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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部分

姻缘错,弃妃不承宠-第224部分

小说: 姻缘错,弃妃不承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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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澈儿的抓周礼一完,慕清如就准备回荼苏岛,绮罗自然是要拦着她,千方百计想要留下她。可是这一次慕清如却是铁了心要走。
    “阿萝,她要走就让她走!”而月笑白竟然也不再阻止,这几个月来,面对慕清如的冷漠,他似乎已经心灰意冷,毕竟再深的感情,也敌不过将近二十年的分离,尤其是,如果这个人已经不再爱你了,那么就算你做再大的努力,也于事无补。
    这下子绮罗也没办法了,她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就连装病都用上了,可是娘亲依然不为所动,执意要在天明后就离开。爹爹也回了端阳宫,似乎已经心死。
    这一夜,绮罗宿在了宫中,既然无论如何都留不住娘亲,她也不再多说,可是她心里,还是在希望会有奇迹发生,虽然她也知道,希望奇迹的到来恐怕比让荼苏开花还要难。
    然而,令绮罗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竟然果真有奇迹发生了,只是为了这个奇迹所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
    天还没亮,畅意宫的宫门就被敲得震天响,绮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慌忙披衣起身,上官青突然惊慌失措地跑进来,猛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颤抖,“殿下,李公公在外面禀报,说,说陛下病倒了,请殿下赶紧去!”
    绮罗这一听,顿时也慌了,她顾不上梳发,随便披了件斗篷,急匆匆拿上金针和药箱,就往端阳宫冲去,可是刚出了门,绮罗又匆忙赶回来,拉住正在发呆的慕清如,急声道,“娘,你跟我一起去!”
    到了端阳宫门前,绮罗看到明显加强的守卫,她就知道,爹爹一定是噬心蛊毒又发作了。
    慕清如原本不想进去,可是她的双腿却好似不受使唤,就这么一路跟着绮罗狂奔而来。
    当绮罗看到月笑白惨白的脸色,高热的身体,以及在他心口游走的黑色毒素之时,她顿时吃惊到差点昏厥,“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控制住爹爹的毒素了,怎么又扩散了?”。
    绮罗忽然猛地转首,倒竖了黛眉质问李全福,“爹爹他昨夜回来是不是做什么事了?”
    李全福哆嗦了一下,这才恭敬回道,“回殿下的话,是!陛下昨夜回来心情很不好,在雪地里坐了很久,奴才去劝,陛下还将奴才痛骂了一顿,后来回来又砸了许多东西,您,您看,书房的东西几乎全都砸坏了。”
    绮罗看了慕清如一眼,她忽然咬了咬牙,也不再多说,直接开始为月笑白施针。
    慕清如一直陪在一旁,她有些神不守舍,双手紧握,脸色苍白如纸。
    这一次月笑白的蛊毒提前发作,且情况非(提供下载…)常凶猛危急,绮罗足足用了两个时辰,才勉强控制住,但月笑白常年忍受蛊毒痛苦,身体耗损太大,昨夜他心情郁结,又染了风寒,这样噬心的痛苦他竟是再也承受不住,从昨夜昏迷到如今过了晌午,他都没醒过来。
    如此又过了两日,月笑白一直都在昏迷,慕清如没再提要离开的事,国不可一日无君,爹爹病倒了,绮罗便得替爹爹分担处理国事,于是绮罗不在的时候,都是由慕清如来照顾月笑白。
    绮罗也没再与慕清如说话,说起来,一个是她的爹爹,一个是她的娘亲,两个人她都爱,可是绮罗却也很生气,虽然她知道,如果她是娘亲,可能也会这么做,但她还是会气娘亲,明明什么误会都解开了,为什么娘亲就不能原谅爹爹?
    第三日,月笑白还是没醒,并且气息越来越微弱,能用的办法她都用了,绮罗也开始吓得手足无措起来。
    幸好元胡师兄的信在这时候终于到了,他在信上附了一张药方,并告诉绮罗,噬心蛊毒,唯一的解药就是——情人泪。只要将三滴泪水加入药汁之中,就可解去恶毒霸道的噬心蛊。
    但元胡师兄也说了,要相爱之人的眼泪才可以解蛊,如果其中有一方并不爱,那么,这滴泪水会加快中蛊人的死亡。
    这下子绮罗又犯愁了,爹爹只爱娘亲一人,可是娘亲现在究竟爱不爱爹爹,她也不敢确定,所以她不敢冒险。但如果不能再三日内替爹爹解去蛊毒,爹爹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她到底该怎么办?!
    ————————
    我决定还是请假几天,把大结局写好,再一次性贴上来,要不然总觉得写不完,我写的也着急,么么大家,原谅我一下,我不想烂尾,我要完美收官。
    嗯,后面的内容不多,但是有点复杂,我决定在周五放大结局。





     愿君相思莫相忘(大结局五)
     更新时间:2012…6…25 19:08:13 本章字数:6806

    申时末,御书房。
    连日大雪,南方数座城池受灾,工部尚书与户部尚书上折陈述灾情,从申时起,绮罗就在与两位尚书一直在商讨修缮倒塌建筑,以及安抚灾民,开仓放粮等情况。
    可是两位尚书在下面说的口沫横飞,绮罗却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已经是第三天了,爹爹还没醒,并且脉象越来越弱,勉强被她用九归针控制住的毒素隐隐又在心口蔓延,如果再找不到解药,以目前这种情况,恐怕熬不过明天,这,怎不叫她心伤。
    “殿下!公主殿下!”工部尚书忽然扬高了声音,连唤几声。
    “呃?”绮罗仿佛刚回过神来,她猛地坐直了身子,想起方才陈尚书是在说今夏恐有洪灾,要提前做好修葺河海堤坝的事,绮罗定了定神,随手将散落到额前的头发拂到耳后,方才沉声道,“就如陈尚书所说去做!”
    工部尚书陈岩四十余岁,蓄短须,是个刚正不阿的男子,他对月皇极其衷心,也是朝堂上从一开始就支持月皇立帝女决议,支持绮罗的少数几个人之一,今日他见绮罗总是走神,不由蹙了浓眉,不悦道,“公主殿下今日如若身有不适,那臣等改日再来!”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指责绮罗不专心,不过绮罗也知道陈岩为人刚直,向来都是直言进谏,这个爹爹也跟她提过的,绮罗倒是没有生气,因为她今天确实因为太担心爹爹,而无法专心想其它的事。
    “好!”绮罗摁了摁眉心,也不推拒。
    两位尚书见绮罗确实面色苍白,两人也就不再多留,行了礼,正准备退出,恰好端阳宫一名小太监惊慌失措,跌跌撞撞冲到了门前,哆哆嗦嗦着嘴唇,颤抖说道,“公主,殿殿下,不好了,陛下他……呜呜……不好了!”
    “你说什么!”那一刹那,绮罗只觉得一颗心猛地沉了下去,她陡然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殿下,殿下!”上官青慌忙扶住了绮罗。
    “走!快走!”绮罗再也顾不得两位尚书在场,她一张玉脸已然比纸还要苍白,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也不坐步辇,在雪地里拼命就往端阳宫狂奔而去。
    “殿下,小心!”上官青紧张地跟在后面,也提着衣摆狂奔。
    陈尚书忠心耿耿,他一把抓住那名小太监,质问道,“陛下到底怎么了?不是说只是染了风寒吗?”
    小太监不敢多说,只能拼命摇着头。
    户部尚书拉住陈岩,“走!我们也去!”
    绮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她摔了好几跤,靴子都湿透了,一进端阳宫,她就被楚连城抱住了。
    “楚哥哥,爹爹,爹爹他怎么样了?”绮罗忍不住全身发抖,她嘴唇都冻成了青紫色,玉脸白的没一丝血色,更衬得她一对明眸漆黑如墨染就,只是此刻,她眼底布满了惊恐。
    “阿萝——”楚连城剑眉紧拧,深蓝色的眼眸里露出担忧,他很想安慰绮罗,让她别紧张,可是下面的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你快进去看看!”
    连楚连城也这么说,绮罗顿时如遭雷击,“不!不!”
    月笑白寝宫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吼,这一声异常沙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声响过,就再没了声音。
    “啊——”绮罗猛地冲了进去,当她看到月笑白躺在床上,面如金纸,眼眸紧闭,毫无气息的模样,她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尖叫,“爹爹,爹爹!”
    寝宫里已经跪了一排的御医,都在掩面而泣,摇头表示月皇已然不治。
    慕清如坐在床边,她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的力气,面色亦是惨败,眼神似乎都没有了焦距。
    “爹爹……”绮罗再也忍不住,趴在床边哭得心胆俱裂,楚连城从后扶住她肩头,大掌上传来热度,无声的安慰着她。
    偏偏这时候有御医提醒说,月皇驾崩,要敲钟报国丧了。
    “住口!”绮罗顿时大怒,她猛地站起身,脸上还挂满了泪水,一掌就挥过去,将那猝不及防的御医打得一个趔趄,“胆敢诅咒爹爹,来人,拖下去,杖毙!”
    那名御医霎时吓得瘫软在地,不住磕头求饶,“公主饶命!公主饶命!臣知错了!”
    楚连城见绮罗眼神疯狂,他知道她已经乱得六神无主了,他眼角的余光扫过,以他多年杀手训练的直觉,他发现月笑白胸口仍在轻微起伏着,应该是还有一口气在,楚连城顿时拉住了绮罗,沉声道,“阿萝,陛下还有气息!”
    他这一说,绮罗哪还顾得上那名御医,立刻就扑到了床边,伸手去搭月笑白脖子上的脉,楚连城则斥退了所有的御医,命他们去外边守着。
    “爹爹,爹爹,”绮罗不断地重复着,然而她不过高兴了那么一瞬,随即又崩溃大哭起来,“就算还有气息又如何,没有解药,爹爹他还是活不过明天。”
    此时,寝宫内,只有楚连城,绮罗,慕清如,还有李全福。楚连城扶着绮罗,与她一起跪在床边,他眼神冷锐,乍然逼视自始至终都未曾开口说话的慕清如。
    绮罗觉得她从来都没有这样伤心过,从前她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只以为真的是他抛弃了她和娘亲,并不断派人暗杀她们,所以她恨爹爹。可是待到知晓了所有的真相,知道了她的爹爹竟是这样一位英明睿智的帝王之后,爹爹在她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爹爹他强大而自信,对外手段凌厉,对她却视若珍宝,几乎是捧在掌心里呵护着,她还记得他轻轻拍她的脸颊,宠溺望着她时的模样,他事事为她着想,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会千方百计为她取来,他看她的眼神总是那么温柔宠溺,只要是她说,就算他再怎么憎恶苦涩的药汁,他却仍然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可是为什么,她刚刚找到了爹爹,才享受了短短几个月的父爱,如今老天却何其残忍,又要让她失去她幼时心中最大的渴盼!
    “娘……”绮罗捂着脸痛哭失声,她猛地扑进慕清如怀里,小时候她每次问娘亲,爹爹在哪,娘亲总是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她再大一点,娘亲才说是爹爹抛弃了她们,她还记得那时候娘亲神情落寞,总是背着她哭,娘亲一定是爱着爹爹的,为什么她就是不承认?
    慕清如下意识抱紧了绮罗,她目光突然凝着在月笑白依然英俊,却惨白毫无生气的面容上,漆黑的眼底似是有着巨大的漩涡在翻滚。
    楚连城拧紧了眉梢,他忽然大步走了出去,命人将一直熬好却因为找不到情人泪而搁置的药碗端进来,放在了桌上。
    “阿萝!”他沉声唤道,“陈岩要闯进来,你去看看!”
    绮罗闻声,抬起哭肿的泪眼,她知道就算陈岩要闯进来,楚连城必定也能拦得住他,那么他现在要她出去做什么?
    楚连城暗暗朝绮罗使了个眼色,绮罗看了看神色怔仲,仿佛石化了一般的娘亲,她立刻就明白楚连城的目的了。
    “好!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敢说爹爹驾崩了!”绮罗狠狠擦掉脸上的泪水,她头也不回,大步冲了出去。
    然而出了寝宫,楚连城却并没带绮罗出去,而是转到了轩窗旁,从这里,隐隐可以看见宫内情景。
    绮罗紧张地浑身都在发颤,楚连城从后面环住她,大手轻轻捂在绮罗口鼻上,慕清如武功很高,他是怕她会听到绮罗的呼吸声。他知道慕清如性子倔,她和月笑白分离那么久,要让一个如此倔强的人承认还爱着她认为背叛过她的男人,她一定很难过去她自己那一关,所以他才想着换一种方法去试。
    此时的寝宫内,慕清如果真站了起来,她步伐有些不稳,却很坚决,端起了那碗漆黑如墨的药汁,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她似乎是在和月笑白说着什么,唇边绽开了一朵与她性格很不相符的凄婉笑容,她还伸手去抚他冰冷的脸颊。
    那一刹那,慕清如眼角忽然有泪水滚落,一滴,两滴,三滴。
    绮罗猛地瞪大了双眸,她紧张地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然而更令绮罗感到惊讶的是,她竟是看到因为爹爹没有意识,娘亲竟然便将那药汁含在了嘴里,然后覆上了爹爹的唇,哺喂给他……
    接下来的画面,绮罗没有再看,她拉着楚连城又转了回去,此时,她松了一口气,但一颗心却仍然高高悬着。她已经敢肯定,娘亲一定还是爱着爹爹的,那么现在就等着看这情人泪的效用了。
    此后,绮罗和楚连城都没有再提及那碗药的事,慕清如也好像不知道一般,她自始至终坐在月笑白床边,深深凝望着他,紧紧握着他修长的手。
    这一夜,绮罗和楚连城一直待在端阳宫,绮罗几乎一夜不曾合眼,只在天快亮时,她才窝在楚连城怀里稍稍眯了一会。
    可是绮罗刚睡了一会,她就听楚连城在她耳边叫她,“阿萝,快醒醒!”
    绮罗猛地跳了起来,她神色惊慌失措,“怎么了,是不是爹爹有什么事?”
    楚连城摁了摁绮罗肩头,眼眸中透着喜悦,他柔声安抚,“不是,阿萝,是陛下醒了!”
    绮罗似乎是愣了那么一瞬,但她随即便兴奋地大叫起来,连忙就往内室冲去。
    月笑白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走了一遭回来,他全身的骨骼都在痛,喉咙里却像是有火在烧灼一般,刚一睁开眼睛,他便痛得浑身痉挛,额角青筋猛地凸起。
    “你……你怎样?”慕清如见月笑白醒了,她心头的巨石终于放下,但她一看到月笑白睁开眼睛看她,顿时又紧张了,她悄悄松手,想要放开一直被她紧握的他的手。
    “你怎么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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