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你的荷尔蒙-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健身房,而现在呢?当我上床时,莋爱是我最后才想做的事。”我又追问了杰茜卡的其它一些状况,知道她除了觉得疲劳困乏,对房事不太感兴趣以外,还饱尝偏头痛的折磨。杰希卡将自己的疲劳、性欲的减少和头痛均归罪于她繁忙的工作日程表。当她提及自己有严重的月经前不快症状时,说:“有哪个有例假的女人,没有经前不快症呢?”
她接着又说道,自己除了是一对5岁孩子的母亲之外,还担任着伦敦一家相当有影响力的公共关系公司的副董事长之职。她的工作是挑战和压力并存的。
“黄博士,”她说,“我不喜欢这种疲劳的感觉,这可以理解吧?我是说,我讨厌这种颓废感。我的家庭医师说,我患有‘慢性疲劳综合症’。对于这种病,他们无计可施。我每次例假像上了发条一般有规律,所以我的家庭医师说这不可能和荷尔蒙分泌有关。难道现代发达的医学真的不能让我感觉好点吗?”
对于许多中年女性而言,隐藏在亚健康症状下的,是两个运作多年、过量生产着“永不停息”压力荷尔蒙的疲倦的肾上腺。在这个快节奏的二十一世纪,人们崇拜高能量的模式,紧凑、快速、忙碌又有效率。对于荷尔蒙的平衡而言,我们却生存在一个没有超负荷的压力荷尔蒙便不能生活的文明里。
“为什么我看上去如此苍老?”——娜塔莉的故事
一踏进我的办公室,娜塔莉马上同我打招呼,并迫不及待地说,“我要找回我原来的生活!”她紧接着说道,“我觉得自己就像在地狱边徘徊,我怕这一切将毁了我的一生。”
“有可能吗,娜塔莉?”我还是这样问道,尽管我已经大致知道接下来她要告诉我些什么了。“嗯”,她回道,“第一件事,我连自己都不喜欢我自己了,所以鬼都会理解为何我的丈夫不喜欢我了!这些天来似乎每件事都让我闹心,我也试着变温顺一点,可我看上去还是那么咋咋呼呼的。有时,我看着自己,心想,我一定是像那电影里面的坏泼妇。”
“还有,我看上去很老,就像是一夜间发生的事一样,”她继续说着,“别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我是做妈的了。”
“但是,你是母亲啊!”我温和地提醒着她,并提了下她儿子的名字。
“是的,但我从没想过我真的看上去像别人的妈,就像我的母亲,至少别这么快。”她说着将手指按住两边的颊骨并把两边多余的肉朝耳边推去,像是在模仿整容的效果。
“在年轻的时候,经前我会感到胃胀气,但例假过后,就消失了。而现在我的肚子总是向外凸着,向下一看,就会觉得是个小托盘,真的,已经到了在肚子上可以放个酒杯的地步了。”她接着说道:“我的头发开始成把地脱落,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我怀疑,这么一个皮皱肉多的胖女人是从哪里来的?四十岁以后,无论我如何消耗体力,采取饥饿疗法,减轻体重还是没有起色。有一天,我9岁的儿子看着我,对我说,‘妈妈,你的脸怎么有点往下掉啊?’我当时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冲到卫生间里失声痛哭。”
“后来,我和我丈夫开始分房睡,因为我老是睡不着,而我们又老打着“恒温大战”,我说浑身滚烫,老爱踢掉被子,而他则冷得受不了,于是开始穿着厚的睡衣睡觉,但还总是着凉感冒。”
“噢!看在上帝的份上,”娜塔莉不安地甩着手,“如果说我剩下来的日子都得这么过的话,那么你还不如现在就把我给杀了!”
女人“禁区”的变化——文蒂的故事
大约一年前,大学同班同学文蒂打电话给我,应该加上一句,声音轻得要命。是有关“下面有种难以置信的灼烧感”。
“你说的‘下面’是什么意思啊?是指位于坦帕的圣彼得(美国南部一个有名的热带地区)吗?你是不是在说气候?”我淡淡地回道。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她答道。在纽约一家时装设计公司工作的她,正压低着声音细声细气地同我讲着电话。“不要再难为我,胡说八道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光火,可能是正处于围绝经期中脾气暴躁的一刻吧!似乎对于文蒂,这个我大学时的“戏剧皇后”也不例外。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哦,你是说你的荫。道有种灼烧感?”
“嘘,你干嘛非要用这个让人想入非非的词语啊?——我正在用公司的电话同你讲话呢!”她说着,声音越压越低。
“文蒂,荫。道并不是让人浮想联翩的一个词,而只是身体中像胳膊、腿、手或手指一样的器官。”不论她怎么感到不舒服,我试着让我这个已有五年多未见面的老同学先轻松下来。
“唉,可不是我的胳膊、腿、手或是手指感到着火了,老天,是在我的下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由于这些天来细微却奇怪的身体变化,文蒂最近给我的电话频繁了起来。本科毕业后,她嫁给了一个有名的时装设计师,并搬回纽约去住了,而我则继续往上攻读我的博士学位。“你是我唯一信任的医师。”她每次打电话开始向我讨教时都会这么说。
于是,我开始询问一系列常见的、可造成荫。道不适及灼烧感的诱因:她是否用了新的沐浴用品、粉或新的香水?或许她穿了新的、与从前不同面料的内裤?用了不同牌子的洗衣粉?抑或紧身裤、卫生巾或卫生棉不合适?……她的回答都是“不”。
“嗯,虽然我不喜欢成为坏消息的宣布者,但我想,这可能是荷尔蒙的原因吧!”我很有信心地说,在46岁这个年纪,文蒂已经时而显现出不少围绝经的征兆了。我多次劝过她来亚特兰大找我,以便帮助她找出“荷尔蒙”的问题所在。
“我不是告诉你,我的例假还算规则嘛——虽然血量好像比以前多很多。我一直以为经期不正常才是第一个成为‘M’(绝经)女人的暗示呀!”她又一次压低声音,用几近悄悄话的语气跟我说道。毫无疑问,让文蒂接受她正向绝经期迈进这个事实会很不容易。
虽然不规则的月经周期常常是“M”就在不远处的早期信号,然而,文蒂却不知道异常的经血也属于不正常的周期,从此,“禁区”的许多地带则会发生众多相关的变化。令文蒂难以启齿的症状其实也是四十这个年龄阶段的女人常经历的症状。我向她建议立刻去拜访她的妇科医师,但她反馈给我的信息是她的医师没有找出任何异常。我知道,我首次的反应是对的:文蒂“下面的灼烧感”与荷尔蒙有关,简单的缘由,是因为她步入四十了。
新陈代谢的笑话——玛吉的故事
是不是尽管与从前吃得没什么不同,但我们的体重却在不断地激增?抑或从不曾为体重担心过,但当跨入四十的门槛时,凸出或颤动着的脂肪却出现在我们做梦也想不到的地方?我曾目睹及体验过那种情绪纠结的强烈挫败感。如果一定要我说出一件最让不惑之年女性不安的事情,我想那就是莫可名状的体重增加了。
不久以前,在大腿间和胳肢窝那儿粘乎乎的感觉让人越来越难以忍受了,但是天知道,我们真的努力过了。下面是我的客户玛吉和她的朋友购物时的一段对话。
“你知道,我觉得和上个季度相比,他们把衣服的尺寸给缩小了,你说呢?”在麦希服装店的试衣间里,玛吉的朋友试图将她自己和玛吉的衣服拉链很难拉上作一个合理的解释。而玛吉转动着眼珠,摇头表示不可能,绝对没有道理说过了一个夏天,这里所有的衣服会缩小至少两个尺寸。
“衣服并没有改变-变的是我们。”玛吉说道,并希望她也可以将这一切都归罪于费雪儿、特蕾西或是伦道夫这些时装设计师。
“不可思议,我想这一定是个阴谋。斯蒂芬太太的实验之一就是男人偷偷地改小女人的衣服尺寸,这样我们都开始不吃不喝,变得柔柔弱弱,我见尤怜。”
“我见尤怜?我?你有没有看见当我饿得像只狼的时候,会馋得愿意向给我一包炸薯条的人磕头。”玛吉说,并回忆着在上次节食时,她怎样让周围的人日子难过,包括她自己。
离开试衣间,在衣架上寻找更大尺码的衣服时,她们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玛吉和她的朋友已过40了。究其原因?这个现象被称为人到中年的新陈代谢-即在一天中,胰岛素及它的荷尔蒙伙伴们掌控机体能量的储存及热量消耗的能力开始发生改变了。
“我非得接受这个吗?”——凯特的故事
“我非得接受这个不可吗?”四五十岁精力旺盛的女性一直追问着类似的问题,她们正值事业高峰,却被警告自己性欲的指示灯已经电力不足了。
“要不是怕毁了我的婚姻,我倒也可以忍受。”今年40岁的凯特说道。她看上去有点沮丧:“我有一种罪恶感,虽然我不想让我先生的激情受我低潮的影响,但是我却假装不了兴奋的感觉。”作为一名电视台的知名记者,她每天的行程都被安排得满满的,更是疲于应对周围每个人。而她,看来则是唯一未从这些虚伪的欢呼声中得到好处的人。她无奈地耸耸肩,“性已是被我划线隔离起来的区域,即使我很怀念那美好的性生活给我们夫妇所带来的那种亲密的感觉,但在每次都遭到我的拒绝以后,我的丈夫开始变得离我越来越远了。”她继续着:“黄博士,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这个人怎么像畜生,因为我讲来讲去都是这几年来我的性生活所起的变化。但是我爱我的丈夫,我很怀念我们曾有的那些美好时光,希望你能了解我,我对我的婚姻真是忧心忡忡。”
回想起来,我想一定是勇气促使凯特去抓住一线生机来寻求帮助。事实是,年龄逼近四十,性欲处于低谷不仅仅是凯特一个人的经历。我每天都可以看到中年女性沮丧、压抑、甚至为了自己对房事失去兴趣而怀有深深的负罪感。
如果夫妻生活不是这样受情感主导的话,那事情就容易办多了。男人,雄激素让他们始终保持在一个近乎持续不断的性欲亢奋状态,所以当他们的伴侣处于“不在状态”的时候,他们会很难理解,然后开始怀疑自己的需求和男性雄威,接着会在其它地方满足自己的欲望,或以其它的方式来宣泄自己的不满与沮丧。换句话说,无性的生活,或一方不肯配合,这样下去会伤害彼此感情,导致自我否定,夫妻关系紧张,因而对于夫妻双方都是损失。
在女性生命当中,卵巢除了生产雌激素和孕激素以外,同肾上腺一起,它也起到生产女性体内三分之二循环流通的雄激素的作用。当女性进入四十后,肾上腺及卵巢开始减少雄激素的分泌量,这就意味着性欲、性生活的能力都会大幅度地降低。此外,雄激素的丧失还会给身体带来潜在的健康威胁:疲劳、肌肉减少、骨密度降低、心情不好、头痛脑热,可说的幸福健康的感觉更是少之又少。
心情与脑力——苏的故事
一个星期天的晚上,刚过完50岁生日的苏在家里读着“纽约时报”。就从那一刻起,她确认她的丈夫新加入的那个健身俱乐部一定是教会了他最新的呼吸方式,所以现在他的每一次呼吸声都会让苏感到忍无可忍。真的,她觉得丈夫每次吸气时的声音就像是一列正要驶出站台的小火车,逼着她发疯!
“拜托你停止,好不好?”苏终于忍受不了,大声呵斥道,这种语气只有在她和婆婆忍无可忍的争吵中才会用到。
“停止什么?”他悠闲地坐在那把软皮革爱椅上,惬意地问。那是他们家最舒适的椅子,苏通常也最喜欢坐在那儿,读读“时代杂志回顾”。
“我叫你停止那该死的呼吸声,”她有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什么?你让我停止呼吸?”声音听上去似乎有点无辜,他从书中抬起头。
苏想了几秒钟,也觉得自己的要求很无理,也很愚蠢,不过她还是回话了,“是的,停止呼吸——如果你没有别的方法来阻止每次呼气时,你的鼻孔发出的奇怪声音的话,那么,你就不要呼吸了,”苏说得理直气壮,理所应当得就像是歌剧中的皇后。
丈夫吸了吸鼻子,合上书,站了起来,走进她,亲啄了下她的脸蛋,“如果你需要我的话,我在书房里——呼吸。”他眨了眨眼,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
这次,苏真的被激怒了,他怎么还敢在旁边说这种风凉话?几次重重的吸气以后,她的心情又平复了下来,“哼!有什么呀,谁怕谁啊?他走了才好呢!这样我那把心爱的椅子才能空出来呀!还有所有的书——哈!都归我了。”
可她刚坐到椅子上,把枕头垫在腰那里,也让脚踩在那舒舒服服的厚垫上,注意力还是没法集中在书上,而是在房间里左右打量。心想着,今天不单是丈夫惹恼了她,之前她怎么都没有注意到地毯是那么的难看呢?她想了想,马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决定得做些什么。
她直接朝厨房奔去,找了把锋利的小刀。噢,这个主意真不错,她心想:只要把地毯给扯碎,然后明天找地毯销售商再重新买一张不就得了嘛!
她跑回房间,跪倒在房间里最左手边的角落,头脑是一片空白。她把地毯从缝道中抠出来,开始胡乱地砍来砍去,一块块、一条条、一片片地撕烂,她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只知道,这么做,至少可以宣泄一下她郁闷的心情。忽然,一阵裂开的声音,所有的灯都灭了——她刚才所跪之地不远处冒出了火花。天哪!电线——她想起了从护壁板中掉出来的被她割断的电线,这才让家里停了电,甚至引起了火灾。
这个故事,听起来似乎很好笑,却是把苏带到健康中心来找我的缘由。作为一名从事抗衰老的医师,也许你会觉得我并不是一个被咨询心情好坏的最佳选择,但类似的故事,我每周听到不下一两个,它们都同情感的无法自控,注意力难以集中,睡不好,工作效率低,且伴有短期的记忆力减退等等相联。
女强人也得依靠她们的脑力,“那是我们的驱动器。”我想起了纽约一名市场咨询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