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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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讲的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的军阀混战时期，她们这一脉的蛊婆有一个跟着搬山倒斗的进过古墓。以前的知识水平太低，倒斗的几个也不是高手，所以这一进去就再没有出来，只有那个蛊婆出来了，至于里面发生过什么，那个蛊婆一直也没跟后人说。
她出来的时候也带出几件墓里的东西，这些东西值钱谁都知道，进去一趟不容易，那时候的生活谁不是水深火热，不拿点东西出来简直就不是正常人的思想。
所以她带了几件金器，但就是这几件金器给她惹了麻烦。
路上遇到桂军的一个团在设卡，结果把金器给搜了出来。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看到黄金谁不想要？所以被设卡的桂军发现以后，那些金器基本上可以说没那个蛊婆什么事了。全副武装的一个团，对付起一个女人来简直就是毛毛雨，人家只是抢东西而已，没把你人怎么样就谢天谢地了。
可那个蛊婆当场就爆发，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那个团没了。
不是背地里下药偷袭，就是正面冲突，一个女人直接把一个全副武装的团给灭了，连带着其他被牵扯进来的人也被灭得一干二净……现场就只有残破的尸身，目击者一个都没留下，而那个蛊婆回去也一病不起，没多久也跟着挂了。
外婆跟我说，那是进墓里拿到了大蛊王，但自己没控制得住，被反噬。
所以外婆一直强调，不要贪心，人的本事多少是有限的，不该是你的别去碰。
比如一个人的饭量就那么大，你却想把一桌子好东西都吃下去，撑不死你才怪！
千年蛊王不是你养大的，它就不会听你的话，你控制不了它，用你的蛊王想要吸上面的强蛊？那也不行，你自己的蛊王能有多厉害，从娘胎开始养蛊了不起也就一百多年，和那种妖怪级别的对手拼起来，绝对渣渣都不剩！
所以，我对这个藏在校园里的蛊婆很不看好。
我问她：“你想要古墓里的大蛊王，能控制得住吗？”
蛊婆看来是下了决心，对我说：“那是我的事，这个不用你管，你只要帮我开门就好，而且我把蛊王带走对你也有好处，起码拿里面的东西不会危险了。”
这么贪心，看来她的人品也不怎么样。
像我外婆那样乐呵呵过一辈子不好吗，都这把年纪了，还想着怎么变强大，那不是年轻人该想的事吗？
我不置可否：“这个我需要时间考虑。”
蛊婆也是很急，但还是催道：“这几天你可以仔细考虑一下，但不能超过五天，必须给我答复，开墓门的最好时机快要到了，一旦错过，想打开墓门就艰难百倍，而且是要死很多人的，下一次就只能等明年再死一个了。”
我擦，有个古墓在下面闹腾，看来还真不能什么都不做袖手旁观。
但我不信这个邪：“打开个墓门能有多难，现在不是古代了，实在不行就炸开！”
蛊婆冷笑：“真要强行开墓的话，里面最重要的东西也就没有了，而且国家也不允许这样做的，到时候会死很多人，一定会死很多人！”
看来她这个要求还真不能拒绝，不把事情办了的话，每年都得死人。
可让我这个半吊子水平参与，真的大丈夫吗？
我仍然犹豫，那个蛊婆就说：“你会答应的，只是我希望你考虑的时间不要太长了，如果做好了决定，就马上联系我，否则只有等明年再死一个。”
她说完，一块石头就扔到我身边，这东西能联系她？
真是太酷了，只从小说里看到有这种神器，拿着一捏碎高手就可以找着你，没想到我也碰着了。只是，这石头好硬，得拿个锤子才能打碎，我又上哪里去找锤子呢？
当我点亮手机照那块石头的时候才发现，上面写着电话号码。
……
我离开了草丛，也没去找找看那个蛊婆到底长啥样，既然她不出现，那我也装深沉，反正她有求于我，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接下来，我想回宿舍研究一下那块陶片，今后发财就靠它了，但林晓萱一个电话就把我叫了去。
她不是反悔送我东西了，而是让我去看看那个死者，因为这件事很怪。
我到了实验楼下，学校保安已经把尸体给盖起来了，几位校领导都在场，今天值班的是一个年老的校医，他在小声地和校领导说着什么，看来他们是报警了，在等警察。
林晓萱离现场更远一些，她在朝我招手。
我走过去问：“怎么回事？林老师，不是我干的。”
林晓萱瞪我一眼：“什么时候了你还贫，我爸爸都来了。”
这是要见家长？我大惊，还没做好准备啊，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女方就可以硬来吗？男人还有没有一点权利了？
不过林晓萱父亲是校长，真要对我怎么样我也不敢说什么，只好对她说：“我能不能先回去换件衣服？这件衣服很久了，见长辈穿这个很不礼貌的样子。”
“换衣服干什么？”林晓萱一愣，“叫你来是问你对这件事怎么看的，你知道吗，每年实验楼都会死一个人，闹鬼的传言越来越多，对学校很不利。”
“死人的事找警察啊，找我有什么用？”
她真是糊涂了，我就只是个刚上大一的学生而已。
林晓萱说道：“见过鬼的就只有你啊，你看看怎么解决，如果事情压不下去，校方的压力会更大，我爸爸就更麻烦了。”
我见过鬼就知道怎么解决吗？好吧，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蛊婆跟我说过了，想来是和地下的墓葬有关系。但这件事不能和林晓萱明说，蛊婆说墓葬有危险，一旦公布出去肯定会有人来挖掘，找不到还罢了，找到的话还不知要死多少人。
“你说说，现场是什么情况的？”我问她。
林晓萱就说：“死者是一名在读研究生，晚上到实验室查看他的实验课题进程，他死的时候大叫着跑出实验楼，然后就在楼跟前死了，校医检查过，没有什么伤口，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被吓死的。”
吓死的？那绝对是古墓的问题，没跑了。
鬼不鬼的我不知道，蛊绝对能造成这种情况，让人进入催眠状态产生幻觉，当然一些药物也可以做到，真正死因还得等警察来了才能检查。但一个古墓里，说没有蛊我是不信的，而学校似乎只有实验楼闹出这种事，那看来古墓就在实验楼下方，不知道有多深。
我又问林晓萱：“那你想怎么样？”
她说：“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有那种东西，你能不能把它弄掉？”
弄掉？开什么玩笑，我就算玩蛊也是半吊子水平，你以为像之前的事情那么简单吗？
之前所有的那些“鬼”，年头都不长，所以哪怕是成了厉鬼，我也有办法对付，但对于古墓里冒出来的东西，我真的一点底气都没有，那绝不是我能对付的。
第四十五章道士做法
警察来了，我走了，我觉得这种事还是离得远一点好。
那个蛊婆我惹不起，下面的古墓我更惹不起，之前遇到的蛊都没多少年头，就这样我还差点挂了，惹上陈年老蛊我还活不活？再说了，蛊婆跟我提起过实验楼下面的古墓，说是一年会死一个人，今年看来是名额已满，所以按道理说不会再死人了，明年的事明年再说。
吓死了一个人，这应该是墓门可以开启的先兆，因为里面的蛊开始往外泄。
蛊的形成和地形有关系，还和时间有关系，不仅是每一年的四季变化能影响，甚至每天的时辰都会影响到蛊的活跃。当然现在不叫时辰了，一天里各个时间的差别非常明显，比如白天和晚上，没有载体的蛊很容易被阳光冲散。
可我没想到的是，实验楼的事情还没完。
校方的压力很大，负责实验楼那块的校领导我估计也快疯了，结果从校外请了道士回来做道场法事。校方当然是不可能同意这种事的，而且事情要是传出去，会在学校里形成恐慌气氛，对学校来说是无法弥补的损失。
但学校还没来得及处理，道士就已经请回来了，封了楼秘密做法事。
既然都这样了，学校也不想闹大，做法事就做法事吧，赶紧做完赶紧滚蛋，事后再处理那个请来道士的校领导。
我也觉得这事不像话，学校你都信这个，那学生还学什么？
保密工作做得不错，事后留下的也只能是不着边际的传闻，这件事又是林晓萱打电话告诉我的，所以我是少数知道真实情况的人，时候流传的故事都是半真半假，没有任何人能证实。
之前我是不打算趟这浑水，可一听有道士做法，立马就来了兴趣。
这事得叫上胖子，他是专业出身的，虽然学得有点不到位，可好歹是从小熏陶。
所以第二天晚上我就和胖子来到了实验楼，要观摩道士做法。
实验楼已经封楼了，一般人进不来，不只是学生，连大多数的老师都不能靠近，接触这件事情的也只有少数校领导。法事就在一楼大厅进行，里面临时摆一桌子，桌子上是香烛纸钱铃铛纸符等等各种东西，桌子后是临时的神龛，摆放香炉和祖师爷牌位，贴着稀奇古怪的对联。
我和胖子一进去，校长就“亲切”接见了我们。
他瞪了一眼林晓萱，看着我问道：“你们两个是今年的新生？小萱说你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当然是知道的，可不能跟你说啊，也只能受宠若惊地点头：“我们两个住七号楼502寝室。”
说完我看校长的神情，居然没反应，不是说有加学分的吗？
我再次暗示他：“就是那个闹鬼的寝室啊。”
擦，他居然还是没反应，说好的学分呢？
校长不再理我，对林晓萱说：“既然你叫他们来了，旁边看着就可以，别搞出什么事。”
目光都集中到那个道士身上了，还挺像那么回事，长袍金冠，手里拿着一把剑，神色庄重地站在桌子旁边。法事还没开始，他得酝酿一下情绪，可惜的是他没留山羊胡子，要不然看上去就更专业了。
我还是纠结学分的事，捅了捅胖子问：“你不是说住502就可以加学分吗？”
胖子居然没听到我说话，他看着那道士说：“这是个骗子。”
废话，谁不知道是骗子，校方肯定也没拿这道士当回事，也只有那个负责实验楼的主任好忽悠。这是病急乱投医了，校方现在也不好把人轰走，我很理解他，如果是我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干脆辞职回家种田算了。
所以我提醒道：“胖子，你可别乱来，等这骗子忽悠到钱，走了也就算了，这里面的事不是我们能掺和的。”
胖子疑惑地看着我：“你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小心翼翼看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小声对他说：“知道一点，总之有个很厉害的家伙，咱们两个加起来再乘以一万都搞不过的，不过今年既然死了人，暂时就没事，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的去顶，我们就看个热闹。”
胖子也没什么意见，但还是伤感地说：“就是因为这种骗子太多，天师这口饭也不好混了。”
我鄙视他：“你那两下子也不行，再说人家还没开始呢，怎么就知道是骗子了？”
“他这排场都不专业！”胖子不服地拔高了声音，“你还别小看我，我不行是因为还没开始正经传承道术呢，时代变了，我爸压根就没打算把这些传给我，都教我哥了，所以我这些都是自己琢磨的。”
擦，这也行……我赶紧捂住了胖子嘴巴，他已经引来了很多不满的目光。
校方本来就很恼火，在场的校领导都恨不得把那个主任给扇了，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要求大家都别闹，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回头再算帐。
我朝他们赔笑，校长也瞪了我一眼，然后又瞪林晓萱，这什么意思，好像我俩有什么关系似的。那道士神情不悦，看了我和胖子一眼，眼神又傲然收了回去，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模样，胖子差点冲过去扇他，还好我把人给拉住了，果然同行是冤家啊。
那道士说：“你们要看着，就安静一点，这楼里不是一般的邪门，别把我的法事给干扰了，闹出乱子可别怪我没提醒，这楼里的戾气很重，不是一般人可以降服的。”
校长很不耐烦地说：“那就快点开始吧。”
道士开始了，拿起一个铃铛开始摇，绕着桌走，嘴里在哼歌，那歌词很难懂，其实也不是什么咒语，就是唱的时候调子很怪，让人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我勉强琢磨出其中几句话。
胖子点头道：“这个程序还是对的，他肯定是在哪里见过正规的道场法事。”
我问胖子：“他在唱什么？”
胖子说：“这是第一个步骤，请祖师爷，拜各路神仙。”
其实也就和打仗一样，开始双方肯定有个舌战的过程，你惹我了，好，我在此对你宣战，先说说我是什么道理，占据道德制高点。然后我就叫各方大佬看着，这是正义的讨伐，敌人永远是众叛亲离的，祖师爷罩我，各路大佬助威，勿谓言之不预也……
好了，一番义正词严过后，道士放下铃铛，拿剑开始战斗。
经过之前的一番陈述，胆气和声威都壮了很多，唱戏似的搞个出场亮相。
一手将剑反握，一手两指夹起桌面上的一张符，放到烛火上烧，然后夹着点燃的符又绕着桌子走。烧符是个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按我的理解应该管用吧，符上的朱砂有可能形成蒸汽，当然这可能是不对的，道士那一套我真是不明白。
胖子倒是“咦”了一声说：“那符好像有点作用，是真货。”
是吗，起到什么作用了？
反正我是没觉察出来，就烧了片纸而已，难道说胖子练了什么真气，可以感应波动？
法事才进行到这里，我忽然感觉不对劲，莫名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东西出现，貌似很强大的样子，我的蛊蜂出现了很强烈的反应，可惜我不明白它是什么意思，要能说话就好了。
再看看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包括胖子，他在用专业的眼光审视着那个骗子。
我正疑惑呢，就感觉那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增强了，仿佛巨浪一样铺天盖地涌来，我靠！
那道士长剑和符全部脱手，他本人“嗷”地一声倒地晕厥。
第四十六章鬼上身了
是蛊，我终于可以确定，但我从没想到有这么强大的蛊。
对于蛊术来说，情蛊已经很高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