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蜘蛛:被蜘蛛缠上的蝴蝶没有翅膀-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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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痛吗?”
慕容熙听到他的关心之语,就摇着头。
“倒是你…”他很希望残留在自己体内火热的感觉,能尽快的消失,可是因为有药物在作怪,他觉得身体已不是自己的,他不禁害怕的用双手抱紧肩膀。
“这种伤又算什么啦。”
商龙琕在慕容熙的左手腕,不断的用吻碰着。
“…请你不要怪我。”
对他求原谅的话,慕容熙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对方用含着痛苦、难过的神色,轻轻抚着他的脸。
“你还会感觉痛的话,只要放松就会好一点。”
他说到:“当我听到你被詹姆斯他们抓去时,我的心跳都要停止了,我甚至让你受了伤。”他将他的手放在唇边。
原以为商龙琕会向他说声请原谅,但听到他说出的那句话,在慕容熙的泪眼模糊中,看到商龙琕用舌尖去湿润他的唇。
“为了你!我可以牺牲一切!慕容熙!你快说!你只是属于我的。”
“我是属于你的。”
望着昏睡的慕容熙,商龙琕给他洗完澡之后又换了床单,“就算只是意识不清楚时说的,我也非常开心,慕容。”
“很高兴你能带我来这。”
右手提着有把的水桶,商龙琕用很纯熟的动作拿出了烟。
这是一块安静的墓地。
因为清明节才刚过,除了他们二人之外,不见其它的人影。
在父母离婚,奶奶也过世后,慕容熙一个人曾来扫墓的地方。墓地不是很大,但在其中的一个角落,却是他的亲人长眠之处。
对每年都不会忘记来扫墓的地方,今天能来就要归功于商龙琕。因为在慕容熙提出要来扫墓时,商龙琕就把工作调整之后,便开车带他来了。
即使清明节已过才来扫墓,也不需要对他言谢。就算工作再忙碌,商龙琕也很关心扫自己亲人的墓的慕容熙,自然也不会首答应慕容熙只身来扫墓。
他右手的指尖,无意识地搓搓左手腕。
这是三天前遭到作梦也未料到的绑架后留下的证据,致使慕容熙的左手至今还疼痛的需要藉助绷带。即使疼痛感已逐渐淡薄,但内心的创痛仍活生生的缠在脑海。
因为血液被注入了酒精,有两天的时间便受到只要站起身便想呕吐的前熬,一直到今天早上,方才稳定了点。
一阵山风吹来。
墓地虽然清理的很干净,但商龙琕还是将周围的杂草拔除。慕容熙一个人来时,一定要耗上一个小时的工作,有商龙琕的帮忙,今天却完成的相当快。
“能整理的这么干净,我的亲人一定会很高兴,今天真不好意思,勉强你来陪我。”
清风微微吹来,以刚过清明节的这时间,天气并不热。商龙琕把西装夹克放在车上,只穿系着领带的便服。
在没有人烟的墓地,风吹动着杉树。
“慕容,你的大学几时开始上课?”
被他唐突的一问,慕容熙抬起头来看他。他们的身高相羞有三十公分之巨,慕容熙非得把头仰得高高的,否则看不到商龙琕。
“九月才开始上课。”
轻轻颔首的商龙琕,低头看了看腕表。商龙琕端正的侧脸,在艳阳下依然不失温和。
“我们回去时,到什么地方去去吧?”
“要去什么地方?”
慕容熙站起身问。
“到你的房子。”
距真正上大学前,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三天前还不准慕容熙孤单一个人生活,自然也不会准他搬回公寓。
他明知道,却开不了口。商龙琕望着不语的他,慢慢吸了一口烟。
“你今天就可以搬回那里。”
对意料外的话,慕容熙有些傻眼。
“你随时可以搬回来,如果你在我那里觉得不自在,也没什么关系。”
慕容熙被他直视得用力握住手。
“可是…”
“如果你还需要什么,我随时可以送去给你!怎么样?”
发现商龙琕是认真的,慕容熙的心就猛跳。
“谢谢你。”慕容熙真心地道谢。
“别感谢我,我们算算你欠我的债务金额吧,我又救了你一次……数字又变大了哦,一如过去的算法,十天要付三千八百五十万的利息,之后的四亿二十万与一千二百华纳的债务,十天一计就是四千六百二十万一百三十二华纳之利息吧?不得了啦!慕容熙,如此算下去,到第三十天的决算,你就背了五亿的巨大债款哦。”
商龙琕开心的笑笑,慕容熙却羞怒交加。
“你不要这么沮丧,前天晚上的钱,你已经付啦。”
“你不要说的这么大声!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商龙琕吻了一下有些慌张的慕容熙的脖子。他不想在亲人面前表露这种窘态,这让他很难堪。
尤其这些已成鬼魂的人,不仅可听到商龙琕的声音,甚至可以看穿自己所有的事似的。何况,慕容熙更不愿被在墓里的奶奶知道孙子身上竟背负五亿的巨债,结果变成对债主出卖身体。
他拚命的推开厚实的商龙琕的怀抱。
果然是行不通。
用身体来还债,怎么会行得通呢?
“你真的是可爱极了。”
“你骗人!怎么可能这么多!”
听到慕容熙少有的抗议,商龙琕想了想后,给他深深的一吻。
“是你欠的债,怪不得我。”
他伸了伸舌头,锐利的双眸眯成细细一条缝。
“如果你用这来控制我,不就可以安心了吗?”
才安心不了,这么一叫的唇,忽然又微笑着道。
“那得看你的表现,也许下次可以打个折扣什么的。”
“咦?打折扣…?”
商龙琕又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这里虽然是在户外,但还是让慕容熙提心吊胆。
他们紧密相贴的身体,可清楚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绝对不是头上的烈阳之故,慕容熙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商龙琕来说,爱是做出来的。
慕容熙:你从来没听你说过爱我。
商龙琕:我每天不都是那么用力的爱你吗?你还不知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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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越来越没有节操了。
好像从来没有过???
包养一下这个没有节操的可怜的作者吧!
☆、fuck20 很重要
父母是在小学的时候离的婚,在此之后他一直跟奶奶生活在一起,高二的冬季,奶奶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
在蒙胧的意识中,听到远远奶奶温柔的歌声,好像他还是牵着奶奶手的小孩子,如果他一直长不大该有多好?
慕容熙躺在宽大的床上,发现映照著大楼的夕阳余晖,也飘进他睡乱的床单上,他望向闪著朱红色的窗外,无力的眨著眼睛。
他发现眼角还被泪水濡湿著。他有些恐惧的把身体缩成一团,再擦拭自己的眼泪。
在这里生活了月余,对这栋豪华公寓可望尽市区的风景已很熟稔。慕容熙也渐渐明白在刚才之前,他是由梦中苏醒过来。
蜷缩在床单上的慕容熙,乍看之下还分辨不出他的性别来。但从他略微苍白的脸色,可以感觉他是在生病。
“你听好!不只是钱的问题!同时你也别想跑出我的手掌心。”
听到床旁拿著话机的男人低沈的声音,慕容熙躺著的身体不禁哆嗦起来。
那个高大冷酷的男人,在发现慕容熙有起床之意,便立刻用手压住他。
“我会再和你连络。”
说完,就即刻挂上电话。
“你已醒来了吗?”
男人用他偌大的手轻抚著慕容熙的肩,他那深沈又威吓的声音,使慕容熙的眼神都抽筋。
快把慕容熙肩膀压碎的猛力,与他具有男人野性味的容貌十分匹配。
“你在工作吗?”
慕容熙用著刚睡醒的声音问他。
可能刚才就这么盯著慕容熙吧!男人慢慢坐在床沿上,眯起他端正的双眸。
穿著浴袍男人的胸肌,在夕暮下若隐若现。
慕容熙因自己长得很瘦削,故十分羡慕男人的雄壮魁伟,慕容熙抬起下巴,凝望商龙琕。
换一个角度的慕容熙的眼睛上,斜晖跃进他的眼里。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呢?是不是想起来了?”
听著对方甜甜的声音,慕容熙点点头。
身体边的枕头上,依然有商龙琕的气息。他喘了大大的一口气,商龙琕伸手摸著他的脸。
“没有,我只是想起了奶奶……”
他意识到内心的一股羞涩情绪,为转移商龙琕的注意力,他往上看著。
商龙琕答应他今天要休半天的假,晚上再带他一起去享受美食。对每天忙禄工作的商龙琕来说,可谓是偷得浮生半日闲。而且,为了要介绍慕容熙认识朋友,他是特别空出这个时间来。
到底他想让慕容熙见何许人物,慕容熙并未发问。
因为商龙琕自己也未再多提及此事,也就作罢。
可能是和商龙琕在军部的同僚吧。
但他对自己今晚究竟会被带至何处,难免有些不安。
商龙琕替他洗完澡后,他休息了约一个小时。
“待会儿要见的那些人,你不必十分在意。我会尽快把事情谈完,你只要静静坐著就行。”
在与寝室等大的更衣间,慕容熙的衣服亦井然有序被摆著。所以,商龙琕在一边和慕容熙说著话时,就一边从里面把衣服丢出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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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是年轻的军官,商龙琕似乎十分尊重他,商龙琕向他介绍道:“这是我父亲生前的挚友,罗严上将。”
他是个高大威猛的中年男人,压迫感比商龙琕还强大,慕容熙有点喘不过气来,罗严上将看着慕容熙:“把头抬起来。”
慕容熙露出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罗严。
“现在的女孩子好像都不喜欢军官啊…嗯?你是男孩子?!龙,他是谁?”
被讨厌了!慕容熙又低下头,再也不准备抬起来了。
“债务人。他欠了我四个亿,也许马上就要变成五个亿了!”
“明明上个月还只有两亿!高利贷!吸血鬼!”慕容熙愤愤难平地说到。商龙琕挑眉,罗严则是拧着眉头看着两人。
“作为我这辈子的债主,必须让你见见他才行。”这句话已经说明了很多意思,罗严不禁仔细看起慕容熙,可是这小家伙整张脸都埋在桌子底下了,罗严威严地说到:
“把头抬起来!这是命令!”
慕容熙猛然抬起头,罗严说到:“跟着龙性格这么懦弱可不行!”
居然…接受了?慕容熙非常意外。
罗严与商龙琕聊起了军事上的话题,慕容熙听不懂,其实一直意外商龙琕给他的印象都是黑道份子,差点忘了他还是高级军官。
慕容熙听商龙琕忧虑地说到:〃阿西尔提督怎么想?万一对方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搞不好会演变成帝国军互相残杀。〃
〃你的想像力出人意外地丰富,阿西尔不是那种会为了一己私利做出蠢事的人。〃罗严以揶揄的口吻说道。但是在这之前,他有一段短暂但明显的沉默,所以这句话让人感觉有点言不由衷。“阿西尔是我的朋友。”
商龙琕也认为自己想得太多,罗严和阿西尔是出生入死的好朋友,但是朋友背叛是稀松平常之事,但罗严似乎不认为阿西尔提督会背叛他。
“如果有万一呢?”
罗严没有即时回应。兼备敏锐及胆识的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答覆。〃我曾这么想过。不过,想像归想像,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不回头的话,功劳就会被其他提督抢去,然而,如今事态却已经急速发展到接近他的想像、足以煽动他野心的地步了。”
商龙琕说到:“必须早做打算。”
罗严当时没说话,但是在他那不同颜色的两只眼睛中,却闪着锐利的光芒。
罗严曾想亲口问问阿西尔,然而,现在罗严觉得他已经有答案了。是否如果罗严拒绝阿西尔的提案,同时还表现出妨碍的举动的话,阿西尔将不惜一战。
如果是阿西尔自己下的指示,以他的个性来说,不应该只字不提的。
在花冈石模样的黑色壁纸上,反射著蒙胧的灯光。
罗严离开后,商龙琕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慕容熙吃着甜点,问道:“我们不走吗?”
商龙琕说到:“还有一个人要来。”
这时,带他们过来的女性很优雅的拉开了门。
“两位感情还不错嘛!”
商龙琕听了,只是歪著嘴笑。
黎星刻走了进来,他穿著笔挺的西装,
“你来这里干什么?”商龙琕冷漠的说到。
“什么话?是你把我叫来的。”黎星刻坐了下来。
“那是因为你有事情对我说,关于我父亲。”
不过,商龙琕的父亲,商中蓟元帅,在三年前过世了。慕容熙稍有耳闻,他父亲是因牵扯上派系斗争而丧命的。对如此复杂的世界一无所知而生活的慕容熙对于所处的环境,他是既恐惧又觉得十分血腥。
也正因为如此,商龙琕才极力把慕容熙带在身边,让他有些心理准备。
“那我们就慢慢谈,不过你为什么带他来?”
商龙琕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黎星刻双手一摊,“好了,你也知道,我们的父亲,在小时就认识,听说如果生的是女儿还可以订下娃娃亲呢。”
对于可能会和一个类似黎星刻的女人结婚,商龙琕有些不爽的咬著牙。
“不过,如果我有姐妹的话,一定会阻止你们的,因为毕竟你喜欢男人。”
“听说你有了一个男人?”商龙琕忽然说到。很有兴趣地看着黎星刻。
黎星刻只是淡然地看了看慕容熙,慕容熙猛地吃东西,那个人不作他想,一定是岳淼无疑。
商龙琕出去之后,慕容熙问道:“岳淼怎么样了?”
“我以为你不会问起他,他很好,只是很辛苦。”是什么辛苦,慕容熙当然明白。
“喜欢他吗?”
“谁?”
“明知故问。”
黎星刻说到:“他是很重要的。”
从八十楼的窗口向下看去,整个夜色都笼上了一种虚无的美。
像这样从这么高的地方俯看下去,好像是把全世界都握在手心中的感觉一样。随着这种充实感油然滋生的还有那种言以名状的孤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