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武孤途-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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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就是不仁不善不爱不慈。置他人性命于不顾。
可是他人性命为何遇险，难道不是他贪心而自找的吗？为什么却要胡想一刀付出不讲信用的代价来成全他们呢？现在把秘法说出去，那和当初直接把秘法教给白梦振国有什么区别？
有因就有果。胡李天军的炫耀招来了白梦振国，白梦振国的偷学导致身陷险境。
“老爸，你觉得家人的命重要，还是别人的命重要？”
胡李从军脸色一变，这儿子想怎么样？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大家的命同样重要。”
废话，有外人在场，难道让他胡李天军说家人的命重要吗？他可没有那么伟大。别人的命比自己的命重要或者别人的命比自己亲人的命重要，他胡李天军可没那么傻。凭什么别人的命重要？就因为别人钱比他多？或者他们的权比他大？
“那么如果我和别人的孩子一起掉到河里，救一个另一个就会淹死，你离我们两个一样的距离，你选救哪个？”
屋子里三人听到后脸齐齐变色，白家父子感觉这是不妥协的节奏啊。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问题，你说出秘法不会死。”胡李天军没有回答，在外人面前怎么可能回答。
“如果有人为了社会为了多数人的生命，牺牲我们家的生命，你也愿意吗？”胡想一刀没有放弃，继续问。
“一刀你不用说了。你如果不想说就不说，我们不逼你。你的问题如果反过来问，那么你怎么回答？比如说如果牺牲了别人一家的命，可以救你们一家和很多家庭的命，你会怎么想？”白露一飞以退为进。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正是目前我在学习和努力做到的，师傅说这也是言善信的一种。否则必然做不到言善信。以别人的命换我的命，我必永存愧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师傅说过，他教的武术如果心不诚言不信，必自守其害。现在是应验了。”
“你胡说什么！邪门歪道，早知道就不让你学！”胡李天军喝斥胡想一刀。
“如果你不说，白梦大哥怎么会找来？师傅已经说明不教自然有师傅的道理。如果白梦大哥不偷偷自学，又怎么会出现现在的问题？所谓一切皆有因果，难道不是吗？既然你说是邪门歪道，那还求我说出来干什么吗？”
“混账东西！”胡李天军脸上挂不住，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胡想一刀脸上。
胡想一刀似乎早有预料，竟然一摆头躲了过去。
竟然敢躲，反了你！胡李天军更加生气了：“你敢躲！反了天了，看我不打死你！才学几天就变得这样不孝不敬了！明天不准再去跟他学！”
“今天你为了这个可以打我，明天也可以为了别的打我。只要为了更重要的，你就可以放弃不重要的是吗？如果你觉得今天打我打得对，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我不躲。打死我也不躲，可以了吧。”
“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是吗？”
练武之人本有不少就是火爆脾气，胡李天军既是当过兵又练过武，有时候脾气上来他自己也不认识自己。此时就是这样，大发雷霆的胡李天军真的抬脚就踢向胡想一刀。
白露一飞和白梦振国连忙扑上前去阻挡，否则真的踢伤胡想一刀，那更加不可收拾。
事情僵在那里，白家父子劝说好胡李天军不要再打孩子后也尴尬地先离开了。离开之时，胡想一刀还好心让他们上网找找或找认识的人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
白家父子才想到他们一时心急就直奔胡想一刀这里来，并没有四处打听。主要还是白梦振国，他练傻了，只想到练的是胡想一刀的武功，只有武长空或者胡想一刀知道方法。
而拖到最后告诉白露一飞时，也主观的这么认为，误导了白露一飞。
现在有了胡想一刀的提醒，父子两人连忙回酒店。白梦振国上网查找，白露一飞联系认识的所有习武之人。
白家父子走后，胡家气氛还没恢复过来。胡李天军虽然被劝住了，可是气还没消。看到胡想一刀倔强地站在那里没有一点认错的姿态，胡李天军气又上来了。
“你给我跪下！”胡李天军大叫一声。
没想到这次胡想一刀没有反抗，乖乖地就跪在地上。看来还是知错了，可能刚才有外人在场，他才是那样的表现。不过看到胡想一刀眼睛看着地面，胡李天军又不舒服了。
“抬起头来！看着我！”胡李天军又下命令。
胡想一刀还是没有抗拒，抬头看向胡李天军。
胡李天军下暗中得意，终于听话了。不想看到的却是儿子眼里深深失望。这一眼同时也深深刺痛了胡李天军。
在胡李天军眼里，他是为胡想一刀好，却没想到换来儿子的不理解，得到这样相反的结果。
为什么？难道真是我错了吗？难道跟那个不明来路的人学武真的学错了吗？怎么把原来听话的孩子教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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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父子
刺痛，让胡李天军冷静下来，不过怎么想他也不认为自己有做错。
“你很失望？就因为我打了你？你怨我？你恨我？”
胡想一刀没有回答，不过眼里的失望没有了，变成了悲哀。胡李天军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感觉得到，或者是瞎想。
“今天我们就坦白把话说清楚，不说出来以后我们这个家也没有了以前的快乐。你如果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妈，你就说出来，把你的想法说出来。”
“大道废，有仁义；慧智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要说的刚才我已经说了，我的问题你没有回答。不说出秘法，我是不仁不义。说出秘法，我是不信不仁。你认为我可以为了救人一命而不信不仁，那么以后我是不是可以为了一已私欲也不信不仁不义？那我离死或者和死又有什么区别？那不就是用我的命我的未来去换白梦振国一命吗？”
不错，今天胡想一刀可以为了白梦振国出卖师傅，那么明天是不是可以为了老婆而出卖父母？
“你那些是歪理，大唐自古讲究忠孝礼义廉耻信勇仁慈。你学的那些都是相反的，那是害人啊，真不该让你学，总觉得那人来历不明不安好心。原来不是骗钱，而是害人啊。”
胡李天军痛惜地说。
“你是我父亲我才这么说的，如果是别人我才不会说出来。自己知道就行，何必去说服那些不相信的人。师傅早说过不能乱说，难道不是因为你乱说才引来白梦振国的？难道就因为你是我父亲，就可以不承认错误？这就是你说的孝？廉？耻？信？”
“你不要揪住这个问题，我现在和你说的是大是大非的问题。”
“以小见大。大是大非也是由很多小事组成的，你想说服我就先说我刚才说的对不对？你承认不承认？以德服人，你自己都没有承认的勇气，还拿什么来要求我呢？”
唉，现在的小孩太能言善辩了。以前听说小孩拿法律对付自己的父母，看来还真有其事啊。胡李天军感叹，好吧，我承认。他向胡想一刀承认是他惹来了白梦振国。
“你看，这一步还不要紧，只是麻烦了师傅而已。可是接着你和老妈出了主意让他偷学，你们觉得你们是好心吗？好心怎么会出现现在的事情？”
“好了，别说了。事情现在是出现了，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是解决问题的时候。我们不能一出现问题首先要推脱责任，而是要勇敢站出来解决问题。”
胡李天军用起了领导常用的伎俩，出了问题总要有人解决和承担，当然不能是领导。所以胡李天军经常听到这样的话，没想到今天学以致用了。
“师傅曾问我，如果让我从二十楼跳下去，我会不会死。我也问下，不知老爸你怎么回答？”
“废话，肯定会死，那还有问吗？”
“我也是这样回答的。师傅又说，有人说不试过怎么知道？你怎么想？老爸，你怎么想？”
“这不用试我也知道，再说不是早有别人证明了吗。”
“我也是这样回答的。师傅说，人人常说以史为鉴。有些事情不需要去试也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有时候一次就可以让人丧命，很多聪明人都是这么死或害死别人的。以前我不知道，今天我算是明白了。”
胡李天军没有说话，他不知该说什么，怎么说。
“师傅常说过，走这条路随时要有死的准备。我回答说不怕，其实当时不是不怕而是无知，今天才知道怕。可是却又才明白了师傅的意思，才真正不怕。师傅说过有生就有死，活着就是为了去死，人的一生就是走向死亡的一生。那时候我不明白，也是今天我明白。”
“他怎么能对一个小孩说这些！简直是……”
“又想说是害人是吗？你们在害怕什么？回避什么？不就是怕死吗？怕死才会不敢提不敢说，师傅果然说得不错。世人皆怕死，不敢真正面对死亡。其实死亡有什么可怕的？死法那么多，就算每天呆在家里，仍然可能遇到天灾殃及池鱼。真要注定死，当死亡来临，躲得掉吗？”
胡李天军真的不敢想象那个武长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向一个小孩灌输这样的思想。太可怕了！
胡想一刀却不以为意地继续说：“师傅说，让我要知道隐藏自己，不能过于优秀也不能过于落后。说随着我功力加深，我越会异于常人。如果我不知道隐藏，那么必会招来大祸。今天我也真正明白了，有时候经历过才能真正理解。”
“你有什么异于常人？不就是那个害人的秘法吗？”胡李天军哼了一句。
“我不说出来是为你们好，其实我现在记忆力很好，基本已经可以做到过目不忘了。如果我不控制考试成绩，那么全市第一都有可能的。”
“什么？”听到这里胡李天军大吃一惊。
“没必要骗你。这种事情，你随便拿本书来试就知道了。”
胡李天军果然不相信，拿了一本平时胡想一刀不看的书，从中翻出一页让胡想一刀看。胡想一刀真的就是看完一遍就把一页书背了下来。
这下可把胡李天军乐疯了，从生气一下子转向兴奋、激动，手舞足蹈的却不知道想做什么。
“利欲熏心，利令智昏。师傅果然说的没有错。”
胡想一刀左一句师傅右一句师傅，又让胡李天军莫名生起气来。你这个孩子，谁生的你谁养的你？眼里只有师傅，还有没有父亲了？不过看在儿子变聪明的份上，他压下火气。
“什么意思？”
“如果我不变聪明或者武功变强，是不是就认为不值得了？就可以不继续学习或者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来？”
胡李天军哑口无言。
“师傅为什么不教你不教振国大哥？就因为你们这些人眼里只有功利。你们的目的太功利了，一切以有没有利益为标准。如果时间太长不能马上见到成果，或者最后不成功，或者要受损失丧命，你们就退缩。人心自古如此。”
“不要完全听信你师傅的，不要一概而论，那不全面。”
“如果我不说出来，你是不是就打算不让我继续学了？现在你知道我变聪明了，还阻止我继续学吗？”
竟然拿话堵我！哼！既然已经变聪明就可以了，我就偏不让你继续学！
“我还是不让你继续学，他只是给你一点甜头，他会教会你的。”
“你确定？”
“确定。”
“如果我不继续学，师傅会收回我所学到的。”
“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那是你付出努力的，你自己练成得到！他没有权力也没有资格更没有道理收回去！”
“他要收回去，你能怎么办？你怎么阻止？天天守着我？”
“这……”胡李天军怎么可能让已经变得聪明的孩子变回普通人？决不允许！
“要不等我妈回来问下她的意见？”
胡李天军想了想说：“不，不能让你好知道，你还继续学吧。”
女人是什么？女人就是坏事精。好事能变成坏事，坏事能变得更坏。这件事还不是她出的馊主意，还自以为聪明。搞得现在反被聪明误。
“我说儿子，就不能想点变通的办法？”
“老爸，你现在还不明白吗？如果我现在没办法，那么事情闹得再大，也没人怀疑我们。那是振国大哥自己乱练武功练坏了，没人相信和我一个小孩有关系。可是如果真帮了他们，日后他们出名了或者出了什么事，那追查下来是不是就找到我们？”
哎呀，原来还有这一层啊！一个父亲竟然没有自己的儿子想得深远，那实在太丢人了，而且自己的儿子才上初一。胡李天军真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
胡想一刀说得没有错。如果帮助白梦振国成功，那么就证明功法是对的。那么日后还会继续来麻烦，事情会越发不可收拾。
好吧，算我自私。我是凡人，不是圣人。对不起了，为了我们自己，只能对不起你们了。胡李天军一边为儿子变聪明高兴，一边却又为不能帮助白梦振国而内疚。
说实在话，如果白梦振国真出了什么事，他胡李天军也会在心中有根刺，永远不想安宁。可是为了自己儿子，胡李天军最终还是决定听从儿子的意见。只有在心中不停祈祷，希望白梦振国能平安渡过。
白露一飞问遍了所有认识的人，终于从几个人嘴里打听到可能和那些练气功的或者丹道相似。而白梦振国也从网上搜寻出来，确实如此。一开始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