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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出色-第1部分

小说: 出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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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市妖娆女子,大多喜欢红酒。

    红润水嫩的嘴唇,晶莹透明的高脚杯,相互挑逗一般,缓缓迎合舔舐,一小溜红酒便轻盈滑入玉喉。女子这时候的性感,饱满而婉约,丝丝扣扣地写在肢体上,仿佛在召唤有硬度男人的勇气。

    与都市风情女子不同,村野女子多质朴,基本不善于用肢体语言表达。插科打诨时,倒也喜欢借喝酒之类来说事,比如:哎呀,人家是小酒杯深浅,哪里比得上你青瓜都进得去呢——

    莫名其妙穿越到2006年十里村的范坚强,对村野女子这般质朴言语有过耳闻,却一直低沉在对自己命运的思索中。

    穿越之前,他是一个在街道居委会救助下的孤儿。自上了初二以后,便笃信天道酬勤,把语文课本上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作为人生的座右铭,夜以继日,发奋苦读。即便周末时光,完成各科作业之后,他也喜欢泡在市区的图书馆。

    然而,命运却跟范坚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路品学兼优而行,未料就在高考结束的当天晚上,仿佛恍惚之间,他觉得特别累,浑身软绵绵的,进而天旋地转起来,直到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丧失了一切意识——

    是的,这是猝死,筋疲力竭后的猝死!

    是的,这狗娘养的命运真不知好赖。一个奔跑者,为心中既定的目标而奔跑,最大的心愿就是亲手触摸成功的奖杯。然而,在这个奔跑者筋疲力尽地跑完全程的第一时间里,命运就把他强行请出人生赛场,甚至残酷地剥夺知晓最终成绩的权利。

    眼下,穿越到穷乡僻壤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未及熟悉这里的一切,命运却别具一格地安排他接管一个叫范八两的山村小子的未知人生。这叫他激动不久后,很快陷入阵阵迷茫。

    巧合的是,这个人家居然也姓范。

    而且,这个叫范八两的小子,刚刚被青州师范大学录取。

    此刻,虽是七月时令,却云淡风轻,日光温和,俯胸普照,万绿懵懂,不过惬意初夏罢了。

    捏着那张录取通知书,从老巫山半腰上的那道破墙上跳下,范坚强向前数步,俯视坡下的村庄——

    “八两哥——八两哥——”

    坡下突然传来两声小姑娘家的叫唤,声音中夹杂着喜悦,甚为清脆婉转。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范坚强侧头看向右侧的坡道,只见一素颜姑娘,正手牵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迎面朝他小跑而来。

    这素颜姑娘,他是知道的,叫于小莲。

    据说,范八两被一板砖拍得昏死过去的日子里,于小莲是三天两头地往他家跑,也没少哭哭啼啼。

    当然,这些都是范坚强后来才听说的。

    说这些事的人,自然也是于小莲。

    至于那五六岁的丫头,范坚强不曾见过。

    “于小荷,快来,让你八两哥瞅瞅。你知道吗?你八两哥在咱十里村是最有学问的人,这次高考全镇第一名呢,而且是大本科,可牛可牛了。快来呀,让八两哥抱抱,沾沾他的书香气——”还未及近前,一身洁净白衬衫的于小莲,便推着自己的妹妹,欢喜地往范坚强跟前送。

    说话的时候,于小莲喘着香气,脸蛋桃红,还算宽松的白衬衫,或许因为沾染汗丝的缘故,褶皱般贴在胸前,使得原本含蓄的胸脯,顿时灵动而引人注目。

    值得一提的是,说笑之间,于小莲的眼睛似乎总是盯着范坚强,一刻都舍不得挪开的样子。

    于小荷却很不乐意,撅着小嘴,双臂还用力拉直,使劲儿地向身后缩。

    范坚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想要说些什么,却分明听见于小莲一半训斥一半玩笑地道:“你不让八两哥抱,那姐就让八两哥抱了呀,给你便宜都不要——”

    这于小莲约莫165的个头,精致的鸭蛋脸,面容清秀,肤质白净,身材匀称,初看便知是碧水池塘中的一朵娇嫩水莲。若是换下那身村野衣裤,换上城里姑娘的小时装,再辅以淡妆,怕是称得上十分俊俏了。

    对于小莲这样的乡野村姑,便是当真俊俏到十里挑一,范坚强绝不会为她心惊肉跳而直犯花痴。

    事实上,他心中有隐痛,胸中有都市。

    没错,都市,属于男人的都市!勤奋求学的生活自然是黑白色的,为的不过是能在埋头之后,拥有五彩斑斓的都市人生。不然,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呢?

    因此,范坚强对于小莲的玩笑基本不感兴趣,更没有借此起意,顺便捞点小便宜的愿望。皱了皱眉,他将那张录取通知书揣进口袋,然后一言不发地撇下于小莲,独自沿着坡道往下走。

    见这情形,于小莲急得直跺脚,转过身来便迁怒身边的于小荷:“都怪你不让八两哥抱,抱抱有啥?会死呀?叫你八两哥抱抱,这天大的快活事儿,你姐做梦都想,你还觉得委屈了不成?你等着,回去再跟你算账——”

    似乎担心这样絮絮叨叨完,范坚强恐怕早就走远了,于小莲未说完便急忙回转身子,对着坡道上的背影,一半娇嗔,一半抱怨地喊:“八两哥,你别生气,我那都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上山来,是要告诉你,那城里来的漂亮女人到你家了。我都听说了,她是县城里的大官,比副县长还能耐。不过,我爹也说了,这种漂亮女人,对你好,都是装出来的,其实心眼可坏了,你别被她骗了去——”

    生怕自己的话引得范坚强产生更大的不快,于小莲还解释般强调:“那是我爹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呀!”

    一旁的于小荷仰头,小声道:“姐,我爹没这么说——”

    于小莲捏了下她的小胳膊:“爹跟我说的时候,你在吗?在吗?不在吧?给姐听好了,姐说是啥,就是啥。你再不听话,姐以后不带你出来玩了。”

    其实,于小莲说的那个“城里来的漂亮女人”,范坚强是知道一些的。

    前几天,一个自称是十里村村委书记的人,把他叫到村委会办公室,并在那里用古板的脸色和威严的口吻,召开了一个所谓的政治会议。而出席会议的人员,除了那位叫老徐的村委书记,便只有范坚强。

    “关部长是咱兴化县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知道那是多大的官吗?你小子听清楚,我老徐做村委书记以来,来过我们十里村最大的官,是副镇长。而她呢,能把那副镇长,当玩具一样拆得七零八落。再打个比方说,我能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教训,可她却能把我当孙子一样收拾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懂不懂?你小子笑啥?严肃点——”这便是老徐书记那天跟自己说的话,范坚强记得清楚。

    范坚强之所以笑,是因为有一天晚上,在县电视台的新闻里看到了那个姓关的女部长,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能有老徐这样的孙子吗?纯属扯淡!

    不过,他倒是留意了那晚的电视画面,这个叫关艳的女部长,貌似人如其名,不仅年轻有为,还当真是一个美人胚子:约莫170的高挑身材,身段细瘦而婉约,一袭时尚的波浪卷发,戴着一副细脚的金边眼镜,模特般地走在那些肥头大耳的男人身后,真有“枯藤老树之后一抹惊艳”的味道。

    然而,他到底还是要纳闷:按理说,范八两不过是穷乡僻壤里的一穷孩子,让一个县委常委亲自来家探望,实在不怎么靠谱。而且十里村地处兴化县城最北端,别说县委领导,镇里的领导都很少涉足。

    联想到于小莲的热情,范坚强边走边暗笑:莫非这叫八两的穷孩子生来就有招惹女人的邪乎运?还这么里外兼顾、上下通吃?看来,这翻转命运的重生,并不是没有压力的——

    毕竟,玩转女人这种生物,对范坚强来说,很有挑战性。

    毕竟,偶有那么几个夜晚,他像多数精力充沛的年轻小伙子一样,总要提醒自己: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是要灰飞烟灭的——

    “八两哥,你下山的时候,绕着鲁家小店走,拍你一板砖的混蛋在那里打牌呢。你怕揍,别又叫他揍了去——”这个于小莲,真可谓阴魂不散,婆婆妈妈个没完没了,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后面追了过来。

    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次,范坚强却骤然停住脚步,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紧皱着浓眉:“告诉我,那混蛋叫啥名字?”

    于小莲气喘吁吁,脱口道:“陆家二龙呀!你忘了?”

    范坚强当然不是忘了,而是确实不知道是谁拍了那一板砖。

    他又隐约记忆起来,于小莲曾绯红着脸蛋暗示过,拍这一板砖的混蛋,是因为对他羡慕嫉妒恨。

    抑或,此时的范坚强,已经意识清晰:范八两和范坚强,原本就是一个人!

    那么,就先把那一板砖找回来,并把它作为自己这种**型性穿越的奠基——

    *********

    新书上传,全靠读者捧场!

    没啥大能耐,只有淡定码字,负责地奉献出涩情节。

    诸位读者大大,莫忘收藏+推荐呀!
第002章 红色血液
    鲁家小店主要出售生活日用品,规模极小,货色也不全,不过是些鞭炮、香烟、打火机、卫生纸,以及油盐酱醋之类。

    不过,自从店主鲁智强从外地搬来一张能自动洗牌的麻将桌之后,这家小店便是全村男男女女女,打打小牌、玩玩小赌的集中地。

    因此,独守空房的村妇、好吃懒做的老汉、游手好闲的年轻人大多在这里聚集,各有所好,各有所图,鱼龙混杂。

    “奶*子——”

    坐于南首的年轻村妇,在背后一群男人的静观下,几番犹豫后,捏出一张二筒,未及先出牌,便泼辣地叫。

    “胡了!”

    几乎同一时间,下家一位五十光景的老汉,欣喜地大叫一声,并麻溜地将面前的麻将牌摊开:不错,胡的正是二筒。

    众人一阵骚动,有惋惜,也有站在年轻村妇身后的家伙,顺势俯下身子,伸出手去,让自己的手臂有意无意地蹭过那鼓囊囊的胸脯,然后说些什么“你应该出这张牌”之类。

    哪知,这年轻村妇快速收回二筒,再取出一张八筒,“啪”一声拍在桌面上,即刻出人意料地尖叫道:“我出的是八筒,你怎么胡啊?”

    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下家的老汉睁大眼睛,气愤地伸出手指:“你——你刚才说的是奶*子,现在打八筒什么意思——”

    村野之中,打情骂俏、信手揩油之类的比较常见,便是连年轻妇女们也不忌讳。

    打麻将呢,自然也不例外。于是,麻将中的二筒,便被形象化地叫作奶*子,出牌的人“奶”从口出,摸牌的人“奶”由手捏,生动而有荤味,仿佛浑身都能因此快活起来。

    老汉的气愤,正在这里。

    熟料,年轻村妇面不改色道:“是啊,我是说出奶*子,可没说是什么奶*子呀,对不对?现在,你听清楚了,我出的是猪**,是八筒呀——”

    不大一块空间,顿时闹腾起来,叫绝的、嘻哈的、起哄的、劝解的,你一言,我一语,乱作一团。

    一嘴角叼烟的精壮男子从屋外进来,显出不耐烦的样子,随即用右手取下嘴角的香烟,冲着乱作一团的人群嚷嚷:“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这里乱来?都瞎眼咋呼啥?不就几块钱的事儿么?能赢,也要能输,赢得起,却输不起,以后别tm到这里来玩耍!”

    这精壮男子正是店主鲁智强,约莫四十上下,颧骨前突,脸颊棱角分明,眼神中明显有几分匪气。

    不用说,经他这么一嚷,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不少,便是连刚才还站立着相互指指戳戳似乎要大干一场的年轻村妇和中年老汉,也陪着笑脸慢慢坐下,大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

    轻松镇住了场子,鲁智强颇有几分得意地走向麻将桌旁的一张旧八仙桌。围着这张桌子的是四五个年轻人,十五六到二十三四岁不等,衣衫花哨,此刻正卷着长短不一的袖子,重新专注地玩着纸牌。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硬装红梅,往八仙桌上一扔,鲁智强笑道:“二龙,舅舅叫你帮着端端茶水,你倒好,躲这里玩起小赌来。去去去,都散了,到外面抽烟去。哦,对了,那老范家的小儿子找你来了,就在外面。舅舅跟你说啊,你喜欢小莲那丫头,得有真本事。小莲喜欢八两,是因为八两那小子,是块读书的料子,这就是真本事。你嘛要每次见着八两就揍他?舅舅跟你说,你越揍,就越没戏。”

    年轻人中站出一黑脸后生,嬉皮笑脸地将那包红梅烟抢到手,边拆边说道:“可我不揍他,也没戏啊!舅舅,你不是教我们说,咱得不到的,也不能让人捡了便宜。舅妈那会儿,不也——”

    没料到外甥能翻自己的旧账,鲁智强虎了陆二龙一眼,但也只能就此作罢:“你个小屁孩子,懂啥呀?不提这事。二龙,舅舅跟你说,八两这次高考,可是咱全镇第一,还是个本科生,人村委书记都对他亮眼,指不定哪天——”

    自己喜欢的姑娘,偏偏喜欢别人,是人都觉得窝火,年轻人更沉不住气。

    此刻的陆二龙,自然听不得舅舅说范八两的好:你越说他的好,我就越来上火。

    于是,他很快收起了嬉皮笑脸,居然不耐烦道:“舅舅,我是你外甥,八两抢了我将来的媳妇儿,那他就是我一辈子的仇人。你不帮我,还帮他说话,这是里外不分。这事,你劝不了我。兄弟们,跟二龙出去,出去会会那欠揍的八两。我还就不信了,就那窝囊的老范家,还能出来一个敢上门拼命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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