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军小说全集-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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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高手说他就想到:找俺,赔他的老婆。
……
高手,四处找俺;俺,正在家里交公粮。
不起眼,啥都好;就一样,她总不相信:俺是个规规矩矩的男人。怕俺在外面泡妞,每天晚上要交公粮。
俺口袋里,从来就没有够买两包香烟的钱。咋泡妞嘛?!
请客的钱,俺找她要的,回来当然要一五一十地汇报;她一听说迷糊,二话不说、立马下令:上床。
上床就上床,俺又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俺关了手机、掐了电话,上床。
……
第二天,报社让俺下乡采访。
等俺回来、接到高手的电话,已经是傍晚。
也就是说:迷糊被大师抱走,都已经整整18个小时了。
18个小时,啥事干不出来?!这高手,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啥也不说,俺赶紧去救人。
耳畔,马蹄声声、声声。
绿色的草原上,白色的骏马,狂奔、狂奔、狂奔!
前方,一头白色的母狼,狂跑、狂跑、狂跑!
追呀、追呀、追呀……追不上!
旷野上,回荡着:一声声母狼的艳美叫声,与骏马的喘息、嘶鸣。
俺,颠簸着,却不在马背上。
……
摸到大师的住处,已是华灯初放。
不敢蓦然敲门。在门外,俺不知不觉,做了件难启齿的事:听房。
毫无察觉之中,俺的旗杆竖了起来,支起顶帐篷。
高手打来电话询问,俺才察觉到。
赶紧逃离现场。
俺一边朝楼下跑,一边对高手、推说:“自行车没气啦,正在补胎呢。”
……
高手,又来电话催问,俺只得再上楼去。
可,马蹄声声,依旧。
来回折腾了几次,俺才好不容易找到个档口,敲门、进屋。
大师,倒也没啥太大变化;一看迷糊,俺傻眼了!
迷糊,原本就是细皮嫩肉、雪白干净;如今,尤红似白,粉嫩水灵,活脱脱一枝:出水芙蓉!
……
俺,尽了最大的努力!
谈判结果是:明晚下班时,迷糊自会回家;或是举行最后的晚餐,或是破镜重圆,由高手自选。
怪事!俺算是了解迷糊的,她原先不是这个性格呵!
当年,高手横刀夺爱、迷糊说穿迷底时,俺发誓:总有一天,要导演一出戏--让高手跟高手、高手们相互之间,掐、猛掐、狠狠地掐!
今儿,算是做到了。虽然,不是俺有意安排的;但,毕竟成了事实。可俺高兴不起来,真的!甚至,俺有点悲伤。
俺不开心!俺觉着:咋能动抢呢?!这不分明是掠夺吗?!
去见高手的路上,俺想起当年写的歌词:
村里的姑娘哪里去了?
姑娘们都到镇上去了。
镇上的姑娘哪里去了?
姑娘们都到城里去了。
城里的姑娘哪里去了?
姑娘们都到美国去了。
……
见了高手,俺一五一十地作汇报。
高手无语,俺也难过。
倒不是为设饭局,而内疚。俺思来想去,觉着:自古以来,一夜情,都是偷情,都是偷偷摸摸的。咋能明抢呢?!
这事,轮到谁,谁也傻眼呵!俺觉着:高手,象变了个人。
俺不忍丢下高手,就陪着他,聊。
无聊呵,俺就想:那大师,咋就那么能干呢?!
俺问,高手说:“武荡山上,多道家高人;其中有一门派,专练内功,即床第之功。”
这,俺知道,听说过。
俺想:如今,迷糊已是带功之身;日后,高手也会成有功之人吧?!
……
高手,不忍心俺总陪着他,道:“回吧。”
临走,俺再三劝道:“想开呵,说不定:因祸得福呢。”
一月后。
俺在街上,正急走,忽听身后有人喊。回头去看,没人影;四处张望,街上空荡荡的。
欲继续前行,却见一着皮风衣男子,飘然而至;俺定睛一看,竟是高手!
那飘然、洒脱,竟有大师之遗风;再瞅他脸蛋:白里透红、红里泛光!真可谓:满面春风徐徐来!
俺想:迷糊,叫大师开发;而高手,又得了迷糊真传。自然,不同凡响!又想:那迷糊,一定是别有一番风韵。
这人、这世,真是说不清、猜不透!俺不明白:老婆叫人操了,咋会操出满面春风来呢?!
“过得可好?!”俺问。
“还行、还行。”高手答。
俺会心一笑,拍了拍他肩膀。
高手压低声音道:“只是心中阴影,挥之不去。”
“莫提、莫提!俺不知道、啥也不知!”
俺握别高手,匆匆赶去上班。
赶到报社,俺还是迟到了。
头问:“咋啦?”
俺,就一五一十地说了来龙去脉。
末了,俺感慨:“老婆叫人干了,咋还会满面春风呢?!”
一小记者插嘴道:“哈哈,老先生少见多怪!这有啥呢?!老婆叫人干了后,升官的,有之;发财的,有之……总之,好处多多!”
怪事!俺愚钝!俺听不懂他的话。俺就想问:
你咋不叫你老婆让人干干呢?!
创作于 2007…6…7 至 6…9
发 廊 女 的 梦
顾晓军小说·一卷《发 廊 女 的 梦》
乱世佳人酒吧。
窗外,是戴维营男子玩吧、日本料理:花膳。
吧厅里:一桌,是三位碧眼男士;一桌,是两位金发女士……另一拐角,是一位很有风度的老太太;能看得出,是知识女性。
她,优雅地坐着;桌上,是一瓶红酒,一只高脚杯。
……
你不在,但我希望:你能感知。
至少,今天,在这里,我会说出全部真话。
其实,跟你在一起,我不说假话。
这不是给自己贴金,真的!也不是说,我不会说假话;而是,跟你在一起,我忍不住要说真话。
……
你知道吗?你的电子邮箱里,那一束美丽的白蔷薇,是诱惑。
你,不要怪我;我也想寻找高端客户、开发高端市场!
QQ上的聊天、视屏,也都是为了想挣更多的钱。
想挣钱,没有错;不折手段地挣钱,也不错!如果错,那一定是错在挣钱的过程中,伤害了他人。
我不会伤害他人!做小姐的,都不会有意识地去伤害他人。
诱惑客人,是因为客人需要我;也就是说,他原本就是我潜在的客人。
我不诱惑他,别人也会去诱惑他;与其看着他成为别人的客人,不如让他成为我的客人。这,就是竞争!
如果,我诱惑不了他;他还是原来的他,没有任何损失。
所以,对他、对社会,都不会有啥不良影响。
……
当然,对你,是另一回事。
在QQ上视屏时,我就有点喜欢你了。
这在过去,是从来没有的感觉;所以,我们的一切,就是在这种说不清的状态下开始的。
村头的古榕树,是村落的标志。
堡垒式的村庄,坐落在两大山脉的隘口上。
村里的水田,在周围各个山头的山顶上,叫作:月亮坝坝。
山顶,削去山尖、筑上坝、蓄满水,就是田。月亮出来的时候,一汪汪的水田,象一面面镜子;在更高处,往下望,煞是好看。
据说:几百年前,朱皇帝御笔一批;他们的祖先,就来到这里,囤田。
据说:吴三桂杀了几员战将,拿他们的祖辈,还是没有办法。
据说:乾龙初年,这里依旧打着大明的旗号。
……
忠烈之后们,没别的,只是比一般的人,善良一些、忠厚一些。
她的妈妈,不识字;她的父亲,识字不多。
叫父亲,而不叫爸爸;是因为,父亲总是与她,离得远远的。
别以为父亲不喜欢她。父亲,可爱她、痛她呢!他总是龇着一嘴黄板牙,对着她、把瘦脸笑成一朵金菊花。
她,从来没有见过,父亲与妈妈红过脸。他们,话语不多,总是用眼神在说着啥,也总能想到一起,总是笑、总是乐呵呵的。
……
她,就在这样的木屋里长大,在火塘边做作业;踏着细雨蒙蒙的山间小路,去上学。
每学期,老师总说:又考第一!这丫头,准能上大学。
她,很早、很早就懂事了:弟弟,男娃子,一定要上大学;就是自己不上,也一定要让他上!
那年,父亲病了,妈妈也病了;她,没考高中,考上了护校。
乱世佳人酒吧。
窗外,是戴维营男子玩吧、日本料理:花膳。
吧厅里:一桌,是两位金发女士;一桌,是三位碧眼男士……另一拐角,是一位很有风度的老太太;能看得出,是知识女性。
她,优雅地坐着;桌上,是一只高脚杯,一瓶开启的红酒。
……
还记得吗?那晚,也是在这里,我点了一瓶红酒、几样西点。
从见面起,我就开始喜欢你了。你应当能感觉得到的。
如果不是喜欢你,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你、一直坐到最后、坐到买单,在你买不起单的时候,给你解围、帮你买单。
这种游戏,我们做小姐的,经常做:我们,会在中途、以上厕所为借口,溜之大吉!
这,也不算有意伤害他人;异想天开的傻男人,应该接受点教训!
……
你不要怪我,我不是有意的。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我与你之间,会有这么一场恋爱。
不要觉着:与做小姐的恋爱,就好象吃了亏、有什么损失似的。
其实,干我们这行的,没人愿意恋爱、没人愿意投入真感情;投入的结果,往往是:既被骗色,又被骗财。
喜欢你,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无法抗拒自己。
时间虽短,但我已无数次地命令过自己:停止、停止这危险的游戏!
可,我忍不住要上网、忍不住要看你的QQ头像;所以,后来我干脆给你买了部手机。
还记得吗?我,可是从来没主动给你发过短信;这,就是我的自卑。
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摆弄我的手机;看着你的号码,我就快乐、就自个觉着幸福!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反正,那段时间,我就觉着:这个世界,是为我而存在的!
你的短信,就是命令!无论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无论我在做什么,我都会丢下、去见你!
姐妹们,都笑我:魂,叫人勾去了!
我,是个很要强的人,从来不肯让人笑话。可,那时,我变得很傻!我,总是主动地,把我们之间的一点一滴,告诉她们。
姐妹们,都为我高兴,祝福我!说我争气、为小姐们争气:找了个大学生!
也有个别的,说:不容易成。现在看来,她说的是大实话。可,当时,我恨她!我觉着:她,是嫉妒!
……
此时此刻,我不想再怪你。
但,无论如何,你跟踪我,是错的!
即便跟踪了,你也不该识破我。
真的,俗话说:树要皮,人要脸。
很多人都认为:做小姐的,不要脸。错了!我们是最要面子的!
当初,若不是因为穷,为了钱、为了面子、为了满足心中的虚荣;我们,何至于走上这条路呢?!
没法想象,古板的父亲,会让她扎针。
可,确实是为了父亲、为了妈妈、为了乡亲们,上的护校。
不料,还没等到她学会扎针;父亲,就匆匆地走了,倒在了月亮坝坝上、倒在水田里。
父亲,走了;妈妈的病,更重了。
弟弟,在上高中;家里的田,没有人种。
没人种田,吃什么?!还怎么上学?!
没有话说,她回家了、去种田。
……
弟弟,真争气呵!
他,考上了大学,还是个重点大学!
可,田里,长不出那么多学费。
何况,还要给妈妈治病。
……
乡亲们说:丫头,别苦啦!让你弟弟回来吧!
这怎么行?!苦死、累死,也必须让弟弟读书、读下去、读完!
乡亲们又说:丫头,这都是命呵!当年,朱皇帝御笔一批,我们就到这里来囤田,一囤就是六百年呵!
她,想到了祖先们的故乡、那大都市。
乱世佳人酒吧。
窗外,是戴维营男子玩吧、日本料理:花膳。
吧厅里:三位碧眼男士不在了,两位金发女士还在……那拐角,那很有风度的老太太,也还在。
她,优雅地坐着;桌上,一只高脚杯,一瓶喝剩一半的红酒。
……
跟你在一起,我除了隐瞒了我的职业,其它都没有骗你。
我说过:我们几个姐妹,都只打飞机,不做事;连吹箫,也不吹!
这是真的吧?!我是处女,不假吧?!
我把身子给你,是真喜欢你!也是想证明:我,没有骗你!
……
我,没有想过要骗你。只是不想让你知道的太多,让你一心一意地学习。
再说,我也不可能永远做小姐。
我想:等我资助你、和我的弟弟,读完大学;我,就不做了。
我不再做了,你又何必要知道这些呢?!
就象我的弟弟,他不知道,多好!他为我骄傲!他以为我在做生意、做大生意!难道他不该为有我这个能挣大钱的姐姐自豪吗?!
如果,让他知道,他还能安心读书、还能心安理得地花钱吗?!
你说,当姐姐的,难道不该这样吗?!
当然,你和我的亲弟弟不一样;可,道理上还是一样的:最亲、最亲的人之间,难道不可以来点善意的欺骗吗?!
……
反正,我是真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