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幸存者为王 >

第17部分

幸存者为王-第17部分

小说: 幸存者为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θ堇矗骸爸哟缧模阒烂矗闶掷镎飧鲂秃诺娘ィ罡吡⑹蔷欧ⅰ!�

    换言之,连上最开始君彻威慑射击的那一下算,现在那铳里,已经只剩下一发子弹了。

    钟寸心笑了笑:“我不知道。”

    虽说钟寸心如此冷静的样子让君彻稍微有些不安,然而她还是傲然道:“那你知道么,这就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你再打不中,你们就彻底完了!”

    钟寸心仍旧是笑:“我不知道。”

    君彻被钟寸心这一副坦然过头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恶声道:“那你死到临头了,你知不知道?!”

    钟寸心无比坦然地盯着君彻的脸,随手抛开手里那还剩下一发子弹的铳,砸在地上一声脆响,并不怎么紧张的模样:“我也不知道。”

    君彻完全冷下脸来,目光不做痕迹地绕过站在屋子正中央的一群人,直接看向刚才反方向跑到钟寸心背后,正与晏临对峙的孤。

    正在众人身后的孤立刻会意,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君彻身上,反手无声无息地从腰间拔出一根军刺,一个箭步猛地窜了上去,猛地向着钟寸心毫无防备的后背刺了上去。

    这是必中的一击,君彻看着孤毫不留情的力道冷笑了一声,以她的了解,绝对没有人来得及出手去救。而且,这一击无比当场击杀钟寸心,即便墨微立刻到了,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Chapter 24
    “铿——”

    孤居然愣了愣,下意识地低头确认了一下这一击并没有失手。

    可是若是并没有失手,这个角度,这个速度,以晏临那个半吊子的功夫,怎么可能挡下来了?

    “咔啪——”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伴随着一声忍无可忍的高声咒骂:

    “钟寸心,你个混蛋!你又骗我!”

    钟寸心看起来丝毫没有差点被杀的自觉,施施然回了头:“我又骗你什么了?”

    晏临举着那把始剑齿虎的牙磨成的匕首,架着孤的军刺,随着传来的低低的破碎声,刀身上已经隐约有了几条裂缝。晏临力气没有孤大,龇牙咧嘴地顶着:“钟寸心!你不是说这刀非常硬,不会断么!你看看这裂纹是什么啊!”

    钟寸心用一种看着不学无术的孩子的痛心疾首的神情看着她:“我说的是通常不会断,但是那是牙齿啊!主要成分是羟基磷酸钙的牙齿啊!就算羟基磷酸钙再怎么坚硬,你不会真的指望比金属还硬吧?”

    我真是见了鬼才会相信钟寸心!晏临在心里骂了一句,察觉到手里的牙刀撑不久了,立刻飞起一脚,将还在没醒过神的孤逼退了两三米远,这才重新摆好架势。

    孤没有立刻再上来,上下打量了这个居然反常能拦得下他的女人,冷冷地说出了他本人最不想要相信的可能性:“你是什么人?你之前跟我打的时候难道一直在保留实力么?”

    晏临正在气头上,听到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直接把对钟寸心的火气撒到孤身上,跟着冷笑:“你管我是什么人,你管我乐意怎么跟你打?”

    孤冷静地回想了一阵,这才分析道:“你之前攻击我的时候水平实在一般,以至于我当时在想,你当初让我偷袭居然一击不能得手的那个水准难道真的只是运气好?

    不过如今想来以你之前表现的水平,刚才绝对不可能挡得下这一刺,所以这才是你的本事?晏临,你在向所有人隐藏实力么?你究竟是什么人?”

    晏临翻了好几个白眼,当初一夜没睡导致失察之下被人割喉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如今被人连续戳了好几个伤疤,尤其这个人还是罪魁祸首本人,她也是没什么心情继续好言相待了:“我是什么人?学生啊。你有什么意见啊?”

    “学生?”孤猛地上前两步,也总算是拿出真本事来,居然顷刻之间就一连刺出了十余下,把晏临逼退了好长一段,“让我看看,你这个‘学生’的水平!”

    晏临当然不是真的隐藏实力的高手,如今只得狼狈地躲开锋利的刀刃,看起来相当被动。

    “钟寸心,”君彻站在原地看着孤和晏临对打,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位晏小姐也没跟你说实话啊,你们之间的信任,也没多牢靠么!我刚刚貌似还听到她骗你说她的格斗技也就只能防身?”

    钟寸心诧异道:“她骗我什么了?她只说说能防身,又没说谁攻击的时候能防身,你看着这会儿孤这架势,她可不是只能勉强防身么?”

    本来就处于劣势的晏临听着这么一段看似是帮自己辩解的话,差点没吓得被孤桶中了一刀。

    君彻差点没被气得喷出一口血,死死地盯着钟寸心,然而钟寸心毫不在意地看了回去:“你以为要是不知道晏临其实不止平时那个水准的话,我会任由孤绕到我后面?”

    晏临好不容易在躲闪的空隙找到一个漏洞,猛地一脚踢在孤手腕上,一下子把那把军刺踢飞了出去,总算是挽回了一点点劣势,趁机回头怒道:“扯淡!我什么时候隐藏实力了?!”

    钟寸心没理会晏临的话,极其冷静地向君彻介绍:“你听说过危险本能么?人在危机之中很容易爆发出超出平时的能力,而有一部分人,大概是因为长期处于并不稳定、容易遭到攻击的环境中,对危险怀有几乎称得上是预感一般的条件反射,危险本能比常人要强烈和迅速地多,而晏临恰好就是这一类人,想来是集中营或者是军队一类的童年……”

    “胡扯!”晏临插话,“最多就是我父母是开散打俱乐部的,我哥哥小时候没事喜欢拿自家妹妹当沙包偷袭。”

    听着这种从某种意义上也堪称惨绝人寰的人生经历,钟寸心毫无诚意地鼓掌表示对生存不易、勇气可嘉的赞许,随即向君彻继续介绍道:“不过自从上次她惊吓之下居然能跑得过始剑齿虎、被我拉到怀里失控状态随便挣扎了两下就弄断了我三根肋骨之后,我就知道她在危险状况下的爆发力惊人了。”

    晏临整个脸皮都在抽风:……对不起啊,到现在才知道弄伤了你的事情。

    君彻远远地看着,虽说晏临肯定打不过孤,然而再这么拖下去也怕夜长梦多,她再眯了眯眼,看了看对方并没有其他可用的战斗力,决定也加入战局,因而飞快地向前跑了两步,突然头一晕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孤远远看见君彻倒了下去不由一愣,结果被看准了机会的晏临逼近一步,一个肘击全力打在最柔软的腹部,孤一下子疼得半跪了下去。

    “敢跑到我刚才坐过的地方,君彻小姐你的心还真是大。”钟寸心看都不看背后孤和晏临的打斗,直接从兜里拎出几颗不同形貌的野果来轮流抛着玩,“不过果然量不太够,发作的时间居然拖了这么长。虽然说这些毒果实原本的作用应该是用来加强无域系统‘野外生存’这个环节的难度的,不过要是肯仔细研究一下的话,也有不少现实用场,比如说,这两种一起闻就会有昏迷效果的果实。

    开枪之前塞一颗在枪管里面,我试过,这种果实的毒性高温也不会改变。这样就算射不中,飞出去的酱汁也会有不少沾在君彻衣服上,而另外一种嘛,我睡着的地方常年碾碎了一部分放着,以备着万一有一天要用的时候只需要把人逼到那一处就行。”

    钟寸心一边这么耐心地解说着一边回过头来,一脸温和可亲:“孤,在我的印象中,你不是个冲动的人,现在清楚自己的处境吧,如今君彻昏迷了,你一个人要想打赢这么多人也不容易。

    更何况现在无域这种地方,只怕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怎样弄醒君彻小姐,孤,你这是要晏临动手把你捆起来,还是你自己束手就擒啊?”

    孤权衡了一阵,终究还是放弃了原先的打算:“我束手就擒。”

    晏临认命地上去仔细把孤捆了起来,虽然孤已经表示束手就擒,然而为了防止自己被反挟持成为人质,晏临还是抱着十二分的小心才战战兢兢地做完了这件事,刚想走,便听见孤用不算大的声音不轻不重地来了一句:“晏临,你也不傻,果真相信钟寸心么?当初我之所以能差点杀了你,可是因为钟寸心骗了你。”

    晏临盯着孤看了一会儿,笑了笑:“可是我最后没有死,也是因为钟寸心。孤,顺从强者是人类的本能,而现在的事实就是,钟寸心赢了,而你们输了,仅此而已。”

    远远听到这么一番话,钟寸心立刻回头露出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笑容。

    离间失败。孤转过头,不再搭理晏临,晏临回过头,看着墨微已经完成了庞大的治疗,舒了口气,钟寸心转而亲自动手解开了陆衡舟身上的绳子。

    陆衡舟躺在地上,没有力气动弹,努力喘了两口气,积攒了一些力气,随即伸手一拳打在钟寸心的脸上,直把他头打偏过去,钟寸心脸上顿时肿起一片。

    林翘见状大叫了一声,焦躁地刨了刨地面,仍旧地呆到了陆衡舟身后,墨微被林翘的叫声吓了一跳,立刻想上来给钟寸心治疗,却被他伸出手来阻止了。

    “寸心,”陆衡舟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平静而柔和,却透出深入脊髓的绝望与恼怒,“寸心,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什么?!你答应过就算我死,你也会尽量去救所有人的!我已经受够了!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到最后都是这样?!”

    钟寸心毫不在意陆衡舟在说什么,费力地把陆衡舟从地上拉了起来,任由他毫无力气地靠在自己身上,这才回答道:“衡舟,那不可能,我确实答应过你会尽力去救他们,但是在此之前,我答应过衡晓姐,无论如何不会让你死。”

    陆衡舟听到自家姐姐陆衡晓的名字,默默偏过头去,低声道:“姐姐她……”

    他的姐姐陆衡晓是一个非常柔弱的女子,是那种看到街边有人对饲养的取乐用的宠物又打又骂,就会冲上去花高价买下这个宠物的那种性子。想着她的温柔与疼爱,其实不难想象她会去拜托钟寸心这种事情,毕竟以他当年的做事风格,陆衡晓不放心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钟寸心在收到钟寸思这个妹妹之前也是跟着陆衡晓这个姐姐长大的,钟寸心听着这句明显分了心中的轻重的拜托的时候,会觉得难过么?

    陆衡舟远远地看着众人离开的那个已经被封锁的洞口,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盯着钟寸心的眼睛:“寸心,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能够这样,每一次都是这样,为什么每一次都能这么平静地看着所有人去死?他们有些人也是像朋友一样跟你交谈过的,也多的是是像亲人一样共同生活了这么久,你当真是看着谁死去都没有一点感觉么?”

    钟寸心听到最后一句突然愣了一愣,暗红色的瞳孔骤然之间亮了几分,某种熟悉的窒息感突然涌了上来,恐慌、震惊、悲伤、痛失挚友而产生的巨大空洞,忽地重现上来,他几乎是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我是自私自利,冷血淡漠,这种话在过去一百多年我听得还不够多么,我漠视生死,唯独尊重因果,然而事到临头,却还是一样地会难过。

    不对!钟寸心骤然回过神来,眼中血色褪去,不对,不对,真是因为知道那种痛苦,我才不会再让那种事情发生一次,所以我不可能让你死!
第25章 Foretime1(partone)
    要从什么时候说起呢?大概还是需要从对地球人而言太过遥远的过去。

    那时候的钟寸心还没有遇见过其他文明的人,他还没有意识到,他们会花如此长的时间来思考,讨论这个世界于人生的意义,或许只是因为他们的寿命实在是太过于漫长了。

    当科技发达到一个瓶颈,进步已经步履维艰的时候,人类的历史像是绕过了一个圈子,重新回到了人类开始之初,智者们那般的时候讨论人生意义的时代。

    一百四十年那么漫长的基础教育,让孩子们学会了各种各样的知识,科学,技术,这些支持着世界运转的东西在被严格教育给孩子之后,等到他们早已能够熟练地在极度发达的科技中享受人生的时候,进入大学的孩子们,开始了漫无止境的对于人生、对于文明的认知与讨论。

    他们会被带去参观其他那些贫苦落后的星球,去观看这个太过光鲜亮丽的世界的背面,却被禁止改变绝大多数文明发展的体系,然后他们被送回来,继续讨论这个世界、这场漫长的人生的意义。

    当这种争论再度持续了数以千年,混战的百家争鸣慢慢融合成两种针锋相对的声音,在这个星球上最高端的学府、同样也是争论最为剑拔弩张的地方里,出现了两个出类拔萃的新生。

    主张应当以仁德与教化改变其他文明、只要愿意行动,人类的力量可以改变一切的行动派,当中出现了一位大学四年级开始就以自己的人格魅力赢来大量追随者的年轻人——

    陆衡舟。

    陆衡舟在他大学的第六年里面,第一次用自己多年来四处游历时候的彻身经历写了一篇长长的论文,详细阐述了自己的人生观。其论点之精辟犀利,一时之间赢得满堂喝彩,竟是让不少主张他们应该远离其他文明,认为世界有其固有规律,一切都处于复杂因果律支配下的学院派的教授、学生看过之后临阵倒戈,让实践派在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占了上风。

    那个年纪的陆衡舟是学院的一个传奇,无论什么时候,只要陆衡舟在的地方,从来也不欠缺追随者。他花了两年时间游说联邦议会,居然成功让不少死硬派议员松了口,同意增加“允许适度改造其文明,但不得动用高科技强制介入”的实验地带的范围。

    等到陆衡舟进入大学八年级的时候,实验地带的范围已经较之两年前扩大了六倍有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