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男人的情感圈子:女同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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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件吧。”终于，江肖城替她做了决定。
那是件白色套裙，穿在苏莉身上，配上她的修长和挺拔，宛如一只白天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苏莉都看呆了。
听江肖城说就买这件，她第一反应是去看衣服的价签。她不认识所谓的品牌，价格才是她最关注的。
标价是6080元！
若在平时，把这个价钱除以十，她也认为是自己高不可攀的奢侈衣服。
“别换了，就穿上走吧。”江肖城笑道。他掏出钱包准备去刷卡结账。
营业员殷勤地帮苏莉取下衣服上的吊牌，并细心地将她原来的衣服打好包，双手递给她。临了，不忘温柔地称赞：“您先生真有眼光，挑了这么漂亮的您，还为您挑了这么漂亮的衣服。”
那衣服套在身上，苏莉也感觉自己平空多了许多自信和气质。她优雅地冲营业员点头，微笑，沉默。像演《罗马假日》的奥黛丽？赫本。
她想起从前在服装批发城淘衣服时，那些小贩不耐烦的脸。
每次她都将价钱搞到小贩们的底限，恨得他们直摆手：“走走走，不卖给你了。”
她当真走几步的时候，他们又像喝犯人似的叫道：“站住。”
见她站住，小贩们不耐烦地说：“再加两块钱塞？”
“不能再加了。不卖算了。”
“拿走拿走！就算你捎了一件！”
她付账的时候，小贩们边给她打包衣服，边似真似假地抱怨，骂天骂地，骂生意的艰辛和不易。似乎，是因为卖给了她这件衣服，他们就陷于了万劫不复之地。
看着面前漂亮营业员笑靥如花，苏莉忍不住在心里感慨：钱真是个好东西。
她从不在钱这方面矫情，她一直都知道钱是个好东西，只是今天这感觉格外强烈。
史上最干净的“孤男寡女”（7）
第二日下午，他们飞到了第一站：西安。
西安的几家媒体是之前就约好的。但没有约具体时间，因为他们还要自己提前到市场上考察一番，了解这几家媒体在本土的实际发行量，具体的受众是哪个年龄段和学历层的，等等。
他们必须从这些媒体中，选择出最合适的。
其时，《美人痣》的有效发行已达三十万册，对外则号称七十万册。“注水”是期刊界较普遍的一个“潜规则”。《美人痣》的水注得还算比较谦虚，脸皮厚的，敢把发行一两万份的小刊物，往发行四五十万份上吹。
但影响力圈内人都是能看出来的。
所以《美人痣》在期刊并不景气的今天，已算是一个业内的一匹黑马了，又因为与中原几家媒体合作的“中原实力”栏目已有成功的先例，所以杂志一抛出寻找合作媒体的橄榄枝，回应者极多。
刚走出机场，只见一位漂亮的姑娘举着一个接机牌：接《美人痣》的江肖城先生！
江肖城和苏莉很奇怪，这显然就是接自己的。但他们出发前，并没有通知任何人啊。
两人怀疑地走过去问：“你是个哪个单位的？”
“您是？”那姑娘看着江肖城，忽然惊喜地叫道，“您就是江先生？”
“是的。我是江肖城。”
“我叫李以冰，是《独家视界》报社的记者。”那女孩高兴地掏出手机，对着电话叫道，“马总，江先生到了！”
“《独家视界》？”江肖城奇怪，之前并没有和这家报社有联系啊？他们怎么知道自己今天过来？
“江先生稍等，我们老总马上过来。”李以冰笑道。
江肖城向李以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李以冰笑着说，这得问老总，她也只是老总临时支来负责接待的。
见江肖城心中还有疑问，她忙掏出了记者证和工作证，证实了自己的身份。
既然是同行，又这么有诚意，江肖城决定看看再说。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辆路虎开了过来。自车上下来一位四十多岁、身高大约一米九、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
“马总，这位是江主任，这位是他的助手小苏。”李以冰向那壮汉介绍。
“江主任真年轻有为！”马总可能没想到江肖城这么年轻，一边称赞，一边掏出一张名片。
江肖城认为地看看，上面写道：“马虎《独家视界》总编。”不觉心里好笑，这名字起得可真够马虎的。
史上最干净的“孤男寡女”（8）
“马总好！”江肖城收起名片，一边打招呼，一边打量那马总。
多亏那马总还戴着一副宽大的黑框近视镜，看起来有点像个艺术家，否则江肖城还真认为他是个黑社会老大呢。
那马总可能也看出了江肖城的心思，笑道：“别看鹅（我）长得粗，也算个文化人。这是鹅的工作证、记者证、身份证。如假包换。”说着，将手里的证件往江肖城手里递。
“不用不用。”江肖城笑道，马虎普通话里的陕西味让他有点忍俊不禁，“我知道《独家视界》，也是一份老资格报纸了。只是今天马总亲自来接机，实在有点受宠若惊。不知有何贵干？”
“《美人痣》全国寻合作媒体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非常有诚意和贵刊合作，而且我们作为一家省级周报，一直是同类报刊中的领头雁——”说到这里，马虎忽然一拍脑门，笑道，“看我，只顾想着合作，忘了江主任刚下飞机，走，先给你们接风洗尘，咱们酒桌上聊。”
“不了，不麻烦你们了，我们先安顿下来，回头再去拜访马总。”江肖城笑着婉拒。
吃人家的嘴软，这道理他懂。
“呵呵，江主任，咱们都是自己人，你就不用客气了。”马虎一边伸出他那熊臂扶着江肖城的肩，一边拿出电话道，“这个面子你一定得给鹅。鹅和你们李主编是多年的老友哩。不信，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说着，虚晃着手机，作势要拨号。
江肖城微笑着，却并不拦他，心想，那你就打吧。若是真的，看李不帆怎么说。
这一次的行动，李不帆是全部放权给他了的，并高姿态地说自己绝不干涉，如今才第一站，就杀出一个他的老友，若开了这个口子，下面的工作怎么开展？
马虎见状，当真拨了电话：“李主编，鹅接到江兄弟了，你放心吧。……嗯，这鹅都明白。好的……江兄弟不给面子啊，鹅请他吃顿饭他都不去。……好，你和江兄弟说……”
马虎将手机递给了江肖城。手机那边，果然传过来了李不帆的声音：“江，一路还顺利吧？”
“李主编好。一切都顺利。”江肖城这时终于明白马虎怎么知道他们的行踪了。
“江，是这样。这个马虎是从前的一个熟人。前几天他和我联系说想合作，我告诉他说这事由你全权负责，你去的时候会去他们报社考察一下。既然他去接了，就去宰他一顿，这老小子原来是开矿的，有钱得很。若没发现他们有什么问题，合作也是可以考虑考虑的嘛。”
操！江肖城心里暗骂李不帆，既要当婊子，又想装面子。
史上最干净的“孤男寡女”（9）
“那好。我去看看。”江肖城将手机递给马虎。
马虎得意地在电话里讲：“李主编，你就放心吧，鹅一定会把江兄弟伺候得美美的。嗯。嗯。好的。就这说。”
挂上电话，马虎得意地笑道：“江兄弟，走吧，时间还早，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报社看看。”
“现在不饿，就直接去报社看看吧。”江肖城一边上车，一边问马虎，“马总，贵报社在哪个区？”
“哦，报社不在西安市，设在铜川。”马虎看到江肖城脸上有的一丝惊讶，忙解释道，“报社的原社址在西安市，为了办公的方便，前年才搬到铜川。但我们是全省发行的周报，主要市场仍是在西安。”
江肖城笑笑，没有吱声，他心里对这家报社的实力已经有了些怀疑。
看到江肖城的表情，马虎有些想证明自己的实力，扭头对坐在后排的李以冰道：“小李子，你那里还有没有帝业酒店的体验券？”
李以冰翻了翻包，抽了两张设计精美的门票之类的东西，笑道：“正好，还有两张。”
“那好，给江主任和这妹子一人一张。”
李以冰把两张票一张递给江肖城，一张递给苏莉。
江肖城拿过一看，有正券，副券，正券上写着“西安市帝业大酒店贵宾体验奖券”下面标着主办方和活动赞助媒体。媒体有电视台、广播电台，最末标的名字是“独家视界周报”。
翻到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讲的中奖规则和奖项。
末等奖是品尝酒店的特色早餐。然后奖级依次提高，但都是酒店的各顶服务。特等奖是免费享受一天总统套间。明天现场抽奖。
江肖城心里想，净是些小打小闹的玩意儿，这值得宝贝似的特地拿出来炫耀。
看罢，江肖城随手递给苏莉，让她一并放了起来，嘴上却客气地对马虎道：“创意不错。谢谢马总！”
得到肯定，马虎开始得意地讲，这便是他们最近同其他媒体合作搞的一个活动，他又吐沫星子乱飞地罗列着他们在西安市举办过的活动，及他们曾合作过的媒体。吹嘘道，他们在这方面有相当的经验，所以若能和《美人痣》合作，必将大获成功。
不管马虎怎么吹，江肖城只微笑着点头，并不表态。马虎表现得越是热心合作，他就越怀疑这中间有问题。
路上，在马虎的再三邀请下，几人下车在一家极正宗的羊肉泡馍馆里，要了几个小菜，各吃了一碗泡馍。
等赶到铜川的时候，下午已经快下班了。
史上最干净的“孤男寡女”（10）
《独家视界》的报社位于铜川市郊，办公楼三层，布置倒挺幽雅，员工也不少，一个个匆匆忙忙的。见马虎领着人走进来，一个个毕恭毕敬：“马总好！”
江肖城心里不悦，把员工们个个训得跟奴才似的，能编出什么好文章。于是他对马虎说：“马总，您忙，让小李带着我随便转转就行。”
马虎知道他的意思，笑道，“那好。小李子，照顾好江主任。鹅在总编室等你们。晚上咱们喝酒。”
李以冰很殷勤地带着二人将三层转了转，然后问道：“江主任对我们报社有什么意见？”
“办公环境挺好，只是办公工具有点落后，呵呵，大多都是老电脑，刚才我见排版室里用的排版软件还是盗版的飞腾。据我所知，盗版的飞腾很容易出现非预期格式错误，报社出版流程紧，你们——”
“呵呵。我们最近就要更新呢。”李以冰解释道，“因为平时我们领导的活动很多，顾及不到这一块。”
江肖城心里想，连最基本的软件都没有配好，真不知这领导平时都在忙些什么。
最后李以冰带着江肖城和苏莉来参观他们的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桌椅也显得有些老旧，江肖城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苏莉也跟着坐了下来。两人一下飞机就跑来这里，都有些疲惫了。
“你们休息一下吧，我给你们倒些水来。”说着，李以冰扭身出去了。
今天李以冰穿的是浅色紧身长裤，江肖城不经意地往她背后瞄了一眼，忽然看到她屁股上渗出了红红的一片。
江肖城正考虑着要不要和苏莉说一声，让苏莉提醒来她。还没来及开口，马虎走了进来，笑道：“江兄弟，转完了？走，到我办公室休息吧。”
于是江肖城和苏莉起身，跟着他去了总编室。
总编室非常气派，占了三大间，墙壁上挂了许多名人字画及马虎与一些名流的合影，屋子里也摆了许多观赏花木。最里面是宽大的老板台，老板台后面是几个大书柜，里面放满了崭新的书籍。
拉大旗作虎皮。这是江肖城对马虎的总体印象。
“江兄弟，坐！”江肖城在老板台对面的一张沙发上坐下。接过马虎递过来的香烟，两人边抽边谈。
苏莉则在总编室里转着看墙壁上的那些字画和照片。
马虎的业务果然繁忙得很，江肖城每和他说两三句话，就会有电话打过来。这马虎偏偏接电话还有一个毛病，喜欢躲着人。一看来电显示，就冲江肖城点点头，说一声：“不好意思。”然后就边举着手机“嗯嗯啊啊”地应着，边走出办公室。
马虎刚出去，李以冰就进来了，端着两杯水，笑道：“原来你们来这里了，我说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
苏莉正在门口，李以冰先递给她一杯，然后端着这一杯，双手捧给江肖城。
江肖城站起来一边接水，一边道谢。接过水后，他俯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的裤子弄脏了。”
史上最干净的“孤男寡女”（11）
李以冰的假期来了，她自然知道，所以江肖城一说，她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脸腾一下就红了。道一声“不好意思”，匆匆地走了出去。
马虎终于接完了电话。报社也下班了，走廊里顿时热闹起来，员工陆续往外面走。
几个中层领导都集合在了总编室里，马虎通知的，说好晚上宴请江肖城。
李以冰一直没有出现，直到走进报社附近的一家大酒店里时，才发现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江肖城往她身上打量了一下，她已经换好衣服，换成了牛仔裤。
她在门口盈盈笑着，迎接大家进去。当江肖城走到她身边时，她看着他的目光里有一丝感激。
江肖城冲她点点头。
众人进了雅间。是一个套间，外间摆几张沙发，一张茶几，供客人饭前饭后谈话用；巨大的餐桌在里间摆着。
凉菜已经摆齐，一群人进了里间，却都站着，等马虎先落座。
马虎笑道，江肖城来自大刊，是老师，以后若能合作了还得他多指点，所以非请他坐主座。
江肖城一打量，一群人中间，除了苏莉和李以冰，别人都比自己年龄大，哪里肯坐。
最后，还是马虎在主座坐了下来，江肖城坐在了他的旁边。
“小李子，你坐在江主任那边，你们年龄差不多，有共同话题。你们多聊聊，也学学《美人痣》的经验。”马虎吩咐道。
李以冰笑着在江肖城旁边坐下了，然后又拉过苏莉在自己另一边坐下，冲她笑道，“人家说现在的助手比老婆还亲，我把江主任和妹子分开了，妹子不会吃醋吧。”
苏莉的脸腾地红了。
江肖城笑道：“别胡说。苏莉还是个学生。只是在我们那里实习的，不过很聪明，也许毕业就转正了。我这次出来就是带她锻炼锻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