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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部分

缘定三生 帝师-第88部分

小说: 缘定三生 帝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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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水了好几天了。
PS:这么冷的天还是冒出来吧!




☆、退无可退时(八)

  十二月中旬,慕容雪带着小闽来到了国师府,小闽的学堂放了年假,她说想让小闽到国师府上住几天。
  
  那小家伙一见到青萝极欢喜,在他的心底里一直把青萝当成故事书里那些会法力的仙子因此尤为的崇拜,粘她也粘的紧,他放开了自己母亲的手就来牵青萝的手。
  对此,青萝觉得很不好意思,对于这名叫慕容枫的女子,青萝觉得有些愧疚,虽然她和闰月没有什么的,可是,她有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想依靠闰月。
  
  小闽被国师抱走了,青萝和慕容雪来到了院子里,院子里有几株腊梅开得极为欢快,她们站在梅下。
  很少和慕容雪接触,在加上她是闰月的妻子的这个身份,青萝感到有些尴尬也有一点点的小怯弱。
  
  “李先生,和我在一起不要觉得不自在。”她淡淡的开口。
  
  青萝呐呐一笑。
  
  “夫君常常和我谈起李先生的事情,我对李先生并不敢到陌生,也知道你们的过往。”
  “我。。。你。。。。。”青萝挠了挠耳朵:“闰月那小子真是不懂的怜香惜玉,什么把能把这样的话告诉你,那个。。。。你不要介意,我和闰月没什么的,而闰月也说了,让我把他当成娘家的兄长,我。。。我也把她当成了娘家的兄长了。”
  
  一听到她说闰月那小子时慕容雪“噗嗤”的笑了起来,摇头:“要是他和你有什么的话,我早就抱住小闽离家出走了。”
  
  随着慕容雪那坦荡的笑容,青萝仿佛之间觉得和慕容雪的距离拉近了,她挠着耳朵也笑了起来。
  
  “李先生还不知道吧,大家都以为我是因为夫君救我的时候我才对他用情的,可其实在之前我就钟情与他了,十四岁的时候,有一次出来游玩遇到他在帮一位老人家推车,我觉得有趣就跟着那车子走,在跟着车子走的时候,那叫闽闰月的男子就这样在短短时光里跑到了我的心里头去了,能嫁给他是我的梦想,我还要多谢李姑娘没有爱上夫君,不然,那叫慕容雪的小姑娘就永远不可能梦想成真了。”
  
  “可是。。。。。”青萝又是激动又是不舍,这般好的姑娘。
  
  “我知道,夫君他不爱我,因为我也是一个用漫长岁月去思慕一个人的人,所以,我懂,当一个人爱了另一个人的时光太久太长了他就再也没有力气再去爱另外一个人了,我也努力的想让他爱着我,可是他告诉我闽闰月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李青萝了,他所能做的就只剩下了用他的力量来守护他的家庭,爱护妻儿。”
  
  “我告诉他,没有关系的,我来爱你就行了,我懂的,有时候,能爱着一个人也是一种福气,就算那人他并不爱你。现在,虽然有些遗憾,可我过得还算幸福,我的夫君是一个重情义的男子,他用他的方式给我和小闽带来了安定的生活,并且承诺到我们老去的那一天他还会陪在我的身边的,这样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青萝重重的喘了一口气,那叫慕容雪的姑娘在一片天光下有着炫目的光芒。
  
  “慕容雪。”自来到国师府后第一次青萝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我很庆幸闰月没有错过你。”
  
  送走慕容雪以后,青萝没有想到丹枫会出现在国师府。
  
  没有穿着束腰的宫廷装,一袭的浅红,衣服略微宽松,四名宫娥立于两侧,她站在中间,对着贴身的侍女言笑晏晏。
  
  青萝停住脚步,等待着她向自己走进。
  
  屏退了宫娥她徐徐的走来,浅红色的裙角向太阳花一般的散开。
  
  “我看姐姐来了,听说姐姐在国师府一家住有一些时日了。”她细细的愀着她,还是天真坦荡的模样,撅嘴:“姐姐瘦了。”
  青萝一阵恶寒:“别说那些没用的,丹枫,我不爱听。”
  
  “那么,我该说些什么?”她做思考状,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不然,就说说我肚子了的宝宝好了,姐姐,好神奇啊,他在我肚子里一点点的长大,你说,以后,他是像我多一点呢还是像小哥多一点。”
  
  她四处瞄了瞄,把嘴贴近青萝的耳畔:“更神奇是就一晚怎么就会怀上了呢,而姐姐。。。算了还是不说了,知道吗?小哥他。。。。姐姐,那天我可是都下不了床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一点点的泛红。
  
  这话是凌迟,先断其脉后断其肢,青萝一直逃避去想象那一晚,而现在乌玛丹枫的几句话里青萝有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想必,一切再也回不去了,萝笙歌和李青萝的爱情再也回不去了。
  
  阳光下,乌玛丹枫笑得极可爱,有深深的酒窝,那酒窝是狭长的,随着笑容的深浅在脸颊上跳跃着,明亮而健康。
  迎着十二夜的风,青萝第一次对这样的乌玛丹枫生出了厌恶。
  
  “刚刚,我送走了一位叫慕容雪的好姑娘,和她比起来你做的事又蠢又笨,甚至是毫无意义,自讨苦吃。乌玛丹枫,以前在我的眼里你是可敬可爱的,可现在,在我眼里你可悲可恨,可悲的是你把所有的心思时间都浪费在一个永远都不会爱你的男人身上,可恨的是你竟然把你肚子了的孩子当成了炫耀的工具还有胜利的果实。”
  
  青萝拿起了她的手印在她自己的心上:“扪心自问,现在你快乐吗?现在,你觉得你胜利了吗?现在,你觉得你的小哥爱上你了吗?最后问你,就那么恨我吗?恨得你不惜迷失本性?这样值得吗?”
  
  有一瞬间,空气是停滞的,乌玛丹枫就在哪里,一动也不动,就睁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她的手挣开青萝,缓缓的放下,提起了裙摆,背过身去,走了一步,停下。
  
  “在这一刻,起码,我觉得值,因为,我们现在三个人都在痛不欲生,不像从前,就只有我一个人在痛不欲生。”
  “还有,姐姐,你好像问了我一个蠢问题,你问我快乐吗?我怎么可能快乐!”
  
  青萝绝望的喘息着,天际悠远,众神默默。
  
  翌日,闽国师六十一岁生辰,国师府里比往日热闹了些许,一早,一些学者,道者来访,一些百姓也把他们的蔬菜水果鸡蛋送到了国师府,国师也没有拒绝,招呼青萝过来帮忙,把那些蔬菜水果放好,肉墩墩的小闽也自告奋勇的帮忙,就这样,青萝在后院忙乎了一个上午,直到闰月到来,那爷俩突然对种在后院的变色草感兴趣了起来,变色草是一种颜料,它的叶子一离开枝头进过一番搅拌后就会变成了红色,爱美的姑娘会用它的搅拌出来的颜色涂在自己的指甲上。
  
  中午的时候,这些天来难得一见的好日头高挂在半空,忙乎了一个早上的青萝在这样的懒洋洋的阳光下觉得困倦,看了那在一边忙的不亦乐乎的爷年,索性往藤椅上一靠。
  
  笙歌来到后院里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番光景,在一片日光下,他的女人躺在藤椅上,睡得香甜,如果不是那把头靠在她扶手上也在睡觉的男人,笙歌会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画面。
  
  他的头靠在她藤椅上的扶手上,就像枕在她臂弯上睡觉一般,而她的鞋子被脱掉了,露出了娇小如白葱般的脚趾头,那小男孩就拿着手中的颜料在一只只给她的脚指甲上色,红艳艳的颜色把那脚衬得十分妖娆,他的唇曾经一次次在上面流连忘返过,这双脚曾经在无数次深夜里缠住他的腰,而现在,它竟然暴露在别的男人面前。
  
  它竟然敢堂而皇之的暴露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而那个男人还是闽闰月。
  
  笙歌不由自主的想象出了一些画面,闽闰月的眼睛落在她的脚上,闽闰月的眼里一定是充满了遐想,一定是的。。。
  
  他嫉妒得浑身血脉喷张,恨恨的把那孩子踢开,抱起了那熟睡中的女人就往这后院里的储物室去。
  
  青萝还在混混噩噩之中就落入了一个她想着念着的怀抱,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下意识的想找一个舒服的地方靠,想也没想就把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嘴里嘟囔,小楼。。。。
  
  这一声小楼使得笙歌越发情动,他把她压在墙上,让她的双脚来勾住她的腰,带着惩罚性的吻就落在她身上。
  
  青萝还恍如坠进梦中,模模糊糊的以为小楼又来缠她了,也没有抵抗,任由他,他把她的身体固定在墙上,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冬季里穿的衣服通常比较多,他就如急性子的孩子一般,粗鲁的把那些多余的裙角扯到一边去,手终于触碰到了她的肌肤。
  
  他的手指略微的冰冷,当他的手来到了她的大腿,甚至于他的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青萝打了一个冷颤,所有的意识回来了。
  
  她使命的推他,可他就向山一般的重,她打他,他任他打,她咬他,他任她咬,泪水疯一般的涌了出来,可就是哭不出来。
  
  当他第二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青萝绝望中大喊了出来:“闰月,救我。”
  
  随着她的这一声大喊,仿佛间她看见了笙歌的瞳孔中幻化出了另外一种颜色,黑得像一个会把人吸进去的黑洞。
  青萝呆呆的看着他的眼珠子,他手抽了出来,静止,如坠入了某种魔障之中。
  
  门被强行的推开了,闰月一个勾拳打在了笙歌的下颚上,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把笙歌打得面前一片漆黑。
  
  一会,他缓了过来,视觉一点点的恢复了过来,衣衫不整的女子躲在有着伟岸身材的男子身后神色慌张,她的手还抓住了他的衣袖。
  
  那是他的阿萝吗?他的阿萝应该躲在自己的后面,仿佛,一直都是这样的,她习惯了躲在他后面,好吧!现在,也该让那个女人认清楚一些事实了。
  
  “闽闰月,你是不是平常也是这么教你的部下的,让他们如何把拳头挥到朕的身上?嗯?”冷冷的他拷问着。
  闽闰月低头不语,拳头依然握得紧紧的。
  
  “还是其实是你的父亲大人如此的教育着你,可以漠视君臣之分甚至于可以对你的主子老拳相向?”
  拳头松开了,然后,跪下:“卑职知罪。”
  
  “把头抬起来!”笙歌上前一步。
  
  闽闰月把头抬得高高的,笙歌扬起了手,手放在半空,眼睛投向青萝,她木然的看着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最后,颓然落下。
  
  走去牵她的手,把已经让他揉乱的衣裳重新弄好,口气生硬:“去收拾一下,跟我回宫。”
  她摇着头,说,如果你想看着我在你身边一天天的走向心死,那么,我就跟你回去。
  
  就这样,青萝看着他狼狈的离去。
  
  次日,小姜来了,笑嘻嘻的说,李先生,王上问你过年时想吃什么样的菜肴,他会提前让御书房的人准备。
  
  青萝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伤,它火辣辣的疼着,昨日,她的手掌被他系在腰间的玉佩伤到了。
  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好。
  




☆、云恋着风时(一)

  昭蜀一零三零年,这一年楼笙歌三十岁,命运的齿轮终于运转到了属于楼笙歌最为关键的这一年。
  
  这一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在许多人还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中时,传来了令人们震惊的消息。
  
  君王在前往祭拜昭陵王的途中遇刺,来自东国前朝雇用的刺客一把长刀刺向君王的心脉,当即在侍卫和御林军的护送下君王匆匆回宫,在君王遇刺的地方留着斑斑的血迹,那些血迹染红了路边的青草,有人说那是刺客留下的,也有人说那是君王留下的,有一路人亲历了这场刺杀,一个时辰后,消息从南安街传到永安街,一时之间,人们纷纷前往庙里祈祷,祈祷年轻的君王逢凶化吉。
  
  消息传到国师府的时候是在三个时辰后,青萝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宫,这是笙歌最为关键的一年,无论如何她都要每时每刻的呆在他身边。
  
  笙歌遇刺的消息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脚发抖,她是如此的害怕。
  在他三十岁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这样的事,由不得她不害怕,小姜此时也匆匆赶来,脸色惨白,眼睛发红。
  
  王上命悬一线。
  
  命悬一线?青萝抖得更厉害了,是绿竹扶着她上的马车。
  
  正阳殿,戒备森严,在外殿集聚着朝廷重臣,他们神情凝重。
  
  青萝跌跌撞撞的走过回廊,来到了内殿,刚进门就见有人拿着木桶出来,木桶上有很多的纱布,那些白色的纱布被血染得红红的。
  
  青萝被那些红色的纱布刺得脑子一阵晕眩,绿珠赶紧过来扶住她。
  
  宛如近乡情更怯,青萝紧紧抓住绿珠的手:“绿珠,小楼会没事的你说对不对。”
  
  “是的。”绿珠重重的点着头:“王上蒙天庇佑,一定会化险为夷的。以前,王上不是这样一次次的挺过来的吗?”
  
  是啊,是的!她的小楼可是一次次的从鬼门关逃回了的。
  深吸了一口气,青萝握紧拳头,毅然跨过了那道门槛。
  
  大殿里,以李太医为首的几位太医院顶级的医官伫立在一边,青萝颤着手挑开了那珠帘。
  
  内室里,一切已经收拾干净了,宋太医正站在床前,身体挡住了躺在床上的人的脸,再走近一步,躺在床上的人的脸看清楚了,脸色白得像纸一般,身上缠着一层又一层的砂带,当从床上人的脸色青萝就知道情况有多糟糕。
  
  祈求的看着宋太医,她现在没有办法去握住笙歌的脉搏,因为她的手抖得厉害,抖得整个人仿佛不是属于她自己的。
  
  “王上。。。。我们把能做的都做了,那一剑刺得太深了,回宫的路失血过多,这次,就只能看王上的造化,熬过了今晚他就没事了,若熬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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