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种族-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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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意外的是，那些飞行器并没有因为目标的增多而分散开来，而是吃定了袁凡，仗着自己的外壳坚硬，任由其他人的攻击而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盯着袁凡的那架飞机。
“妈的，真当老子好欺负啊！”袁凡一个侧摆，再一次向陨石靠了过去，然后猛的一个垂直的急升，暂时摆脱了一下后面飞行器的攻击，虽然只有一瞬间，就是借着这一瞬间，袁凡从火力空缺中进了一大步，已经身处火力网中，面对周围雨点般的攻击，袁凡没有再退缩，几乎将所有的能源全部用到了护盾上，凭借那超人的驾驶技术，试图寻找着一条出路。
显然，那些飞行器并不打处给他这个机会，不过是一刹那的工夫，刚才形成的火力空缺已经被填满，而且比刚才要更加猛烈，一道立体的火力网再一次出现在陨石前面，这下子，袁凡算是搬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了，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挨打了。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娘的，哪怕是多给我秒也好啊！”袁凡心中哀号起来，一道能量束射中了自己的飞机，机身一阵颤抖，“护盾的能量差不多了吗？”袁凡心中一阵无奈，“没办法，只能玩阴的了！”无可奈何之下，袁凡决定用心电传送把自己传到陨石上面，至于擦屁股的事情，等到这件事情结束后再说吧，圆谎是他的拿手好戏，思忖至此，袁凡将手伸到座位下面，摸上了白色的皮箱，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张脸，虽然隔着机舱盖，但是袁凡仍然看得很清楚，一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带着一丝决绝。
这架飞机横挡在自己的前面，将射向自己的能量束挡住了，袁凡一下子愣住了，密集的能量束射在那架飞机上，不过是片刻工夫，能量强度便超过护盾所能承受的临界点，那张脸，不过在袁凡的眼前停留了一两秒钟，便随着飞机化做和团绚丽的火焰。
回过神来，袁凡发现，这只是第一架，至少有四架Z01做着与他相同的事情，只是这一架正好挡在自己的前面而已。
很快，四架飞机遭到了相同的命运，火力依然密集，但是，顺着刚才五架Z01爆炸的方向，一道火力真空地带，呈现在袁凡的眼前，那是一条生路，一条游丝般的生路。


第六章　行星杀手
凉凉的，有些湿润。
“他妈的，这机舱是谁清洗的，怎么里面会有砂子呢！”袁凡嘴里嘀咕，操纵着飞机，做了几个连即使是在电脑游戏里都让人瞠目的动作，滑过那道火力真空带，彻底的穿过了火力网。
目标，就在眼前。
这下子，他算是感觉到陨石的好处了，这些大家伙的表面并不像是从远处看上去那么平坦，而是高低起伏不平，形成一道道山谷和山峰，这对于袁凡这个被追逐的一方来说，是最有利不过的了。
袁凡也不打算节外生枝了，一个直角拐弯，闪入了一条仅够一架飞机穿过的峡谷，然后找了一个岩缝，将那银色的皮箱扔了进去，当然了，这其中用到了他的念动力，否则的话，在没有重力的情况下，这皮箱说不定会飞到外层空间去，那样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将那银色的皮箱藏在了岩缝的深处，确以那些飞行器难以发现，袁凡才从峡谷中飞了出来，迎接他的是数道猛烈的激光。
险险的躲过攻击之后，再一次，袁凡向后面的飞机发出了撤退的信号，同时加上了一句，“送货任务已完成！”率先向地球方向飞去。
但是他们的速度并不快，事实上他们的速度也快不起来，能量的过度消耗使得他们格外的珍惜剩余下的能量，不能再以亚光速进行飞行了，只能保持与这陨石差不多的速度，这也正中了袁凡的下怀。
那些飞行器仍然跟在他们的后面紧追不舍，不过却也难以奈何他们，将所有的能量转移到护盾上以后，Z01的抗打击力不是一般的强，再加上这些飞行员全都是王牌中的王牌，所以，一路上也算是有惊无险。
月球基地，在放大的雷达屏幕上看到Z01所代表的蓝点之后，Maggie　Grace算是松了一口气，从他们的队型上可以看出，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
“很快，他们已经接近火星轨道了，准备开启跳跃闸门，同时屏蔽地球上所有的卫星信号！”
随着她的口令，底下的技术人员开始有条不紊的工作了起来。
当看到跳跃窗口出一次出现时，袁凡的飞机一个爬升，然后来了个大回旋，从飞行梯队的第一个变成了最后一个，在进入空间窗口的一瞬间，袁凡按下了引爆器。
在那陨石的峡谷里，某一个夹缝首先发生了一起小小的爆炸，这个爆炸就如同放了个焰火一样，紧着，整个陨石猛然震动了一下，一道强光从峡谷内部爆射而出，那光芒要比太阳还要亮上千万倍，眨眼的工夫，陨石便成为了粉末，但那强光并没有结束，而是继续的扩大，在它附近不远处的飞行器没有任何的防备，在强光的照射下，化为了灰烬。
跟在它后面的十二颗陨石几乎全都被包裹在了强光之中，当强光消失之后，剩下的十二颗陨石也彻底的消失了，不但如此，以爆炸点为中心的直径约一万空里的空域几乎一下子全被清空了，从大屏幕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在那一瞬间，一个直径一万公里的“圆”出现了。
“好像，我们低估了那东西的威力了啊，这种东西就算是叫做行星杀手也不过份？！”Maggie　Grace暗暗咋舌，心中庆幸在提炼的过程中没出什么问题，否则的话，不等这些陨石撞过来，自己就得把自己搞完蛋。
而那些参与了压缩提炼物质化能量的技术人员们大多数都已经软了，“妈呀，我们都干了什么呀，要是这种技术应用于军事的话，多少地球也不够炸的啊！”
“这就是你和袁一直隐瞒这项技术的原因吗？！”Tod面色凝重的问道。
Maggie　Grace点了点头，这一点已经足够了。
“看样子，我们又得举行一次高级别的会晤了！”
“是啊，不过我想，这个协议是很容易达成的，毕竟大家都是有理智的人！”
“但愿如此吧！”Tod脸上露出些许担忧的神色。
“有什么问题吗？”Tod先生。
“我在想，如果这种技术被对方掌握的话……！”
Maggie　Grace深有同感的叹了一口气，“我也有同感，不过我们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幸好这种技术并不在我们的资料库内，否则的话，我们就真的麻烦了！”
而此时，这个城市的另一头，一幢高档公寓内，同样的画面出现在一台笔记本电脑上。
在电脑前，是一个女子，那精致无比的五官如同画出来的一般，搭配完美的显得那么的不真实，潮湿的头发略显弯曲垂在肩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迷人的身躯若隐若现，再加上那带着绝对诱惑力的表情，毫无疑问，这将被评为本年度诱人犯罪的最好教材，看到这副景像，只要是一个男人，如果没有反应的话，绝对会被归于太监一流。
然而，这一切，只是表相而已，在她的眼眸中，呈现出一种死物般的冰冷，而在瞳孔的深处，无数数据正在处理着，“人类突然出现不明武器，威力巨大，资料缺失？空间闸门，原先计算结果为五年后产品，现在做出调整，必须重新评估人类实力，级别至少上提两级，结论，第一套计划失败，准备第二套计划！”
甩了甩头上的湿发，她再一次的将画面倒转了一遍，仔细的看了看整个过程的细节。
“袁凡？！”当她看到袁凡的飞机穿过火力网的情形时，原本冰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活气，“反应力超过人类极限，敏锐度超过人类极限，判断力超过人类极限，心理承受能力超过人类极限，结论，非正常人类！”
一双手，从她的腋下伸到了前面，两只手不老实的停留在她的胸前，整个下巴都靠在了她的左肩上，目光望着屏幕。
“亲爱的，看什么呢？！”
女子目光一凝，恢复了原本的冰冷，但是面上的笑容却越发的妩媚了，转过头来，面对着周二柱，在他的嘴角吻了一下，腻声道，“没什么，亲爱的，在看美国大片呢，你洗好了吗？！”
“好了，我的宝贝！”周二柱一把抱住她柔若无骨的身躯，向床前走去。
那女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反身如八爪鱼般的把周二柱紧紧的抱住，冰冷的目光顺着她的眼角，延伸至电脑屏幕上，最后定格在袁凡所架驶的那架Z01之上。


第七章　反思
阴沉着脸，袁凡走下飞机，在机场迎接他的是一脸喜色的王部长和刘清伟，显然他们也得到了消息。
不过，袁凡此时可没有心情搭理他们，把手中的头盔扔到刘清伟手中之后，一言不发的走进基地。
“他怎么了？！”王部长有些奇怪的问道，跟在袁凡后面的王威同样一脸的阴霾。
“没什么，只是心情不好而已！”王威道，声音有些低沉，已经失去了原先的神气。
刘清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心中微叹了一口气，对王部长道，“部长，他们都累了，让他们先休息吧！”
王部长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进了自己的宿舍，直挺挺的往床上一躺，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那个年轻飞行员的脸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闪现，还有五架飞机被击毁的情景。
三架中国飞机，一架美国的，一架俄罗斯的，都是最好的飞行员，都有着最为美好的前途，可是现在，全都没有了。
“或许当时还有更好的办法，如果我能果决一些，如果我意识到他们想干什么，如果我不是那么大意，如果计划再周详一些，如果……”
袁凡不愿意再想下去了，就躺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了，刘馨然端着晚饭走了进来，将饭放在床头，想对袁凡说些什么，然而袁凡仍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怔怔的看着天花板。
叹了一口气，她坐到了袁凡的床边，探出手，摸了摸袁凡的额头，“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这不是你的错，他们做了他们认为正确的事情，事实上，正是因为他们的牺牲，你才有机会完成任务，不是吗？！”
袁凡伸手，抚住了刘馨然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将手移到自己的胸前，轻轻的拍了两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突然问道，
“你认为他们这么做值得吗？！”
刘馨然点了点头，“他们都是英雄，永远都是！”
“可是他们都死了！”
“但是你不会忘记他们的，其他人也不会，至少他们活在大家的心里！”
“牺牲，代价，英雄……，这就是对他们死亡的定义吗？！”
袁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刘馨然没有再打扰他，伏下身子，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你累了，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随时找我！”
“嗯！”袁凡微微的应了一声。
刘馨然走到门口，又回身看了袁凡一眼，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轻轻的带上了门。
“我究竟在做什么？我的目的是什么呢？！”袁凡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这些年来，袁凡沉迷了解秘元人的科技，探寻元人的秘密，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这就好像一个学生，从小学开始学习，一直学到大学，但是自己学习是为了什么，可就是不他考虑的问题了，可能只有到了大四临近毕业，才会偶然的问自己，这些年来，我学过什么？我又能做什么？大多数的时候，答案让别人失望，也让自己失望。
如果说一开始是因为一种好奇心，但是慢慢的，这种好奇心开始变味了，渐渐的，他是为了解密而解密，日复一日的工作已经消磨了他的好奇心，原本那种有了新的发现新的突破而发自内心的喜悦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于别人称赞的一种满足感，每当他解决一个个难题，创造出一个个在人类的眼中看起来绝对的奇迹时，别人的称赞起和羡慕外带崇敬的肯光，都使得他由然的，对于人类产生了一种优越感。
取得的成就越多，这种优越感就越强，相反，他也越来越看不起人类，在他的眼中，人类也越来越野蛮，越来越低能，现在呢？
现在怎么样，人类还是像我认为的那样吗，只是低一等的生物，处于进化链底端的生物吗？
第一次，袁凡向自己提出了这个问题，虽然袁凡并不认为他们不这么做，自己就会有危险，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一点，正是因为他们的行为，使得自己得到了找到了一条对于自己来说最完美的解决问题的道路，不用再想理由了，不用再圆谎了，一切都水到渠成，至少在这一点上，他欠了他们一个大大的人情。
那五架飞机的行为对的确他的触动的确很大，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牺牲的直接目的是为了给袁凡开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为袁凡而死的，而另一方面，也是袁凡想的最多的，是什么让他们宁愿连自己的生命也不要来达到目的？
或许他们认为如果不能完成任务的话，整个地球都会面临灭顶之灾，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拯救世界，所以，他们毫不犹豫的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为了拯救世界而牺牲，多么堂皇的理由啊！如果位置调换一下，换做是自己，会这么做吗？
“不会！”
袁凡不假思索的给出了这个答案，为人类牺牲，这未免太愚蠢了！
他不会为了人类这么做，虽然在很多人的眼中，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是只有他清楚，无论他事先摆出多么英勇的架式，前提都是自己没有危险，也自信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这也是他多次主动请缨的先决条件，黑洞那一次是这样，这一次也是一样，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这些都是九死一生的任务，可是对他来说，这与一次旅行没什么分别。
那么如果是为超能力者呢？
不会。
认同感归认同感，如果因为这种认同感而让他牺牲小我来成全大我的话，他绝对做不出来。
为那些精神体呢？略微思索了一下。
也不会。
“不过我会尽我所能避免发生这种情况！”他自我安慰式的想道，然而仅仅只是自我安慰而已。
“看样子，人类也不是一无是处啊！！”做了这么久的人，有一大半的时间在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看待普通人类，现在，他的心态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看来，我也应该重新考虑一下我的未来了！”他如是想道。
河南
商丘
一处僻静的山沟沟内，还是那间小茅屋，正坐在屋外在闭目养神的老头忽然睁开了眼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