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的归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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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
方可馨心里的滋味难以言表,那可不是仅仅打翻了醋坛子那么简单。
林放的激将法;不仅没让方可馨激动起来,而是把她彻底地击倒在地。让她敏感地回望着自己曾经对自己的估价;开始怀疑当初。
她最后得出的结论,让她异常悲观,尽管都说朋友是自己的镜子。而这一次;正是鲁小珊这个朋友几乎不用吹灰之力就剥夺去了她所有的骄傲,让她的自信心遭受了一次空前的打击。这让她明白一个问题;她其实是一个根本没有什么可以骄傲的差劲的人;根本不佩对生活有太多的奢望。
如果说;她曾经在心里主动地放下过林放一次;那么这一次;她不得不放下林放;却与主动无关。一切都不以自己的主观能动而改变,不放下都不行。从一开始,林放之与她就根本没什么相关。她一直有点过高地估计自己在林放心中的份量,不止是一点点的估计错了林放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想到自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她就懊恼、痛心不已。
事情的发生与发展,与处在事情之中的人是什么样的脾###有巨大的关系。
方可馨远没有她外表表现的那样钢强与坚韧,林放把她想错了。这使得事情远远地偏离了林放设计的轨道,滑向了不容回转的轨迹之中。
完全失去了对自己正确判断方可馨,一下想不起自己到底是谁了,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了。她急着想要找回别人对自己的认可,这是支撑着她前行的必不可少的条件和理由。她是一个永远都想活在别人心里和眼里的人,别人的评价对于她来说,永远都是生命中最不可缺少的类似于人体中激素一样的东西。
当然,她的急迫,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也属于一种正常的心理平衡调节机制——心里突然陷进去一个那么大的窟窿;怎么都需要填充的。
她开始和别人介绍给她的第一个男人通信了,并且在客观地估量了一下对方的条件之后,就告诉那个在远方正在读书的男人,暑假带他去见自己的父母。
方可馨已经说不清什么是爱了,那个远方的男人对她的积极态度,让她找到了可以阻止她飞速往下坠落的平台,站在那样一个平台上,她虽不能像往昔那样昂扬地骄傲,但却能在平静中收获一份恬淡,远离情至深时的苦恼与烦乱。
她以为她与林放将永远地别过了,就是他与鲁小珊发生些什么事,都与她无关了。她想要去同另一个人,共同谱写另外一个故事了。
可林放却在方可馨与那个远方的男人见面之前,抢先来到成都;请她吃了一顿“夫妻肺片”。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十五章无奈的结局(2)
林放把写给鲁小珊的信寄走以后,心里默了一下,想来过个十天半月,方可馨的信就会跟着飞过来的。可转眼两个月过去了,林放除了收到一封鲁小珊表示感谢,内容和格调都很模糊的信之外,仍没见到方可馨的只字片言。这让他觉得就如同嗜酒的人好久没有晕那么一口了一样,浑身还真有些不舒坦。
他抽了个空,坐了一夜的火车,兴冲冲地又跑到医院来了。可是他扑了空,方可馨去几十公里外的飞行学院参加函授学院的集中考试去了,要三天后才能回来。
这个情况是鲁小珊告诉林放的。那天鲁小珊值夜班,林放在傍晚时找到她之后,还在护士站与她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天。
可馨真的很爱你。
是吗?我怎么觉不出来呢?好象她这个人根本不懂感情呢。
那是你表达不够充分准确吧。
小珊,你可不知道她有多难伺候,我费了多少心思,结果还是搞成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样子。你不知道,她居然傻得叫曹艳玲来看我,那个曹艳玲一看就不想走了。林放眨着眼,诡秘地笑了笑。
可馨以前没谈过男朋友,没有经验嘛。
你这样说,我到想找个谈过男朋友的了。
你还谈什么谈呀,你不是结婚了吗?
嘿嘿,结了婚还可能离婚嘛。你说是不是?
你们这些大学生,就是名堂多。
离婚也是一种进步哟,鲁小珊同志。
咯咯咯,鲁小珊被林放地话逗得开心地笑起来。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同林放在一起就是挺舒服愉快的。
鲁小珊把林放送到住院部的大门口,一段不长的路,却让他们都充分感觉到,那些在仲夏的傍晚来来往往散步的人,投向他们的或赞叹或艳羡的目光。这让他们都觉得满惬意的。
没想到,认识一个方可馨,结果竟然会认识这么一群形色个异的女兵,方可馨可真是我的福星喔。林放在心里偷着乐着。
无论他做过多少荒唐事,他都觉得是可以原谅的。在他看来,他绝对属于年青人,既然格言都说,年青人犯错误,上帝都可以原谅。难道你方可馨就不能原谅我吗?你不是曾经在信上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吗?那又为什么不能原谅我呢?况且,我之所以做了那么一些犯规的动作,与你方可馨也不是无不关系。你什么时候锣对锣,鼓对鼓地当面对我说过爱我,或是承认过我们的关系的呢。那些写得天花乱坠的信算什么呀,完全是纸上谈兵。无论那一次犯规,其实都是我在根本与你无关之时。我大人大量地不仅首先给你道了歉,还专程绕道成都来看你,你还###怎样呵?
想到这,他有些忿忿不平。但回到重庆以后,他仍在匆忙的工作中继续地等待着。无论他对方可馨有多少的怨恨,那些沉淀在脑海中的他与方可馨的过往,是那样深情的感动着他,谁也无法超越。即或是他与方可馨之间的拉下脸的那些较量,现在看起来,都是感情至深的生动表现。
方可馨就象是有什么感觉一样,考试完回到医院,宿舍都没来得及回一趟,就找鲁小珊去了。
鲁小珊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林放来过。
方可馨面无表情地回问到,怎么样嘛?言语里充满挑衅的意味。
鲁小珊心里因为对林放早就有想法了,所以对方可馨的这句问话,不能不敏感。她一下跳起来,且十分愠怒地尖声说,什么怎么样,人家已经结婚了,我能怎么样!
哼,方可馨有些无奈地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个林放是不是魔鬼哟,怎么又惹上了。但表面上她表现得很平静,语气依然像刚才那样不紧不慢。
我是想说,林放又怎么样了,他不一直都莫名其妙的吗?
鲁小珊不仅理亏,而且还在无形中将自己这些天的隐秘心思###无遗。她有些故作镇静地呆在那了,一时不知应该怎么回应方可馨才好。
我回去宿舍了,一大包东西还要洗呢。
方可馨从来不会让朋友难堪,特别是一同长大且已经有十几年交情的鲁小珊。每次与鲁小珊有什么冲突,她都会主动让她,低姿态的首先言和。
转眼又过了两个月,已经盛夏了。林放从初春时开始的那个等待,或者说计划,都没能如愿达成。这让他觉出问题的严重。
八月的第一个周末,他钻进闷热的火车车厢,又是一夜未眠地地赶到成都。他想这一次,他怎么都不能再等了,他要明明白白地向方可馨求婚。
他穿着那件淡黄色的体恤和一条军绿色的军裤。期望用这身熟悉的打扮,唤起方可馨对过往的回忆。他还记得,他们曾经用淡黄色与淡粉色碰撞出过歌乐山上最耀眼的醒目,他相信方可馨也一样记得那个时刻。
盛夏午后的阳光穿过头顶的发,射线一样照下来。柏油马路上的地气,蒸汽一样从裤腿里钻进来。
林放骑着从朋友那借来的自行车,行进在去往方可馨医院的路上,志在必得的豪迈与感概,被迎面而来的热辣辣的风,吹得像胀满的帆。
他想方可馨在这三年里,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对他的爱,今天这个结果,一定会让她欣喜若狂。但不知怎么搞的,林放觉得他的豪迈与感概总有那么一点不踏实,就如同那些胀满的帆飘在水上,总是无法控制地起伏着,根本无法平稳一样,他的心跳有些不规则地乱跳着,让他感到有一种莫名的慌张。
在方可馨宿舍楼的拐角处,林放有些意外地看见了方可馨。方可馨今天没有穿那件淡粉色的短袖衫,但她身上那件蓝底白点的短袖衫,虽然没有淡粉色那么鲜亮,但却让林放又一次回忆起收到方可馨那张写着“我们结婚吧”五个字的照片时,自己的那番感动。
林放那身熟悉的装束,让方可馨在第一时间就把他收进了眼底,就如同她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空气里扫描搜索着这身装束一样。她的心在目光触及林放的那一刻,挣脱开所有的不快,一如当初地怦怦地跳起来。
林放不由得停下脚步,两只手失去控制地往前伸了伸。见到方可馨他仍然有些慌张。
定了定神,他朝着方可馨走过来。
你在这干什么?
方可馨忘了带门钥匙,正站在窗户下面,想翻进去开门。
我钥匙忘里面了,正想翻进去开门。
林放笑起来,觉得方可馨的样子特别可爱。
方可馨见林放如此表情,也跟着笑起来。
你帮我翻吧!
林放斜她一眼,一边朝着宿舍楼的大门走,一边潇洒地朝着方可馨挥了挥手,自己翻,谁让你这么粗心的。
方可馨欣赏地望着林放的背影,踩着一张椅子,再跳上窗台,从外面捅开窗勾,打开窗户,跳了进去。
她打###门的时候,林放正好从走廊走过来,他有些欣喜地说,你这么快就搞定了?
方可馨竟然有些羞涩地低头抿着嘴笑起来。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好似水莲花不胜冷风的娇羞。林放从来没见过方可馨如此生动的温柔。这让他在猛然间想起徐志摩的这句诗时,也有了想把裹在一身深蓝里而显得格外沉静温婉的方可馨拥进怀里的冲动。但他###住了,他想还是把一切都留在最后那个时刻吧,今天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所以前戏是不能太过浓烈的,不然会影响最后一场戏极具震撼的效果。
他转身朝外走,想通过行走舒缓一下沸腾的心绪。
你去哪儿?方可馨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
我去叫鲁小珊,我请你们吃“夫妻肺片”。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回头,方可馨陡然暗淡下来的表情,他没看见。
第三十五章无奈的结局(3)
林放急不可耐地离开自己奔向鲁小珊,让方可馨仿佛从高兴的浪尖尖上跌落痛苦的深渊。这使得她不得不翻江倒海地想起林放一次次无视她的感受,与她的那些个闺中密友闹出的那些事事非非。
难道他没看出鲁小珊眼睛里的那点意思?难道他看出了鲁小珊眼睛里的那点意思?他不是已经结婚了吗?难道他想为了鲁小珊离婚不成。在方可馨看来,在自己心目中处于偶像级的鲁小珊,男人为她发发疯,完全不是没有可能。因为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发生在鲁小珊身上的那些故事。比如,她乘火车的时候,卧铺车厢上铺的男乘客,会莫名其妙地突然握住她这个睡在中铺的人的手之类的事。她绝对是一个让男人一见就找不到北的主。
她呆在门边,乱七八糟完全没有套路地胡思乱想着,就看见林放提着鲁小珊的自行车从楼上兴高采烈地走下来,而一贯###狂傲得如同吉普赛女郎的鲁小珊,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放后面,温柔轻绵得就如一只滑顺的猫。
林放和鲁小珊简直就是趾高气扬地从自己身边走过,方可馨真是没法不这样想。
走吧,可馨。林放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睛目视着前方,看都没看方可馨一眼。
方可馨木然地推起自行车跟在他们俩个后面,萎靡得像只电力不足的大灯泡。而方可馨之所以电力不足也要跟在他们后面的原因,无非是想向那两个狗男女证明一下自己宏大的肚量。
哼,本姑娘根本无所谓你们搞那些鸡摸狗盗之事,本姑娘已经有人了。哼,大丈夫何患无妻,大姑娘也不愁嫁呀。谁怕谁呀!
方可馨骨子里其实暗藏着不知从那灌进去的那么一点蛮横的匪气。正是这点近似于无理的蛮横,让她硬是撑过了以后那些艰难的岁月。这是后话。
林放看着方可馨的样子,觉得特别的可乐。她这个样子看上去到有几分女人的贤淑样儿了。
林放心情大好地骑在车上,回过头来望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女人,有些得意地说,以后我开个公司,把你们几个都招到我公司里来。哈哈哈!
鲁小珊跟着林放无声的笑着,而方可馨却阴着一张脸,心里有些愤然,他还没完了呢,哼!
林放看方可馨没有响应他的玩笑,一甩头十分解气地说,就是不要方可馨。
电力不足的方可馨,已经不想给他较什么劲了。她怏怏地回道,不要算了。心想,你难道不知道我早就算了吗?说什么要不要的呀!
林放看总也把方可馨的情绪调动不起来,就想讲点什么。
嗨,你们两个,真是太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啊?鲁小珊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种懒洋洋的娇媚。
这让方可馨又想起那句名言,爱情改变世界。便独自闷闷地憨笑起来。
可馨,你笑什么笑,我还没说为什么呢。林放见方可馨笑,就觉得她肯定又在琢磨什么歪道道。
我没笑什么,今天天气可真好呀。方可馨突然想起,不知那本书上说过,找不到话说的时候,就拿天气说事好了。
嘿嘿。林放笑了笑,开始冲着没有一丝白云的八月天说,你们俩呀,方可馨呢,是鸟还没从天上飞过去呢,手里的枪早就比好了。小珊呢,是这天上的鸟已经飞过去了,才开始掏枪。
方可馨和鲁小珊都没说话,心里在林放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开始了对这句话的诠释。
得出的结论,自然是各不相同。
方可馨觉得林放这话的意思是,她警惕###太高。就像她一直以来对林放实施的那些防备。而鲁小珊却是一个毫无防备之心的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