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是前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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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佳熟悉这样爱慕的眼神，上学的时候，江夕走在校园里，周围的女生大多都是这样的眼神，对她却是嫉妒。江夕长的帅，学习好，有钱，那高冷的气质也是女生对他迷恋的原因。柳佳当时就想这样的男生简直满足了女生对爱情的所有幻想。
和他相处久了，才深刻理解到什么叫做人无完人。也明白自己以前看的那么多言情小说简直是误人子弟。哪里有没有恋爱过的男人做事会让女人完全满意，试想，一个优秀到极点的男人，会很屌丝的躺在床上研究女人心理吗？后来了解试探的问他，他甚至都没有参与过男生宿舍对女生的讨论。
柳佳有时候就在回忆，他的大学是在干什么呢？回忆里最多就是他认真的侧脸以及对经济管理学的认真入迷。
她想，那时候的她一定是太虚荣了，才会自讨苦吃的和他在一起。
江夕开车将她送到她家门口，她考虑了好一会了，才艰难的开口，“江夕，若是为了以前的事情补偿，大可不必。我不怪你。”
“补偿？如果只是补偿，我会做到这个地步。”江夕缓缓的开口，“柳佳，你对我哪里不满意，我可以改。”他神色平静，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在柳佳印象里，这种话是那种苦情的女主角死缠烂打的招数，可是现在被江夕徒然的说出来，没有浮夸的演技，仿佛就只是告诉她一声。
那么这就是他的决定？他不想放手？
柳佳抬头，他灼灼的眼神盯着她，仿佛是怕她消失不见。“柳佳。为何你总是这么倔强，从不曾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包含着多少内容，痛心、惋惜、懊悔、深情。世界那么大仿佛只容得下她一人。“为何你总是能对我狠得下心。”
他缓缓向她靠近，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呼吸离她极近。鼻息拂在她脸上，柳佳感觉心都不是自己的了，跳的飞快，陌生的情绪让她害怕，向后躲去，安全带的束缚让她不能躲得更远。她只能挣扎的闭上眼睛。仿佛小时候打针的时候。
可是下一个瞬间，她推开了他。解开安全带，飞快的逃下车。她的脸红耳朵也红，红到了脖子。她的心还从来没有跳过这么快，整个人像个煮熟的虾子。不敢回头看他，用手捂着脸，飞也似得跑了。
江夕的爱心早餐还在送，第二天，柳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去面对他，有不好意思吗？被拒绝的又不是她，她有什么尴尬。于是还是和往常一样。江夕也没有再提昨晚的事情，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走的时候，又回头问她一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柳佳赶紧摇了摇头。柳佳似乎看到了他转身前的笑容。
过了许久，柳佳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说什么了，她今天忘记拒绝他的早餐了。这算是默认了吗？柳佳懊恼。
周围的同事起哄声一片，各种猜测。“柳佳你终于答应副总了？”，“副总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柳佳你也太狠心了，这么久才答应。”“我的男神，我的心好痛，柳佳你竟然折磨他这么久。”
周围的声讨已经将她湮没。看来不仅顾尧有强大的粉丝团，江夕也是。
可是，她并没有和他在一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转变
沈婷抱怨柳佳不来看她，说她见色忘友，柳佳提前买好东西，一下班就拎着冲下楼梯，潜进停车场，在孙浩的车旁边等他，眼看着下班的时间越来越长，停车场的同事越来越多，柳佳越来越不安，给孙浩打电话他也没有接。柳佳想了想，还是躲开这个高峰期，等到同事都走走……
她转身，刚刚的迈出一步。“柳佳。”熟悉的声音唤住她，柳佳绝望的闭上眼睛，为什么……还是躲不过。江夕简直就像装了雷达。
“好巧啊。”柳佳僵硬的转身，勉强的挤出一个可以被称为亲切的笑容。
“你在躲着我？”疑问的语气。眉头皱着不知是不高兴还是在考虑着什么。
“怎么会呢，副总。我在等朋友，呵呵……等朋友。”柳佳指了指孙浩的车。
“市场部好像还没有散会。你要去哪我送你。”江夕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对着自己的车远远一摁。说不尽的落拓不羁。
柳佳傻眼，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江夕吗？是的，最近的江夕让她觉得很是奇怪，以前的江夕是内敛的，沉默的，衣服穿得得体，表情很少有变化，简直像一个设计好程序的计算机。那么现在，柳佳不知从何说起，她简直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看了一眼他新换的跑车。感觉就像，他突然从处女座变身射手座。
他以前很是讲究，衣服甚至都不会有一个褶皱，一看就是行业精英，冷漠高傲难以接近。而现在，柳佳甚至怀疑他是顾尧上身。
难道……“江夕，你没有像顾尧一样对周围美女飞电眼。”柳佳认真的提醒。
江夕的脸色很快垮了下来，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不要提顾尧。”
很少看到这样把情绪放到表面的江夕。柳佳不由失笑。这样的江夕真是……可爱。
孙浩远远走来，看见江夕很是热情的打招呼。
“走吧，孙浩。”柳佳催促道。
柳佳拉开后座车门，孙浩随后上了车，车子发动了，却听到江夕的声音。
“柳佳。”
孙浩立刻停车。
“什么？”柳佳回头看见他已经被车落下了三米，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只是对她笑，笑的温暖。
“没什么，只是想叫叫你。”
柳佳转身，车子再次发动，孙浩笑道，“副总好浪漫，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听说他对你很好，却没想到会不舍到了这个地步。”
心里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仿佛又回到了夏夜那个蝉鸣的夜晚，那晚如果他开口叫她一句，也许她不会走。起码不会一声不吭的走。
沈婷怀孕之后，胃口一直不好。她和孙浩去了沈婷公司接人。沈婷见到柳佳很是开心。说什么也不愿意让给自己做饭吃，说是许久不见了不愿她忙前忙后的。还取笑她要做副总夫人了还做饭。柳佳无可奈何。
她对江夕的感情，全都告诉了沈婷。她爱他，可是感觉回不了头，她好不容易才走出了那片沼泽，不想再回头再挣扎。他不懂她，以前在一起时不合适的因素太多，让她望而却步。
沈婷的肚子有些大了，柳佳劝她怀孕就不要工作了，大着肚子在路上不安全，A市也不小，人来人往的。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沈婷笑着摇摇头，“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这不公交车上还有老弱病残孕专座吗？由此可见孕妇坐公交车都可以出门，别说像我这样有亲爱的老公专车接送了。”
社会压力大，人人都想给孩子最好的，沈婷也不例外，对着柳佳她总是说闲在家里没事，还容易得抑郁症。柳佳了然的笑笑，却还是忍不住的羡慕，她也想有一个人在她跟前知冷知热。哪怕辛苦一点也无所谓。二十七岁了，身边的朋友已经陆续结婚，她觉得自己是有些孤单。是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啊。
“对了，柳佳，你的考验要适可而止啊，别把好男人被你吓走了。”沈婷开口意有所指。“别等着我都做了妈了，你还没有嫁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柳佳敷衍道，这种话她在办公室里听的最多。身边所有人都看到了江夕的好，那么他的不好呢？只有她知道！
她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他的不好，哪怕是她最好的朋友。柳佳顿了顿，为什么不愿意给别人说他的不好呢？她不知道。可是无论别人怎么误会她，她就是不愿意说。
晚上柳佳接到了顾尧的电话，问她是不是明天带她爸爸去医院做化疗。柳佳称是，顾尧犹豫了半响，才说他妈妈并没有出院，他现在在外地，能不能麻烦她第二天顺便探望一下他妈妈。柳佳想了想答应了。
她还记得答应姚洁的甜点，送去医院，总比送他们家好些，那样显得太暧昧。她和顾尧也算的上朋友吧，去看他妈妈也算是正常的。柳佳安慰自己。
第二天一早江夕便在楼下等她，柳佳觉得很是紧张，说不清是为什么，大约是他第一次见她家里人吧。心里很忐忑，怕爸爸不喜欢他。
柳父看见江夕惊讶了一下，怎么又换了个人，柳佳仿佛看懂了父亲的眼神，尴尬的开口，“爸爸，这是我公司同事，江夕。”
江夕似乎是不满意她的介绍，开口道：“伯父您好，我是柳佳的大学同学。我和她大学时候……”江夕顿了顿，看见柳佳狠狠的瞪他，改口道，“关系很好。”
柳父笑了笑，一行人上了车，江夕并不如顾尧那般能说会道，却是对柳父讲起柳佳大学时候的趣事来，柳父似乎也听的津津有味。柳佳悄悄松了口气，慢慢放松下来。也跟着一起听，从来不知道自己在江夕眼中有那么好，她的坚持不懈、锲而不舍，她的优点他都看在眼里。
柳佳从来没有对家里说起大学时候的事情，家里人也没有问过，她因为家庭条件才辍学，家里人说话总是避开这个话题，仿佛这是她的痛处。柳父为这件事也感到愧疚。
柳父听着似乎很是感动，从来不知道女儿在学校里有那么努力。柳佳悄悄握住父亲的手，父亲的手粗糙，却很温暖，让她心里很踏实，柳佳悄悄在父亲耳边道：“爸爸，其实你已经给了我很多。”对父亲，她始终心存感激。
父亲确实教给她很多，让她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动手去努力，而不是靠别人去给。就因为这些，她站在江夕身边也是理直气壮，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矮人一截。那是她的骄傲。
“柳佳，你给江夕的甜点没给他。”下车的时候，柳父提醒道。
“哪里有什么给他的甜点。”柳佳僵硬的开口，看着江夕似乎突然亮了一下的眼眸，她只希望糊弄过去。
柳父却是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和小心思，“你昨天晚上忙了半夜不就是准备这个吗？”柳父指了指她手上的盒子。
“这个不是给他的。”柳佳艰难开口。
“这个孩子还不好意思了。”柳父说着就要拿她手里的点心盒子。
“这个是给顾尧妈妈的。”柳佳眼一闭心一横。似乎怕父亲不相信，干脆说一个清楚，“昨晚顾尧打电话给我，他在外地，让我帮忙探望他妈妈，他妈妈就住在这个医院，我给您提过。”
一时间柳父竟不知道说什么，他这算是帮了倒忙吗。
父亲进了治疗室，柳佳与江夕等在外面，她知道江夕不高兴，可是她贸然的解释好像有点奇怪。看了好几次江夕的侧脸，她还是决定当个逃兵。“那个，我先去一下，一会就回来。”柳佳对他掂了掂手上的点心盒子。
转身，一边埋怨自己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胆怯，有一点风吹草动都想藏起来，在心里唾弃自己为什么不去给他解释清楚，脚下却还是迈开了步子。每次面对江夕她仿佛就不是自己了，以前那个勇往直前的柳佳去了哪里。她在怕什么？
“柳佳。”江夕唤住了她，她回头，他静静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眸光锁住她，她心里一跳，只听得他开口，“你和顾尧……，算了，你去吧。”江夕收回目光，片刻又看向她，“柳佳，我在这里等你。”
这一瞬间，柳佳的心跳的好快，“那个，我怕时间有点长，他妈妈很热情……”
周围所有的浪漫暧昧气氛消失殆尽。江夕苦笑了一下，她还真是会理解。“没关系，我会一直在这等。快去快回。”
柳佳懊恼的转身，天呐，她根本不是要说这个啊。心里对自己是又气又恨。
跺跺脚只能向前走去。却感到身后有一道灼人的目光盯着她，心里很慌，甚至都不知道步子该怎么迈，一遍一遍的对自己心理暗示，放松，放松，他在后面看着。不想让他发现自己此刻的异样以及窘迫。
一步一步，走出他的视线，步伐坚定。
她似乎听到他在耳边说，“柳佳，为何你总是能对我狠得下心。”
却终于还是没有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大家喜欢江夕以前的高冷还是现在的温柔呢
☆、第十章 庆祝
敲了敲姚洁的房门，顾尧母亲看到柳佳来很是惊讶，连忙抹了抹眼眶，脸上的伤感没来得及散去。却是热情的对她嘘寒问暖，尝了柳佳做的甜点更是赞不绝口。
大约是因为顾尧不在的原因，聊到了他。顾尧的妈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试探性的开口，“柳佳，你知不知道顾尧之前喜欢的女孩？”
柳佳感觉整个人都在抽搐，什么叫做顾尧喜欢的女孩，他的女朋友那么多，她哪知道哪一个？突然想到那天咖啡馆门口见到的不一样的顾尧，灵机一动。“不是本地的那个？”
姚洁眼睛一亮，“他果然待你是不同的。既然他把这个都告诉你了，顾尧这次与她见面的事情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姚洁安慰道，看了看柳佳的神色，接着道，“看来你不是很介意。”
她当然不介意，她只是好奇，想八卦一下，原来顾尧是去看那个姑娘。
“你看的这么开，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喜欢顾尧了，”姚洁接着道。
柳佳立即收起自己的小心思，看到顾尧妈妈已经开始怀疑他两的关系，立刻亡羊补牢，“就是上次来A市的那个姑娘嘛……我相信顾尧。”她相信顾尧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孩。
姚洁收起了眼里的疑惑，“嗯，是她，我怕你为了这件事情和顾尧闹别扭，就是想开导你一下，没想到你看的也挺开。也对，女孩要把心思放在男朋友身上，而不是情敌身上。”
“那个，顾尧虽是对我提过那个女孩，却是没有说过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好意思追问，阿姨您能不能给我说说。”她发誓她这样说绝对是为了怕顾尧妈妈再怀疑她，而不是八卦，真的不是八卦，只是情势所逼，柳佳安慰自己，自己觉没有故意侵犯别人隐私的想法。
姚洁眼里的怀疑歪打正着的完全散去，“她啊，她身体不好，顾尧是家里独子，所以，并不是很赞成他们的事情。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姚洁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没关系，时间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