,顾战那张脸就立马黑得跟没有星星的夜晚似的,也不知道敖夕怎么就惹了他不开心了。只是顾战说要走,她还是壮着胆子去对他说:“阿战,我想再去见见敖夕,与他道别。”
  
  顾战立马又脸色十分难看:“见什么见?等下他们派人来送不就见到了?军情紧急,你还有重任在身,以后有的是机会,还不去收拾你的行李?”见可以,怎么都得在他眼皮底下不是?免得两人又忘乎所以地抱在一起,这可是众目睽睽啊!将来若她做了自己的睿亲王妃,被人说起这段北疆“旧情”,他脸往哪儿搁啊?
  
  阿月唯有听命,她心中一切都重不过军令,阿阳教过她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军令如山,对!她是身负国仇家恨的野狼,一切当以国家和父仇为重。
  
  正如顾战所料,他们出城时,萧宁白果然带了敖夕来送行,众人寒暄之际,阿月才找到机会将敖夕拉到一旁,对他说道:“我要走了,等我报了仇就来找你。”
  
  敖夕蹙眉问道:“报仇?报什么仇?”难道她女扮男装偷偷从军就是因为复安镇的血海深仇?
  
  阿月正要说什么,顾战就在旁催促了,她立刻转身上马,敖夕一下拉住她的马缰低声说道:“你还是找机会尽快离开睿亲王吧!跟着他,你会没命的。”有些事他虽是身不由己,但也不想阿月有事,之前也在找机会想偷偷告诉阿月,奈何这几日阿月一直都在顾战身边,无法找到机会提醒。现下也只能说这么多了,人多眼杂,万一被谁看了去,他自身也难保。
  
  阿月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正要相问,身后的顾战已经策马走了过来:“走吧!苏将军!”
  
  阿月点了下头,便随了他出城,一路上都在回忆刚才敖夕的话,他到底什么意思呢?她的狼脑袋怎么也想不明,身边除了阿战本人,只有阿阳可以相问。但阿月是知道的,阿阳可是阿战的亲堂兄,两人关系密切,敖夕话里的意思好似不是说什么阿战的好话,自然是不能给他知道的,问阿阳也不就等于把话告诉了阿战吗?阿战在军里的官可比敖夕大,还是不要让敖夕难做了。难道敖夕知道阿战脾气不好,所以怕自己被他打死?对!肯定是的。他不经常用军法来吓唬自己吗?这几日说得尤为多了,定是敖夕看出了什么。不过阿战只是唬唬她,可没动过真。
  
  一行人走了几天又回到了冲河镇的营地,众人刚下马,还没来得及卸下辎重,顾战就对阿月和顾阳挥了下手:“回营帐,我有事情指派给你们。”
  
  三人进了主帐,豫亲王和军师也正好在里面议论着什么。见他们回来,都互相打了下招呼。顾战连坐都没坐就走到主位后挂起的华国江山图前仔细地看了起来,几人面面相觑,均不知他又有什么新的发现。
  
  顾战研究了好一阵子的地图才转身,对阿月说道:“想不想替你父王报仇雪恨?”
  
  阿月立马站了起来,两眼发光地说道:“想!”
  
  顾战对她招了下手,阿月走了过去,顾战指着地图上一处山脉说道:“你火速领一万弓弩兵,轻装,带上火油,羽箭负上碎布条,朝这个位置进发。找到敌军营地后,记得看天气,等到无雪之日,便令手下兵马放火焚烧这处山崖下的敌军营地。明白吗?”
  
  阿月点了下头:“明白。可是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敌军?”
  
  顾战得意地笑了一下:“因为我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去吧!别耽误了。”
  
  阿月领命退出,此时苍泽才走到江山图前,仔细看了一下地图,叹道:“睿亲王真是好眼力啊!这么个地方都被你发现了。”
  
  顾战缓缓坐到案几旁说道:“这还多得萧宁白的北疆地势沙盘。这老狐狸藏着掖着,以为我看不明白,不挫挫他的锐气,怎么知道我才是领兵的元帅?”
  
  顾淳捋了□前的胡须,脸色沉然:“你为何只派阿月去?她可没独自领过兵,万一出什么纰漏,我如何向她父王的在天之灵交代呢?”
  
  顾战将手抄进自己的袖子里,淡然说道:“正因为她是定远王的女儿,我才要她自己去,连这点也做不了,为了她的小命着想,还是别让她呆在军营了,不如早早嫁人的好!她若想留在军营有番作为就必须立下这盖世奇功,这功劳可不小,足以令她在军营立足了。否则我对父皇的那番言辞又有什么根据?不能单凭在座四人说她骁勇善战她就真的无敌了,总要拿点东西给人看。”
  
  顾战停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此地乃是山林,相信萧宁白也看出有问题,他故意掩饰,只能说明他心中已有计划,至于他要派谁去领这一功,我还不清楚?说起山林,除了阿月,恐怕只有他手下的那个副将敖夕才有这本事了。不过猎人与狼的区别在于,狼生在山林,住在山林,北岭山茫茫森林就是她的家;而猎人不过是偶尔进山而已。因此即便我们出发时,萧宁白已有了部署,也绝对快不过阿月。相信她有办法让这一万兵马进山,而且可以确保无虞。”
  
  顾战的目光很坚定,很自信,这一仗是为阿月,也是为他自己。要得此女的心,就得助她完成她心中的大业,她可不是普通女子。
  
  顾淳看了顾战一眼,叹道:“战儿,你若不想与你皇兄为敌,不想要这把龙椅,皇叔还是奉劝你别处处与他针锋相对,你在引火烧身哪!”
  
  顾战冷笑一声,说道:“皇叔千里快马上奏北疆战事时,父皇欲御驾亲征,他近年已身体欠佳,侄儿不忍。侄儿原本不想与皇兄起争执,希望他以家国为念,放下心中执着。谁知他居然称病与萧宁白之女避居大都郊外行宫,侄儿也未同他计较,路上却截获他发往河口城的密信,让萧宁白从中作梗。否则侄儿我又怎会下令让萧宁白死守河口城不出?”
  
  顾淳蹙眉:“真有此事?”
  
  顾战长叹:“皇叔,侄儿何曾骗过你?这些年我做了不少事,想让父皇对侄儿我冷淡些,就是想向他表明我并无夺嫡之心,可他如何待我?罢了,华国江山为重,侄儿不与他计较便是。此战一了,侄儿只想得到苏月的芳心,让父皇赐一封地,偏居一方好了。”
  
  顾淳拍了下他的膊头:“皇叔懂你。这些年委屈你了!”
  
  帐里四人均叹气摇头,皇室帝位之争素来血腥满地,看破之人又有几人?只是顾淳惆怅地看了顾战一眼,自己的另一个亲侄儿顾延真的会对自己这个示弱的弟弟手下留情吗?顾战不弱,甚至比顾延还要强,可他宁愿示弱,这需要何等的忍耐力?但这耐性一旦耗尽,这只猛虎,真不会咬人吗?都是自己的侄子,他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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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岭山脉是由无数座高山连绵而成,几乎贯穿了整个华国北疆的版图。阿月对这片山脉并不陌生,十年来,她曾随她的狼群在此经历了无数次迁徙。狼有自己的领地,也会因为丛林的变化而选择更适宜他们居住的地方,因此她才会在那么长的时间里未被进山打猎的猎人发现。
  
  北岭山是她长大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与她有过不解的渊源。对这片山脉她是再熟悉不过的,所以顾战没有选错人,她带着她的一万弓弩兵,进山后跋涉了两日多便来到了阿战之前指给她的地方。一路风雪交加,但头顶上有树木遮盖,脚底下有丛林掩蔽,她终于不辱使命,顺利到达这个山坳。
  
  路上,随她日夜兼程的弓弩兵对她有过质疑,但都不敢违抗睿亲王的命令,因此还算一帆风顺。此时见到山下的敌营,身旁的弓弩手更是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北岭山不小,她却那么坚定地朝这个目标走了过来,没有走人走过的路,但她带着他们踩出了一条路。弓弩手们不得不佩服眼前的小将,原来她受宠是有原因的。
  
  此时山中雪已渐小,隐蔽在下方丛林里的敌营虽不明显,却也能辨认。冬天本就是天干物燥的季节,点火并不困难,但连日的大雪铺满了此时的山坳,雪遇火即融,融后会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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