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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匪将求妻-第15部分

小说: 匪将求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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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其实并不在乎这钱的来路。因为她不觉得自己有理由接受陆惊雷的银钱。她根本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绝对又会激怒眼前人吧?她可不想吃不了兜着走。
  “我不要。”梗着脖子,公孙筠秀不肯改口。
  “你不接,就和我回祁风寨去。”陆惊雷知道她的软肋在哪儿,根本容不得她拒绝。
  来来去去就是这一招,公孙筠秀真是烦透了,却又偏偏反抗不得。攥紧银票,她心不甘情不愿地以沉默表示服从。
  忽地,陆惊雷靠近了两步,如同一道屏障立在公孙筠秀身前。公孙筠秀本能地后退,却被他扣住了腰身。
  在她挣扎之前,陆惊雷便迅速地在她眼角印下一个亲吻,同时没头没脑地留下一句:“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果然还是被看穿了吗?
  公孙筠秀一阵心惊肉跳,恐吓她的人却已消失在门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忙得脚不沾地,半夜才回家。加上前两天又动了文章结构,要改的地方很多,就没有存草稿,所以断了一天。自省中。
  

  ☆、闲谈

  
  “小姐?”
  润莲推了推坐在椅子上发呆的主子,眼中全是疑惑不解。她不过出去摘了会儿桂花,小姐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个样子?
  头发乱七八糟不说,衣裳也皱成了咸菜,红眼睛都快赶上田野里的大白兔了。还有嘴唇,不知道是脏了还是伤了,一块暗红横在唇峰上,对比周遭的粉嫩颜色,怎么看怎么刺眼。这哪像是在房里歇息,倒像是和人打了一架。
  “花采好了?”公孙筠秀尚不知自己的模样有多糟糕,强打精神,假装若无其事。
  润莲点点头,将花篮放到她身旁的小桌上,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您是不是哭过了?”
  “啊?”下意识摸了摸脸,公孙筠秀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敷衍道:“没,刚睡过去,魇住了……”
  不愿多谈,公孙筠秀低头嗅了嗅桌上的半篮桂花,却被浓郁的香气堵住口鼻,不禁皱眉,赶紧挪远了些。
  润莲体贴地将花篮拿开,又说:“李姨娘刚才派人来请小姐,可以过去用饭了。”
  “派人过来?什么时候?人在哪儿?”一听这事儿,公孙筠秀就紧张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陆惊雷前一刻还在这里,要是让仆人撞见,叫她如何解释?!
  “人没进来呢,在院子外面同奴婢遇上,就先回了。”
  还好。
  公孙筠秀松了口气,习惯性地抬手揉揉额角,却发现陆惊雷给的五十两银票还在手里,于是找出装钱的荷包,将它和其他银钱收在一起。
  虽然收下了这笔钱,公孙筠秀却不打算碰它。这是陆惊雷的东西,她不想和他不清不楚。只是这钱以后多半没机会还他了,因为公孙筠秀一点儿也不想再见他。还好他要从军打仗,让她有时间筹划脱身大计。
  “那走吧,别让李姨娘久等了。”暂时放下心事,公孙筠秀顺了顺衣襟就要出门。
  “等等!”润莲赶紧拉住主子,提醒到:“小姐的头发乱了,奴婢给您梳梳吧!”
  不止是头发,这衣裳也得换一身。
  润莲一边为公孙筠秀整理,一边为她的反常纳闷不已。虽然她跟着公孙筠秀的日子不长,但也知道她平时最重礼数,今天却如此心不在焉,连仪容都忽略了。看来,刚才的梦魇一定非常可怕。
  “小姐,你的嘴该不会是被虫子咬了吧?奴婢找点药给你擦擦。”见公孙筠秀洗过脸之后,嘴上的印记还在,润莲不禁有些担心,不由在心里嘀咕:什么虫子这么毒?都咬到唇上去了。一会儿得把被子都搬出去晒晒才行。
  公孙筠秀拿起铜镜一瞧,脸便绿了。这哪是虫子咬的,多半是被陆惊雷吮得淤血了。她本身唇色就浅,衬得那淤痕格外刺眼。
  拒了润莲拿来的蚊虫药,公孙筠秀找出香粉敷了一层,可惜无甚效果。无奈之下,她又拿出口脂来涂,可那口脂颜色艳丽,她素素淡淡习惯了,一涂上就觉得太过隆重。左看右看了好一会儿,她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了。唇上淤痕若有人问起,大可以解释为蚊虫叮咬。可这妆容一改,反而有点欲盖弥彰的嫌疑。
  润莲自然想不到这许多,只觉得小姐妆扮上十分好看,于是力劝她保留。公孙筠秀笑着摇摇头,重新将脸洗净。
  来回这一耽搁,等她们赶到用饭的前厅,李姨娘已经坐在桌前等着了。公孙筠秀很不好意思,一再道歉,还好李姨娘半点都不介意。
  “看你客气得,又把姨娘当外人不是?”亲热地拉着公孙筠秀坐下,李姨娘便吩咐下人将饭菜端上来。
  公孙筠秀腼腆地笑了笑,见桌上只有她们两人,问道:“婶母不来吃吗?”
  “她忙着照顾佑儿,不来了。”
  “堂弟他……”想起白姨娘的话,公孙筠秀有些犹豫,不知道再过问堂弟的事是否妥当。
  “大夫瞧过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之前是身子太弱,哭岔气了。不过多亏你在,才有惊无险。”
  回想早上救人的一幕,公孙筠秀心有余悸:“我也是胡乱试试,歪打正着了。”
  李咏秋夹起一块鱼,细心地剔了刺,而后放到公孙筠秀碗里,脸上浮出长者特有的慈爱笑容:“不管是歪打还是正打,你都救了佑儿,是我公孙家的大恩人。”
  “这回轮到姨娘见外了,我也姓公孙啊!”
  “是是是,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融洽的气氛让公孙筠秀放松了不少,连带着食欲大增。李咏秋身怀六甲,也不含糊,两个人吃吃聊聊,半个时辰下来,竟将桌上的四菜一汤扫了个干净。
  放下碗筷,李咏秋一边感叹自己的食量,一边拉着公孙筠秀的手,亲热地说:“走,陪姨娘到院子里转转,消消食。”
  公孙筠秀自是不会拒绝,搀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跟了去。
  公孙德家的庭院并不大,和北泽大多数富户家中一样,都是四正四方的对称布局。院子除了常见的桂花海棠,还有两株梧桐,树干青绿,枝头碧叶渐枯,渲染出秋意萧萧。
  “这可是青桐树?”公孙筠秀忍不住好奇。
  她曾经听娘亲提过,德安一代盛产青桐木,是制琴的上佳木料。
  “正是。”
  李咏秋点头,行至树下,抬手摘下一片低垂的青桐叶儿,合在双掌之间,昂首举头,好似祈福一般站了良久,才不无自豪地说:“我们家的鸣琴阁之所以远近驰名,都是因为这青桐木制的琴好。”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想起凤栖梧桐的传说,公孙筠秀笑道:“这青桐树,在凤凰眼里都是独一份的。”
  “瞧你,出口成章的,可是上过私塾?”
  公孙筠秀摇头,自谦道:“我可不会作文章,只是从前跟着娘亲学过几个字而已。”
  北泽朝廷近年也有提倡女子入学,但真这么做的人家并不多。一是女子有才也做不得官,倘若才华出众,嫁人后强过夫君反倒不好;二是私塾不但耗财,也讲究身份门第,普通人家的儿女想入学并不容易。公孙筠秀属其一。
  “那你娘亲教你学过琴吗?”李咏秋又问。
  公孙筠秀摇头,“娘亲不擅琴,我的琴艺都是请师傅教的。”
  “哦……”李咏秋轻轻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半天都不言语。午后斑驳的树影里笼着她的面庞,模糊了她的表情:“你堂叔曾说过,公孙老太爷爱琴成痴,可到了他这一辈儿,只有你爹的琴艺得了老太爷真传。可惜你爹去得早,不然由他指点你,一定比师傅教得好。”
  “是我们父女缘份太浅。”忽地说到这些,公孙筠秀的情绪不免有些震荡,到底年纪尚轻,面上也跟着显了出来。
  李咏秋看见,立刻自责道:“瞧我这张嘴,好好的提这些作甚?”
  公孙筠秀自然不能怪她,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李咏秋不好再说,便拉着她往院中的池塘边走去。
  院子不大,池塘就更小,不过这并不妨碍公孙德在塘边修个凉亭增加致趣。
  “我这肚子累赘得很,走两步就得歇着。来,陪我到亭子里坐会儿吧。”
  李咏秋还是笑盈盈的,公孙筠秀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
  李咏秋的贴身丫鬟见主子要坐在亭子里,便立刻拿了两个软垫垫在凳上防凉,随后又照她的吩咐备下茶水瓜果。
  见姨娘一副准备和自己长聊的打算,不想再提父母家事的公孙筠秀便打算找借口回避,却听李咏秋先一步对她的丫鬟润莲说:“你先下去吧,我和你家小姐说几句体己话。”
  她是公孙筠秀的长辈,润莲只能服从。看着丫鬟远去的背影,公孙筠秀忽地有些忐忑。
  果然,李咏秋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慌张起来:“你的嘴上是怎么了?在哪儿撞淤了吗?”
  之前公孙筠秀不是在吃饭就是侧着身,李咏秋也没注意到她唇上的异样。现在面对面坐着,被陆惊雷吮过的地方又已经由暗变黑,色泽更重,便落入了李咏秋的眼里。
  “没、没什么。可能被什么东西咬了,不打紧的。”明知道李咏秋不可能联想到陆惊雷,公孙筠秀还是心虚得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再坚持几天就能放假了,到时候能有充足的时间写文了。真恨我这个反复龟毛的修改习惯……

  ☆、陈年旧债

  “什么虫能咬成这样?”抬起她的下巴,李咏秋反复瞧了又瞧,也没瞧出个究竟,于是说:“别是什么有毒的东西,一会儿让丫鬟弄点药给你涂涂。”
  公孙筠秀赶紧点头,不动声色地挣脱了李咏秋的手,心里对陆惊雷的记恨不由又加深了一分。
  见小侄女的表情古怪得很,明显藏着心事,李咏秋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调整了一下坐姿,才不经意地问道:“你从芮城过来,与你表哥的婚事可是黄了?”
  公孙筠秀抬头,与姨娘对视了一眼,便转头眺向亭边的池塘。塘中锦鲤躲着阳光,都聚集在水中假山的阴面,红红的一团,好不纠结。
  “表哥中了探花,我不想耽误他的前程。”如果不是因为有求于堂叔,公孙筠秀真不愿再和任何人说起此事。
  “你姨母就让你这么走了?连封交待的书信也不修来,真是狠心……”公孙筠秀被劫持的事李咏秋是知情的,前后一推,得出这样的结论并不偏颇。
  不想她有所误会,公孙筠秀赶紧为姨母澄清:“不不不,是我来得太匆忙了,姨母来不及修书。但是,她有给我一百两银子,让我交予堂叔,感谢堂叔对我的收留和照顾。”
  当初是她急着要走的,没有给姨母写信的机会。之后她又隐瞒了堂叔家的真实地址,姨母就算来了信,这边也不可能收到。只是这些曲折,公孙筠秀尚无法对李姨娘直言,情急之下便想到了那一百两银子,干脆拿出来应了这个急,不希望李姨娘对姨母的品德再有质疑。
  “哦?那是我想多了。”听到银子的事,李咏秋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语气已不再似之前尖锐,“不过,你堂叔哪能收这个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不成不成,姨母说了要给堂叔的,筠秀怎好自己留下。”公孙筠秀摇头,“堂叔与姨娘愿意收留筠秀,筠秀无以为报,唯有借着姨母的心意表达感激之情……”
  “你这孩子,刚刚不是还说自己姓公孙吗?都是一家人,怎地又扯起这些?”李咏秋用手指点了点公孙筠秀的额头,既和蔼又亲昵,同时不忘一针见血地提出:“你娘为你留下的东西,都被那祁山上的贼人抢了去吧?他们放你下山,难道把钱财也还了?”
  公孙筠秀对祁山的经历说得含糊,李咏秋只是凭常理在猜测。
  “没……”虽然早上陆惊雷有提到要还她匣子,公孙筠秀却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接着,李咏秋又问:“那除了这一百两,你可还有长物?”
  除去姨母给的一百两,剩下的只有陆惊雷强塞的五十两和几颗碎银子。迟疑了一会儿,公孙筠秀摇头。
  “那就是了。”李咏秋叹了口气,不无同情地说:“你总共就这么点依傍,你堂叔还能要了去,让你一无所有吗?”
  “我回头去补回那些遗失的地契,收了租子,就能……”公孙筠秀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打算。
  “补地契哪有那么容易?你爹娘的私印可还在?”
  “私印?”
  公孙筠秀一惊,她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在北泽国,凡立契约都需要双方加盖私印,而后在官府留存底件,遗失补办一律认印不认人。娘亲过世后,公孙筠秀将她留下的私印都收在了那个首饰匣子里,而匣子此时仍在陆惊雷手中。也就是说,她想要补回地契,基本等于痴人说梦。
  “我……”颇有把握的盘算又成了镜花水月,公孙筠秀心里一急,眼中便升起了迷蒙水雾。
  “别着急,不是说了凡事有姨娘吗?”李咏秋连忙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傻孩子,只要你在这里一天,姨娘就不会让你缺吃少穿,你只管放一百二十个心。”
  反握住李姨娘的手,公孙筠秀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她不是第一次对未来感到惶恐不安,却是第一次被这种不安拽到了深处,手脚并用都爬不上来。
  “什么都别想了,好好在这里住下吧!再过一阵子,姨娘就托媒婆帮你打听打听,为你找个好人家,这样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李咏秋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带着令人信服的笃定,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公孙筠秀的忧虑。可听她说到要为自己找婆家,不安又在公孙筠秀的心头再度漾开。
  “我要为娘亲守孝,三年内不能婚嫁。”其实,她担心的是陆惊雷。一牵涉到他,公孙筠秀的脑子里就只剩下四个字——前路未卜。
  “哦,也是。”李咏秋夸张地拍了拍额头,自嘲道:“瞧我这脑子,怀了身孕之后就越来越不好使了。你今年多大了?”
  “我是十月十七生的,还有半个月就满十五了。”
  “呀!只有半个月啦!到时候姨娘作主,给你办个生日宴,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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