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快意纵横-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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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凯旋听了以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话如果换了一个人说，十有八九会给秦凯旋一个夸夸其谈的感觉，但是考虑到黄杰的家庭背景和他的家庭条件，这个话还真说的实在。
“能不能跟我说一下，在下面乡镇工作的这段时间有些什么体会和感受？”秦凯旋这是给黄杰出了一个考题，只有善于总结经验的干部才是会思考的干部，才能担负起更重的担子。
“在许术乡这一段时间，给我感觉最深的有几个方面，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中央反复强调开放搞活，但是在基层，不少干部还存在思想僵化的问题。他们不是不肯干也不是不能干，关键是不知道该怎么干，有些墨守成规的味道。用一句话来说，他们没有创造性思维的习惯，不懂得如何将利益最大化。比方说我们许术乡，李村的露天煤矿谁都知道，储量和开发价值也很清楚。如果单从开发李村煤矿的角度出发去开发煤矿，那么大量机械的设备的投入、汛期可能碰上作业面被淹没甚至设备受损、还有为解决运输问题需要在道路上的投入、最后采区回填等一系列问题使得李村煤矿成了一个鸡肋，谁都懂脑筋想开发这一块，可是单从开发煤炭资源的角度出发，李村煤矿的确不具备太大的开发价值。但是如果把煤矿的开发跟道路、水利、交通等因素捆绑起来考虑，问题就简单多了。大部分露天煤矿的开采可以用于道路和水利工程的施工，解决煤矿运输问题的同时考虑道路建设，让道路建设成为后续的赢利点。煤矿开采完毕后本来就形成了一个合理的蓄水区，只要修好了大坝，不但能解决农田水利灌溉问题，电站的并网发电还可以解决部分地区电力紧张的状况也增加了收入。所以说，创造性思维方式成了基层干部的瓶颈。”黄杰的这一番说辞是一路上反复考虑过的，无非是为了给秦书记一个很直观的感觉。
果然，秦凯旋一下就被黄杰。的话吸引住了。创造性思维方式？！这个提法有点意思。
“说得好！接着说！”
黄杰喘了口气，接着说道：“由于惯。性思维和计划经济体制的关系，不少基层干部、特别是一些贫困村镇的普通村干部，已经习惯了吃救济。虱子多了不痒，得着谁都想咬一口。修水利明明是给他们实惠的事，可是那些村干部好像理所当然似地，没钱成了大爷了！修水利要买水泥、沙子什么的，既然是你乡政府提出的，给钱！出工、出力要吃饭，是乡政府要修的排灌系统，给钱！别看我们村的地上连茅草都长不出来，但是现在乡政府的排灌系统要从我们村过，还是一句话，没钱不行！他们总觉得自己穷，国家不能看着他们饿死，再说国家照顾了他们这么多年，伸手要钱已经成了习惯，根本不考虑这是在帮他们，反正把钱拿到手才是实在的。结果一些在经济发达地区抢着干的事，到了贫困地区，反而没人干了。”
秦凯旋点到了点头：“的确，社会。主义是要普遍照顾广大人民群众，不过原来授人以鱼的办法确实有点指标不治本。从另一个方面倒助长了懒惰情绪。一个人或一个地方不思进取，整天想等着靠着，早晚会出问题。”说着示意黄杰借着往下说。
“我们干部之间的交流比较匮乏，经常一个人在一。个地方一呆就是一辈子，这就导致出现一家独大的问题的发生。一个人几十年从政，从一个普通的村干部当到了乡长、镇长，根深蒂固就不用说了，如果这个人在工作中、在生活上有些什么，彼此熟悉的横向与纵向之间的关系多少都有些关系，甚至本身就是这个网络中的一个绳结，那么相互监督的功能就丧失了。一些可大可小的事情通过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成了不正之风的温床。面对这样的情况，别说普通老百姓，就是一般干部也给他们吃得死死的，严重影响我我们党和政府的形象，更有甚至，无疑就是地方的一个毒瘤，当它的威力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除非拥有无可辩驳的证据，否则根本就拿他们没有办法。”黄杰这事有感而发，当初在许家镇，要不是自己拿出了唐新凯犯罪的证据，如果说不是莫永军在背后一直坚持护着他，拿走一辆车是小事，后来会发上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这件事情比较困难，一来我们不是封建政府，不讲。究离家千里方为官，另一个，我们的党相信多年受党教育的领导干部普遍的都是经得起考验的，小部分害群之马也躲不过人民群众的眼睛，我们是有政策的，这些方面不用担心。”秦凯旋其实心中有数，只不过这事还真不好说，只能应付过去。
正在这个时候，秘书轻轻敲了一下门以后走了。进来：“秦书记，吴川童玉辉书记来了，正等着您。”
“让他等一下，过。一会我再见他。”别看黄杰后一个说法令秦凯旋不是很舒服，但是他知道，黄杰是个有想法有办法的人，他还想听一听黄杰有什么新东西。
秘书关上门出去了，秦凯旋接着对黄杰说：“听你们张书记说，几年前你就为你们家挣了几千万，现在刚毕业出来没几天就闹出了这么大一个项目，看来对于搞经济这一块你是有两下子的。咱们省经济环境一直不怎么好，当了这么一段时间的地方官，对经济情况有没有点什么想法？”
黄杰一听，这个题目可比刚才的题目大得多了，一个不小心，说不上就会让自己颜面全无。好在这个题目只是根据本省的时机情况，西北省的支柱产业主要是以种养为主，另外还有一些中药材的加工等。围绕秦凯旋的话题，黄杰着重分析了一些掠夺式种养殖方面的弊病，提出发展和养护齐头并进，着重品牌效益，打响西北制造的旗号。
难得碰上黄杰这么个初生牛犊，敢想、敢问、敢说，而且主题深入，条例清晰，很有一种令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不知不觉，秦凯旋跟黄杰一聊就是将近两个小时，眼看就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
省委书记的秘书当然是个明白人，难得书记跟客人聊得那么投机，只要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律往后推。几个约好时间来汇报工作的省、市领导都很纳闷，还以为秦书记又什么大事在忙。不过谁让别人是上级自己是下属，只能老老实实的等着。
“秦书记，晚餐的时间就要到了，您看是不是跟吴川市的童书记他们一起吃个饭？”秘书的话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出于关心领导，请领导按时用餐，另一个是提醒秦书记，已经有几个人等了很长时间了。
“哎呦！这聊得痛快了就忘记了时间，难为童书记他们几个了。这样，你安排一下，就在省委招待所，我请被我耽误了时间的几个同志一起吃个饭。”秦凯旋交代着秘书。
秘书应声走了出去，黄杰这会还真有点诚惶诚恐起来，自己在来的路上为了预备秦书记的提问，想了不少应答的方案，谁知道秦书记给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命题，只好结合学校里学的东西绞尽脑汁做题，没承想说的高兴，一下子忘记了时间，耽误了秦书记的事，
黄杰的表情一下落到了秦书记的眼睛里，秦书记心里暗暗点头。别看这个黄杰的条件不错，为人还是好的，最起码知道轻重。
“小黄，一会一起吃个饭，我请客。不过我的饭可不是随便吃的，回去以后把今天我们聊的事总结一下，给我写一个报告上来。眼看香港就要回归了，这么西北省虽然不是沿海省份，但是防微杜渐，做点准备还是有必要的。”
……
话说吴川市市委书记童玉辉好容易争取了一个见秦凯旋的机会，生怕耽误了时间，硬是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到了省委，排了号以后就一直在等着。哪知道到了时间，秦书记的秘书一句：秦书记还在接见客人，请你再等一下。结果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几个预订了时间后来的人也都排号等着了，眼看到了吃饭的时间，童玉辉还以为这次是白来省城了，谁知道秘书进秦书记的办公室打了一转，出来以后告示几个下午被耽误了时间的来访者：秦书记已经在省委招待所宴会厅安排了晚餐，请几位先到豫园宾馆等着。顿时，包括童玉辉在内的几个人都高兴了起来。上省城汇报工作固然是一个内容，但是见一下秦书记，给秦书记留下一个好印象则更为重要，相比之下，受到省委秦书记设宴款待跟到省委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根本就是两个概念，当然让他们高兴。
“小李，秦书记这一下午见的是什么重要客人？”秦书记的秘书小李是吴川市人，作为父母官，对秦书记的秘书，童玉辉当然是照顾有加，这也是李秘书下午会进秦书记的办公室帮着提醒一句的原因。趁着没人注意，童玉辉悄悄的拉了一下李秘书的袖子，小声问道。
“仪阳市黄宝顺的儿子，不到20岁的硕士，副乡长，估计过一段时间就能看到他们乡的新闻了。”小李尽量捡简洁的说，按说透露这些信息是不合适的，这也就是童市长问，再说一会秦书记也会带着黄杰一起去吃饭，现在说一下问题不大。
……
车子开往豫园宾馆（也就是省委招待所）的路上，童玉辉很纳闷的问自己的秘书：“仪阳市的黄宝顺是什么人？”也难怪童玉辉会这样问。吴川市跟仪阳市根本不接壤，黄宝顺连市委常委都不是，也难怪童玉辉不知道。
秘书翻看了一下省委组织部发下来的西北省地市领导干部联系簿。一下子就从仪阳市领导干部的那一页看到了黄宝顺的名字：“黄宝顺是仪阳市的副市长，不是常委，没有什么特别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童玉辉不知道是在自问还是在问秘书，不过他心里有数，如果黄宝顺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秦凯旋书记也不至于跟他的儿子一聊一个下午！看来，仪阳市的黄宝顺不简单。童玉辉当然不知道，特别的是黄宝顺的儿子黄杰。
……
黄宝顺纳闷了，不明不白的，八竿子打不着的吴川市市委书记童玉辉怎么会想着给自己打电话？而且竟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不过意思很明显，童书记是希望能跟自己搞好关系。黄宝顺当然清楚，别看吴川市跟仪阳市不接壤，但是作为西北省经济最发达的城市，吴川市的市委书记可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仪阳市副市长比得了的。问题是童书记为什么要拉自己一把？
“宝顺，你们家黄杰可真不得了，省委秦凯旋书记今天下午跟他聊了一个下午，愣是让我们坐了半天的冷板凳。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会秦书记说了，咱们西北省就需要黄杰这样理论水平强、年轻、敢想敢干、会想会干的年轻干部，秦书记还说，黄杰创造性思维的提法很好，很有理论水平。我看，这恐怕是你这位原仪阳市市委党校副校长的杰作吧？”最后这句话才是童玉辉今天晚上打这个电话的主要目的，他知道，既然秦书记对黄杰的这个创造行思维的提法如此感兴趣，那么可以想象，西北省很快就会大会小会提倡创造性思维。如果说这个说法是黄宝顺首先提出的，那么趁这个时候跟黄宝顺讨教一番，说不定能掌握第一手理论资料，将来能在亲属间面前出一出风头。
黄宝顺一听童玉辉这话，知道是黄杰又搞出什么新名堂了，可惜他对什么创造性思维也一窍不通，只能简单的从字面上去理解，这会面对童玉辉的问题，只有苦笑应对。
“童书记，您别笑话我了。我肚子里的那点东西，照本宣科没问题，要是让我搞出个什么创造性思维来，还真是难为我了。我们家黄杰打小就机灵，谁知道他是哪里听来的。要不等黄杰回来了我好好问问他，到时候再跟童书记汇报。”
童玉辉一听黄宝顺的话还真吃惊不小，他真没想到，黄杰这么点年纪，竟然会有这样的理论水平。不过不管这么说，今天这个电话一打，自己跟黄宝顺算是有了些交情了，到不担心黄宝顺不卖一个人情给自己。于是打着哈哈。
“宝顺，你看你这话说得分生了不是？虽然咱们两个原来不是很熟悉，但是以后的关系可就不一样了。要知道，我们这些当地方领导的，要想干点事，最需要理论上的支持。我把话先放在这，有些什么新东西，不妨跟我说一声，省得到时候我们这帮大老粗两眼一抹黑，跟不上形式。没说的，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到我们吴川来，就算再忙，我都请你吃饭！”能当上吴川市的市委书记，童玉辉可不是白给的，搞党政工作这一块最重要的就是紧跟形势，只要能跟上上级的脚步，很多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省委书记秦凯旋跟一个小小的副乡长谈一个下午的事很快在西北省领导干部中传了开来，一时间，许术乡的一揽子项目成了大家重点关注的对象，各单位绿灯大开，一揽子项目的审批异常顺利，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
黄杰当然没心思管这些，反正要给秦书记写报告，最多是给童玉辉复印一份就是了。相信这样的东西童玉辉更喜欢，毕竟这是给省委书记的材料。至于其它的他就没有时间管了。
黄杰没有想到，他这次的省城之行效果出奇的好，原来追着撵着的村干部一下子变得积极了起来，按照一揽子项目许术乡排灌系统的要求，各村积极组织人力，趁着农民功返乡过节的机会，广泛宣传冬修水利的重要性和来年一揽子项目用工需求，要求跟村青壮劳动力积极报名，立足本土，积极发展农业和实体，为许术乡摘掉贫困乡的帽子做贡献。
农民是很纯洁的，如果不是被逼得没办法，谁愿意背井离乡的出去讨生活？许术乡人口本就不多，耕地面积远远超过全省人均耕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