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王朝之鬼医神断-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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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卫低声斥道：“惊了定国公三夫人，你的脑袋就不用留着吃饭了。滚！”官差连忙应道：“是，是。马上滚，马上滚。”
第140章：初审
第140章：初审
南宫玉再次起身时，已近巳时。兰秋从侧边床上坐起来，披着衣服下了地，轻手轻脚的走到水盆边，用水温热了毛巾。走到南宫玉身边为他净面。南宫玉轻声道：“我自己来吧，你快回去躺下，别冻着。”兰秋微笑道：“奴婢不冷，你别乱动，再惊了公主。”
南宫玉不知道，楼下的大厅里，知县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掌柜的和小二躲在后厨扒着门看。小二轻声说道：“掌柜的，昨天我就觉得这家人大有来头儿。您想啊，哪有住店还要加床的。咱们开了这么多年的店，来往的富贵人家多了去了。没见哪家非得在房里加床的。原来是定国公啊。掌柜的，听说定国公是驸马啊！那你说咱们是不是也算见着公主了？”
掌柜的踢了他一脚，小声儿骂道：“你他娘的怎么这么碎道？看见了也不能说看见了。懂吗？不然小心眼珠子让人挖出来！”小二连忙闭了嘴，半蹲着看知县。停了没一刻钟，又说道：“掌柜的，这县太老爷还挺能跪的啊，这都大半个时辰了，他就没动过。”掌柜的又踹了他一脚，说道：“闭嘴！”
南宫玉拉门儿出来，梵刚转身说道：“主子，知县来了，在下面候着。”南宫玉扶栏看了一眼，说道：“告诉他，衙差办案没有错。不必如此介意。本公奉旨礼佛，不便会见官员。让他回去忙正经事吧。”
梵刚应了一声，转身下楼，站在楼梯上说道：“长乐县，定国公奉旨礼佛，不便会见官员。你县衙差办案并无错处。回去吧。”长乐县连忙叩头道：“谢定国公不罪之恩。卑职告退。”
又三天，派往落霞庄的麒麟卫回来了。告知南宫玉，无邪说乔飞死后，便将其刀收在庄内，但上个月有一女子到庄上索要，言辞恳切。无邪便将刀交还与她。之后，那女子便再未出现过。南宫玉点了点头，心想：的确，那个女子再也不会出现了。
会了房钱，一行人再度启程。前几日的阴霾天气一扫而空，晴空万里，浮云悠然，南宫玉骑在马上，看着绿柳红花，心道：梦魇究竟是何许人 ？＇炫书…＇难道说前几日的天气也是她们所控吗？她……是神仙？还是……妖怪……
入夜之时，刘德坐在御书房，看着各府呈上来的折子，吴道德走近龙案，轻声说道：“皇上，夜深了，该歇了。”刘德抬起头，揉了两下太阳穴，说道：“皇后睡了吗？”吴道德笑道：“皇上，老奴过去看看？”刘德站起身来，笑道：“一起去吧，免得你多跑一趟。”
至永宁宫，门口值夜的太监刚要叫就被刘德抬手制止。刘德缓步走了进去，纱帐内，皇后岚雅面向门口侧卧着，头上的金钗还未去掉。刘德轻轻的走到帐边，宫女才惊觉皇上来了，连忙跪倒说道：“奴婢该死，不知圣上驾临。”
皇后惊醒，刘德连忙抬手说道：“慢起，以免晕神。”而后又对宫女温言道：“去休息吧。”宫女退走，皇后走来为他解衣，说道：“又这么晚？妹夫举家南游，你要当心身子。万不可太过操劳。”
刘德将她搂入怀中，微笑道：“我无碍，只是再不能象以前那样日日陪你了。”皇后笑道：“以前皇上也无闲日日陪伴啊。”刘德拥着她上了榻，说道：“是啊，为了祖宗的江山社稷，委屈你了。”
皇后枕在他胸前说道：“夫君为国操劳，奴家安享盛世，哪里还会委屈。夫君，该选秀了。”刘德一皱眉，说道：“为何要选秀？”皇后笑道：“夫君，你是一国之君，天下之主，这**空空荡荡，除了奴家便是母后，岂不叫人笑话？再者，为皇家传嗣也是刻不容缓之事啊。”
刘德说道：“你不能为皇家传嗣吗？”皇后嫣然笑道：“奴家不愿独自背负如此重任，况且奴家的身子弱。还望夫君怜惜。”刘德轻抚着她的后背，缓缓说道：“等南宫回来后，朕要让他为你好好的调养一番。”皇后说道：“夫君，即使不愿选秀，也该册立贵妃，免得外人道奴家是妒妇。”刘德搂紧她说道：“朕乏了，安歇吧，这件事以后再议。”
次日醒来，宫女跪在榻边轻声道：“皇上，吴公公命奴婢禀告皇上，定国公府侍卫长洪锋宫门候旨。”刘德轻声道：“知道了。”宫女为刘德更衣净面，而后，刘德看了一眼安然熟睡的皇后，向门外走去。
到了御书房，洪锋跪道：“奴才恭请圣安。”刘德笑道：“洪统领请起。事情查得如何？”洪锋站起身答道：“回皇上，麒麟卫佐领巫鲁图数次单独办差，无人佐证。”刘德一皱眉，说道：“数次……洪锋，只他一人如此吗？”洪锋答道：“是。麒麟卫自始之日，便定下规矩，无论何人何事，须两人以上知晓。”
刘德想了一下，问道：“这个规矩是谁定的？”洪锋答道：“回皇上，是奴才定的。”刘德脸上露出笑意，问道：“是你定的？朕记得麒麟卫是由林世忠一手操办的。”洪锋答道：“回皇上，林大人只是负责筹备和物资供给。奴才才是统领兼教习。”刘德点了点头，心道：父皇对南宫真是另眼相看呐……
刘德笑问：“洪锋，南宫待人宽厚，你跟着他受益菲浅吧？”洪锋一惊跪倒，说道：“奴才惶恐。奴才只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奴才生是皇家人，死是皇家鬼。”刘德连忙摆手道：“不，不。朕措词不当。朕不是那个意思。你起来吧。去问问巫鲁图，那几件事是不是他做的。为什么做？为谁做。”
麒麟卫铁壁营刑讯房。巫鲁图被铁链绑在十字木架上，洪锋一脸冷峻的看着他。巫鲁图挣了两下，恶狠狠的说道：“洪统领，属下犯了什么错。你又是奉了谁的令？”洪锋说道：“奉了圣上的口谕，问你几件事。”
巫鲁图说道：“皇上要问话，属下去回就是，为何要这样？”洪锋说道：“巫佐领，自入麒麟卫那天起，你便已经知道，麒麟卫有自己的律法和章程。你犯了哪条还用我说吗？别说你数次违制，但凡有一次，我若要依律处死你，还用得着费事吗？”
巫鲁图看着洪锋，半晌才说道：“洪大哥，咱们在一起也很多年了。你信不过我？”洪锋说道：“老弟，咱们是什么人 ？＇炫书…＇皇家的死士。当初我定下规矩，无论何人何事，至少两人以上知晓。你不记得是为什么吗？”
巫鲁图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记得。一是避免单人独行有危险，二是避免万一有事说不清。但是，洪大哥，我没有单独办差，我跟小五一起啊！”洪锋冷笑了一声，说道：“小五？你以为你把小五摸透了。巫鲁图，小五是常与你一同办差，但有几次却不明不白的晕倒了。巫鲁图，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巫都国人吧？”
巫鲁图叫道：“小五说的话你就信，我说的话你就不信，就因为我是异国人吗？好！我也不必再说什么。你要如何处置我，悉听尊便！”洪锋笑了笑，说道：“你也不必这么说。巫鲁图，你也该知道我的手段。我想，你也不愿意我动手吧？”
巫鲁图哼了一声，说道：“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非要这样对我，大不了一死。”洪锋笑道：“你是没有对不起我。但是，咱们的身份在这儿摆着。巫鲁图，先皇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巫鲁图呵呵笑道：“这么大的事往我头上扣。我还用得着分辨吗？”洪锋说道：“巫鲁图，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本想留你活命。毕竟你九死一生才逃出巫都。没想到你全不领情。巫鲁图，当你第一次将小五放倒后，便有人盯着你。你，不知道吧？”
巫鲁图笑道：“既然有凭有据，何必再问？”洪锋说道：“让你自己说是为了给你一个机会。”巫鲁图哈哈一笑，说道：“洪统领，你不必诈我。我也办过差，逼供诈供也是行家里手。”
洪锋脸色一紧，说道：“那好。我问你，你几次违制，究竟做了什么？为谁而做？”巫鲁图说道：“为先皇查证诸皇子之行。属下也是不得不违制。”洪锋心道：拿先皇说事儿，这就不好往下问了。于是说道：“松绑，暂且看管。”
第141章：动之以情
第141章：动之以情
出了刑房，洪锋走到议事厅，想了想，说道：“来人，把小五叫来。”片刻，小五过来，洪锋问道：“你与巫佐领相随办差多久了？”小五答道：“回统领，两年多。”洪锋点头道：“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小五没有立刻回话，心想：怎么这么问，难道这里面还牵着我了？洪锋问道：“在想什么？”小五答道：“回统领，属下在想统领的问话。相随办差是职责所在，属下与巫佐领并无深交。”
洪锋呵呵一笑，说道：“巫佐领却不是这般说的。”小五一惊，急道：“统领，数次办差，巫佐领皆是一意孤行。属下碍于身份，不便与佐领争执。但并非属下与巫佐领同谋。望统领体查下情。”
洪锋心里一突，暗想：同谋？还有什么事你没有告诉我？同谋这两个字怕不是随口说说的吧？洪锋说道：“小五，你父当年战死沙场，先皇体恤下情，才允你入麒麟卫。虽然麒麟卫是皇家死士，但毕竟是有官职，有俸禄。最重要的，是手握生杀之权。小五，这般风光怕不是人人有份吧？”
小五单膝点地，说道：“属下感念统领调教之德，更不敢忘先皇恩典。统领要属下做什么，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洪锋看着他的头顶，森然说道：“同谋二字何意？你还知道些什么事，未曾报与我？”
小五一惊，抬头瞄了一眼洪锋，见他脸色不善，连忙低头说道：“回统领，巫佐领有一处外宅，经常在办差的时候回去。且从不让属下进入。属下曾心生疑惑，相寻之下，巫佐领言词闪烁。”
洪锋一皱眉，心想：外宅？估摸是养着女人。为免尴尬，不愿让属下人知道。这也有情可原。想来小五也是这般想，所以才没有回报给我。但这巫鲁图既然有嫌疑，就该去看看。于是说道：“带我去。”
南城一条小巷中，树荫下一扇小门。洪锋站在门前，看了小五一眼，心想：好歹巫鲁图也是个佐领，俸禄即便不多，几年下来，买个宽敞的宅院还是不成问题的。怎么是这般寒酸一个所在……
轻轻叩了叩门，半晌无人应门。洪锋又看了小五一眼，小五说道：“属下每次只在巷外候着。”洪锋点了下头，纵身而起，手在墙边上一搭，翻进院里。小五听到一个女人惊叫了一声。
洪锋看着那个眉眼如画的纤纤女子，一脸惊恐，站在那里微微有些发抖。双手捏着身体两侧的裙摆，微低着头躲避着洪锋的目光。洪锋站在墙边，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问道：“请问此处是巫鲁图的宅院吗？”
女子点了点头，洪锋又问道：“时才叩门，姑娘因何不应？”女子看了洪锋一眼，抿着嘴不说话。洪锋掏出禁宫腰牌，说道：“姑娘莫怕，我是皇家侍卫统领，与巫佐领既是同僚，也是兄弟。”
女子看了一眼禁宫腰牌，低声说道：“他从不提他做什么事，只是常回来送些银两。而且嘱我不要给任何人开门。”洪锋心道：看来巫鲁图来时，必是有让她知道的方法。
洪锋问道：“最近巫佐领回来过吗？”女子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洪锋问道：“我可以进去看看吗？”女子踌躇了一下，微微点了下头。洪锋迈步向房中走去。
进了房，中间一张方桌，两边朝门放着两把椅子。左侧一间房，挂着帘，右侧一间房，从洪锋立足处看去，有一张书案，案上放着笔架和砚台。洪锋站在门口想：如果巫鲁图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应该不会藏在这种地方，毕竟他每次回来，都有小五跟着。当然，也许他会认为最危险便最安全。
女子站在门外，喏喏的问道：“大人……他……出什么事了吗？”洪锋转回身，说道：“没什么事，只是上次派他办差，至今未归。”女子的眼中闪动了一下，却立刻低下头。
洪锋问道：“姑娘，你是巫佐领什么人 ？＇炫书…＇”女子答道：“我……啊不，民女是巫佐领救下的孤女。不是……不是他的什么人。”洪锋点了下头，出到门外，看了一眼左侧的厨房，干净整洁。
洪锋轻轻的摇了下头，心道：看来这里没什么可查的。于是说道：“若是巫佐领回来，你让他速回老地方。”女子点头应道：“是，民女记下了。民女送大人。”洪锋点了下头，向大门走去。女子快步赶在前面去开门。
一只毛毛虫从树上落下，掉进了女子的前襟儿里，女子惊叫一声，慌得一把扯开了长衫。洪锋惊见她腰中盘着追魂雄剑。洪锋身形一晃到了女子身边，抬手切向女子颈部。女子立时晕了过去……洪锋一伸手搂住她，心中诧异：原来，她不会武功……
巫鲁图再一次被绑在了架子上，怒目横眉的看着洪锋。洪锋微笑摇头，说道：“老弟，自古红颜多祸水，你也算死得其所了。带进来。”两名麒麟卫推着反绑着手的女子走了进来。洪锋伸手扯开女子长衫，露出追魂剑。
巫鲁图长叹一声，看了一眼女子，说道：“小兰，是我连累了你。”小兰含着泪说道：“巫大哥，是因为这把剑吗？他们要就给他们吧。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大人，大人开恩啊！”
巫鲁图看着洪锋，说道：“大哥，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与她无关。大哥！你英雄侠义，她是个弱女子，既无权势，也不会武功。大哥！兄弟求你了……”洪锋皱了下眉，伸手将追魂剑取下，说道：“将此女交给小五，送回原处。每月从我的俸禄里分出五两银子给她送去。”
巫鲁图说道：“谢大哥恩情。小兰，我把银票放在书案下面的盒子里，你拿上，远走高飞。找个好人家相夫教子。”小兰哭道：“巫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大人，大人您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巫鲁图喝道：“小兰，我杀了人！罪有应得。你……忘了我吧。记住，远走高飞，一定要远走高飞！”洪锋挥了下手，小兰被带了出去。洪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后看着巫鲁图。
巫鲁图笑了一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