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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招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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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了,彻底蒙了,鬼道士说我身上有鬼气,老蛟又说我身上有仙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如何知道他身上有仙气?”叔很疑惑的问道。
  “只因小友往井里撒了一泡尿。我当日走蛟之时,有幸碰触到了成仙的气息,记忆尤深,小友的童子尿中有那种微薄的气息,不过我想应该也够了。”
  我看到鬼道士在一边鼓着腮帮子偷笑,我看到叔脸色变得难看,我意识到不好,想跑,却被叔一把抓了过来,咣咣一顿揍:“你又他娘的往井里撒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全村都喝那井里的水,不能往里尿尿,你怎么就是不听!我叫你胡乱撒尿,我今天非打死你……”
  我哇哇大叫:“我怎么那么倒霉呢,又不是光我,还有好几个孩子都撒了。”
  ……

  ☆、第010章 九天宝阙

  幸亏那老蛟上来阻拦叔,不然我的屁股非开花不可。不过我也不会领他的情,这事还不都是他挑唆的吗,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见叔也恶狠狠的瞪着我,我就不敢有啥表情了。
  他分开叔和我,随手也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黑不溜秋的小石头,递给我道:“我不是白要,作为报答,我想把这个赠与小友,也望小友成全。”
  我拿着那块破石头,左看右看,心说:“你可真会忽悠小孩,拿快破石头就想换我的血,你当我唬啊!跟我叔告状,让他打我,还想要我血,做梦去吧你。”
  我当下想回绝,叔却更快,他一把把那快破石头抓了过去,痛快的说了俩字:“成交!!”
  我当场就蹦了高,“感情不是要你的血,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了,我……。”
  我话没说完,叔用手指了我一下,也不知道他对我施了什么法,我整个人就不能动了,然后他的手慢慢的往上扬起,一滴金黄的,水滴似得东西,从我的头顶飘了出来,他的手引导着那金色水滴,慢慢的融进了那老蛟身上,就听轰隆一声,像是晴天里打了一记闷雷,又像是幻觉,然后叔的手慢慢放下,我又能动了。
  这就行了?就这样取血?我还以为要用针扎呢,我活动了一下手脚,什么不适的感觉也没有。
  那老蛟对我施了一个大礼,哈哈笑道:“多谢恩人。日后若有所成,定不会忘恩人成全之恩。”然后也对叔鞠了一躬,转身大步离开了。
  那鬼道士倒是没走,坐在一边,眼神盯着我,直嘬牙花子,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啥。
  “庙宇给你修好了,你切记,不要为祸一方,若行不善,无论天涯海角,我定回来诛你。”叔盯着鬼道士严厉的警告他。
  鬼道士倒不以为意,呵呵笑着,对叔作揖,道:“先生放心,我要以此另类修道,自然不会作乱四方,毁道基不稳。”
  “那就好,现在可以告诉我,关于九天宝阙的事情了吧?”叔问道。
  “那是自然,看到老坟那里的两颗老松树了吗?那两颗老松树,都不知道存在了几千几万年了,我们迁来那会,它就那么大,这么些年,也不见长,也不见死,我有时候都怀疑,它到底是不是活的。和九天宝阙有关那东西,就在东面那棵树的树根中,正是那东西的存在,导致这一片不在五行三界中,所以埋在那里的人,鬼魂地府都不收。”
  听了鬼道士的话,叔倒吸一口凉气,激动的说道:“那定然就是了,我曾经听说,九天宝阙不属于人鬼神三界,没想到是真的。”
  “当年我自损寿元,逆天卜卦,也只是算出此地可能会有和九天宝阙有关的东西,却不想苦苦追寻那么多年,它却就在我身边,我竟丝毫感应不到它,如此多的鬼魂不去投胎,我只当是积年累月的孤魂野鬼,怎么就没想到是因为它呢?真是学艺不精啊。”叔摇摇头,似乎有些自责。
  我却更糊涂了,九天宝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前面鬼道士说见过九天宝阙中的人画的驱鬼符,那样看来,九天宝阙像是一个门派,可这回又说九天宝阙埋在树根下,这更像是一件东西了。
  鬼道士告辞走了,说自己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我估摸着他这又是给东家找猪,西家找狗去了,真挺不容易的哈。
  “叔,九天宝阙到底是什么?”我怯怯的看着叔问道,我怕他又训我,可又禁不住好奇。
  叔这次没训我,一边摆弄着老蛟给他那块破石头,一边说道:“等咱们挖出来你就知道了。”
  听叔这话的意思,这是同意让我跟着我挖啊,这真是太好了,我就爱凑热闹,我迫不及待的拉着叔的胳膊,让他快走,快走。
  叔却不慌不忙,说:“找了快二十年了,不急在这一时,等晚上再去。”
  “晚上!为啥要晚上呢?”想想桑田里那些鬼,和那两个全是白骨的大坟,我就发怵。
  叔一幅你傻啊的样子看着我,在我头上拍了一巴掌,道:“你叔我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算命先生,我会大白天去干掘人家祖坟的事?”
  我摸着被打的头顶,想想也是,无论什么原因,把人家祖坟挖开,都有点说不过去。
  “你害怕啊?”叔摸摸我的头,把那破石头穿了根红绳,系在了我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我握着那石头问叔,心里还想着,带着这东西出去,会不会被小伙伴们笑话啊。
  叔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说:“你可别丢了啊,这是龙精石,能驱邪避凶,逢凶化吉,是难得的宝贝,戴上它,所有的鬼都不能近你的身,还有就是,你不是怕鬼吗,带上它之后,就是鬼在你身边溜湾,你都看不见了。”
  还别说,自打叔给我带上这龙精石,我就再也没见过鬼,逢年的时候,那个黑衣人也没有再出现在我的梦里。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那天,叔早早的开始做饭,并破天荒的炒了四个菜,我给叔烧火,看着叔叮叮当当的搁哪儿翻炒,我觉得叔其实比我还急,他炒这么些菜,是在消磨时间呢。
  吃饭那会,叔一直问我:“好吃吗?”
  我点点头,埋头拔饭,叔炒的菜,也只能说是熟了,跟好吃根本扯不上关系,不过这破天荒地头一回的,我总不能打击他吧。
  叔说:“好吃你就多吃点。”他一个劲给我夹菜,自己却一口都没吃,只是不时的往外面瞅,说:“这狗日的季节,连天都黑的那么晚。”
  多年之后,我才真正理解叔那一刻的心情,那是一种极度的期盼与压制。
  终于等到了天黑透了,户里都熄了灯,叔带上?头,铁锨,锯子,筐等,早就准备好了的东西,让我拿着手电筒给他照着亮儿,爷俩就往老坟那儿走去。
  往老坟走的路上有多吓人就别提了,到了老坟那里,我腿脚都快不听使唤了,虽然我是看不见鬼了,可我总在想叔说的那句话,就还鬼在你身边溜弯,你都看不到了,天知现在有多少鬼在我身边遛弯啊。
  “小天,往哪儿照呢?手电给老子拿稳了,别他娘的瞎晃荡。”叔不满的声音传来。
  “叔,我~害怕。”我回答着,想稳一稳手,可他总控制不住的哆嗦。叔拿着个?头,正在大坟和大松树之间埋着头刨呢,因为考虑到往外弄土方便,所以叔挖那坑是一路往老松树根那里倾斜的,所以照明的我,只能站在那大坟上,才能保持光能准确的照到叔所挖的位置,我真怕那大坟里忽然伸出一双手,拽着我的脚脖子就把我拉进大坟里去啊。
  “有叔在你怕个球?”叔有些气喘吁吁地说道。
  “叔,要不你给我唱个歌吧?”我提议,这周围太安静了,?头刨进地里的闷响声,像是一下下敲击在我的心上。
  叔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看见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最后他说:“要不你给叔唱个,叔这干力气活呢,倒不上来气。”
  我说:“中,叔,我给你唱个老和尚背着鼓吧,风来了,雨来了,老和尚背着鼓来了……”我越唱越没底气,越唱越觉得我平日里最喜欢的一首歌谣,词怎么还这么吓人呢。我不敢唱了,紧紧的盯着叔刨的那个大坑,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又生怕叔下一?头下去,刨出一个死人头来。
  叔没刨出死人头,倒是一?头刨在一节母树根上,那树根竟然流出了红色的液体。
  “叔,血~血啊!”我觉得我小腹处一紧,差点又尿裤子了。

  ☆、第011章 大树流血

  就见叔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头皱了起来,可见他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叔,别刨了,这是树成精了啊!咱快跑吧。”我听的故事里说过,成了精的书会哭,会流血,会化成人行,我吓坏了,想着让叔赶紧上来逃跑。
  “不可能,玄阳子说过,这一片不在三界五行内,这树又怎会成精!”叔爬上来,清理了这一圈的土,又拿了把铁锨下去,想把那截树根挖出来,仔细研究研究。
  那树根很粗大,很圆润,一直延伸到地底,也不知道得有多深,叔一边挖一边抱怨:“八辈子没干过这苦力活了!”
  最后叔也没了耐心,冲上面我喊:“小天,把锯子给我丢下来,老子管它是啥,先锯断了再说。”
  叔拿着锯子,嗤嗤的锯了起来,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更多的血从那截木头里流了出来,叔双手被染的血红血红的,他挖那点坑,都成了一个小血洼了,浓重的血腥味熏得我几欲作呕,这大半夜的,真渗人啊,我都哭了,我说:“叔啊,你快别锯了,我害怕,叔,我害怕啊。”
  叔说:“你又哭啥,快了,马上就锯断了。”
  叔话音刚落,就听“嗷吼。”一声,惊天巨吼,大地一阵颤动,一道光自地下冲天而起,直接就冲我撞了过来,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这他娘的啥玩意儿啊?”
  “哈哈!你这小子有大机缘。”
  这是我在昏过去时,听到的最后两句话,后面那句好像是鬼道士的声音。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脑子里还是那声震天的吼声,我呆呆的看着屋顶,这是哪里?天怎么亮了,我不是跟叔在挖祖坟吗?
  我们挖出树妖来了,叔不服气,非要拿锯子锯,然后树妖发怒了,然后我就晕倒了!那叔呢?我在脑海里,快速的将事情的经过回忆了一遍,忽然一阵害怕,叔他不会被那树妖害死了吧。
  “叔。”我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爬了下来,塔拉着鞋,边哭边往老坟那儿跑,一路跑一路想,叔要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距离祖坟还有很远,我就看到那里聚集了很多人,目测全村的人应该来了个八九不离十,就跟外头来了放电影的似得,我一看这阵势,心里咯噔一下,全村都出动了,这是出大事了啊。
  我紧跑了几步,一边哭喊着叔,一边分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钻了进去。
  进去一看,我傻了,那两颗遮天蔽日的大松树,倾倒在了地上,错结的根也从土里翻出来一大半,一棵大树的主干直接裂开了,中间竟然是空心的,四周撒了不少血点子,拿两座大坟也裂开了几道粗大的口子,露出来大片大片的森森白骨,果然是白骨堆。
  接着我看到了叔,他在那两颗大松树中间,我看到他洒下很多纸符,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叔,叔!”再看到叔真是太高兴了,我经不住心中的喜悦,大声叫了起来,想从那半倒的老松树下面钻过去找他,却被人一把拉住,捂住了嘴巴,耳边响起他窃窃的话语:“臭小子,可不敢吵吵,你叔在作法呢,出大事了。”
  我一听,这不是老李头吗,他也来了。
  我掰开他的手,问道:“出啥大事了?”
  “你没看到吗?大树倒了,祖坟裂了!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邪性的事情呢,八成是凶兆啊!”老李头也不知道是真的害怕,还是因为年纪大了,身子骨本就哆嗦,我只看着他的身体一直在抖,像是老秋里,树枝子上眼见就挂不住了的叶子。
  “老李头,你可别瞎说,我看就是啥妖孽渡劫,老天爷打雷把它给劈了,昨晚那声大叫声你没听见,树根处那些血你总看见了吧,那东西定然是被老天爷劈死了。”旁边有个中年妇女反驳老李头,不愿相信他的凶兆之说。
  “我满口牙都快掉光了的人了,会瞎说,人老了没觉,昨晚我不禁听到了那声大吼,我还听到有东西在唱歌,还有东西在哭,那动静你是没听见,你要听见指定的吓得尿裤子。”
  我在一边满头黑线,有东西在唱歌,那东西不就是我吗。
  就在我想说点啥的时候,就见叔停止了作法,跟站在他不远处的村长说了几句啥,村长就对众人喊道:“没事了!没事了,留下几个男劳力把坟填上,其他人都散了,该回家干嘛干嘛去吧。”
  听到没事了,大家似乎松了一口气,听说让劳力田坟,那些婆娘都赶紧拽着自家男人快走,谁也不想干这晦气的活。
  村长一看这架势,着了急,叫住了几个在村里有小职位的,说了一通大道理,又挨个散烟,几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留了下来。
  “叔!我在这里。”我一蹦一跳的跟叔招手。
  叔看着我挺高兴,过来把我抱了起来,说:“醒了就往外窜,一点都不安分。”
  我挺委屈:“我这不是为了找你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天向我撞来的那团光是个什么东西?”
  “是条大蛇,或者是条还未脱变成型的龙,叔也没弄明白,钻你龙精里去了。”
  “什么?那么大个的东西钻龙精里了?”我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
  “问先生,你看这树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横着吧。”村子见叔抱着我要走,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指着身后那大树,一脸无奈。
  “谁家缺柴,劈了烧火就是了。”叔云淡风轻的说着。
  “这……”村长还想说啥,最后却没说出来。
  我只顾低头看挂在脖子底下的龙精,那黑不溜秋的黑石头,竟变成了半透明的黄色,里头还真有条小蛇,那蛇长的挺怪,头上有个大包,跟长了个鸡冠子似得。
  我惊慌失措的把那石头往下拽,说啥也不带着了,这要哪天它心血来潮,现了形,或在我耳边吼上一嗓子,那~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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