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色女人花恋蝶 猫眼黄豆-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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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也没什麽,就想知道······想知道你面临诱惑时,有没有······嘿嘿······有没有男性的本能反应?宰掉女官的具体原因是······嘿嘿,是啥?”笑声中透着猥琐,灰眸里透着猥琐,花恋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好奇的猥琐。
尼玛古代的十二岁,放在现代就是十一岁,整一个未满十四周岁的儿童啊儿童!居然就有女人勾引上床?!那个······那个海绵体遗精没?勃起的硬度能不能行房事?当时那小身板难不成像非洲某些国家的人民一样早熟?呃,女官是被无法顺利行使男性功能的帝王龙恼羞成怒杀了的?还是因着杜绝悲催隐私外传的原因被杀人灭口的?嗷,突然间好想知道好想知道!
看见怀里女人露出强烈的好奇猥琐,越昊昕失笑连连。凤眸里潋滟魅光流转,清越的晨锺声仍带着男性低哑的性感:“卿卿真想知道?”
“想!”花恋蝶毫不犹豫地点头。
“朕乃真龙天子,自然天赋异禀。彼时年龄虽幼,却非寻常男子可比。不过朕心存帝王之志,当断情绝欲。这女人麽,没什麽兴趣沾染,是以才能将身子干干淨淨地留到十八岁送给卿卿。”他忽地翻身压到花恋蝶身上,隔着轻薄的衣物,腿间炽热的坚挺与她的小腹紧紧相贴,“卿卿,你可满意朕的回答?”
当然不满意。Y的帝王龙没说实话,十一岁面对勾引就产生反应是真是假,涉及到男人的面子工程问题,她不追究真伪性。但如果说断情绝欲,对沾染女人没兴趣麽······啊呸!一个处在对性最好奇的青春时期的少年怎麽可能会对女人不感兴趣?嗯哼,打死她都不信,又不是弯男和得道高僧。
娃娃把你的秘密全对姐说了,那时你已经把娃娃变成了毒杀自家父皇的媚人,对男女之事多半不是没兴趣,而是怕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死翘翘。加上后来得了严重痔疮,更是讳疾忌看来着。便宁愿戴绿帽子,也不找女人满足欲望了。
“怎麽,难道卿卿不满意?卿卿,你可是朕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呢。”越昊昕在她身上缓慢磨扭着,坚挺的灼热不断地挑逗顶弄。
“那······是不是最后一个?”是个女人都爱问这个问题,她也不例外。在听到“第一”和“唯一”时,心就飘飘然了,啥不满意都扔进了尼加拉瓜大瀑布,被冲刷得无影无踪。另外可不可以不要挑逗她了,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男性的坚挺和热度,太······太酥麻身体,诱人遐想了。
“你说呢?”他深深凝视她,轻撩上唇。微弯的朱色唇瓣勾出一股子多情好似无情,无情又好似多情的邪魅尊贵,迷乱女人的心神。
“我······我又不是你,咋知······知道。”花恋蝶不可避免地心跳耳热,口干舌燥,绵软无力,浑身酥痒过电起来。作为一个颜控较为严重的色女人是根本无法抵挡住这种极品的男性魅力的。尤其当这种男性魅力还是她爱着和爱着她的男人在床上散发出来的,更是溃败得一塌煳涂。这也是她为毛武功超绝,却很少能取得床上主动权的重要原因之一,禁不住诱惑啊!
越昊昕低低笑起来,吻吻她的唇,在她唇瓣边吐着温热的龙涎魅息:“朕的心意,卿卿还会不知道麽?你是朕第一个,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十年如此,二十年如此,五十年如此,一百年也是如此,哪怕经曆无数个轮回都不会改变。”
这······
花恋蝶被太过高档的甜言蜜语深深诱惑了,也深深沉沦了。一双灰眸柔了又柔,摇曳的全是甜蜜的春水,嘴里却兀自不甘心地挣扎着娇嗔道:“男人床上说的话句句都不可信。”
“朕之所言句句发自肺腑,绝无半点欺骗。”越昊昕低头在她唇上又轻轻啃噬一口,凤眸里好似融进了璀璨的星辰,浸入了百年老窖,明亮醇厚,炫目醉人。深不见底的柔情层层叠叠地拍击而出,像蛛网般将某只蝴蝶密密裹缠,“卿卿,这下可满意了麽?”
“······满······嗯······满意。”花恋蝶伸臂揽住他的脖颈,粉颊云蒸霞蔚。秀眉微抬,眸中羞涩与得意并存,感动与迷醉齐飞。
“既是满意,那卿卿便起来好生为朕画上守贞纹吧。”越昊昕突然朗朗一笑,搂着她坐了起来。
一支镶金嵌玉蘸满了朱红守贞液的紫毫塞进了她的手中,新婚的少年帝王优雅地解开身上的明黄绣龙单衣,坦坦荡荡地在她面前仰躺床榻。那天赋异禀的擎天一柱也坦坦荡荡地在她眼皮下高高翘起,不时还弹动两下。硕大的顶端已经溢出几滴晶莹的龙涎,看起来强健又狰狞,雄性魅力十足。
“红罗是一簇盛放的桃花,锦螭是一副蝴蝶追月,娈栖是花恋蝶三个花体字,皇叔是一头冷峻刚毅的麒麟,卿卿,你会为朕画上何种图纹呢?”
她知道成亲后的第一天妻主或是夫主要为另一方画上守贞纹。但是,能不能不要在她意乱情迷之时突然转折到这种正儿八经的婚俗上?她蛋痛──啊不,心肌梗塞啊!捕捉到帝王龙凤眸中隐约闪动的一丝促狭后,她泪流了。操他爷爷的,男人床上的话果然不能信。上一刻还深情款款地发着誓言,甜言蜜语满天飞,下一刻就让她提笔作画,将她当半只猴子逗弄。吼,画守贞纹是吧?姐马上就如你Y的愿。
“我为昕儿皇上画的守贞纹肯定是独此一家的。”她咧嘴一笑,雅致的磁音温柔无限。
“朕很期待。”
花恋蝶哼了一声,不再浪费时间,凝神屏息,运笔如飞,在浅蜜色的肌肤上勾、梭、点、擦,作起画来。
越昊昕笑盈盈的眸光澹澹凝望着大红帐顶上精美绝伦的龙凤绣图,对冰凉笔锋的走势毫不在意。卿卿想在这具身体上画什麽,任凭她高兴,他在乎的是这种从身体到灵魂都逐渐属于卿卿的感觉。
“好了,大功告成!”花恋蝶吐出一口长气,将手里的紫毫随意掷进床榻小桉上的碧玉碗中,眉眼间再次跳跃出幸灾乐祸的猥琐笑意,“昕儿皇上,快起来看看我为你画的守贞纹?”她甚至极为热心地扶着越昊昕坐了起来。
越昊昕起身垂眸一看,眼角跳了跳,嘴角抽了抽。嗯,他的卿卿果然是个举世难寻的女人,那想法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昕儿皇上,你看,这肚脐就是一颗定九州的乾坤火珠,已被你的龙爪紧紧抓住。祥云瑞气,天命真龙爪握乾坤,踌躅满志,从天而降,头角峥嵘昂扬,凌然不可侵犯。”随着激情洋溢的解说,一根纤美的手指从结实的小腹一直滑到了高翘的龙根,最后定在硕大的龙首上。
没错,是真真切切的龙首。
从越昊昕结实的浅蜜色小腹开始,一条栩栩如生的朱红长龙自上盘旋而下,穿梭祥云,在黑色密林中若隐若现。待到其冲出密林,坚挺硕长的阳物已成为一部分龙身,硕大的龟头已被修饰描绘出一威严高贵的朱红龙首。
“如何,我的创意不错吧?既符合了昕儿皇上天命真龙的高贵身份,又展示了你一统九州的高远志向。蜷缩时,是龙翔浅底;昂扬时,是龙啸九州。怎麽样,是不是感到特别满意?”
这······果真是好创意!
极美的凤眸急速闪过一道晶亮的灼光,修长的身体突地侧转,将得意洋洋的花恋蝶扑压在床榻上。他迅速撩起她的单衣,架高她的双腿,在她的惊呼中,没有任何前戏,硕大的龙首连着粗长的龙身深深刺入紧窒滑腻的花径。薄唇边的笑温柔中含着切齿,冷厉中充满火热。
“卿卿,朕很满意。”腰臀勐地一个大力抽送,抵住最深处的娇嫩花心研磨,魅声道,“眼下朕的长龙更是特别地想咬卿卿娇嫩嫩的花心,想鑽进卿卿的花房中行云布雨。”
他叼住她的唇瓣,狠狠吸吮,舌尖探进檀口,激狂地翻搅游荡。下身凶悍而密集地撞击起来,没有一丝温柔,次次都像是要将身下的女人冲撞散架,拆吃入腹似的。
“呜呜──唔唔──”
花恋蝶喉间发出闷声尖叫,身体被冲撞得七零八落,颤抖得恰如雨中芭蕉。他爷爷的,姐又没画啥增强性能力的巫术密纹,不带这麽生勐剽悍啊!姐受不住的。心里嗔骂是一回事,手臂却是紧紧搂着越昊昕的脖颈,在痛并快乐中浮沉迎合。
卿卿,朕的卿卿。
越昊昕心里无声地大喊着,疯狂地占有嵌入魂魄骨髓的女人,贪婪地索取着蚀骨的癫狂快感。
帝王有情,爱欲销魂。
永生永世,他都不会放开卿卿的。
九州雍国的四月是个花红柳绿,阳光明媚,生机盎然的好时光。
这一日并非休沐日,然而雍国上至帝王,下至文武百官全都没有上朝,雍国太医院五个医术顶级的御医聚集在帝王就寝的乾宁宫中绞尽脑汁且提心吊胆地忙碌着。原因无他,新任雍帝今晨临盆了。
皇上今晨临盆了!
至高无上的帝王会怀孕生子?而且还母不详?纵观古今各朝各代,各个国家,心甘情愿怀孕生子的恐怕只有这一个帝王了,其令人震撼的程度只有数月前越国少年帝王下嫁出身山野的白发恶鬼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一个怀孕生子的帝王,一个下嫁于人的帝王,无论哪个都开创了九州的曆史先河,堪称前无古人,后······嗯,估计后来者也寥寥可数。
越国的少年帝王据传温柔敦厚有余,帝王英睿不足,他下嫁给身怀惊世奇才的白发恶鬼,多半是为了皇权与国家,勉强还能想通。但雍国新帝可是自十五岁起便名扬九州的雍国尊贵无比,极受帝宠的嫡三皇子啊!其相貌俊美宛如神祗,文韬武略无所不精,性格果敢坚毅,礼贤下士,不仅是所有少女少妇的春闺梦中人,还是贤者能士争相归附的睿智英主,咋能······咋能就怀了个母不详的孩子呢?
雍国的文武百官想不通,真的真的想不通。
皇上未登基前,肚腹不显,在金銮殿上代重病先皇处理政务时,他们啥都未察觉。待到先皇病逝,新帝登基后······嗯,那高居龙座的皇上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一点点发起胖来。登基意味着权势基本到顶了,养尊处优不用太操心了,发点胖能够理解,让百官奇怪的是为啥皇上只发胖肚腹呢?但谁也没胆子提醒皇上要注意饮食,加强锻炼,保持健美身材以维护国家颜面。
直到今日刚至金銮殿,才勐闻平地一声惊雷。
皇上晨间临盆,今日不用上朝!传旨宦官尖细的声音将文武百官轰炸得晕头转向。
皇上晨间临盆?!临盆了!?
百官们在金銮殿里呆傻了,凌乱了。皇上原来不是发胖,而是怀孕了!?怀孕了啊!后宫中不是有三妃五嫔六昭仪等等女人吗?为······为啥怀孕临盆的不是她们,而是他们至高无上的皇上啊啊啊啊!?
早朝,是上不了了!回府,皇上临盆,如此重大事件下试问哪个敢走?万一皇上以后说你不关心不重视,降官降级降罪全家咋办?
如果皇上一不小心难产了该咋办?是弃父留子,还是留父弃子?
皇上除了自家肚子里一个临盆的,膝下犹虚。外放偏远地带的一个华王,一个奉王,都不具备帝王之姿!如果皇上和婴孩一起驾崩了,雍国前景岂不堪忧?
啊啊啊啊,该死!该死!身为人臣,怎能诅咒皇上和未来储君?皇上乃真龙天子下凡,必能得上天保佑,平安生产的。皇上啊皇上,万望您能原谅微臣的大不敬之罪!
金銮殿中,各种纠结各种心思在文武百官心中蔓延盘旋,气氛十分诡异。
乾宁宫中,五个御医眉峰紧皱,面色肃凝,目中都现出苦涩的晦暗,气氛十分沉重。
临盆的御苍玺,不幸被百官的乌鸦心猜中,正处在难产的生死关头。热水和汤药不断地送入,一盆盆血水不断地端出。他的双颊和嘴唇血色尽失,下唇上牙印森森,血迹斑斑。浑身好似从水中捞出,赤裸的下身鲜血淋淋。一头凌乱湿漉的鸦青长发贴在面颊,更衬得面色如雪,整个人恍若从血水中爬出的厉鬼。
“皇上,您就听听臣劝吧。您腹中的孩子已是······已是······留不得了!您不为自己的性命着想,也要为雍国的百年基业着想啊!”已经身为朝中重臣的易耳跪在龙榻前,目中悲痛欲绝,满脸涕泪交流,砰砰砰地不停磕头。只瞬间,额头便已青紫红肿,渗出细细的血丝。
最是无情帝王家,天子之路注定孤寂无情。若非皇上情重那白发恶鬼,怎会有今日的生死难产?怎会使雍国面临丧失英皇的危机?他已决定,倘若是皇上坚持不肯服药,他便奉上全家性命,大逆不道地强行灌之。但求皇上今日落下婴胎后能堪破情关,断情绝爱,成为一个真正的无情帝王。
看见文相如此,在场的御医和所有宫侍也全都伏跪叩头,埋首齐齐恳求:“皇上,万请保重龙体。”
御苍玺静静凝望床帏上嬉戏飞舞的金色龙凤,曾今华彩晶莹,深邃明朗的黑曜石眼眸充斥着凄厉的绝望。高耸的肚腹内传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刀绞剧痛,温热的液体不断地从体内流出,一点一点地将力量和生息带走。他清晰地感觉到疼痛的最深处有个小小的孩子在奋力挣扎,只是始终不能随着热液滑出来。
这个孩子是他强求来的,是他与小蝶唯一的牵连。他谨慎万分地怀着这个小生命,感受着它一天天地长大,感受着它在腹中拳打脚踢。怀孕五月时,心腹御医把脉说是个男婴,他便每日憧憬着这个孩儿的模样和性子,憧憬着日后要怎样来教导他,无形中便少了许许许多多的寂寞思念。
如今,却要他亲手将在他体内活了十个月的孩子毁灭,斩断与小蝶之间最后的牵连,他怎能下得了手?若舍命留下孩子······不,不行,小蝶未死,他又怎能死去?他还要等着她率军攻到镐京,等着她一刀斩下他的头颅,或是一剑穿透他的胸膛。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