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诛九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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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功法自然有优劣之分,但不一样的体质,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心性,选的功法自然不同。
莫沉拿着扫把,在树头下扫雪……
他抬头看了一眼,三名少女围在一起,满是期待之色地热情讨论着。
“麻烦抬一下脚。”他扫的雪,恰好在三人脚下。
一名少女瞅了莫沉一眼,瞬间便认出了他穿的是杂役的衣服,不客气斥骂道:“你就不能先扫别的地方啊?没看到我们正聊着天么?”
莫沉皱了皱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名少女道:“算了,我们去那边聊吧!”她指了指空无一人的角落。
“不行,我就喜欢站这。”说罢,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莫沉,仿佛在说,我就不走,看你咋办。
身旁的少女摇了摇她手臂,“芊芊,算了吧,别为难人家了。”
顾芊芊冷哼地一声,“不就一个学院杂役而已。”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认出她来……
“好像是顾家的大小姐。”
“顾家?”
“刑部尚书,顾家……”
“嘘——小声点。”
似乎听到有人在议论她,顾芊芊瞪眼过去,“叽叽喳喳什么呢?信不信我让爹爹将你们全关进大牢里?”
吵闹声骤然而止,一片肃静。
在场的以普通百姓居多,即便有些是官员子弟,但和正二品官员,刑部尚书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那可是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什么人不好惹,居然惹上了顾大小姐,纷纷朝着莫沉投向悲怜的目光。
此时,一名身穿青衫白袍的少年从藏书阁中走出,他不满道:“吵吵嚷嚷什么?还想不想进去了?”
李浩锋双手置于身后,继续训斥:“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来到西陵院都给我安分点,特别是那些处优养尊,骄纵放肆的坏脾气,全给我收起来。”
“不然——都给我滚蛋!!!”
每年都有一些达官子弟入学,他不得不给这些新人下马威。
顾芊芊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反驳,只能低下头来,咬着牙,这一番话明显是对她说的,此时她已经将那个该死的杂役恨个透,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骂。
李浩锋道:“好了,现在我来说一下进入藏书阁的规矩。”
“在接下来的三个时辰内,你们可以自由在藏书阁进出,第一层是修行功法,第二层是武技,第三层是前辈们的心得总结。”
“鉴于你们是新生,所以只能在第一层逗留,挑选出适合自己的功法,到门口处登记,获得手抄本带回去。”
他再次强调:“记住,你们只能带手抄本离开,所有功法都不得带出藏书阁。”
介绍完毕后,学生才陆陆续续进入藏书阁。
莫沉将庭院清扫完毕,坐在一旁的石椅上,从怀里掏出一本《若水诀》。
这是他清晨从藏书阁一层游荡了近乎两个时辰,才寻到的功法,由于其中收藏的功法太多,而他又分不清哪些才是上等的功法,所以每翻一本就要细心观看,自己判断功法的好坏和适不适合自己。
这本《若水诀》是基础篇,有了一定基础的修行者,大多都会直接跳过基础篇,去选择看完整篇《上善若水》。
然而对于莫沉来说,修行的一切都要依靠自己摸索,此时他如饥似渴地吸收着一切关于修行的知识。
时光如流水般流淌而过……
眨眼又是两个时辰过去,大部分的学生都寻到了自己意中的功法,极少数人还在书海在翻腾。
林梦颖随头丧气,两手空空地走了出来,来到石椅上呆然坐下。
她脑子乱成一片,为什么找不到?
早在进入藏书阁前,她就已经想好修行的功法了,她的体质十分特殊,大部分的功法都不适合修炼,来到西陵院,便是冲着那本功法来的。
她疲惫地趴在桌面上,才注意到,原来还有个人坐在这里。
莫沉眯了眯眼,因为他发现,眼前有个少女,一直望着自己,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对方并不是盯着自己,而是盯着自己手里《若水诀》。
莫沉诧异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林梦颖脑袋一轰,她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几乎将藏书阁翻转过来,都没有找到的功法,居然在一个扫地的杂役手里发现了。
她欣喜若狂道:“你手里的功法在哪找到的?快带我去……”
说罢,她直接将莫沉拉起来,要往藏书阁奔去。
“等等。”莫沉一手甩开了她,他扬了扬手里的书籍,“你说这本?”
“对啊?若水诀,我要找的就是这本功法。”她急忙说道。
莫沉想了想,“你等我一下。”
他来到藏书阁门前,坐在门前为学生们登记功法的,是一名白发老人。
“老人家,麻烦给我些纸笔,我要抄一下。”
老人抬头望了他一眼,“你要学这本?”
莫沉一愣,摇头道:“不是我,是她。”
老人从桌下拿出纸笔递到莫沉身前,只见莫沉执笔挥洒而起,抄的非常快。
“喂喂,你慢点抄啊!万一抄错怎么办?”林梦颖心急地说道。
看着看着,她猛地愣在原地,“你——你刚才拿的是原本?”
“对,所以你在里面是找不到的。”莫沉不经意地说道。
她一把捂着嘴,震惊地问道:“你,你不知道原书籍是不能带出藏书阁的么?”
莫沉淡淡说道:“那是学生的规定,我不是学生。”
林梦颖眨着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这时才认出来,莫沉就是起初在门外与顾芊芊有争吵的杂役。
“好了,拿去吧!”他将手抄本递到林梦颖身前。
她怔了怔,“哦,谢谢!”
她看着手里的《若水诀》手抄本,隐约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不管怎么样,终于找到了,这才是最适合她修炼的功法。
就在此时,为本次入学资质较好的两名新生挑选完功法的李浩锋,来到门前。
新生们纷纷问候:“师兄好!”
顾芊芊也在门外,有些不情愿地叫道:“师兄好。”
他朝着新生们笑了笑,“好了,三个时辰已到,都回去吧!”
学生们站在藏书阁外的庭院小道上,纷纷和身旁的朋友笑谈着今日的收获。
李浩锋来到莫沉身旁,笑着问道:“我带你上二楼转一转?”
莫沉稍作思考,点头道:“也好。”
这一幕恰好被某些学生看到,认为是不是李浩锋偏心,怒气冲冲问道:“师兄,为何已满三个时辰,他不但不用离开,还可以上二楼?”
顾芊芊用怨恨的眼神望着莫沉,“对啊!为什么?他不就是杂役而已。”
李浩锋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前,莫沉的身份比较特殊,他也不好解释,只能苦着脸说:“那个,他和你们不一样。”
顾芊芊咬着牙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林梦颖眼珠子直直地望着手抄本最后一页,她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因为帮她抄手抄本的那人,习惯性地将名字留在后面。
她艰难地抬头,嘴里喃喃道:“因为,他是莫沉。”
……
第十一章 城南赌场
渭河边,那间不起眼的小屋,门被打开。
门外站在穿着黑色官服的人,手里拿着一份文案,旁人边说,他边记。
八尺高的浓眉大汉将一张椅子高高吊起,“这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非常粗狂。
正在记录文案的梁古恒鄙视地望着大汉,好没脾气道:“椅子。”
“我知道这是椅子啊,我说为什么只有两根腿,这怎么坐啊?”
梁古恒一手将椅子夺了过来,放在地面,一屁股坐下,抬头笑道:“这不就坐好了?”
浓眉大汉翻着白眼,“你这在扎马步。”
梁古恒面容一怔,笑道:“没那么累。”
“也没那么轻松。”方邵杰双手插着衣袋,漫步沿着石道走过来。
梁古恒听到声音,瞬间起身,肃然起敬,颔首道:“您来了。”
方邵杰望了一眼失去支撑,倒在地上的椅子,兴致满满道:“这就是他平时坐的椅子?”
梁古恒将手里的文案递过去,紧接着扭头望向屋内,“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和平常百姓没有区别。”
浓眉大汉不满地叫喊道:“老梁,你没搞错地方吧?这怎么看也不像是神医的住所啊!那可是能够断臂重接的神医。”
梁古恒一脚将脚下的小石头踢起,石头猛然朝着大汉飞去。
砰的一声响!!!
只见浓眉大汉像拍苍蝇蚊子一般,将碎石拍成粉末。
“神医就不能住在这?”
浓眉大汉靠着门双手环抱于胸前,喃喃道:“反正我觉得不对。”
方邵杰走进屋子转了一圈,最后眼神落到窗台前的盆栽上,凝视着那颜色鲜艳的花朵。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花吗?”
两人纷纷摇头。
方邵杰来到盆栽前,神情沉重地说道:“这是七色莲,七步断肠散的副药草。”
梁古恒连忙退后两步,惊慌失措,“完了!我刚触碰过。”他抬起手,一脸担忧咬着牙,望着手心。
方邵杰笑了笑,“无妨,这虽然是剧毒药物的主要成分,但花本身却没有毒,七色莲除了可以炼制剧毒外,还可以炼制回魂丹。”
浓眉大汉震惊问道:“能够救死回生的回魂丹?”
“救死回生那是夸大了,但用来唤醒那些无意识沉睡的人,却是有效。”方邵杰解释道。
他凝视着七色莲,眉头锁紧,愁着脸道:“这种花,一般只生长在东方,按理来说在西蜀是养不活的。”
说罢,他还深吸了一口气,神情更加凝重,“而且这朵花,不单单被养活了,而且看起来,长势还非常茂盛。”
“如果你们有注意,屋内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便是这七色莲散发出来的。”
“据说常年闻着这种幽香,能够洗涤心灵,让人更容易感悟天地,静心修行。”
梁古恒一听,便将头探到七色莲处,猛地一顿吸气。
方邵杰笑着一脚将他踹开,“你这不顶用,除非闻个十年八年吧!”
梁古恒道:“要不这花就先让我搬回家,好生研究一番。”
“滚,我先!”说罢浓眉大汉轰然将他撞开。
方邵杰安然坐在一旁,翘起二郎腿,笑道:“你们抢也没用,这七色莲我准备带回去给严老。”
一听到是要给严老,两人瞬间义正言辞地说道:“没错,其实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方邵杰揉了揉脑袋,眯着眼睛,脑海浮现出一个少年的身影,他低声喃喃:“该如何处理你?”
……
“阿嚏!!!”
莫沉从藏书阁三楼中借出一本心得篇,他揉了揉鼻子,喃喃道:“难道我感冒了?”
风在吹,像一把刀,刮在世人脸。
离开西陵院后,莫沉一直沿着少有人走的小道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雪地里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莫沉的心有些火热,成为修行者,除了能够进入西陵院外,他还能接触曾经不太敢靠近的东西。
例如那些卖冰糖葫芦的人,还有城南的那间赌场。
任何繁华的地方,都会有一个极其肮脏暗黑的角落,而城南那间小赌场便是这样一个角落。
越是靠近,莫沉的心便越是激动,他知道,这条冷清的街道在夜晚将会多出许多人,而附近看似没有任何生意的客栈都将会住满,衣着暴露的女子会把游人火热的心勾起,旋即在床上展开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
这种现象很早就有,只是官府似乎也知道这里有“好处”,便会常来“光顾”。
但三年前,官府竟然“心满意足”的消失得一干二净,再也不伸手到此地来要钱,而城南也多了一间可以让大地主眨眼间就能失去一切,也可以让普通百姓一夜间坐拥百亩地的赌场。
莫沉的脚步越来越慢,街道旁的角落里还留着一滩的鲜血,血从一块半人高的光滑石块上缓缓流下,血迹暗红发干,一条胳膊被扔在地上,两头野狗相互咆哮。
越靠近赌场,风便越冷,直逼人停下脚步。
还没走到,就听到屋内人大喊,“赌!赌!赌!”
“你确定要玩‘回光返照’?”问话的人脸上有着一道十分骇人的伤痕,刀疤从右眼一直往下,他只睁着一只眼。
椅子上的赌徒,猛地一咬牙,砰地一声!
一拳砸在结实得得桌子面上。
“赌——!”
听见他的回答,周围的赌徒也纷纷停下手来,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莫沉来到门外,骤然停下脚步。
所谓的‘回光返照’是这里的独特玩法。赌徒如果输清光,可以与庄家再玩一局,一局定胜负,赢了可以拿回所有输掉的赌资,输了便要留下一只手。
“开!!!庄家三五六。”
赌徒手拿着骰盅在发抖,他脸上青的发紫,额头满是惊慌的汗水,缓缓揭开骰盅。
“开!!!闲家二五五。”
那名赌徒眼见输了,扭头想要跑,但是两名。的大汉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